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金光是不是有幫助我延續(xù)雷擊的作用,根本來不及看個仔細,我的腳下突然就空了,如墜深淵一般的感覺傳來,我只剩下一邊叫著小蛇的名字,一邊閉著眼睛緊抱著他的份了。
在我們下降的過程中,雷電應(yīng)該也是有追過來的,我一直有種頭頂發(fā)麻的感覺。
感覺周身有很多的能量波動朝著我和小蛇擊打過來,我才驚慌的睜開眼睛。
入眼就是一片刺眼的白光,恍如我們穿越陰陽兩界的界限的感覺一樣。
“天,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難道是要永遠的消失在這種白光之中嗎?或者這裡是山洞坍塌下來形成的能量結(jié)界?
該死,我們不是要困在蒼月用來封閉深淵的結(jié)界之中了吧?
意識到有可能是這一點。我慌亂的叫起了小蛇的名字,然而他還是一直沉睡著,若不是我還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生機,我肯定會更加的慌亂。
“轟隆??!”突然的異響傳來。讓我本就慌亂的心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天知道這個時候我有多無助!
而我也好恨我自己,之前一直都想著卿卿我我的事情,現(xiàn)在空有這一身的修爲(wèi)。遇到了事情卻是一點都用不到。
“天,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驚問出聲的時候,眼前的白光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一個白點,適應(yīng)了好一會,我才意識到我們是離開了那白光的層面,眼前是一片漆黑。
“難道是冥界?”看清楚眼前的地形,我急忙將姿勢調(diào)整了一遍,修爲(wèi)更是完全發(fā)揮出來,這纔沒有讓自己跌入冥界的山谷之中。
“天,難道說蒼月的山洞對應(yīng)的就是冥界的這個地方嗎?”此時的我,是抱著小蛇站立在一處山谷的半山腰,在我面前的山谷裡面,有著能量波動的殘餘,而這個能量是和之前蒼月的山洞坍塌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是一樣的。
不管這個能量的變動和蒼月的山洞是不是有關(guān)係,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冥界無疑。
想到自己竟然逃過了一次天罰,我的全身瞬間就涌出了一層的冷汗。
顧不上去管發(fā)出黃光救了我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我趕忙抱著小蛇朝著山谷上面走。
在冥界的時候就是方便許多,不用顧忌天地規(guī)則,依照修爲(wèi)行動的時候,是十分的輕鬆的。
到了山谷的外面,很輕易的就辨別出了此處確實是從冥界前往蒼月山洞的地方,之前的時候,我是來過了很多次的。
清楚了方位。我也決定了立刻趕回蛇族。
在我抱著小蛇一路回去的時候,小蛇始終昏迷著。擔(dān)心他有危險,我已經(jīng)將速度提升到了最快。即便如此,我還是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翅膀,或者可以有什麼空間轉(zhuǎn)移的辦法,可以立刻就把小蛇送回蛇族秘地之中。
再次回到蛇族,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上一次送蛇族的人還有曉幽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曾經(jīng)回來過一次??墒悄谴巫叩囊彩谴颐?,體會也沒有這麼深刻。
擔(dān)心驚擾到別人會耽誤時間,我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帶著小蛇就去了蛇族聖地。
“嘶嘶!”
剛到蛇族秘地門口,還沒來得及啓動封門,便聽到了蛇的叫聲。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兩位靈蛇一臉擔(dān)心的盤在我的面前。
“小蛇受傷了,我是帶著他回來醫(yī)治的,你們不要太擔(dān)心,他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
這話說得我自己是有些窩心的,天知道我現(xiàn)在是有多擔(dān)心小蛇,這一路上他一直的昏迷不醒,已經(jīng)讓我急切到了極點。然而此時面的小蛇的父母,我只能是說這樣的話來安慰它們。
兩位靈蛇聽了我的話。眼神似乎是變得柔和了一些。其中的一條用頭點著大門的方向?qū)χ医辛艘宦?,意思是讓我趕緊進去。
看了另外的一隻一直都很緊張的盯著小蛇,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狠下了心開啓了蛇族秘地,抱著小蛇就往裡面走。
然而在我進入蛇族秘地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一聲‘啊’的痛苦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竟然是南宮飛宇的聲音!
他不是已經(jīng)被封閉在了深淵之中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叫喊?
難道說他追到這裡來了?
想到他可能會傷害小蛇。招呼了兩條靈蛇讓它們守護好,我直接就按下了秘地的封閉門。
小蛇才進入了秘地,便直接變成了蛇身。
他雖然沒有清醒,卻被蛇族秘地的能量支撐著直接盤旋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屬於他的能量不斷的朝著他的身體涌入,我的心纔算是踏實了一點。
“小蛇,你一定要儘快的好起來,我先出去看看是不是南宮飛宇殺過來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這裡是蛇族,他不可能傷到我的。”
小蛇自然不會回答我,轉(zhuǎn)身我就出了秘地。然而出來之後,蛇族聖地一片寧靜,而用族長意志探查之後。蛇族綠洲也是一切正常。
“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
想到剛剛還有兩位靈蛇在場,直接就將它們召喚了過來。然而它們只能回到我南宮飛宇並沒有出現(xiàn)在這裡,它們想要表達的另外一層意思,我卻是怎麼也聽不明白。
我雖然是蛇族族長。可是和蛇類的直接溝通還是有些障礙,當(dāng)然,這不包括小蛇,我們兩個可是都有心靈感應(yīng)的。
既然南宮飛宇沒在,我也沒有和它們在說下去。想著先去查看小蛇的情況,等他清醒之後再問個清楚就好。
讓兩位靈蛇去忙,我便再次回到了蛇族秘地。
短短的時間,小蛇就已經(jīng)從盤旋的蛇身恢復(fù)成了人形。只是我進去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在緊緊的閉合著。
想著他的情況一定是有所好轉(zhuǎn),我才坐了下來,一邊恢復(fù)著自己的精力,一邊等待著小蛇的甦醒。
而我才坐下便感覺到身上有什麼東西在遊走,擔(dān)心身上是不是在樹林的時候進了蟲子。我急忙把外面穿著的曉幽他們給我做的嫁衣脫掉。
蛇族戰(zhàn)衣漏出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之前感覺到遊走的是它。它弄出遊走的感覺,應(yīng)該是爲(wèi)了讓我脫下嫁衣。
在閃爍了幾下之後,蛇族戰(zhàn)衣才從我的身體上面直接飛向了之前它補充能量的地方。
之前在我身上的時候,它是透明的和肌膚融合到一起的,而現(xiàn)在,它卻是通體泛著金光的帶著鱗甲的蛇形衣服。
蛇族戰(zhàn)衣脫體,我原本的衣服才顯露出來,一身白色的打底一般的衣服,好像已經(jīng)穿了好久,卻依舊潔淨(jìng)如新,彷彿才穿上一般。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蛇族戰(zhàn)衣的功勞,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心情已經(jīng)淡定了很多。
現(xiàn)在的我可是經(jīng)歷了這麼多的生死,長了這麼多的見識,肯定不能因爲(wèi)這小事大驚小怪了。
“姐姐!”
我端坐在地,感受著秘地的能量讓我的精力變得充盈。突然就聽到了小蛇叫我的聲音,急忙朝著他看去,“小蛇,你怎麼樣?”
坐下的時候。我就在小蛇的近前,這會和他說起來話,已經(jīng)是面對面。
“姐姐,我們怎麼會回來這裡的?我還以爲(wèi)。我們得死在那裡了呢!”小蛇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是帶著慌亂的,可見之間的情況把他嚇住了。
我把之前的情況和小蛇說了一遍,才說到引來了天罰的時候,小蛇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胳膊,“真是太危險了,姐姐你怎麼可以因爲(wèi)急著救我就貿(mào)然使用修爲(wèi)犯了天規(guī)呢,要是因爲(wèi)這個你有三長兩短,死我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小蛇說完就皺緊了眉頭看向了我?!安贿^姐姐你這也不是在渡劫,這樣的天罰應(yīng)該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你怎麼能帶著我逃出來了呢?”
他在說的時候,我也會想起了當(dāng)時的情況,心中的後怕已經(jīng)沒有用語言來形容了。不過聽到他最後的問題,我就想起了當(dāng)時口袋裡面黃光的事情。
“竟然有東西幫助姐姐躲避了天罰,那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寶貝?!?
小蛇雖然是著急想看,可是看到蛇族戰(zhàn)衣還在補充著能量,便也暫時的忍耐了下來,不過嘴裡還是一直在說著一定要看看。
“姐姐,我們這次能夠回到冥界真的是萬幸了,以後你可一定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直接應(yīng)了小蛇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之後才把我們回到了這裡之後,聽到的南宮飛宇的叫聲說了出來。
“會不會是之前的時候南宮飛宇在姐姐的身上設(shè)下的禁制?可是不對啊,怎麼可能會有叫聲?不然我先去找靈蛇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不著急,等你的精力完全恢復(fù)再說?!?
小蛇也十分清楚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聽我說也沒有勉強。他和我說之前在山洞的時候,感覺自己受到那些攻擊就像是被碾壓一樣。
想到當(dāng)時的痛苦,我慶幸的和小蛇說,我們遇到了蒼月這樣明白事理的人,這要是換成了其他人,怕是早就利用山洞的奇特之處,把我們殺死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