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鏡像的被無情地撕碎,季漠才發現空中的那個血珠也變得暗淡無光了,然後開始出現片片的裂痕,直至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摔成了碎片。
空間一陣震動,在季漠的身後猛的裂開了一道口子,季漠茫然走了出去。
安靜的過道,季漠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七彩的過道里來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關的考驗,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力量。季漠看向其他的六扇門,想著剛纔在和鏡像大戰的情景,與死神擦肩而過,但願他們不會有事,都能平安的出來。
季漠在等待著,卻突然發現爲什麼沒有見到仙華老爺子呢。按照常理來說,他的出來他老人家應該能夠感覺到啊,應該會趕過來啊,這個時候怎麼會不在呢。不過季漠還是沒有想太多,也許仙華老爺子有事要做暫時不在,於是就在過道的口頭坐了下來,開始打坐了起來,熟悉一下新生得到的力量。
“奶奶的熊!”只見整個空間內,一個巨大的氣泡在瞬間地爆炸了開來,化作了漫天的氣霧。一個渾身鮮血的男人站在了氣泡的面前喘著粗氣,罵著粗話,開心地大聲笑著:“哈哈哈哈!”
隨著血珠的破裂,男人也是跳出了裂縫。
“真他媽的累啊!”
“老大,那不是老大嗎!真不愧老大啊,總是第一個成功!”出來的男人就是梵必天,雖然渾身都是鮮血,滿臉的憔悴,但是看見了過道口的季漠還是飛快地奔了過去。
季漠看著飛奔過來了梵必天,看著滿身是鮮血的他,感受著來自他體內
那龐大的壓力,季漠是又驚又喜。想必他也是突破了那一層,到達了另一個高度了吧。兩人擁抱在了一起,雖然只是幾天的別離,對於他們來說卻像是過了幾輩子般。兩人席地而坐,在過道的出口處,暢談了起來,講著和鏡像大戰的過程。
“啐!”空間內,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男人對著地上被劃成一絲絲白色絲片的物質輕吐了一口吐沫。血珠也是在瞬間破裂了開來摔落在地。
“沒想到是那麼的頑強····”男人自語著走出了空間。
七彩的過道,男人跌跌撞撞地扶著七彩的牆壁,低著頭無力地向著前方走著。這時候一個有力的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臂膀,攙扶著自己向前走著。
男人艱難地擡起了頭顱,看見那個熟悉的臉龐,聽見了那熟悉的笑聲。
“我說日啊,看你狼狽樣,哈哈!”梵必天看著季漠扶著日向著自己走來,看著日身上到處是可怖的傷口,翻開的肌膚,張著可怖的嘴巴,不停地流著鮮血。
“哼,”日冷哼一聲。
梵必天雖然嘴上那麼說,腳下可沒有停著,走上去幫助日開始進行著治療。梵必天透過精神他驚訝地發現雖然表面上看日受了如此重的傷但是卻沒有絲毫生命衰竭的跡象。溫柔的水滋潤著日的身體,敞開的衣襟,梵必天發現在日的胸口處有著一顆血紅的珠子,珠子的半邊已經到了日的肉裡,梵必天可以感覺到那個珠子裡流轉著的強大的兵氣。而此刻的日已經昏睡了過去,躺在了季漠的懷裡像個孩子般,嘴角還殘留著一抹微笑,一抹滿足的微笑。
“報應!哈哈哈哈
!報應啊!”空間內一個瘋狂地聲音在不停地回想著。而在這個男子的面前,一個漩渦正在吞噬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強大的迴旋力拖拽著那個黑色的影子向著未知的空間裡去了。
破裂的聲音傳來,男子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突破。只是,只是,他冷笑著,真的是報應呢,想起了那個她希望她不要向自己一般啊。應該不會的,應該不會的,記得那時候的占卜都是自己耗費著生命進行著的,她一定沒事的,男人在祈禱著。小心翼翼地轉身,摸索著走出了空間。
七彩的過道,梵必天在幫昏睡的日進行著療傷。而季漠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身後的過道,他在等待著又一個人的出來。
“撲通!”
季漠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跌倒了出來。會是誰呢,是蒙圖雷鳴還是拉美文斯呢。
黑衣人慢慢地扶著牆壁站了起來,他站的很慢,反覆摸著身邊的牆壁彷彿才確定自己真的已經走了出來。季漠看著,那男性的面容,儘管只有一雙眼睛,但是還是肯定的那個人就是蒙圖雷鳴。看著蒙圖雷鳴左顧右盼著,,茫然不知所錯的樣子,季漠站起了身子向著那走去。
蒙圖雷鳴好像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兩雙眼睛猛的聚焦了起來。
“是我!”季漠大叫一聲,身體的左肩已經疼痛到了極點,就在那一剎那間,季漠只感覺一個巨大的拉扯力在瘋狂地拉扯著自己的手臂。
冷汗,絕對的恐怖!如果季漠再晚說一步恐怕他的左臂就不是自己了。看著蒙圖雷鳴那白色的眼睛,才明白過來,蒙圖雷鳴恐怕是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