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著說著被你一打斷直接短片兒了,我說道哪裡了?”
一諾手扶著下巴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你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的。(筆趣閣)”
“噢。”從婉點點頭回想了一下說道:“對,我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還有一點就是我看電視上那些得白血病的都要什麼化療烤電什麼的頭髮會掉光光的,我不想讓月看到我最醜的樣子。”
一諾在旁邊舉手說道:“那個..我能插句話嗎?”
“什麼話?”
一諾猶豫了一下說道:“完了,你繼續。”
從婉雙手叉腰的看著一諾說:“你能不插話嗎?還讓不讓我說完了?”
“哦哦,你說,你說。”
從婉氣呼呼的往前走:“我就是不想讓月看到我很醜的樣子,也不想讓他因爲我難過,說真的我這個病死亡率還是很大的,骨髓有可能會排斥也說不準,萬一我真掛了,我就永遠都不能陪在月的身邊了。我說完了,你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一諾搖搖頭說:“你想多了。老老實實去治病,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還好是跟我說這些,要是你媽媽聽到該多傷心。”
“話說的也對。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頓散夥飯叫上商星徐飛安安他們。”從婉提議道。
一諾也點點頭表示贊同:“下午放學叫大家來我家,我讓我老媽給你們做好吃的菜怎麼樣?”
“嘿嘿,又讓董媽媽費心啦。”
一諾看了從婉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良心了?等會兒我去告訴從嚴讓他叫上商星跟徐飛,你家的古龍月你就親自跟他說吧。”
從婉認真的打敬禮說:“保證完成任務。”
許安安看了看前面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了看也盯著空座位的古龍月問道:“你家的大花婉去哪裡了?”
古龍月瞥了許安安一眼回擊道:“你家的滿天星去哪裡了?”
“額,有意思嗎?”許安安雙手託著下巴說道:“你說要是從婉不來上課的話我們得多無聊啊,月,你說是吧?”
古龍月看了看門口說道:“安安,你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家大花婉今天有點怪怪的?”
許安安搖搖頭說:“這是你今天問我第三遍從婉奇怪了,你說你到底哪裡覺得她奇怪了?”
古龍月搖搖頭說:“說不上來,心裡總覺得很奇怪,嗯,是很奇怪的感覺?”
“我暈,很奇怪是什麼感覺?”
“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啊。”
“不覺明厲。”
“額.....”
“你倆在說什麼呢?”從婉湊了過來問道,下了許安安跟古龍月一跳。
許安安捂著心口說:“幸虧我沒有心臟病,不然現在你就得替我收屍了。”
從婉直起身子聳聳肩看著不說話的古龍月問道:“你倆在商量什麼?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兒了?”
古龍月拉了拉從婉的手問道:“這大冷天的你去哪裡了,你看你的手都冰涼。”說著古龍月就將從婉的手放在兩個手掌的中間給她揉搓著給她暖手。
從婉眼睛一亮說道:“我知道了,月,你給我搓手就是物理老師說的什麼摩擦生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