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尖銳的破風聲呼嘯而來,帶著凌厲的勁風,捲起秦天額前的長髮,在這一刻,劍目璀璨若星辰,秦天未曾退後,激流勇進,迎上兩人的合擊,單手握著樸實無華的無雙寶劍,迎著對手,輕描淡寫的遞出一劍,不疾不徐,這一劍毫無劍式可言,甚至雜亂無章,就像新手練劍,破綻百出。
四周驚呼聲不斷響起,以這一劍面對兩名靈王八階巔峰強者的合擊,豈不是找死?
林意蘊眼中甚至有些雀喜,她甚至看到了秦天死於李牧劍下的一幕。
“狂妄!”餘悸心中暗自冷笑,前者的狂妄對他而言不僅未讓他憤怒,反而是竊喜不已,對手越狂妄,越不自量力,在他眼中就是自尋死路。
觀戰(zhàn)的衆(zhòng)人,心臟都快要挑到嗓子眼的時候,吳日天卻在這一刻出劍了,持著竹劍,猶如鬼魅般向著其中一名靈王五階的弟子疾馳而去……
毫無章法的一劍,可謂是破綻百出。
遠處,險峻怪石林立的山坡上。
夢凌雲(yún)負手而立,霍然起身,面露驚色,訝然的望著這一樸實的一劍,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激戰(zhàn)中,李牧眼瞳也是徒然一縮。
他的實力比起餘悸稍勝一籌,其眼力也是如此。
在他目光的注視之下,秦天手中的精鐵劍徒然發(fā)出嗡嗡的輕鳴聲,這聲音好似海浪拍岸般,半響間就在前方幻化出一道道明暗變化的劍影,幽暗如水。
在這一瞬間,劍式變化。
風吹草動劍法,而今,僅僅只是其中的一道劍式而已!
電光火石的瞬間,金鐵交鋒聲中摻雜著少許火花在場地中濺起,叮!
李牧這不可撼動的一劍就如同狂濤中的一葉孤舟,瞬息間就覆滅。
特別是劍柄處傳來的力道,一浪接著一浪,疊疊重浪。
承受住這股巨力的衝擊,李牧身形噔噔的朝後退出數(shù)步,雙腳在地面上足足退了數(shù)米的距離才止住。
與此同時,秦天一劍擊潰李牧之後,身形以極爲優(yōu)美的姿勢在半空中翻轉(zhuǎn),讓人目眩神迷,如清風般拂面而來,迎上餘悸。
眼睛緊緊盯著在眼瞳中飛快放大的秦天,餘悸心中可謂是震驚到了極點,在數(shù)十日前,秦天的實力可沒有如此恐怖。
短短數(shù)十日,他的實力就發(fā)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眼瞳猛的一縮,餘悸在這一刻再也不敢留有餘力,腳掌一蹬地面,巨劍劈下,只見得其周身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一道道劍影向著秦天籠罩而來,只要他敢逾越半步,必然承受住重劍的轟擊姐姐愛上我。餘悸在賭,賭秦天不敢逾越,只是前者未注意到,秦天的嘴角忽然掀起一抹森然弧度。
呼嘯而來的重劍,秦天沒有任何的躲閃,再次迎了上去,這驚心動魄的一劍讓觀戰(zhàn)者心驚膽跳,特別是未出劍,就這般輕描淡寫的扶搖而上。
在他們看來,秦
天若是未躲閃,絕對會落個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夢凌雲(yún)眼瞳微鎖,此刻他有種恍惚的感覺,迎上那道瀟灑的身影,他不禁想到了劍無情。
他會成爲第二個劍無情嗎?
在無數(shù)道不同情緒目光的注視下,秦天迎上了重重劍影,詭異的一幕卻出現(xiàn)了,他整個人如同狂風暴雨中搖曳的柔嫩楊柳枝,任劍影轟來,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幕看的衆(zhòng)人冷汗直冒,前者這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這份膽識就讓不少諸宗弟子暗自佩服,嘀咕一聲道:“瘋子!”
然就這般,秦天如同瞎貓碰上死耗子般,避開了重重劍影,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餘悸的正前方,在四周一道道驚駭?shù)哪抗庵校靥斐朱缎厍暗淖笫趾杖粩E起,並指爲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劍指若長槍般,指若游龍,狠狠的轟落在餘悸的胸脯,正心臟處。
秦天未出劍,以肉身之力企圖撼動餘悸?
無數(shù)人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上了,他瘋了不成。
嘭!
劍指與肉體的碰撞聲在這一刻低沉而起,讓觀戰(zhàn)者心頭猛然一跳。
旋即,在無數(shù)道見鬼的目光中,靈王三階的餘悸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拋飛,狠狠的撞上地面,其次就像死狗般在地上翻滾了數(shù)圈,方纔止住。
在這一剎那,四周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住了似的。
一道道視線停落在餘悸的身上,特別是察覺到強者氣息全無的時候,心中更是掀起了轟然大波,餘悸死了,先前秦天那一指震碎了餘悸的心臟。
林意蘊和仲長風眼中更是閃現(xiàn)著難以掩飾的驚駭,先前秦天那一指,他們可是熟悉無比,玄階靈技大日如來印。
特別是修煉這印法的仲長風,嘴角更是苦澀連連,他實力雖不強,眼力卻不錯,一眼就看出前者那在大日如來印上的造詣遠遠超過自己,這才幾天未見而已。
在兩名靈王三階的合擊之下,斬殺其中一名靈王五階的存在,秦天更是斬殺了餘悸這位靈王八階巔峰的可怕存在,可謂戰(zhàn)績輝煌。
這等戰(zhàn)績足以讓夢凌雲(yún)等人動容,最關(guān)鍵的是,秦天斬殺餘悸之後,一副雲(yún)淡風輕的神情,好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噗!吳日天手中的竹劍輕飄飄的劃過一名靈王五階的滔天古國弟子,這弟子脖頸處鮮流成柱,直飛出數(shù)米,在半空中濺起的鮮血,刺目的讓人心悸。
劍落,吳日天遊走於諸多滔天古國弟子間,裂嘴一笑道:“滄月,我們來個遊戲如何?看誰砍的人多,誰贏了,就把對方那份成果給誰!”
呼!吳日天話音未落,飄然而立的滄月卻動了,系在身後的長劍出鞘,猶如飄蕩的絲帶般搖曳著,羊脂般細美的玉手輕握著,劍若玉蝶般翩翩起舞,輕靈無比,穿梭於諸多滔天古國弟子之中,掀起朵朵綻放的血蓮,起舞殺人,這般堪稱藝術(shù)的動作讓無數(shù)人目不暇接,吳日天更是兩眼瞪的發(fā)直,這麼兇殘,才半響,就有數(shù)名滔天古國弟子死於滄月
劍下。
慘叫聲就如雨後春筍般冒騰而起,衆(zhòng)人還未從秦天擊殺餘悸的一幕中反應過來,就再次震驚於眼前這一幕。
秦天手中長劍斜指地面,收回目光,轉(zhuǎn)向李牧,古井無波道:“恃強凌弱我一直是很贊同的,不過在出手前,我至少會將對方的底細摸過的清楚,否則陰溝裡翻船就糗大了!”
聽著秦天這嘲諷的話語,李牧突然有種從背後一陣發(fā)涼的感覺,一股仲意至背脊直衝腦海。
特別是背後傳來的陣陣慘叫聲,讓李牧更是有種踢到鐵板的感覺,不過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以他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低下頭,雙眸充滿著戾氣道:“或許是我個人的武斷,將整個隊伍帶入了滅亡,不過閣下不要小覷了一名靈王八階巔峰臨死前的反撲,就算是你,恐怕也要付出代價!”
“一劍!”秦天嘴角一撇,用一種令聞者心顫的口吻道:“靈王八階巔峰,你在我眼中與靈師沒有區(qū)別!”
一抹刺目的劍光在秦天手中暴起,猶若長龍般,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遞出。
李牧眼瞳猛的一縮,冷汗頃刻間浸透了全身,他知道,這一劍,他無路可退。
“這纔是你的真正實力嗎?我就不相信,堂堂的靈王八階巔峰強者,足以撼動靈王九階的存在,會無法接下這一劍!”李牧心中壓制著恐懼,身體帶著一股兇狠凌厲掠出,手中的長劍高高的舉起,狠狠斬落。
不得不說,李牧這一劍有些不懼生死的味道,破綻百出,然威力卻恐怖。
只是,秦天連眼角都未眨一下,右腳微微的上移,身體很自然的側(cè)開,好似有股清風在其後推動著身體,就這般,輕描淡寫的避開,而手中的長劍更是不可思議的微揚,改變其刺出的軌跡,而是靜靜的指向著什麼都沒有的虛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圍觀者一陣疑惑。
“古怪,他明明避開了李牧這一劍,卻自己收起了劍勢!”夢凌雲(yún)眼露古怪之色,秦天這細微的動作在他眼中儼然是放棄了攻勢。
呼呼!高舉的長劍凌厲的斬落,就這般落空,李牧心中卻徒然一鬆,他也注意到秦天的劍,最後偏了方向,道:“自己最後還是接下了一劍!”
接下秦天一劍,李牧心中不禁涌出無盡的狂喜。
然在下一剎那,李牧的目光卻瞬間呆滯,自己疾馳而來的身影由於慣性向前微偏,其位置赫然是秦天劍所指之處。
一柄樸實的劍出現(xiàn)在李牧的眼中,這原本指向虛空中的一劍,就這般,準確無比的落在李牧的咽喉上,在衆(zhòng)人看來,更像是李牧自己傻傻的衝上去。
一劍封喉,血濺!
刺目的血光讓無數(shù)人目瞪口呆,就連夢凌雲(yún)這等存在,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呆滯。
“這……”李牧捂著脖頸,手中的長劍無力垂落,聲音也變得嘶啞無比,直至氣絕身亡,至死都未想到,秦天的劍爲何會出現(xiàn)在哪裡,而自己更蠢到極點的撞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