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劍確實可怕,對內心有缺陷或者修爲差距太大之人,有著非常顯著的威力,往往都是秒殺。
一路上御劍飛行,急急忙忙的趕回了藏兵山莊。可能是速度太快的原因,頭上的髮絲都被吹的有些凌亂。
還是那座陰沉的小院,爺爺張曼天一如既往的躺在搖椅上,喝著茶!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深情!要不是張子初知道這個老頭的厲害,恐怕第一次見面的人都會把他當成普通的老者!
“你回來了?我的乖孫子!”
張曼天眼睛都沒睜,慢悠悠的說道
“嗯!我回來了!我這次回來想找您借幾個人!爺爺”
張子初沒有隱瞞什麼,將自己的來意清楚的說出。
“………”
張曼天閉著眼,沒有回答,不知在想什麼,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哎~~我出去趟,可能很長時間,爺爺您老人家自己保重身體!”
最後還是張子初忍不住了,嘆了口氣就要離開。
“你去找豔陽,早去早回!還是那句話話,你身後是整個藏兵山莊,有什麼事大膽去做!”
就在張子初走到院門時,張曼天的聲音才慢悠悠的傳出,總是那麼一副處事不驚,淡然如水!
他聽後一怔,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嗯!會的!絕不給藏兵山莊丟臉!”
聲音低沉,也不知爺爺能否聽到!說罷,離開院子去了自己所住的別院。
他要跟白靜辭行,畢竟這次出去,可能會很長時間。
寂靜的小院中,一陣琴聲起起伏伏,宛如山間的清泉,林中的鳥鳴,那深海中巨鯨的低吟!深邃而清澈,靈魂都感覺到了昇華。
好一會兒,琴聲停止。張子初慢慢的走過去,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兩人結婚結的太突然,甚至可以說有些急促,但是能娶到她真心感到滿足。
“夫君!你回來了!二師兄找你什麼事,怎麼那麼急躁!”
白靜起身莞爾一笑,拿出一塊手帕,輕輕的爲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讓他感到一陣內疚,感覺自己最近有點太對不起眼前這位妻子了,特別是在對方懷孕之時!
“我……我…沒事,都是小事!爺爺…讓我多陪陪你,這不,我急急忙忙的趕來了嗎!?”
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把辭行的話說出來,溫柔的看著對方。
白靜聽後翻了個白眼,假裝生氣道
“爺爺不叫你,你就把我忘了?”
“不會!我哪能忘了我最美的妻子!”
親暱的在鼻尖劃了一下,眼神專注的望著她!
“油腔滑調!”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
……………
這一天,張子初並沒有離去,而是靜靜的陪著白靜,直到第二天一早,他纔將自己要遠行這件事托盤而出。至於爲什麼遠行,他沒說,白靜也沒多問。
她總是如此,恬靜優雅,人如其名!但是不知爲何?張子初感覺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總少些什麼?
撫摸著腰間白靜爲他親手繡的香囊,踏空而行,身邊跟著一身勁裝的豔陽,向著雲霧山而去。
而此時的的二師兄趙明已在此等候多時,丁燕依然與他同行,旁邊還做著一個黑袍女子,想必就是他說的供奉。
“你怎麼纔來,我整整等了你一夜!”
趙明的臉色有些不悅,聲音有些急躁。
“抱歉,臨時有事!讓師兄久等了!”
張子初也知道是自己不對,一臉歉意。
“好了,好了,原諒你了!這位是?”
趙明望著他身後的豔陽,一臉驚訝,顯然被她的氣質所吸引。
“小女子藏兵山莊豔陽!見過各位!”豔陽微微一笑,算是見禮
“火婆婆豔陽!竟然是你!”說話的是那位供奉,一臉忌憚的看著她,顯然聽說過她的威名。
“火婆婆嘛?正是小女子,虛名而已。這位是?”
“聖靈門,璇然!”
“原來是凌霄刺,璇然女俠久仰大名!”
“你識得我!?”
看見兩人客套話有些沒玩,趙明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兩位姐姐,就別寒暄了,有什麼事路上說,可好!”
“…………”
“…………”
“好了,豔陽姐,我們趕緊走吧,早點過去,早點制定計劃,多些準備時間!”
張子初也連忙附和道
“是!豔陽領命!”
一副唯命是從的神情
“……………”
“好了,出發!”
趙明從手中掏出一木鳥,催動靈力,竟然瞬間變大,最後竟然變成一隻青色大鳥,栩栩如生!若不是感受不到上面溫度,跟空洞的眼睛,張子初甚至以爲這是個活物。
“這是我們聖靈門的一個靈寶,青鸞飛鳥!坐著它可以節省體力,而且飛行速度極快!不比御器慢!”
聽完趙明的介紹,衆人一同飛上青鸞飛鳥的背上,向著刀谷而去!
刀谷的請帖上,結婚日期是三月六號,而今是三月一號。算算路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三天就能到達刀谷。
有三天的時間準備,如果好好利用,能夠適當的降低他們劫親的困難。
有時候,張子初就會想,自己今生是不是與紅事有緣,算上師姐這一次,一共劫了三回親!
第一次,他結識了幽蘭若雪!
第二次,他娶了白靜!
這是第三次,不知道會怎麼樣!
望著身邊急切的趙明,他想了想,可能會促成一段姻緣吧!可是,爲什麼心裡這麼不舒服,況且二師兄已經有丁燕了,二師姐不能嫁給他!
搖搖頭,消除自己心中的雜念。穩定情緒,不再去想這些。開始運轉靈力,打磨自己的修爲!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衆人終於到達了刀谷所在,黑白雙山!
刀谷顧名思義,它是一個被黑山跟白山包裹所形成的峽谷。兩座山峰,一個黑漆漆的,常年不長植被!一個被白雪覆蓋,閃爍著銀光!再加上山體狹長,宛如兩把彎刀,所以有刀谷之名。
這是用刀者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