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來到風操,一天不太好的表現(xiàn)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心情,該玩的時候就應改玩,不要讓那些不開心的事影響到自己。因爲不開心往往會失去很多東西,失去尋找樂趣的眼睛,不開心又像是一個毒瘤,把不開心的事擴散出去。
還記得昨晚營長說過些什麼嗎?營長說今天要弄一場比較大的聯(lián)歡晚會,可是謝書已經(jīng)想不到還能怎麼讓聯(lián)歡晚會變得更大些,變大,不僅僅只是表演增多,這規(guī)格得上去呀,人數(shù)要上去呀,但是全營的人數(shù)就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最大的,不是嗎?營長還怎麼讓它變得更大些。前幾次的聯(lián)歡晚會,因爲沒表演的原因,冷場了好幾次,後來來一場好的也是因爲師兄師姐的撐場來表演才弄的好些,難道營長已經(jīng)讓很多師兄師姐爲大家表演節(jié)目,或者說是說服了一部分人上臺表演。謝書很好奇,所以來的早。
今天的風操沒有籃球,大多數(shù)人是爲看錶演而來,自然不會把籃球帶在身邊,那位籃球場上的師兄也沒來,不知道是不是去陪女朋友去了。教官也很早就來到風操,幾位教官在平臺上調(diào)試音響,其餘的教官則在整理隊伍,整理一連的,自然是營長。
帶音響調(diào)試好,連隊整理好,上面的教官說道:“所有的隊伍都朝一連靠齊。”隊伍應聲而動,一連不動如山,只是想看看教官有什麼安排。
“所有人向右轉。”所有人右轉,右轉的方向是足球場,足球場一夜漆黑,只有依稀的光在那裡。
“你們想不想看二營的表演?”原來營長是想讓大家和二營聯(lián)誼聯(lián)誼,畢竟對方男生多,這邊女生多,相互互補。
“想。”大家的聲音響起,可以看錶演,何樂不爲呢?又不是自己表演。
“二營!”
“來一個!”
“來一個!”
“二營!”
......
這是拉歌的節(jié)奏呀,謝書想到,不過這樣挺好,最喜歡這種氣氛了,這是多麼的囂張。一營真的很囂張,真的太囂張了,我們二營看你們女生多,還沒有向你們拉歌,沒想到你們居然敢過來。
於是乎,二營的所有連隊集合,走到下面,對著一營的人來了一場拉歌大賽,一營雖然有地理位置的優(yōu)勢,屬於高地,居高臨下,但是一營最大的弱點在於女生太多,聲音強度較弱,二營最大的優(yōu)勢在於男生多,聲音大的很,以己之強攻其之弱,還不是穩(wěn)勝。果然,一營的人一看氣勢不足,氣勢逐漸開始下落,吵不過對方。教官一看不好,出師不利呀,得想辦法,教官說道:“二營既然要我們先唱,那我們就先唱好不好?”
大家正沒有底的時候,教官如同大家的主心骨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給大家指引方向,既然教官已經(jīng)開始轉變,我們要聽從教官的安排。大家心中又開始充滿能量。
“好。”一營的聲音響破夜空。
“就來首《團結的力量》。”教官說道。
一營開始唱。既然氣勢勝不了你,那好,我們就來一個以退爲進,難道一營唱了,你們還能不唱嗎?你們好意思不唱嗎?
一營的教官在想什麼,二營的教官自然知道,畢竟都是一個軍營出來的,但是難道你不知道,人若無皮,天下無敵嗎?
果真,一營唱完之後,正式要求二營唱。
“二營來一個!”
“來一個二營!”
“冬瓜皮,西瓜皮。不準耍賴皮。”
一聽起一營的叫喊聲,二營的人們想是應該唱的,於是正等在營長髮出命令,給對手發(fā)出致命的一擊。二營營長說道:“唱什麼唱,我們要乘勝追擊,進一步獲得更多的戰(zhàn)利。”
聽到營長這麼說,二營的同胞們開始叫囂,在來一首。
聽到二營的人開始喊話,居然還敢找我們在來一首,居然不唱,居然耍賴,這怎麼可以,孰可忍孰不可忍。開始絕地反擊,聲浪一波接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強,聲聲巨浪把二營淹沒。若是如此,也把一營想的太簡單啦,一營最大的優(yōu)勢是什麼,不是居高臨下,而是身處特殊的位置,有豐富的資源,可以開掛,可以藉助外物,教官真的太囂張了,直接把音響對著二營,然後把麥對著一營的同胞們,這威力,怎是聲聲巨浪滔滔不絕呢?
看到一營的聲浪一波更比一波強,甚至還藉助神器,怎麼可以這樣,一營可以找裝備,我們不能嗎?只是我們這音響和對方相比怎麼有點小巫見大巫,好,既然裝備比不贏,我們還有強大的人力,就讓我們的聲浪淹沒那該死的機器吧。但是人力有時盡,對方可以滔滔不絕還不間斷,我們怎麼能堅持?一聲還能堅持,但是後來就不行,的確吵不過,聲音被一營慢慢覆蓋,最後淹沒,大家看沒有反超的希望,停了下來,讓一營的戰(zhàn)火全面覆蓋。看著二營的營長,眼裡可憐兮兮的,還是從了吧,不過是一首歌而已。
二營營長怒瞪大家,“慫什麼慫。”
大家眼神迴應道:“那你上呀。”
二營營長聽著一營的戰(zhàn)力,有些退縮,這怎麼好,突然腦中靈光閃現(xiàn),奸奸一笑。看到營長笑了,二營頓時充滿希望,不愧是營長呀,等等可以好好收拾一營了。只聽營長說:“所有連隊......,解散,各自組織連隊活動。”這叫的小利就撤,避其鋒芒。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
聽到營長這命令,二營笑了,也醉了,更慫了,居然當逃兵,但是軍令如山,說走咱就走呀。看到二營的人撤了,輪到一營的人傻眼了,居然不唱就走了,那不好好的嘲笑他們一番怎麼可以,所以爽朗的笑聲響起,響到二營的頭上。一營的教官們更是和二營教官展開了一場罵戰(zhàn),既然兵比不贏你,那麼就來場教官之戰(zhàn)吧。但是一營的教官有武器呀,直接用音響消滅對方的氣焰,讓對方落荒而逃。
見到對方撤了,營長說道:“各教官組織好連隊活動。”教官們就歸位,各自組織自己的連隊活動。營長自然還是管一連的。但是營長直接把這任務交給肖志明。
肖志明就讓大家圍成一圈,組織大家活動,因爲是最後一次,所以總得在軍訓裡展示一下自己,留點紀念,肖志明帶頭,來首周杰倫的《煙花易冷》,聽著他唱歌,這是要唱成超低音的節(jié)奏呀。大概大家都抱著留作紀念的想法,很多人都起身去唱,但終歸有人放不開,肖志明看到快要冷場,於是對著謝書說道:
“你們不是要唱嗎?起來唱呀。”
謝書問問李小飛和陳思凡的意見,李小飛和陳思凡點點頭,三人來首大家都熟的《海闊天空》希望以後大學都能海闊天空,唱完時,營長過來問問大家要不要去和二連的人聯(lián)誼,二營的笑聲還有音樂聲不知多麼的歡快,大家自是願意去的。
營長就帶著大家去往二營的地盤,自然不能是全部連隊迎接大家,迎接大家的正是二營的尖兵連。走到下面,看著有人正在跳街舞,營長問道:“老徐,我們過來聯(lián)誼聯(lián)誼。”
二營長說道:“好好,大家給一營的人讓個位。”然後一營的人就找一排樓梯坐下,看著二營的人表演,二營的人有表演,一營的自然不能少,上場的自然是蒙古兄弟,也是跳跳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