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這些太別的氣實在是太多了,顧歡恰巧就在這個時候充當了他的出氣筒。
那還能輕饒了她不成。
“餵你要幹什麼,我這可是真絲的衣服……”
還沒等顧歡說完話,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北冥墨扯開了一個口。
白色的扣子散落到了沙發(fā)上,跌落在地面上,發(fā)出細小而又輕微的響聲。
“你就不能斯文一點,我可就剩這一身衣服了……”
顧歡似乎越這麼說,北冥墨就變得越粗暴的對待她。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半片完好的遮掩了……
北冥墨又再一次的得逞了,就在北冥家燈火通明的大廳裡。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這回響著愛味無邊……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一陣清涼的風(fēng)拂過她的臉頰,微微的一個激靈無情的將她那如同散架了的軀體喚醒。
當她恢復(fù)了一些意識之後,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自己應(yīng)該在大廳裡,如果要是被傭人或者江慧心看到,那可真是自己再也沒臉出現(xiàn)在這裡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股強烈的光刺的她伸手在自己的眼前形成了一道陰影。
當視覺徹底恢復(fù)的時候,看了看四周,她才暗自的長長舒了口氣,這裡並不是在北冥家大廳,而是在北冥墨的臥室裡。
北冥墨的臥室!
顧歡再次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又在心裡罵了北冥墨千百遍。
“你醒了?!倍厒鱽淼穆曇簦屗桓覀?cè)頭看過去。
1426,一大早就丟人了
顧歡知道那個聲音是誰,她把頭扭向另外的一側(cè)。
身體的的痠痛讓顧歡幾乎動彈不得,就像是跑了好幾個來回的二十五米往返一樣。
應(yīng)該說每次她都會有這樣的感受,這個挨千刀的北冥二貨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就像是上戰(zhàn)場殺敵一樣的。
或者就像是個餓死鬼一樣,生怕自己沒有吃夠本。
北冥墨微微一笑,身體就像是充滿了電一樣的。
他掀開被子走下牀來,穿上浴袍輕鬆的吹著口哨進了浴室。
在進浴室前他還側(cè)頭看了看顧歡:“我希望在我洗完澡的時候看你爬起來,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想吧?!?
然後伸出了一隻手指,在顧歡的眼前晃悠了兩下:“不要讓我失望啊?!?
聽著浴室裡的水流聲,顧歡開始琢磨,他說的這句不要讓他失望,是指不快點起來呢,還是不要快點起來。
不管怎麼樣,但她知道那個後果一定是和昨晚一樣。她可不想再來二回。
爲了孩子們也要咬著牙撐起身子來。
她轉(zhuǎn)眼一看,那張她和北冥墨小時候的照片還擺在自己這邊的枕頭旁。
昨晚的事情都是因爲這張照片而起,她真的有些恨不得將它四個粉碎。
但是她轉(zhuǎn)念一想,又怕到時候這傢伙獸性大發(fā),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五分鐘之後,浴室裡的水聲停下來了,北冥墨神清氣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頭髮還是溼漉漉的,有幾縷散在額前,還不時的滴著水珠。但是趁著他的那張冷峻的臉,還是比較有型。
“呵,不錯嘛,動作還是蠻快的。我還想到時候是不是要把你抱進去,幫你洗洗?!北壁つ粗o緊裹著被單,滿臉帶著怒氣的顧歡,帶著一絲的玩味。
他很享受這樣的時候,平時只有顧歡氣他的份,只有此刻她纔是毫無反抗力的保持沉默。
“你想得美,我就算是爬過去,也不會讓你抱過去的。”顧歡白了他一眼。
北冥墨站在她眼前:“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爬過去的,正好今天我屋裡的地還沒有打掃過,你可受累了。”
“你……”顧歡氣的身子開始有些輕微的發(fā)抖,大千世界茫茫衆(zhòng)生,怎麼就讓自己和這個二貨遇到一起了呢。
北冥墨看著顧歡許久沒有動靜。
“鐺鐺……”
這個時候他的房門被輕輕的敲響了,這讓顧歡嚇得身子一哆嗦,不管外面站著的是誰,她可不想被別人看到她此刻這副樣子。
緊接著就聽到刑火的聲音:“主子,樓下的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北冥老夫人讓你和小姐下去吃飯?!?
“行了,知道了。”北冥墨隨口應(yīng)了一聲。
顧歡心可就慌了,刑火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難道說大廳裡留下了許多昨天晚上的‘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她害怕刑火還沒有走,就小聲對北冥墨說:“你昨晚上來的時候,就沒有把底下收拾一下嗎。”
北冥墨很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我是這裡的主人,收拾東西的事情當然只有傭人來做的。”
顧歡的額頭頓時就是幾道黑線,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雖然他們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少讓外人知道的好,不然真的是很丟人啊。
1427,現(xiàn)在沒興趣
“你要幹嘛……”顧歡警惕的看著北冥墨,她的全身幾近僵硬狀態(tài)。
只見北冥墨伸手,緩緩的將系在自己腰上的浴袍棉繩解開。
結(jié)實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
北冥墨看了顧歡一眼,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換衣服下樓了。
你現(xiàn)在這樣子我可沒有什麼興趣。
哈,北冥二貨這傢伙居然還嫌棄起自己來了。
緊接著整件的浴袍迅速落地。
看著北冥墨那雄健的身軀,顧歡眼睛瞪得大大的,應(yīng)該她是被眼前的男人給嚇傻了。
北冥墨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一勾:“怎麼,都用了這麼多次,難到還沒有夠嗎?”
這話臊的顧歡頓時滿臉通紅,從內(nèi)心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
她趕緊把頭別到一邊去了,聲音即將歇斯底里:“北冥墨,誰願意看你,快點把衣服滾下樓去,別髒了我的眼睛?!?
北冥墨嫌棄的撇了撇嘴,這妮子典型的口不應(yīng)心:“算了,還是找欣賞我的去?!?
說著他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挑起衣服,很快的穿在身上走出臥室。
顧歡見他走了,終於是鬆了口氣然後指著門說道:“你愛找誰找誰,到時候丁丁爛了就算是爲民除害了!”
剛說到這裡,臥室的門再次開啓,北冥墨探頭進來:“對了,我忘了告訴你,現(xiàn)在熱水不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歡氣得彎腰拾起地上的一隻拖鞋,甩手就扔向門去。
不過她的動作太慢了,這個時候北冥墨早已經(jīng)將門重新關(guān)上了。
等到顧歡快速洗完澡的時候,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已經(jīng)被洗乾淨(jìng),而且工工整整的擺在了牀邊。
這八成是北冥墨讓傭人送過來的。
這下算是把事情給落實了,北冥家上下估計所有的人都猜到了昨晚他們之間幹了什麼。
算了,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怕。愛他們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
*
餐桌上擺著豐富的食物,有點心、牛奶和麪包果醬。
北冥墨一聲不響,專心致志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
顧歡坐在北冥墨的右手邊,她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儘量把頭低著,也是一聲不吭的拿著麪包往自己的嘴裡送。
江慧心則是看著他們兩個,蒼老的臉上帶著笑容,她是過來人,單憑看著兩個人此刻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能猜得出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麼。
吃過了早餐,顧歡先給雲(yún)不凡請了兩個小時的假,然後又陪著洋洋吃完了早餐。
她這才準備開車上班去。
昨天她已經(jīng)給程程發(fā)了短信,說晚上不回去,讓他明天自己打車去學(xué)校。
她剛一出門,江慧心就笑容可掬的把她送了出來。
“歡,以後就常來玩吧,我和你媽媽關(guān)係又那麼的好,你把這裡當作第二個家好了。”
言外之意八成是已經(jīng)把她當作了北冥家的媳婦。
顧歡怎麼能聽不出來,她的臉微微一紅:“玲姨,你好好保重身體,等到我媽媽身體好些了,就帶你去看她?!?
江慧心點了點頭:“讓你媽媽好好的保重身體,分看這麼多年了,好想再次聽到她的歌聲?!?
說完,一個傭人將昨天江慧心送給陸露的那個補品盒,小心翼翼的放進了顧歡的車裡。
1428,耐不住寂寞的洋洋
洋洋腿上的傷一天天的好轉(zhuǎn)起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洋洋曾經(jīng)非常向往的那種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玩就是樂的日子。
在短短一個月裡足吃足睡足玩之後,他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膩了。
不光如此,奶奶對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間的轉(zhuǎn)變也讓洋洋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看著江慧心的那副慈祥的笑臉,他總感覺在她的笑容背後隱藏了一些什麼。
這也許只是小孩子的天真想象出來的。
他可是一個閒不下來的小傢伙,洛翰在的時候還好說,有人陪著他有人監(jiān)督他。
但是他不在的時候,洋洋就沒有表現(xiàn)的那麼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