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的話,再次惹得夏兒忍不住想笑,但是還是沒有笑出來,憋得雙頰通紅,雙肩顫抖不止。
鳳妖嬈也有些想笑,但是她的定力向來比較好,所以面色還是一臉淡然,只是心中,是越來越覺得白璃這丫頭和自己的性格如此相投,都是那般腹黑。
“小子?”夜子墨被白璃這一聲‘小子’給驚到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眸裡寫滿了滿滿的不服氣,“丫頭,你纔多大啊!竟然叫本公子小子,太沒有長有之序了吧!”
“叫你小子是給你面子了,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不管你有什麼陰謀,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是絕對不會(huì)讓你傷害我們家小姐的?!卑琢Ю淅涞恼f道,一副忠心護(hù)主的氣勢,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明顯已經(jīng)生出殺意了。
“你······”夜子墨被白璃的話給嗆到了,不服氣的反駁道,“你哪裡看出本公子要傷害你家小姐了?”
“哦!竟然你不想傷害我家小姐,那你爲(wèi)何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我家小姐的院子裡?置她的名聲於不顧?”白璃顯然不相信。
“名聲,她還有名聲?”夜子墨一聲嗤笑,反問道。
在他看來,這兩天鳳妖嬈的所作所爲(wèi)已經(jīng)早就沒有名聲了。
“你······”白璃氣結(jié),不善的目光瞪著夜子墨,一時(shí)無語。
倒是鳳妖嬈,也不怒,“我是沒有了名聲,但是夜公子就不擔(dān)心,接近我,你也會(huì)壞了名聲嗎?哦,不,夜公子已經(jīng)沒有名聲了,早不知爬過多少女子的牆,闖過多少女子的閨房了?!?
鳳妖嬈自問自答,淡淡的笑道,只是這笑,看起來有那麼幾分涼意。
儘管夜子墨沒有什麼口德,但是至少她還沒有感覺到他的惡意。
“我纔沒有呢!”夜子墨一聽,急忙澄清道。
想他堂堂一國王爺,怎麼可能會(huì)幹這種下流的事情呢!
只是他忘了,就現(xiàn)在,他就幹了這種下流的事情。
“噗呵”
噴笑聲,很是應(yīng)景的響起,不過這次,卻是鳳妖嬈和白璃、夏兒三人異口同聲了,而且還毫無顧忌的笑出聲。
夜子墨先是愣了一下,便立即反應(yīng)過來了,臉色一陣難看,他這是在挖坑給自己跳啊!
不過厚臉皮如他,自然也不會(huì)在乎這面子問題了。
“笑吧笑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币棺幽桓辈辉诤醯哪拥?。
“夜公子,你是不是該走了?”雖然是詢問的話語,但是卻是不容反抗的語氣,鳳妖嬈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還有傳言中的性子的話,他纔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在這裡和他瞎扯呢!早就鞭子伺候了。
“人家來了那麼久,一杯茶水都不給喝就叫人家走。”夜子墨吸吸鼻子,不滿的說道。
倒不是他真的想喝杯茶,只是想找藉口多待一會(huì)兒罷了,這個(gè)女人太有趣了。
本來父皇讓他來蒼國,他是不想來的,只是現(xiàn)在,他覺得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