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議論開了,小麗說:“真是的,也不知道陳發菊何德何能,竟然能跟省委書記的兒子拍拖,她長得也沒我好看啊?”
“這個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下手早了點嗎?其實陳發菊也沒什麼可羨慕的,我看啊,不出一個月,王東遲早得跟她鬧掰,那些紈絝子弟不是她陳發菊能玩的起的。”
“哈哈!”衆人發出一陣開心的笑聲。
……
天氣漸漸進入初秋,街道兩邊的樹葉紛紛的往下落,人們已經漸漸開始穿上秋褲了。
加了一晚上的班,王東疲倦的從警車上下來,他們去突擊一批涉黃的案子了,結果逮回來很多*的人。
夏局長的意思是把這些人全部關進審訊室,一一審訊再做決定,但是王東卻想不出這麼做的必要性,這些*的板上釘釘的事情,爲什麼還要審訊?
但是,這些不是他能管的問題。
拽起外套,王東打算回家好好睡上一覺,剛上了車,就聽到了手機鈴聲。
“小菊,什麼事情?”王東的聲音有些嘶啞。
“剛下班嗎?”
“嗯。”
蘆葦沉吟了一下,陳發菊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你爸打算贊助我上學,你怎麼看?”
“這個事情他沒跟我說過。”王東顯的有些意外,接著他說:“那就看你了,如果你願意完全可以接受他的意見,我沒想法,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他也沒權利強迫你。”
“我知道了,趕緊回去睡覺吧,工作雖然重要,但是身體一樣重要啊,你知道的,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身體是一切。”陳發菊有些擔心王東的身體。
“我知道了,就回去。”
……
合上課本,陳發菊的心總算是落了地,看來王東跟她想的一樣,對此,的確是沒什麼意見,那樣她就放心了。
從兜裡掏出手機,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小菊,那件事情你是不是想好了?”王振遠的聲音。
陳發菊說:“嗯,我想好了,我願意接受您的資助。”
滿意的微笑爬上王振東的臉頰,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樣很好,那麼從這個學期開始,你的學費就由我來付。”
掛了電話,陳發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心裡不再那麼糾結了。
……
陳欣兒打算去逛街,剛出門就看到了陳發菊站在她家門口。
“小菊?”陳欣兒拉著陳發菊在院子裡的大理石桌子上坐下了,“專門來找我的嗎?”
默默的點了點頭,陳發菊才說:“欣兒姐,以後的學費就不用你給我出了。”
“爲什麼?”陳欣兒有些訝然,心裡多少猜測到一些,但還是問了出來。
捋了一下長髮,陳發菊如實說:“王東的爸爸說,他會給我出全部的學費,我仔細的考慮了幾天之後,覺得這個建議不錯,所以我就同意了。”
“可是,小菊,你不擔心……”
“欣兒姐,我已經作出了這個決定,就這樣吧,好嗎?”陳發菊打斷了陳欣兒的話,用純真的眼神盯著陳欣兒看,陳欣兒也不好再說什麼,默默的點了點頭。
……
歐陽少風正在爲公司的文案心煩的焦頭爛額,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喂,梁山,什麼事情?”
“風哥,你說的這個手機號的人我給你查出來了,你猜猜是誰?”
皺了一下眉頭,歐陽少風說:“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是誰。”
“這個人你絕對不會想到,是我的前老闆,徐正勳。”
果然是他!歐陽少風早在一開始就猜到是他了。
“我靠,風哥,之前你讓我去監視他,我還覺得你多此一舉,現在看來,完全不是啊,你非常有必要派人去監視啊,他竟然打嫂子的主意?”梁山說的特別激動,連唾沫星子都差點濺了出來。
歐陽少風淡淡的挑眉:“那你還不幹了,行了,這次就當是你補償我了,記住,這件事情誰也別說。”
“你就放心吧,我是嘴巴不嚴實的人嗎?只要是你吩咐的,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梁山保證的豎起手指,彷彿他發誓對方能看到似的。
“好啦,暫時相信你,趕緊吃飯吧。”
剛掛了電話,陳欣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欣兒,什麼事情?”歐陽少風的語氣溫柔了不少。
“你剛纔跟誰通話呢,那麼長時間。”
“跟梁山。”
陳欣兒問:“他查出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略微沉吟了一下,歐陽少風還是說了出來:“是徐正勳。”
“我早就猜到是他,我應該早點猜到的。”彷彿是跟歐陽少風說,又彷彿是陳欣兒在自言自語。
“欣兒,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來解決。”歐陽少風有些擔心,趕緊跟對方說。
“嗯。”陳欣兒默默的答應了。
掛了電話,陳欣兒把腦袋縮在被子裡,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但是她仍舊沒停下,她覺得哪裡哪裡都不安全,那些痛苦的回憶彷彿又瞬間涌上了大腦。
有些痛苦是無法回憶的。
“扣扣扣”門外響起敲門聲。
陳欣兒問是誰,小維熟悉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欣兒小姐,該吃午飯了。”
“我不餓,你吃吧。”陳欣兒說的有氣無力,渾身癱軟在牀上,小維在門口卻是不走,有些擔心的問:“欣兒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是啊,所以你先別來打擾我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在牀上躺躺。”屋內傳出陳欣兒的聲音。
小維更加不放心了:“那我去叫醫生。”
陳欣兒痛苦的抱著頭,她不想讓小維叫醫生,但是她根本無法阻止小維。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上忽然傳出腳步聲,然後又是一陣敲門聲:“欣兒小姐,我叫醫生來了,你開下門吧。”
陳欣兒無語:“我也能開的了門啊,我渾身都沒勁兒。”
“那我們進去了。”
兩個人走進了陳欣兒的身邊。
一個冰涼的手摸著陳欣兒的額頭然後說:“是發燒了。”
“那怎麼辦呢?”小維有些著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