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顧淑曼早知老爺子也在,但還是故作驚訝的看了一眼司景瑞,“你怎麼不說爺爺也在呢?”
司景瑞撓頭,“你也沒問我呀。”
畢竟是一線的明星,演技逼真,但是司老爺子忍不住皺眉。
“你們兩個都出來了,那昊昊呢?”
再不喜歡顧淑曼,昊昊也是司家的血脈,司建帆還是關切的問道。
顧淑曼笑道,“昊昊就在樓下的車裡,我們擔心醫(yī)院的味道會讓他不舒服。”
老爺子點頭,“你們也少來,省得把味道帶回家裡被昊昊聞見了。”
原本是譏諷的話語,可是顧淑曼卻沒聽出來,她臉上的笑意更深。
蘇鳶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玩著手機。
“軒軒出事了你們也不說一聲,萬一有個好歹,那不就……。”
果然不出她所料,顧淑曼含蓄了兩句,把話題引到軒軒身上。
“要是你也知道了,那不是更亂?”司庭驍絲毫不給她面子。
“什麼叫更亂?”司景瑞站出來護著自己的妻子。
場面越發(fā)混亂,司建帆看不下去,冷眼看著自己的兒孫們,“天色不早了,該回家的就回家吧。”
他的話一出,司景瑞不敢違抗,只好又奉承了幾句,才帶著顧淑曼往門外走。
剛剛走到醫(yī)院大門口,顧淑曼就甩開了他的手。
“你這麼急著拉我出來幹嘛?”她的不悅都寫在臉上。
司景瑞嘆氣,“你沒看剛剛爺爺的臉色?分明是不想你說這件事。”
“我說這件事怎麼了?是司暻容和蘇鳶把孩子弄丟的,要不趁著這個時候探探老爺子的底,誰知道以後會發(fā)生什麼?”
顧淑曼恨鐵不成鋼。
司翰已經沒有進昊天的指望了,司景瑞在公司的地位尷尬,而司庭驍就是一個閒散的公子哥。
昊天將來的歸屬,不用猜也知道。
可是她不甘心。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司景瑞知道顧淑曼心急,但是鳶而無能爲力。
他們走後不久,老爺子便帶著司庭驍一道離去,等到司暻容辦好了出院手續(xù),病房內只有單個小包子和蘇鳶。
回別墅的路上,只聽到司元元和司小睿的講話聲,而前面的蘇鳶和司暻容卻是沉默不語。
像是有什麼東西擱在他們之間。
到達別墅門口的時候,司暻容紳士的幫蘇鳶解開安全帶。
“她最近病情有點惡化了。”他不希望回去以後,蘇鳶還指責寧華玉。
蘇鳶亦是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聲音冷淡,“我會做好我應該做的的。”
司暻容點頭,溫熱的手掌搭在蘇鳶的肩膀上,想要把今天在病房內沒說完的話全部說一遍。
可是剛剛搭上,蘇鳶就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去。
“到家了。”
她回頭知會了一聲兩個小包子,就徑直抱著軒軒往別墅裡面走。
司暻容的手搭在半空中,連蘇鳶的髮絲都不曾摸到。
幾天沒有回來,家裡明顯冷清了許多,女傭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在等著他們會回來。
蘇鳶安頓了軒軒,便端著寧華玉的那一份往樓上走。
聽到腳步身,寧華玉睜開眼睛,可是看到蘇鳶的臉龐時,本想想叫的名字噎在嗓子眼。
“媽,吃飯了。”蘇鳶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像之前的嫌隙完全不存在。
軒軒和寧華玉有血緣關係,而寧華玉認識小睿不過幾個月,所以她知道在寧華玉心裡孰輕孰重。
寧華玉的病情惡化,多少也有她的責任,所以她更是自責不已。
寧華玉顯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在蘇鳶的攙扶下半坐在牀上。
“我自己來。”她擡手,接過蘇鳶手中的碗。
蘇鳶也沒有拒絕,只是又將牀上收拾了一番,仔細檢查了寧華玉的藥品。
等到寧華玉吃完,她才收拾東西出來。
這一個晚上,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唯獨沒有搭理司暻容。
司暻容亦是一腦子混亂,破天荒的睡在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