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價值不菲的婚紗高高興興的在結(jié)婚,而她最好的朋友卻穿著孝服在父親的葬禮上!還欺騙她!讓她誤以爲(wèi)他們是一起去旅遊!
想想那天她還讓薔薇給李珍惜發(fā)了一張她穿著婚紗的照片,當(dāng)時李珍惜是怎麼回覆?
“如果我不是看到新聞,你還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這輩子都瞞著我嗎?”
陸寶貝偏過頭,抹了一把眼睛,咬著牙不去看李珍惜。
李珍惜怔了怔,有些愧疚的看著陸寶貝說道:“我知道新聞一旦曝光就瞞不住你,所以我關(guān)機了,我以爲(wèi)你懂我的意思,沒想到你還是跑來了。”
關(guān)機就是想讓陸寶貝別找她,只是沒想到……
陸寶貝冷冷地笑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
真奇怪李珍惜是怎麼想的,難道她覺得當(dāng)她看到那樣的新聞的時候,她還能忍得住嗎?
“嘿,我說你們吵完了嗎?”門口忽然傳來薔薇的聲音。
陸寶貝一震,和李珍惜同時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薔薇靠在門口,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們。
陸寶貝轉(zhuǎn)過頭去拭了一下眼睛,李珍惜看著薔薇說道:“薔薇,你也來了。”
“你別跟我說話。”薔薇看著李珍惜說道:“我還在生你的氣,拒絕你交談。”
李珍惜怔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我現(xiàn)在也很想罵你,但是有件事我現(xiàn)在必須要跟你說一下,出來看看杜瀾。”
薔薇又說道。
陸寶貝一震,立刻轉(zhuǎn)頭看過去,李珍惜已經(jīng)朝薔薇走過去,眼睛緊緊看著薔薇,聲音急切地問道:“杜瀾出什麼事了?”
“你先上去看看吧。”薔薇說道。
李珍惜看了薔薇一眼,來不及說什麼乾脆朝樓上的方向跑去,陸寶貝也跟了上去,她不敢跑,只能走的快一些。
杜瀾的情況一直很平穩(wěn),李珍惜擔(dān)心他有突發(fā)狀況,一口氣跑上樓,衝進房間裡。
“杜瀾!”李珍惜喊道,又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看著轉(zhuǎn)過身來看她的人。
他也來了。
“……我覺得不是沒有希望,可以考慮用藥刺激一下。”、
靈鷲的聲音在此時響起,血鷲淡淡地看了李珍惜一眼,轉(zhuǎn)過身去,看著血鷲說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李珍惜回過身來,怔了怔,皺著眉看著靈鷲和血鷲,頓了一下,朝一旁的椅子上走去,坐下來,安安靜靜的聽著。
“沒有把握,這種事情的概率很低,我也只能是盡力嘗試一下。”靈鷲皺著眉看著杜瀾。
“如果醒不過來呢?”血鷲直接問道。
李珍惜身體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擡頭看過去。
他們的意思是……杜瀾有機會醒?
也許是察覺到李珍惜的目光,站在牀邊的血鷲轉(zhuǎn)過頭來看她,李珍惜一怔,又低下頭去。
血鷲微微瞥了瞥眉,鳳目閃過一抹失望,重新轉(zhuǎn)過身去。
靈鷲將這些互動盡收眼底,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沒差別,就跟現(xiàn)在一樣;不過藥物會損害他的身體,尤其是神經(jīng)部分,很有可能會讓他少當(dāng)幾年植物人。”
也就是說,如果醒不過來的話,杜瀾也許會死、或者是在一段時間以後死。
陸寶貝此時和薔薇也已經(jīng)走了進來,看了一圈屋子裡站著的兩個男人,皺了皺眉,直接看向一旁的李珍惜,剛要說話,李珍惜卻忽然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陸寶貝一怔,皺了皺眉,看向靈鷲和血鷲。
“如果治療的話,時間是多久?”血鷲問道。
陸寶貝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珍惜。
他們說治療?是說要治療杜瀾?難道杜瀾醒來還有希望嗎?
“剛纔靈鷲來看杜瀾的時候,忽然看到杜瀾的手指動了一下。”薔薇聲音很小的在陸寶貝耳邊解釋道。
陸寶貝猛的一震,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薔薇,眼睛睜的大大的。
杜瀾的手動了!
那……也就是說杜瀾真的可能還能醒來?
那如果杜瀾醒來的話,這個橫在珍惜和血鷲之間的死結(jié),是不是也就可能解開了?
陸寶貝緊張起來,鼻息凝神地聽著血鷲和靈鷲談話。
“沒有期限,一旦開始治療的話,用藥就不會停,要麼他在藥物的刺激下醒來,要麼他沒有一點反應(yīng),最終在身體承受不了藥力的時候死去。”
靈鷲聲音淡淡地說道。
杜瀾現(xiàn)在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yīng),靈鷲就算醫(yī)術(shù)在高超,也沒法在一個活死人身上找到他對藥物的最高臨界點,所以只有一直不間斷的用藥。
李珍惜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抓緊。
血鷲皺著眉盯著杜瀾,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一時安靜的如同真空一般,靈鷲將放在杜瀾身上的視線移開,看了看血鷲又看了李珍惜,說道:
“我要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你們考慮一下要不要讓他接受治療。不過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就算他真的能夠醒來,因爲(wèi)神經(jīng)受到藥物刺激的原因,我也不能保證他還能百分之百跟以前一樣,成爲(wèi)一個正常人。”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杜瀾如果醒來,也許他會變成一個瘋子、或是弱智?
李珍惜擡起頭直直的看著靈鷲,剛剛生出希望的眸子,糾結(jié)的讓人不忍直視。
靈鷲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幾人,說道:“那你們慢慢考慮吧,決定好了通知我。”
作爲(wèi)一名醫(yī)生,靈鷲很有興趣挑戰(zhàn)一下將植物人醫(yī)活的案例,但是他不會替別人做選擇。
反正其中的厲害關(guān)係都已經(jīng)分析清楚了,治還是不治,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了。
靈鷲離開房間,陸寶貝轉(zhuǎn)過頭看著李珍惜,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嗎?”房間裡忽然響起血鷲淡淡的聲音。
陸寶貝擡頭看過去,只見血鷲眼神定定的看著李珍惜。
過了一會,李珍惜輕輕點了點頭,她低著頭,別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考慮一下靈鷲的治療方案,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尊重你。”血鷲說道。
不想看到李珍惜冷漠的臉色,血鷲瞥了瞥眉,深吸一口氣,擡腳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