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喬睿鵬,想起了謝小月在車上打出的那些電話,暗自思量:雲(yún)楚楚的一次小小隨意,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被保護得周全?
淚眼模糊中,楚楚看到峻哲依然在不停地重複著那個請求,“我要我的巧克力……”
楚楚只得俯下身,把自己的脣湊到了峻哲的脣上,甫一接觸便被他牢牢吸住,脣齒交接之間,奇怪的藥味混雜著苦澀的溼意,不知到底是誰的淚。
“陳俊哲,你這個大混蛋!肺炎是會傳染的,你就不能等兩天嗎?!”項映秋大聲說著,衝上來就把雲(yún)楚楚拽了起來。
所有人在片刻的驚愣後,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氣氛變得怪異起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陳俊哲被從身邊推過時,喬睿鵬看到他雙目微閉,嘴角高高翹起,滿臉的安詳笑意中隱含著勝利。
楚楚跟在峻哲後面,走過楚生身邊時說,“我想留下來照顧他。”沒有擡頭。
楚楚走出兩步後,雲(yún)楚生才輕輕喊了聲,“楚楚……”
雲(yún)楚楚站在那裡,沒回頭,直到楚生說,“好。”才又向前走去,進了峻哲的病房。
安蕾說,“我可以留下照顧峻哲。”
項映秋霍然轉(zhuǎn)身,對安蕾一字一頓地道,“你們該清醒了!”
幾乎和安蕾比肩而立的喬睿鵬,聽得很清楚,項映秋說,“你們”,他相信,這絕對不是項映秋的口誤。
大家一起下樓,喬睿鵬發(fā)現(xiàn),走在最前面的雲(yún)楚生,背影孤寂寥落。
雲(yún)楚生離開後,謝小月問,“我得回演唱會場取車,你們?nèi)ツ难e?”
項映秋晃晃手裡的車鑰匙,“一樣。”
見喬睿鵬回頭看醫(yī)院的大樓,項映秋對停在院子裡的一輛車努努嘴道,“你不用擔(dān)心。”
喬睿鵬發(fā)現(xiàn),那就是他來時坐的那臺車,只不過,司機已換成了老趙,雲(yún)楚生爲(wèi)雲(yún)楚楚打造的世界或許有點荒蕪,可依然強大到密不透風(fēng)。
下了出租車,項映秋指了指那男生問謝小月,“能不能麻煩小月姐送他?”
謝小月爽快地答應(yīng),男生高興地上了謝小月的車,謝小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喬睿鵬和項映秋兩人。
演唱會八點半結(jié)束,現(xiàn)在已九點多了,空落落的廣場上狼藉中帶著說不出的淒涼,項映秋感慨道,“曲終人散。”
喬睿鵬說,“我請你吃飯吧!”折騰到現(xiàn)在,他們誰都沒吃上晚飯。
“你不說還好,”項映秋彎下腰,“我快餓死了。”又把車鑰匙塞給喬睿鵬,“快,你來開車。”
“歡迎來到我和雲(yún)楚楚的小窩。”項映秋打開客廳的燈。
“雲(yún)家?不會吧?”喬睿鵬跟在項映秋身後走過一間間房間,問。
項映秋“啪”地一下兒,打掉了喬睿鵬的手,“不要開這盞燈。”
她帶喬睿鵬進了房間一直走到陽臺上,示意著對面說,“那纔是雲(yún)家,這裡只是雲(yún)楚楚的行宮。”
地理位置鬧中取靜,寬大的庭院,打理整潔的花草樹木,精緻的三層小洋樓,喬睿鵬點點頭,“和我想像的差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