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夏老爺看著他。
“可是上一次是昕兒的命數(shù)還沒有到,而現(xiàn)在,昕兒的命早就沒了,完全是藉著康洛的十年壽命而活著的。況且現(xiàn)在康洛又生了一種奇怪的病……”南宮燁重重地嘆著氣。
聽他們說起十年壽命的事,林慕琛的濃眉微微挑了挑。
“那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不如我們不要進(jìn)神龍墓裡面去了。”夏紫提議道。
“不行,小多多被那隻墨玉鐲吸走的,我們只有進(jìn)去了,才能知道小多多被吸到哪裡去了。”夏老爺陰鬱著臉,就算他可以捨棄這個重外孫,安昕也絕不會答應(yīng)的。
“有一點(diǎn),我一直想不通,爲(wèi)什麼小多多會被那隻墨玉鐲給吸走?就算那隻玉鐲是從神龍墓裡面帶出來的,但是它也不可能有那樣的魔力,把小多多吸走?”
南宮燁突然看向林慕琛,問他道。
小多多是他與昕兒的兒子,昕兒是夏家的人,這毋庸置疑。
夏家祖祖輩輩下來,都是一脈單傳,而且全是男的。只到了夏雨這一代,纔是女的。
而那個詛咒也是應(yīng)驗(yàn)到第九十九代的安昕身上。
林慕琛垂著眸,並沒有迴應(yīng)他們,似是在想他自己的。
南宮燁與林慕琛並不熟,但是卻知道林慕琛的確很愛他的女兒安昕。
這一路以來,林慕琛都很少說話,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
聽南宮燁這麼一說,夏老爺也恍然想起,他幾步跨到林慕琛的面前,對他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們?”
林慕琛聞言,才慢慢地擡起了眼皮。
但是他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你們放心,我不會讓安昕出事的。”
“不是你讓不讓,只要我們進(jìn)了神龍之墓,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不受我們所控。”夏老爺有點(diǎn)煩燥,這個林慕琛憑什麼這麼保證。
林慕琛乾脆轉(zhuǎn)身,走了!
夏老爺氣得直瞪眼,這個林慕琛怎麼這麼牛逼哄哄的。
南宮燁卻追了上去,攔住林慕琛,問他道:“你到底有什麼計劃,說出來我們大家聽聽。”
“我沒有計劃。”林慕琛冷冷淡淡的說道。
南宮燁眸色暗了暗,壓抑著內(nèi)心的火氣,繼續(xù)心平氣和的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
“有!”林慕琛吐出一個字。
“什麼辦法?”南宮燁問他。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林慕琛並不打算告訴他們。
南宮燁實(shí)在是氣悶了,拳頭緊了緊,轉(zhuǎn)身走了。
南宮燁走後,夏紫又追了上來。
她問林慕琛道:“這是我們夏家的詛咒,只要我們進(jìn)去了,安昕就再也出不來了。”
而且只有安昕永遠(yuǎn)的待在裡面,他們夏家才能徹底地擺脫詛咒,從此以後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她可以出來的!到時,我希望你可以像以前一樣幫她。”林慕琛和夏紫也有一些交情,便多說了兩句。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安昕平安地出來?”夏紫仰頭看著他。
林慕琛仍然不打算告訴她,垂眸嘆了口氣,說道:“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在他們回來之前,小璃已經(jīng)回來。
她在安昕的耳邊對剛剛聽到的內(nèi)容,全部告訴了她。
安昕有些疑惑,林慕琛會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平平安安地走出那座神龍之墓。
“小璃,你知不知道,爲(wèi)什麼我們夏家的詛咒,是到了第九十九代時,要麼就慢慢滅族了,要麼就是是必須回到這神龍墓裡面來?”
安昕問小璃。
“我也不知道。”小璃說道。
安昕並不知道小璃是真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告訴她。
“如果我真的出不來,你怎麼辦?”安昕又問她。
小璃這次仍然沒有回答,安昕看不到小璃的樣子,自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等大家都回來後,很快就生起了一堆火,並沒有找到什麼吃的。
大家只能吃從部落裡帶出來的大餅。
等吃完餅後,大家就靠著樹準(zhǔn)備休息。
不知是這幾天太累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安昕一閉眼,就很快睡著了。
等她半夜尿急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竟然披著一件外套。
是林慕琛的!
安昕微微扯了扯脣,沒有吵醒大家,悄悄地起身去遠(yuǎn)一點(diǎn)的地方解決。
安昕跑到了林子裡面,正準(zhǔn)備方便時,卻聽小璃說道:“這林子裡面有人!”
“有人?”安昕猛地一驚,脫到一半的褲子猛地又提了起來。
“已經(jīng)走了!”小璃又說道。
聞言,安昕這才放心地繼續(xù)完成她未完成的事情。
等她尿完想要回去時,神精卻又莫名的警惕了起來。
“小璃,你確定,剛剛這樹林裡面有人?”安昕問她。
“是的,我剛剛聞到了人的味道。”小璃說道。
“這大半夜的,誰會跑到這裡來?難道是上山打獵的獵人?”安昕覺得不太可能,別說現(xiàn)在打獵的人很少了,就算有,也不可能大半夜的上山來打獵。
“你在跟誰說話?”就在安昕疑惑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林慕琛低低沉沉的聲音。
“沒有啊!”安昕本能地否認(rèn)道。
“真沒有?”林慕琛走了過來,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一雙黑眸又深深地看向她。
“真沒有,我一個人自言自語來著!”安昕並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反正不承認(rèn)就對了。
“你剛剛說什麼獵人?你看見有獵人了?”林慕琛問安昕。
安昕搖頭:“沒有,我只是聽見風(fēng)吹草動,以爲(wèi)有人。原來是你!”
“不是他!”這時,阿漓又在安昕的耳邊說道:“剛剛的人不是他。”
“你來這裡幹什麼?”安昕問他。
夜色下,男人薄脣微抿著,他當(dāng)然是跟著她一起過來的。
只是,知道她定是起來方便,所以他並沒有跟得很緊,故意拉開了距離。
可是突然聽到她的聲音,像是和誰說話,他這才走過來。
剛一走過來,便看見小女人脫褲子,他便又退了回去。
等剛退回去沒一會兒,便又聽到了她的聲音。
但這些,他自然不會承認(rèn)。
對著女人的質(zhì)問,他只
能說:“我出來方便不行嘛!”
聞言,安昕皺了皺鼻,冷哼著撞了他一下,便跑了。
林慕琛看著小女人的背影,英俊的容顏上慢慢地染起了笑意。
後半夜,安昕卻沒怎麼睡著,她讓小璃去看看這附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
小璃去了半天回來,說的確是有人的氣息,不過已經(jīng)離得很遠(yuǎn)了。
安昕想那可能是已經(jīng)下山去了吧!
天剛亮的時候,休息了一晚的大家全都醒了。
帶出來的餅已經(jīng)吃完,正好此時天亮了,安昕便脫了鞋子,挽起褲腿下水去抓魚。
沒想到這裡的魚還挺多,安昕在孤島上是長期抓魚,輕而易舉地就用削尖了的木棍插起幾條魚上來。
“怎麼樣?”安昕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此時還真有些感謝夏紫。
在孤島上的那段時間,安昕真的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夏紫見安昕這麼盯著自己,揚(yáng)脣笑了,走過來,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親切地說道:“讓你去孤島上訓(xùn)練,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林慕琛的主意。”
“呃?”安昕倒有些吃驚。
她知道當(dāng)年雖然是用的夏紫的組織來救她,但其實(shí)是他在暗中相助,而且來接她越獄的那天,他也親自趕來。
送她去孤島上的也是他,但是安昕卻一直沒有想過,她在島上那麼辛苦的訓(xùn)練是他的主意。
她一直以爲(wèi),以前他愛她的時候,一直很寵她,不捨得她吃一點(diǎn)點(diǎn)苦的。
“怎麼,你不相信?”夏紫見安昕一臉的驚訝,笑著問道。
“是有點(diǎn)!”安昕摸了摸自己的流海,問夏紫道:“當(dāng)時真的是他出的這個主意,把我送孤島去接受你們那麼非人的訓(xùn)練?”
“是啊!”夏紫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說她想讓你變得很強(qiáng)。”
“哦!”安昕奇怪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不成是想讓她身手練好了,回來專門收拾他?
安昕覺得自己有點(diǎn)想多了,人家現(xiàn)在都是有婦之夫了,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大家把魚烤著吃完後,準(zhǔn)備了一下,便準(zhǔn)備進(jìn)去了。
這裡的人全都會游泳,也不用等著瀑布在分流時再進(jìn)去。
大家分別游到瀑布下面,鑽進(jìn)後面的空隙裡面去。
這瀑布的力量真是大得無法形容,大家都不敢在水面上直接穿過,而是從水下很深的地方游過去,卻仍能感受到那巨大的衝擊力量。
來到了瀑布後面的空隙,大家相互扶持著爬上瀑布後面的那個洞口。
再一次來到這個洞口,安昕的心裡生出一種說不出滋味的感覺來。
山洞並不大,只能容一個人進(jìn)出,所以來過一次的安昕走在最前面,給大家?guī)贰?
走了一段後,就豁然開闊起來。
陡然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塊塊整齊的石塊鋪就而成的一個很寬闊的空地。
這些石板並沒有因爲(wèi)潮溼而長出任何的青苔植物,反而給人一種年代很是久遠(yuǎn)的蒼桑感。
安昕帶著大家踏上那光滑如鏡的石板上,走到空地的另一頭。
夏老爺則停在原地,一雙眸子緊緊盯著那些石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