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捂住耳朵,聽潘金花在自己的耳邊喋喋不休著,他只不過是沒有完成她交代的,至於嗎?她到底跟藍美諾是什麼血海深仇。
“潘德啊,潘德我看平日裡在外面偷腥挺行的。怎麼著,今天讓你約一個女人出來你就不行了?!?
潘金花叉著腰,絲毫不在乎口水似的,一個勁地罵著潘德。潘德的臉黑著,他的面子就這樣沒了,也不知道辦公室裡面的員工怎麼看他。
想到這,潘德一時間忘記了潘金花的威嚴,頂嘴道:“你這個娘們,你自己在外面養了多少小白臉,我說過你嗎?”
“嘿,長本事了啊老孃用多少錢都是我們潘家的,要不是老孃擡舉你,嫁給你,你還是一個管家呢?!?
聽到潘德質問的話,潘金花沒有半點的心虛,反而愈加大膽。將以前的舊事翻了出來,這大概是每個男人最最忌諱的事情,潘德當然也不例外。
“老子娶了你,纔是最倒黴的事情,這麼多年了,蛋都不下一個!”
潘德越想越生氣,他本來是一個青年才俊,可是娶了潘金花之後,活的越來越憋屈,越來越不像一個男人。
“喲,你說的這麼好聽,你這麼多年,吃的穿的用的那一樣不是潘家給你的,不然憑你以前的樣子,你外面的小三會跟你?!?
潘金花翹著二郎腿,給了潘德一個白眼,潘德越想越生氣,如果不是他努力地賺錢,潘家的家產都被這個敗家娘們給用完了。
“你這個敗家娘們我打死你!”
說的是這樣子,其實潘德從心裡面畏懼著潘金花,這樣子只不過做樣子給外面的人看而已。
“喲呵,膽子大了啊,居然敢這樣子對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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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管潘德要怎麼樣子,她只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她現在要好好捍衛自己的權威。
潘金花拎起了辦公室裡面的雞毛撣子,沒有看清楚,就朝著潘德打去,潘德不願意捱打,又沒有還手的力氣只能圍著辦公室逃跑。
“我告訴你,你敢打老子,老子總有一天打死你!”潘德用手護住自己的屁股,生怕雞毛撣子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突然之間,潘德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遲疑了一下子,潘金花的雞毛撣子剛剛好落在他的屁股上面。
“哎呀,你特麼的還真打?。 迸说挛孀∑ü桑秽恢苯兄?
“不給你一點厲害瞧瞧,你不知道老孃的厲害!”潘金花得意地笑了笑,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雞毛撣子,“怎麼著,誰的電話,不會是你在外面養的小情人吧。”
“呸,這個電話好像是藍美諾打過來的?!迸说驴粗娫?,遲疑了一下,確定了下來。
“那還不快點接!”
潘金花一激動,雞毛撣子再一次沒有控制地朝潘德屁股上一抽。潘德哎呦地叫了兩聲,手指剛剛好滑到了接通鍵。
“潘總,你好我是藍美諾?!彼{美諾看著電話過了那麼久,才被接通,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有什麼事情嗎?”潘德正色道,完全不是在潘金花面前被打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是這樣子,我想找你談一下合作,不知道潘總有沒有空?”
藍美諾握著手機,有些緊張,這也算最後的機會了,畢竟,潘德唯一有想法答應和她合作的。
“這個啊,自然是有的,藍小姐,可是要拿出誠意出來啊?!迸说率巧倘?,自然知道什麼是討價還價
。
她一開始拒絕他,現在又突然跑過來找他,自然是走投無路了。
“潘總,夜星KTV那種地方談合作,是你們男人之間談合作,我們就不必了,還是簡單快速一點比較好,你我都要避嫌,再者,你夫人那裡誤會了也不好?!?
用這種理由拒絕,是藍美諾打電話之前,就已經策劃好的了。潘總怕老婆,她也是去他公司無意間聽他員工說的。
“這……”潘德看了看潘金花,她在這裡,他也不能說,他不怕老婆啊。
“廢話,說我也去啊,她不知道我是你老婆?!迸私鸹ㄅ牧伺呐说碌念^,在他耳邊低聲說著,“這樣不就行了嗎?”
“藍小姐啊,到時候我夫人也會去的。”潘德對著電話,極力想營造一個好印象,“你到時候去吧,今晚九點的時候,到時候我和我夫人還有一些其他朋友在夜星等你。”
潘德掛了電話,藍美諾只聽到了一系列的忙音,她皺眉,她真的要去夜星嗎?夜星那種地方是不是太亂了,只有慕陽澈帶她去,她纔去了一次。
潘德那麼怕他老婆,他老婆在場,應該不會亂來,藍美諾想到這裡,心就靜了下來,那她就去夜星一趟吧。
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藍美諾身上裹著浴袍,朝著浴室走去。
“老婆,她答應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潘德笑嘻嘻地笑著,跟後面的潘金花說話,他把事情辦好了,也不會潘金花打他。
“聽到了,我耳朵又沒有聾!”潘金花大聲地朝著潘德的耳朵吼了起來,坐在辦公桌上磕起了瓜子。
“那老婆,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潘德狗腿地捶著潘金花的背,討好著潘金花。
“現在怎麼辦,自然是藍美諾到了夜星之後,我要整死她,對了,要那裡面的人準備一些度數高的酒?!?
潘金花打著好主意,嘴裡的瓜子磕的一響一響的,特別的脆弱。
晚上九點,夜星KTV
藍美諾打了一輛出租車過來,卻發現身上沒有帶任何的錢。只把身上帶的一條慕陽澈送給她的項鍊抵押在那裡。
她想抵押手機,手機卻沒有電了司機不接受,只是把她身上最值錢的項鍊拿走了。
項鍊取下來之後藍美諾心裡莫名的不安,就如同慕陽澈沒有在她身邊一樣,藍美諾跟司機互相留了號碼,約定明天過來取。
一走進KTV,藍美諾的耳邊就是被各種聲音圍繞著,她最討厭就是這地方,對她而言,不是熱鬧,而是喧囂。
潘德之前告訴她的包廂到了,還沒有走進去,藍美諾就看到裡面酒瓶碰撞的聲音,還有難聽的唱歌聲音。
她把頭探了進去,就看到了香菸點燃的煙霧,還有著散不去的味道。
“咳咳。”
藍美諾實在忍不住,清咳了兩聲,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廂裡面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地向藍美諾看了過來。
因爲是過來談判的,再加上是這種場所,藍美諾特地換上了一件職業裝,白色的襯衫,搭上黑色的一步裙,幹練之中還帶著性感。
這種刻意的不去吸引別人的目光,卻是更加的引人注目。在場所有男人,甚至是所有女人都看著她。
只因爲她太過耀眼,她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妝容,但她的臉上卻像脂粉一樣白,還泛著淺淺的紅潤。
她嘴脣上點的一點點口紅,就像鮮豔欲滴,待人採摘的櫻桃一
樣,想讓你去咬一口。
“藍小姐,過來了啊,來坐。”潘德也是看呆了,被旁邊的人一提醒,才知道主動招呼道。
藍美諾倒是沒有扭捏,就著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她都過來了,何必還拘泥這些,不坐更加讓人覺得假清高。
“潘總,我們來談一下合作吧。”藍美諾坐下來就開始談及正事,從包裡拿出來了一份合同,“潘總,這是我弄的合同你可以看看。”
“哦,這個啊,藍小姐,我們先不要著急?!迸说履眠^文件,隨意地掃了一眼,就丟在了旁邊,“藍小姐,剛剛來,不放鬆一下,就談合作不好嗎?”
“潘總,多謝你的美意了?!彼{美諾看著潘德把自己花了一個小時做的合同扔了不是不生氣的,“畢竟,合同的事情比較重要不是嗎?你也說了,我們過來是談合作的。”
“哎,這個嘛,生意場上,大多是在飯桌上談成的生意,藍小姐你這樣子不喝酒可不行啊,你讓潘總怎麼答應跟你的合作啊。”
坐在潘德身邊的一個男人喝了一口酒,看了看藍美諾,搖頭晃腦,教著她怎麼樣坐著生意。
“對啊,藍小姐你看都是這個道理。”潘德立馬應下了旁邊人的話,還十分好心地遞給藍美諾一杯酒,“藍小姐,請吧?!?
看來,她今天要不是喝了這杯酒,這合同是籤不了了,合作也是泡湯了。
藍美諾嗤笑著,看著桌子上的那杯酒,還好杯子不是特別大,酒也不是度數高的那種。
“好,這杯酒我喝下了,潘總合作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啊。”
藍美諾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豪爽地擦了擦嘴。
“這下子,我們可以談合作了吧,潘總我這酒開始喝了啊。”
坐在那裡的男人面面相覷,潘德也是臉上難看,望了望在那邊唱歌的潘金花一眼,現在怎麼辦啊。
“藍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不都喝幾杯怎麼行?再說了,我和藍小姐可是舊相識啊?!?
這聲音異常的熟悉,藍美諾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是誰。
順著聲音,藍美諾先是看到一個以妖嬈姿勢扭動著肥胖身軀,最上
面是扭曲至極的一張臉,居然是那天商場遇見的胖夫人潘金花。
“你怎麼在這?”
藍美諾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喊都道,再聯想到潘金花的名字,一切都明瞭起來,潘金花潘德的老婆,
金花服飾的最大股東。
“我是他老婆,我能不在這裡嗎?防止你這種女人勾引他。”潘金花的話十分的刻薄,把藍美諾當做那種女人。
她走到潘德的身邊,一屁股坐在了潘德的腿上,潘德悶哼一聲,疼的要命,卻什麼都不敢說。
“噗。”
藍美諾看到潘金花一副渾然不覺加上潘德隱忍的表情,差點要笑得斷氣。
“笑什麼笑!”
潘金花一生氣,朝著潘德的大腿上一拍,潘德繼續忍住,藍美諾這一次很有良心地忍住了沒有笑,只是那副想笑又憋住笑的樣子,更加讓潘金花氣憤。
“潘總,潘夫人,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先告辭好了。”
她跟他們兩個都發生了矛盾,她可不會覺得他們兩個多麼的大度,會跟她冰釋前嫌。
“咦,藍小姐留步?!迸私鸹ò醋×怂{美諾要抽走合同的手,“我們舊相識,也應該好好敘一下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