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粉嫩晶瑩,泛著光澤的脣,墨辰譯在也把持不住,猛的吻了下去,脣齒相撞的瞬間,宋茜沫不禁悶哼了一聲。
所有的聲音都隨即消失在了墨辰譯口中。
突如其來的親吻又像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宋茜沫感受著墨辰譯的吻就像狂風暴雨般猛烈。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她腦中一片空白,似乎忘了該怎麼反應了,只是順從著自己的本能彷彿一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要抱緊墨辰譯,緊些再緊些。
感受到宋茜沫的迴應,墨辰譯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一室旖旎。
宋茜沫沉浸在這個吻裡不想結束,就想這麼一直下去。
墨辰譯吻著宋茜沫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像是沾上了鴉片的毒癮一般,戒不掉。
感受著身下的人兒呼吸有點不太順暢,墨辰譯這才念念不捨的離開了宋茜沫的脣。
看著宋茜沫被自己吻的腫起來的脣,墨辰譯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的甜甜的。
宋茜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用手摸著自己腫起來的脣有點嗔怪的看了一眼墨辰譯。自己這個樣子可怎麼出去見人啊!
墨辰譯心情很好的接受著宋茜沫的嗔怪,這小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的所有表情都是那麼的可愛。
墨辰譯看著宋茜沫的脣,一臉壞笑的舔了舔自己的脣。好像在回味著剛剛那個讓自己留念不已的味道。
宋茜沫看著墨辰譯的行爲,嬌吟的說著:“你真壞!”之後便低下頭跑向洗手間裡去了。
墨辰譯看著宋茜沫的背影,心裡有一種名爲幸福的東西正在充斥著他的整個心房!
不知不覺天快黑了,被派去照顧若昱的李叔也接到了若昱回到家。
剛到家,若昱就跑向墨辰譯的房間大叫著:“媽咪,我回來了!快來迎接你的寶貝兒子啊!”
若昱人未到聲音卻先到多久。宋茜沫站在門口等著若昱向自己跑來。
若昱跑上樓就看見了自家老媽正站在門口處等著自己呢。
若昱高興的跑向宋茜沫,剛
剛要跳到宋茜沫身上去的若昱一下子就在半空中被墨辰譯攔截下來了。
若昱見自己一跳並沒有跳到自家老媽的懷抱裡,小嘴不由得一撇。又看見自己正趴在墨辰譯的身上,急忙從他身上下去。
剛想跑向宋茜沫。墨辰譯一隻手就拎住了若昱的後領子。任憑他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
“你放開我,大壞蛋!”若昱揮舞著小短手對著身後的墨辰譯大喊著。
宋茜沫看著這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對活寶,也不打算插手他們倆個之間的事兒。在一旁看著若昱掙扎著。
一家人,除了若昱的感受外,稱得上是其樂融融了吧!
法國。
自從上次徐黎幫許晴拎了兩大袋吃的回家後,許晴對徐黎的態度又好了一分。在這幾天裡,許晴和徐黎的關係進了一大步。
許晴了解到徐黎是剛到法國也不久的一個人,在加斯特爾恢復室裡工作。便經常去探望他。
因爲兩人住在上下樓,所以許晴有事沒事兒就愛往徐黎的家裡跑。這一回生二回熟,直接的許晴配了一把徐黎家的鑰匙,方便自己進出,當然這事兒徐黎是知道的!
許晴又跑到徐黎家裡去待著了,看了看時間很奇怪,爲什麼現在了徐黎還沒有回來?
許晴撥打了徐黎的電話,電話裡傳來一聲:“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許晴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很是氣惱,“真是的居然不接我電話”許晴有點惱怒的說。
許晴有點生氣的坐在徐黎家的沙發上。有些生氣的看著電視。不在去想他了。
而另一邊,徐黎剛剛做完自己的實驗,今天剛又驗證了另一種方法,雖然還是失敗了,但至少有點收穫。
徐黎脫下實驗服遞給了旁邊的助理小張。對著他說:“辛苦了,這麼晚了還留著你陪我一起加班,快回去吧!”
“好的。徐醫生,你也快回去吧!你住的好像還挺遠的”助理小張笑呵呵的對著徐黎說道。
“哦,對了,徐醫生,你的手機還在辦公室裡沒拿呢!”小張提醒到。
“哦,我自己去拿
吧,你快回去吧!”徐黎對著小張打著手勢說道。
自己轉身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小張是一箇中國人,之前作爲留學生來到法國,還未畢業的他直接進了加斯特爾恢復室實習。在這裡做著助理的工作,也順便學習一些知識。
徐黎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助手,平時也會給他講解些高深的醫學方面的知識,所以小張對徐黎充滿了敬佩。
徐黎拿著手機就直接走了,連時間也沒有看一眼,回到家裡後。
發現許晴正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睡姿有點讓人想笑,電視也還開著。自己就抱著枕頭睡著了。
徐黎無奈的搖了搖頭,躡手躡腳的走進許晴,拿開她抱著的枕頭,將她輕柔的抱起走向自己房間。
徐黎把許晴放在牀上,爲她蓋好被子,在爲她收拾枕頭時,目光停留在了她臉上,徐黎靜靜地看著許晴。
就好像是在看著宋茜沫一般,其實許晴和宋茜沫不像的,只是她們倆身上都散發著一股相同的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氣息。
每次看著許晴的雙眼,就好像是在看著宋茜沫一般,徐黎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還是忘不了她啊!
是啊,如果愛人真這麼容易忘記,那爲什麼還會有那麼多人爲情而傷呢?
徐黎掖了掖被角,起身離開,關上燈也輕輕的帶上了門。生怕吵醒了許晴。
徐黎離開房間後就在外面的洗手間裡洗漱完以後,便躺倒了沙發上,躺在沙發上,徐黎一直就望著天花板。
不知道若熙過得怎麼樣?墨辰譯一定對她很好吧。若昱不知道原諒了自己沒有。非常想念她們的徐黎卻只能默默地在心裡想著。
不知過了多久徐黎也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徐黎是在鼻子一陣瘙癢中醒來的。一睜眼就看見許晴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許晴笑著問道。
徐黎摸摸有點瘙癢的鼻子,看了她一眼,沒理她。
徐黎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後才慢慢悠悠的說道:“如果能睡我自己的牀,我一定會更舒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