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鷹理解到了什麼程度,下一秒蘇茶就感覺自己又騰空了,而身邊一起騰空的還有那顆蛋。鷹一爪子抓著自己,一爪子抓住蛋。
蘇茶覺得它是在送她和蛋離開。
這次沒有來時的害怕,她用尾巴裹著蛋,保護它少受點風的侵蝕。
顧杭他們剛走了不到一千米就聽見拍打翅膀的聲音,緊接著是鷹鳴。顧杭肩頭的毛毛突然激動起來,朝著天喵喵叫著。
難道是帶走蘇茶的那隻鷹?它回來做什麼?沒吃飽?
顧杭氣沖沖上前想把它撕碎的時候,它落在顧杭面前的,帶著活著的蘇茶和一顆在顧杭他們看來是作爲賠禮的蛋。
“有受傷嗎?”顧杭忙過去一把把蘇茶抱起來。
“沒有,快把蛋給我。”
“這是你找到的食物嗎?”顧杭蹲下拿蛋,結果被鷹毫不客氣的啄了一口,手背上頓時就紅了。
顧杭知道這還是鷹輕輕的一啄,否則得一塊肉都下去。
所以這隻鷹爲什麼啄他?難道這顆蛋是它的?如果是他的話,爲什麼會啄得這麼輕?
顧杭收回手,等待蘇茶給他答案。
“你別動手了,我自己來吧。”蘇茶拍了拍顧杭的手算是安慰,自己從顧杭懷裡跳下去,抱著蛋。
蘇茶只能勉強搬得動蛋,所以她不敢亂搬,萬一磕到碰到可不好,裡面是一隻小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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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吧,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原因要放棄撫養它,不過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等它長大我會告訴它它有一個好媽媽。”
蘇茶說的時候小爪子搭在鷹的爪子上,神奇的是鷹竟然點了點頭,長鳴一聲就飛走了。
“聽起來很悲傷的叫聲。”顧杭看著鷹遠去的身影說,一瞬間,他覺得很悲傷。
“嗯,她要離開她的孩子,肯定很悲傷,不知道有什麼原因。”蘇茶用全身抱著蛋,給它溫暖。
“它的孩子?這不是它給我們送的食物啊。”
“當然不是,誰也別打它的主意,顧杭,你幫我縫一個小包,能同時放下我和這個蛋的,以後我就和它在一起睡了。”
蘇茶招呼著毛毛也過來暖蛋,不知道這個小可愛什麼時候能孵化出來。
“那現在我們回去吧,希望那還有狼肉等著我們。”姜塘說。
提到狼肉,蘇茶忍不住咽口水,變異後的動物都比之前好吃,不知道變異狼會是什麼口感。
“顧杭,你胳膊還好嗎?之前見被咬了好幾口。”蘇茶、毛毛和蛋都被顧杭抱在懷裡,一隻胳膊抱著他們,一隻胳膊保持平衡。
“沒事,回去用千舂葉汁包紮一下就好。”
“千舂葉是什麼?”姜塘問。
“是一種不是很被人熟知的草藥,很神奇的。之前幸運發現一株。”
“啊。”姜塘想問問在哪發現的,轉念一想如果多的話也不會鮮爲人知,應該是快絕跡了纔沒人知道。
貓語時間
“姐姐,這是誰的幼崽啊,生命氣息很微弱了。”毛毛把耳朵貼在蛋殼上聽。
“是鷹寶寶,生命微弱,快死了嗎?那怎麼辦?我答應了它媽媽要把它好好養大的。”
“辦法是有,不過沒必要,只是低級獸,浪費。”
“什麼辦法。”蘇茶直接忽略了後半句。
“以血養著,因爲從基因裡就嗜血,最好的能量就是血了。”
“什麼血都行嗎?”
“最好是新鮮的,其他都行吧,頂級就是我們的血了。主人的也很好。”
“哦,塗上就行嗎?”
“一天一滴,之後再一天兩滴,慢慢增多,它應該還有十多天孵化,最後也就一天三滴的模樣。”
“毛毛你知道的好多誒。”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你一問我就知道答案了。那個,姐姐,能叫我弟弟嗎?毛毛是主人給起的名字,我本來的名字叫星。你本來的名字叫月。”
感覺毛毛在懷疑自己身份,要講實話嗎?就算知道了真相,毛毛應該不會傷害自己吧。
“那個,毛毛,弟弟!”見到毛毛的小眼神,蘇茶機智改口。
“嗯。”毛毛滿地地點點頭,這還是姐姐醒來後第一次叫自己弟弟呢,話說姐姐醒來後對自己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呢。
“我不是你姐姐了,你姐姐好像消失了。”
“你不是我姐姐是誰?你又想不認我這個弟弟了,媽媽都說了世界上只有我們是親人。”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生命都是分成兩部分的,一部分是身體,一部分是看不見的靈魂,現在這個身體還是你姐姐,但是靈魂已經不是了。”
“那你是誰?”毛毛的語氣立馬就兇了起來,蘇茶忍不住吧自己挪遠了一點。
“我是以前已經死了人類,就莫名其妙的進入到這個失去靈魂的肉體裡,代替你姐姐繼續活下去。如果我沒進來的話這個肉體就會腐爛。”
這樣說對自己的敵意會少一點吧。兇巴巴的毛毛太可怕了,身上的毛都不由自主地豎起來了。
“姐姐不在了,你不是姐姐,可你還是姐姐.......”毛毛轉身背對著蘇茶,它現在陷入了牛角尖,得想一段時間。
蘇茶深呼了一口氣出去,這算是安全了嗎?自己還是乖乖孵蛋吧,少說話多做事。
貓語時間結束
顧杭聽了一路兩小隻的叫聲,他發現最近兩小隻的溝通變多了。希望毛毛能帶動蘇茶多鍛鍊鍛鍊身體。
“顧杭,你會新鮮的狼血給我點。”
“你要吃嗎?”
“我纔不吃,是給蛋寶寶。毛毛說它需要營養。”
“沒搞錯吧,沒聽說誰家的蛋還需要喝血的。”顧杭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
“毛毛說的,我信毛毛的。”
“好吧,我給你留著。”
蘇茶和毛毛的關係倒是好,之前都看毛毛追在蘇茶身後,現在看蘇茶也很喜歡毛毛。
很快顧杭就被自己打臉了,因爲毛毛開始不搭理蘇茶了。變成了蘇茶熱情追著毛毛被冷待。
“你和毛毛怎麼了?”顧杭一邊處理狼的屍體一邊問蘇茶。
他們回來的時候地上還有一具狼的屍體,其他都不見了,據說狼是那種很有集體意識的動物,它們會把同伴的屍體也帶走。剩下的這個可能是沒來得及帶走了,畢竟頭狼那麼大需要好幾頭狼才能帶走。
“我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他了,他有點牴觸。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蘇茶有些氣餒,她剛纔已經用一滴新鮮的狼血滴在蛋寶寶身上,現在正在顧杭用狼毛和顧杭給兩小隻準備的小衣服改成了蛋窩裡面孵蛋。
“好吧,過幾天它會想明白的。”
“希望吧,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接受不了我哥哥被別人取代了。但是我也沒辦法,總不能再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