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小嫣兒這麼能幹,那不如我就把玄凌地宮也給了你吧?!豹毠潞男∈职淹嬷f。
“還說心疼我,這會卻說要把你的玄凌地宮給我,是怕我累不死是嗎?你現在是越發的懶了,地宮中的事盡給了龍虎雀武四人,有他們讓你做甩手掌櫃還不夠嗎?”上官嫣兒嬌嗔的瞪著獨孤寒說。
上官嫣兒心下知道,獨孤寒應該是想把他一手創下的玄冥地國給了她,對於他這麼消極的態度,她有些疑惑,特別自己告訴了他虛空神境的事,他似乎一點都不上心的。對於一個要面臨死亡的人,應該是任何一線生機,都可讓他的求生意識無限的擴大,他怎麼會……難道是精玦丹並沒有讓將他的情況控制住,還是那神女血魂出了什麼狀況?
她決定等離開這裡後,要找玄虎好好詢問一下,這其中好象還有玄虎不知道的事。
上官嫣兒心中思忖著,美眸一直望著有些枯萎的海棠樹,她走到樹下,取出一瓶地靈泉水,滴在地根幾滴泉水。
萎靡黯然的海棠樹,立刻乾枯的枝椏泛出新生的綠色,樹葉都變得綠油油的,比以前更加朝氣蓬勃,生機盎然。
“還想看金沙海棠嗎?”獨孤寒走過來擁著她的肩,輕柔的說。
上官嫣兒回眸一笑,說:“不用了,只要與你在一起,一切的華麗與浪漫都是多餘的,這樣靜靜的相守著就很好?!?
獨孤寒把她攬於懷中,鳳眸中閃爍著熠熠的光澤。他爲這她的執著與深情而感動也苦惱,自己試圖放開她,卻是在同時煎熬著他們。
對於她,他是離不開,逃不掉,才下眉梢卻上心頭。
他真的需要好好想想,怎樣才能給她一個穩妥的未來。
兩人相擁著輕聲低語著,不時傳出上官嫣兒開心的嬌笑聲,看著她明媚的笑容,這纔是他最好的求生解藥,不管自己將來會怎樣,他現在要爲她儘量的活久一些,希望能給她更多的快樂與幸福。
第二天清晨,清脆的鳥啼聲吵醒了上官嫣兒,她還沒有微睜開迷離的雙眸,白皙的玉手先摸出身邊,身邊的位置上是冷的,她突的起身環視著房間,哪裡還有獨孤寒的身影。
她嘆息一聲,嘟著紅脣怨氣十足的說:“臭獨孤寒,也不和人家道別一聲就走掉了。”
同時她也懊惱著自己睡得這麼沉,沒有再與他相處片刻。昨天他們一起在這海棠園中默默的相守著,直到很晚他強行的把她帶回到房中休息,被他擁在懷裡,那溫暖的感覺讓她想念已久,沒一會兒她便睡著了。
他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是怕吵醒她,還是又要丟下她了。雖然昨天她們相處的極好,她也看得出他對自己深切的想念,與見到自己的欣喜之情??蛇@個獨孤寒就是個陰晴不定的怪傢伙,她也理解他,想遠離她,也是爲她好??墒?,這種好她不需要,她就是要與他相守白頭,即便不能白頭,那怕是短暫的幸福,她也要。
她悶悶不樂的下了牀榻,洗漱過後坐於銅鏡前,銅鏡裡突然閃現獨孤寒的面容,他那絕代風華的面容上帶著讓人迷醉的笑意,說:“嫣兒,我先走了,昨天休息的太晚,沒敢吵醒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別讓我擔心,我的事,你也不必太過掛懷,我會再尋它法的,有空會去看你?!?
上官嫣兒對漸漸消失的獨孤寒愉悅的擺了擺小手,剛剛愁苦的小臉現在揚起絢爛的笑容,她知他這是不再拒絕自己了,她很開心。
很快收拾妥當自己便走出了海棠園,一轉身看到一襲白衣的男人背對著自己站著,那高大瀟灑的外形和那一身華麗的裝束,彰顯此人身份定是不俗。
一個陌生人而已,上官嫣兒自是不加理會的越過男人向外走。
“上官嫣兒,我可是在此等了你好久,你怎就這麼走掉了。”
爽朗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很是悅耳好聽,只是那玩世不恭的腔調抹煞了那份好感。
上官嫣兒微蹙黛眉,轉回身看向那男人,美眸中浮現的冷意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冷豔而孤傲。
男人生了一張極爲妖孽的面容,一雙細而濃密的眉毛,眉梢如挑釁一切般的向上翹著,勾人攝魄的星眸盈動著流光電芒,高挺的鼻子與他微清瘦的棱角分明的臉龐極爲相配,鼻翼下那雙紅脣卻是豐潤而飽滿,宛如鮮美無比的紅色果實,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他一頭青絲一絲不茍的梳理著,被一塊碩大的紫晶金冠箍著髮髻,一身極品白色錦緞長袍,袍身上娟秀著水藍色的花紋,到顯雅質。腰間繫著一條銀絲玉帶,帶上垂掛著幾件精巧且珍貴的靈玉飾物,腳下是一塵不染的白色羊皮靴,這一身貴氣精緻的打扮到是極顯他的玉樹臨風,卓而不凡,卻也滲透出一分的“娘”。
在上官嫣兒這來自外太空的靈魂來說,男人若對自己的穿著過於的注重,她就感覺有些娘。而且這男人這張面孔太妖豔陰柔,更上她想到前世中,那些妖孽娘炮。
“怎麼,我們的女帝陛下對我這張臉還滿意否,還夠資格做你的朋友嗎?”男人斜挑眉梢渾身帶著一種邪狷的氣勢慢慢走向上官嫣兒。
上官嫣兒冷冷一笑,輕慢的斜睨著男人,說:“你即知我是女帝,你這般輕浮的態度可說膽大妄爲。”
上官嫣兒觀其外表時,也在探查著男人的修爲,可是她看不透,但這個男人沒有讓她感受到危險,只是看著他那桀驁的狂狷之氣,讓她看著極爲不爽。
“哈哈,女帝對我來說只是官方的稱呼,而你與我可是朋友,自是不用拘泥那些小節?!蹦腥搜醯拿嫒萆闲σ飧?,來到上官嫣兒的面前,還真是一點拘束都沒有,就象極爲熟絡的友人相逢一般。
“朋友,我到不記得何時有你這個朋友?”上官嫣兒淡然的說。
“是你說的很想與我結識的,不過到是時日久了些,你不記得也正常,無妨,我們一回生二回熟,我這人很好相處的……”男人說著,擡起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抓向上官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