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誠離開的時候幫顧杭預交了接下來一個月的住院費和醫藥費。並表示之後會送錢過來。
這回不是負債了,晚飯也能吃的好點了。
這些顧媽顧爸都不知道,否則還有不少積蓄的他們肯定會伸出援助之手的,就像他們之前也幫交過醫藥費用,後來被顧杭拒絕才放棄了繼續。
知道了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之後顧杭更在意父母對自己的付出。他不想讓父母在自己身上花費太多,他們還有自己的親生兒子。
也許自己哪一天就離開了,當初還答應了蘇茶要去找他哥哥,誰知道路上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所以父母那邊他更希望父母把精力和錢都留給顧衍??傆X得自己的幸福是偷來的,會覺得對不起顧衍。
住院的這一週蘇茶一直都在醫院陪著顧杭,畢竟她還在被通緝著。只有晚上纔敢出門,回去看看毛毛和寶寶。
姜塘本來也是守在這的,之前顧杭昏迷的時候在他病房外面守著,結果後來還發了高燒,差點沒感染。老實地在病牀上躺了幾天才被允許下牀。
不過今晚顧杭發現姜塘不在。
“姜塘去哪了?”顧杭問蘇茶,可是蘇茶怎麼會知道。
因爲顧杭和姜塘都病了,也不能出任務,呂未辰就隨便找了個基地內的工作,工資日結,雖然賺的不多又累得很,也是一筆收入。
所以白天他下班都是直接回家的,也不會過來醫院,太折騰了,他能幫忙照顧好蘇舞、毛毛和寶寶就已經很厲害了。
沒了呂未辰這個萬事通,顧杭就像瞎了眼睛聾了耳朵,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顧杭剛好問了一個蘇茶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忘了跟你說,他讓我轉告你,他去打擂臺賽了。”
“他身體好了嗎?他不是也傷筋動骨了?怎麼就活蹦亂跳都能打擂臺了?”顧杭被刺激到了,一激動就要坐起來,直接拉動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這個不是得問你自己嗎?到現在都包著跟木乃伊似的。”
“我也不想,他疼我有什麼辦法?!鳖櫤紵o奈,就算在牀上躺著是大多數人的追求,但是一動不動就完全是折磨了。
一直都覺得自己恢復能力不錯,有姜塘這個變態一對比,完全把自己虐成渣渣。
“等我好了一點,我們出去接任務清理兇獸吧。”顧杭突然正色,話題也和剛纔風馬牛不相及。
“怎麼了?你之前不是都拒絕接兇獸任務嗎?”
“不太平了,趁著C區還能提供庇護抓緊練練手,等能力允許,就要把南下提上日程了?!?
南下,也就是去找蘇茶哥哥。
之前因爲這事和顧杭鬧彆扭,好不容易想明白點,後來就出來顧杭昏迷的事,這一忙都忘了這件事了。
同時蘇茶不由地想起來那個眼睛像哥哥的男生,還不知道她名字呢,也不知道他現在還住不住在哪裡。
自從顧杭昏迷後蘇茶就這樣沒去找過他。她人爲顧杭之所以會受這麼大的傷,都是因爲自己偷溜出去找那個男生。
天下沒有後悔藥吃,她只好吃一塹長一智,努力不去重複錯誤。
“好。”蘇茶應下他說南下的事情,把自己身子蜷縮在顧杭胸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愛上了聽顧杭得心跳。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睡得比誰都安心。
第二天
胡誠派人不但送來了報銷醫藥費得錢,還送來了很多資料,以及一句話:歡迎你成爲我的左膀右臂。
同時還送來了很多保健品,滿滿地堆在角落裡。
“這個胡誠是看上了你哪點?這麼器(巴)重(結)你。”蘇茶疑惑,就胡誠那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麼會在你沒用處、沒價值的時候送來這麼多東西。
“能力吧。”
“你有什麼能力?”蘇茶疑惑?
“我有指使姜塘的能力,就姜塘那個油鹽不進又能力突出的人,只有從我這入手。”
“我說麼,不是奔著你就好?!?
早飯結束
在胡誠的人剛走不久後,雷霆的人也跟著來湊了熱鬧。
他們都想來找不好了,可是也不知道顧杭的消息,還是顧杭主動派人去任務廳找的他們。
“這是怎麼了?沒事吧?!眮淼氖穷櫤甲畛趿牡哪莻€中年男子。
“就是點傷,沒問題沒問題。我想問問之前說好的合作還算嗎?你們找到了嗎?”
“在你失聯的這段日子裡,我們去過一次,還是什麼都找不到?!?
“我覺得我下週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一起吧。我傷沒好肯定得拖後腿,希望你們能保護我?!?
“行,那說定了?!?
“還有一件事,你們出任務接清理兇獸的嗎?想組隊?!?
“有啊,不過最近紅眼變多,損失也大了不少。你們之前不是不接清理兇獸任務的嗎?”
“沒錢了,總要接點任務?!?
“好,隨時等你?!?
快速結束一場會晤,蘇茶感慨人和人的差距真不小,想胡誠可是聊了兩個多小時也沒個重點,這邊三兩句就該談的都談了。
這纔是能做大事的人。
“今晚我去基地外看看吧,如果能順便帶著獵物回來,就再好不過了?!碧K茶也過著除了晚飯都沒肉的生活。晚飯的肉還是顧媽顧爸送來的。
“可是你的通緝令?!鳖櫤紶戨y,看向之前放一邊的報紙。
“好吧,那我天黑再回去?!碧K茶也知道現在非常時期,自己必須低調。
“我今天回家住,你自己在這可以嗎?”蘇茶想起來之前給蘇舞毛毛他們佈置的識字任務已經落下好久了。得回去檢查檢查,再佈置一些。
“沒問題。”顧杭眸子一暗應下,都不在的話,他也有事要做。
蘇茶把手裡的零食吃完就蹦躂著出去了。外面天色也黑了,不會被發現的。
姜塘早上把昨晚擂臺賽得來的錢交給顧杭,倆人推搡一會,顧杭暫且收下。今晚,姜塘又去了,即使顧杭說經濟危機已經解除了。
顧杭等蘇茶出去後,保持沉默了一會,然後用指甲在左手腕內側一劃,就割腕自殺割的那個位置。
很快,一條血線出現在手腕,顧杭擡起手腕把血舔進嘴裡。
不同其他人血的味道,甜甜鹹鹹的,口感還不錯。
等再把手腕從嘴上拿下來的時候,顧杭的眼睛不再是深邃黑,而多了一圈紅,在瞳孔的邊緣,看著就像帶了美瞳。
“呵,真是意外?!鳖櫤祭湫σ宦暎匝宰哉Z,然後閉上眼睛,靠著牀,就像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