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該回去了。”烏雲(yún)子突然眉毛一揚,低聲說道,年輕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殺意,順著烏雲(yún)子的目光望了過去,大殿裡空無一物,她們看向的拐角裡只有一座銅獸立在那裡。
“好,回去。”年輕女子站了起來,只見的那銅獸微微移動了一下,烏雲(yún)子眼裡冒出兩道冷光,身子一晃,作勢就要衝過去,年輕女子急忙按住了烏雲(yún)子的肩膀,微笑著道:“走慢點,你可是淑女哦。”烏雲(yún)子俏皮的笑了笑,眼裡的殺意頓時收斂了不少,然後緩步跟在了年輕女子的身後,兩人再沒看那個銅獸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主人,剛纔你爲(wèi)什麼要制止我,如果被我逮個現(xiàn)行的話,豈不是更好?”年輕女子的豪華馬車中,烏雲(yún)子揪著烏黑的長髮,恨恨的問道。“沒這個必要。”年輕女子懶懶的躺在厚厚的毛皮墊子上,半靠著抱枕,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不明白。”烏雲(yún)子搖了搖頭,“你長大就明白了。”年輕女子笑了笑,並沒有解釋,烏雲(yún)子“哦”了一聲,然後跪坐了下來,端過果盤認(rèn)真的剝起了葡萄。
“你是怎麼搞的?”飛景一反常態(tài),指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大聲喝罵道,“宮主,我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年輕男子正是青衣,被女子呵斥,當(dāng)即委屈的回到。“我看是我把你慣壞了,什麼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了,她雖然是個小丫頭,但是她畢竟是長生門的門主,你以爲(wèi)就憑你那三腳貓的藏身術(shù)不會被她看破?”飛景冷笑著說道。
“屬下知錯了。”青衣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沒有一絲悔恨,因爲(wèi)他並不認(rèn)爲(wèi)自己的藏身術(shù)是三腳貓的功夫,至少剛纔在大殿上不是沒有被揭穿麼,那個小丫頭,不見得有多厲害。
“我知道你在心裡想什麼,你以爲(wèi)你安全回來沒有被揭穿是因爲(wèi)你自己高明麼?”飛景越發(fā)的冷笑了起來,以前她只是覺得青衣還年輕,做事未免不周到,但是現(xiàn)在她是完全的看清楚了,這貨根本就不是個幹大事的人,實力不濟(jì)可以想辦法增強(qiáng),但是腦子不靈光,那就是仙丹妙藥都無法彌補(bǔ)的了。
“她之所以不揭穿你,是還沒有準(zhǔn)備好跟我們翻臉,別人不表態(tài),不要以爲(wèi)她什麼都不知道,永遠(yuǎn)不要把別人想的比你自己笨~!”飛景恨恨的說道,然後袖子一甩,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不是遲早的事情麼,有什麼~!”等到飛景離去,不服氣的青衣才又嘟囔了一句。
“姐姐,對不起。”如水跟在如畫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幹嗎說對不起?”如畫無力的問道。“如果不是我亂說話,姐姐也不會這樣。”如水懊悔的說道。“不怪你。”如畫嘆了口氣,兩人來到了如畫門前,推開房門進(jìn)到裡面,如畫脫去了外面那身華麗的宮袍,緩緩坐下道:“其實烏雲(yún)子一開口,我就知道結(jié)果了。”
“姐姐。”如水將手放在瞭如畫的肩頭,像小時候一般爬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她。“我沒事。”如畫微微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如水的胳膊。“姐姐,如果他能將宮主之位主動讓給你,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同意。”如水突然問道。如畫臉色稍稍一變,旋即搖頭道:“妹妹你說的這是什麼玩笑話,宮主之位乃是主人欽點,他怎麼可能讓給我。”
“那也不一定,姐姐,你說如果我能讓他讓位出來,你還有沒有機(jī)會?”如水急切的問道,“我不知道。”如畫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動情的拉過了如水,看著她的眼睛道:“姐姐知道你爲(wèi)我好,但是妹妹你要知道,這宮主之位非同小可,姐姐就算不做也無妨,無非是像以前一樣看人眼色而已,我真的不希望你爲(wèi)了我犧牲什麼。”
“從小都是你照顧我,就連這個尊主之位也本來是你的,我不怕什麼犧牲,我一定會讓他讓出來的~!”如水堅定的說道,然後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如畫急忙問道:“妹妹你去哪裡?”“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如水丟下了一句話,飛快的跑了出去。
如畫的眼裡閃過幾絲奇異的神色,面容微微顫抖了一下,這一刻她有些許的後悔,也許她不應(yīng)該如此做戲騙如水,以她的性格,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做,也許她也會爲(wèi)自己爭取吧。“妹妹,我都是爲(wèi)了我們的將來,如果你知道了,不要怪我。”如畫心裡默唸了一句,閉起了眼睛。
“又輸了?”龍雨看著面前的棋盤,瞪大眼睛一臉的不信,珍獸宮宮主捋了捋鬍子,哈哈笑道:“老朽還能作弊不成?”龍雨擰了擰眉毛,擺手道:“先不玩了,晚上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再來。”“也好,公子的聰明可是老朽生平罕見,這萬獸棋乃是老朽自創(chuàng),整個長生門會玩的不少,但是能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學(xué)會的只有兩個人,佩服佩服。”老頭一臉讚賞的說道。
“兩個人?還有一個人是誰?”龍雨好奇的問道。“想知道?”老頭眨了眨眼睛,笑的很奸詐。“你不說就算了,我隨便問問。”龍雨坐直了身子,然後端起了茶杯。“好吧,賣個關(guān)子都不行,告訴你了。”老頭等了有一分鐘,龍雨始終不打算再問,老頭自己沉不住氣了,只好不滿的回到。
“呵呵,說吧。”龍雨放下了茶杯,饒有興趣地問道。“是我們長生門的小主人。”老頭昂著頭說道。“小主人?哦,他已經(jīng)有孩子了?”龍雨下意識的以爲(wèi)老頭嘴裡的小主人是之前自己聽過聲音的那個長生門門主的女兒,因爲(wèi)當(dāng)時那個門主的聲音是個年輕男子。
“什麼?”老頭瞪大了眼鏡,“她怎麼可能有孩子,別胡說,小主人純潔的很。”老頭白了龍雨一眼,呵斥道。“我不是說她,是說她爹啊。”龍雨解釋道。“你這不是廢話麼,他爹沒孩子,她是哪來的,不過可惜了,小主人雖然聰明,沒有老主人撐腰,這門內(nèi)已經(jīng)有很多人蠢蠢欲動了。”老頭嘆了口氣回到。
“額,我怎麼聽糊塗了,那門主不是在這裡麼,爲(wèi)什麼不給自己女兒撐腰?”龍雨不解的問道。“我說,你跟我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老頭眼睛瞪的溜圓,“怎麼不是一個人,我之前見過你們的主人啊,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男子,年歲應(yīng)該不大啊。”龍雨回到。
“原來是這樣啊。”老頭瞇著眼睛笑了,然後上下打量了龍雨一下,一臉神秘的道:“我如果告訴你你那天見過的是一個妙齡女子,長的美若天仙,你會不會很吃驚?”“恩,我很吃驚。”龍雨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回到。
“嘿嘿,那你想不想一覽芳容啊?”老頭咧著嘴笑著問道,龍雨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突然臉色變冷道:“一點都不想。”“爲(wèi)什麼?”轉(zhuǎn)成老頭不解了。“不想就是不想,哪有什麼爲(wèi)什麼?”龍雨搖頭說道。
“你真的很奇怪,不過對我胃口,來來來,再下一盤。”老頭笑著說道。龍雨連忙搖頭:“今天不下了,我還沒研究好呢,你這完全是虐菜找快感,我可不想當(dāng)菜。”“不要這麼小氣,再來一盤,大不了我送你點好東西。”老頭轉(zhuǎn)而用祈求的口氣說道。
“別,你還是什麼都別送了。”龍雨一聽他送東西,頭都大了,上次一罈子壯陽酒惹出來了不少事,這回再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那可真是麻煩不斷了。
“宮主,門外如水尊主求見。”一個侍衛(wèi)進(jìn)來通報道。“如水那個小丫頭?她是來尋你的吧?”老頭皺了皺眉頭,看著龍雨道。“應(yīng)該是吧,不會是凌霄宮又出什麼事了吧?”龍雨也是臉色微微一變,語帶疑惑的回到。
“請進(jìn)來。”老頭擺了擺手,侍衛(wèi)走出去沒多久,如水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進(jìn)來,先是行了個禮,然後上前一把就拉住了龍雨:“我有話對你說,跟我走。”說著拉著龍雨就往外走。
老頭臉色頓時變得不悅了起來,先不說如水是什麼身份,這大殿還是珍獸宮的大殿,她如此做明顯是對自己不敬,龍雨撇到老頭臉色有些不好看,急忙打哈哈道:“前輩,我這有點事處理,改天再道歉啊。”說完龍雨就跟著走了出去。
老頭搖了搖頭,收起了臉上的不悅,一邊撥弄棋子,一邊自言自語道:“一個清純?nèi)缢粋€熱血如火,這兩個怎麼就擦出火花來了呢。”
龍雨跟著如水走出來,直到出了珍獸宮的範(fàn)圍,龍雨才掙開了如水緊緊抓著她的手,臉色平淡的問道:“什麼事情這麼急?”“回去我再跟你細(xì)說。”如水很急,再次抓住了龍雨的手。
龍雨躲了過去,往後退了幾步道:“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但是你這趁機(jī)佔便宜可不行,我好歹也是個清白人,被你拉著在這裡四處亂轉(zhuǎn),可不好。”如水頓時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道:“我纔沒功夫佔你便宜呢,你跟我回去,我有事求你~!”
“我擦勒,求人是這個態(tài)度麼?”龍雨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道。“先回去·!”如水再次抓住了龍雨的手,這次龍雨沒躲,徑直讓她拉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