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讓沐荷亂了陣腳,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流光這麼無助的樣子,她很想留下來,可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咆哮,“去!快去!不去你會後悔的!”
沐荷張了張嘴,卻只能說出一句,“對不起,流光,我好像明白了我的心。”
將衣袖扯出,沐荷淡然的說到,“這麼久以來,其實我一直在逃避,我明明知道一切的,可是……我不敢相信,不想相信。我很喜歡當‘沐荷’的感覺,大家給我的感情很真誠,雖然我不懂,但我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可是……我卻不成想過,我還有沒有資格享受這份溫情。”
黑色的頭髮開始變回本來的淺金色混雜著橘紅色的長髮,眼眸也回覆了霞色雙瞳。
沐荷站在那裡,卻顯得那麼疏遠。和流光記憶中的模樣完全不同。
“光兒,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從現在起,再也沒有沐荷這個人了,有的,只是真神——聆曦輓歌。光兒,你付出的一切我都知道,不會讓你失望的。就讓我任性一次吧……唯一的一次……”
這是沐荷離開前最後的話語,也是流光聽到的最後一句。
“明明你就一直在任性啊!姐姐,你動情了嗎……”
……
沐荷,不現在應該叫她聆曦輓歌了。
出了萬魔山,水殄和水耀不知何時跟了上來。輓歌也沒管。
遠遠的,她就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彷彿在專門等她。
當看清男子的臉時,沐荷嗤笑出聲,“沒想到啊,沒想到……一直不見蹤影的你居然就在我們身邊。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墨羽軒?還是……殘月夜殤?”
水殄和水耀也震驚了,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卻變成了敵人。
對面的男子笑著,沒有因爲輓歌的話有一絲的表情波動。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半響,殘月夜殤纔開口道,“你動情了。”
如此肯定的話語,輓歌無可反駁,也不想反駁。淡漠的眸子掃視了七靈峰的方向一眼。
這樣的表現代表輓歌默認了,殘月夜殤的臉有些輕微的扭曲,看起來有點嚇人。卻又在下一刻狂笑起來。
輓歌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不快去,你的心上人洛玄清就要成爲一句屍體了哦~”夜殤雖然笑著,卻在提到洛玄清時,臉色有些陰沉。
聽到這話,輓歌心裡猛的一突,趕忙向七靈峰跑去。
水殄和水耀趕忙跟上去。
一襲白衣翩翩而立,那縹緲的身影此刻看起來卻是那麼狼狽。
身後一個白衣女子扶著一個身穿淺紫色衣服的女子,女子顯然受了重傷。白衣女子滿臉擔心,她是歷練歸來的白玉鈴。而那受了傷的女子是裘裳。
洛玄清將七靈峰的弟子護在身後,眉頭皺的老深。他也傷的不輕。
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訕馳、寒凝被魔族抓住,坤丹爲救寒凝被魔族重傷。金萬貫叛變,沐煜瀟不知所蹤。洛玄清和裘裳也被打成重傷。
黎筌、風璉兒和涵雅在半年前歷練去了,白玉鈴也是半年前纔回來的。
現在七靈峰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已經無力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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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帶頭的,是輓歌三年前見過的那個男子,他又變強了。
男子對著重傷的七靈峰衆人嗤笑一聲,話語裡是毫不遮掩的蔑視。“呵呵,當初你們不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怎麼,現在卻狼狽的和狗一樣。”
洛玄清看的男子,抿脣,不答。
他想不明白,爲什麼魔族會在短短幾年內突然壯大如此。
男子看洛玄清不答,便以爲洛玄清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哼!死到臨頭了,這幅姿態做給誰看!”說完,一掌打向洛玄清的心房。
洛玄清暗暗提起,打算最後一搏。
“做給我看。”清脆如風鈴一般都聲音響起,男子的攻擊被襠下。
“他,你沒資格動。”
到來的女美得如同天空的彩霞,明亮動人,美顏的外貌卻顯得格外純潔。此時她卻滿臉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白玉鈴看到輓歌的到來吃了一驚,不過卻好像沒有認出來。
是她嗎?好像,可是她爲什麼會突然長大?爲什麼……洛玄清心裡此刻有無數問題,卻沒有人給他解答。
輓歌救下洛玄清,變轉頭看向男子,彷彿只是救下了一個陌生人一般。
看到輓歌的態度,洛玄清不由得有些失望。不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