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一臉的迷茫,實在搞不懂嚴老闆怎麼走了,看著裡面的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他就離開了,繼續去接聽電話。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柳範源翹起二郎腿,雙手把玩著桌子上的骰子,眼睛裡面帶著看透一切的精明和算計,慢悠悠的說道。
白少不是什麼傻子,今天來的目的恐怕就是敲山震虎,不過這之後會發生什麼,他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根據剛纔嚴濤的反應,能比一個人心中所愛之人的事情還要緊迫的。讓他自己都泄露了馬腳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白少優雅的站了起來,這些天自己也忙的夠嗆的,不過看樣子歐慕辰並不想讓自己休息,現在又讓自己現身,站到最前面,明顯是想要抽身。
“跟著夏清淺絕對是你這一輩最聰明的決定,走了,以後有機會在聊。”白少擺了擺手自己的手,悠閒的走了出去,身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著他呢。
而此時歐慕辰和夏清淺正在享受寧靜的下午,阿列、阿莫和張默三個人則拿著鋤頭將院子裡面的雜草收拾一下,誰讓他們是唯一知道這個新地方的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們三個親自,原因就是夫人想要給這裡種葡萄。
一走進這座小院子,夏清淺不由自主的就愛上了這裡,一個茂密的樹筆直的屹立子院子的中央,將所有的陽光都遮擋了起來,歐慕辰知道她沒事的時候最喜歡睡覺,早早的就讓人在樹下面放置了一把躺椅,旁邊還是一個石制的桌子,院子的佈局和魔都歐慕辰那座別墅的佈局十分的相像,只是這裡更加的原生態。
一旁的鮮花都開了,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夏清淺穿著一條淡黃色的裙子,坐在院子裡面,地上放了一大堆的菜,歐慕辰則拿著報紙坐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看著,耳邊偶爾傳來鳥叫聲音,還有門口小販叫賣的聲音,孩子嬉戲打鬧的聲音,一切都顯得和諧又寧靜,若是這樣一輩子下去也挺不錯的。
此時的夏清淺全身散發著一種溫柔的氣息,完全就是一副賢惠妻子的樣子,事事都已自己的丈夫爲主。
“夫人今天多坐一些肉,少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肉了,什麼肉都可以。”
阿列拿著鋤頭,在其他兩個人慫恿下,硬著頭皮走了過來,難得夫人做一次飯,簡直就是曇花一現,所以他們必須要抓住機會,況且今天他們可是買了這麼多的菜,若是吃不到自己想要吃的,該是何種的痛苦。
此話一出,歐慕辰立刻擡起了頭,目光如利刃一般掃過了阿列,他手上的鋤頭瞬間就落在了地上,幸虧反應比較快,否則他的腳肯定就要被廢了。
其餘的兩個人還沒有見過阿列如此慫的樣子,捂著嘴當沒有看見,憋著笑意。
夏清淺被他的話給逗笑了,自己有那麼小氣嗎?擡起頭,眉眼具是笑意,緩緩的說道:“買的這些菜全部做完,不過你們三個人其中要有兩個人幫廚。你們少爺卻是太餓了,很長時間沒有吃過肉了。’
幾個人的目標都成了歐慕辰,彷彿他真的是很長時間沒有吃過肉了,歐慕辰寵溺的看著夏清淺,揉了揉她頭髮。
因爲嚴濤的話,嚴家是這場無形戰鬥中最先穩住陣腳的,公司的一切都恢復到了正規上面,不論白家此時如何的熱鬧。
嚴家的內部確實十分的嚴肅,嚴濤見到了白少立刻趕回了家裡,將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其餘的人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現在公司的形勢不是已經穩定下來了,怎麼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這幾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們已經過的夠了,想到身後還有那樣一個巨大的窟窿,他們也是寢食難安,隨時隨地都要繃起自己的神經,就害怕有人發現了。
“叔叔,你剛纔去找夏清淺了嗎?”嚴羽將一杯遞給神色有些凝重的嚴濤。
嚴濤點頭,又搖頭,目光無比的沉重,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事已至此,他們嚴家已經沒有退路,若是一定要爲這件事情負責,那就由他來負責吧。
“我剛去了白家的公司,不過在那裡沒有看見夏清淺,我見到了柳家的三少爺柳範源和白少。”
“什麼白少。”聽到這個名字好似聽到了鬼一樣,那天他們的計劃所有人都知道,可以說白少是必死無疑,但是運氣好,讓人給救了。但是他的命保不保的住,還是另外的一回事情,怎麼突然就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既然完好無損,白家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白少仍舊沒有出來穩定局勢,反倒讓夏清淺成了白家一切事務的代理人,依舊給外界造成他可能活不下去的假象。
現在想象,原來他們纔是被人玩弄的對象,自己的計劃想必一早就被識破了。
“叔叔,那批軍火怎麼辦,以歐慕辰的人恐怕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若是暴露了其他的東西,我們就得不償失了。要不然儘快向他們報告一下,我們家恐怕已經成了歐慕辰監視的對象,要是轉移那些東西,必須他們組織人。”
嚴家大少爺,立刻快速的說道,臉上也帶著一副憂鬱,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說的話卻句句都是在點子上。
可是嚴濤心裡面卻有另一種想法,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看見白少是無意的還是對方有意的。若是他此刻貿然的動手,轉移那些東西,是不是有可能暴露的更加多了,有一種可能是歐慕辰他們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把柄,所以用了這一招,希望自己可以自亂陣腳。
“在等等,在等等,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局,對方的心思太深了,而且白少恐怕以後對我們嚴家的事情不會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嚴濤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說道,目光卻落到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嚴羽身上。
聽到嚴濤這樣說,其他人卻是都冷靜了下來,開始仔細的分析他們目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