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錚與蕭慕雪去吳家掃蕩的第二天,朝廷就派下來了一個大人物,是吏部的一個官員。蕭胤是陪前陪後,照應(yīng)周全,將那個大人物伺候的是心滿意足,心花怒放,那胖胖的一坨臉彷彿是開了花一樣。
隨後在這個大人物的親自監(jiān)督下,將吳家以及萬狼門剩餘的人是該殺的殺、該抓的抓、該流放的流放。僅僅數(shù)天,西北三大家族之一的吳家,還有這西北第一大幫派萬狼門就此沒落了,有些能夠僥倖逃脫的人也是隱姓埋名,再不敢提一絲與之兩家有關(guān)的東西,生怕招來殺身之禍。
現(xiàn)在西北能數(shù)得上號的也就剩下蕭家和白家了,吳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而西北第一大幫派萬狼門也是就此銷聲匿跡,懸在頭上的刀子終於就這麼被拿走了,蕭胤可算是鬆了一口氣,以後西北可就是我們蕭家的了。什麼還有白家?白家本來就是以生意爲(wèi)主,錢是多的數(shù)不清,但是他們在其他方面可就比不得蕭家了,別說蕭家本來在武力上就壓白家一頭,蕭胤又是玄冥城的城主,所以除了財力上,白家其他的方面還真不是蕭家的對手。另外在這次抄家中,蕭家可是在吳家及萬狼門中得到了不少好處,什麼高等級的功法、武技啦,什麼奇珍異寶啦,蕭家可是撈了不少,這讓他們在財力和武力上都是上了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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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朝廷派下來的大人在回去的時候是帶了滿滿的二十幾車的財物,那可都是從吳家和萬狼門搜出來的,那大人表示:這是天朝打擊叛逆、揚我國威的一大快事,有膽敢通敵賣國者就是這個下場!這是打擊腐敗、與帝國蛀蟲做鬥爭的一大勝利,欺壓民衆(zhòng)的惡勢力集團就是這個結(jié)局!欽差大人慷慨激昂的發(fā)表了一大通演講,講的那是意氣風(fēng)發(fā)、唾沫星子漫天飛灑,真是如同甘露一般滋潤了勞苦大衆(zhòng)的心田。
蕭胤帶頭爲(wèi)欽差大人使勁的鼓起了掌,“朝廷有您這種清正廉潔、正義永存的官員真是帝國之幸、百姓之福啊!帝國有您這樣的好官怎愁帝國不強?怎愁國民不富?”隨後又小聲的對那大人道:“爲(wèi)了表達對您的仰慕、崇拜之情,我代表廣大的民衆(zhòng)給您進獻一車寶物,區(qū)區(qū)財物您視之如糞土,但爲(wèi)了廣大民衆(zhòng)的心願,還請您能勉爲(wèi)其難的收下吧!”
欽差大人當(dāng)即嚴詞拒絕:“這萬萬使不得!”
蕭胤:“大人您就收下吧,這是民衆(zhòng)的一番心意啊!”
欽差大人:“聖上有令,不得擅動民衆(zhòng)一財一物!”
蕭胤:“這是民衆(zhòng)自願給您的,做爲(wèi)您一心爲(wèi)民的獎勵!”
欽差大人:“……”
蕭胤:“還請大人務(wù)必收下!”
欽差大人:“……”“好吧!既然是民衆(zhòng)的一致請願,那我也不好推辭了!那我就先代爲(wèi)保管,以後帝國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就爲(wèi)帝國奉獻出來!記住,下不爲(wèi)例啊!”
蕭胤:“是,是!您下次來一定不送財物了!不讓您這麼爲(wèi)難!”
欽差大人:“嗯!蕭城主,這次你做的不錯!以後這西北的第一大家族就是你們蕭家了!好好努力吧,我看好你哦!”
蕭胤忙道:“謝謝大人的栽培!定不負大人所望!”
“嗯,好好!”那欽差大人讚許的看了蕭胤幾眼,然後挺著一個腐敗的肚子走了。
看著欽差大人遠去肥胖的身影,蕭胤呸了一聲,嘴中喃喃的啐道:“操!什麼東西!”
玄錚聽到了蕭胤暗罵的聲音,小聲的對著蕭慕雪問道:“既然你爹爹不喜歡那個什麼欽差,爲(wèi)什麼還要送他寶物呢?”
“還不是爲(wèi)了這玄冥城嘛!”蕭慕雪無奈的說道,“如果不是爲(wèi)了這玄冥城,爹爹才懶得理那些酒囊飯袋呢!以前有的城池因爲(wèi)沒有給那些所謂的欽差大人上供,也不知道那欽差回去怎麼和聖上說的,不久那城主就被罷免了,然後空降一個城主來。這下可好,這新來的城主根本不將這城當(dāng)成他管轄的,根本就不管城民的死活,說他們吸食民脂民膏、挖地三尺決不爲(wèi)過!爹爹爲(wèi)了玄冥城不淪爲(wèi)那樣的境地,只好也違心的幹些這樣送禮的齷齪事了。”
原來這一城之主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風(fēng)光啊,也是有著自己的無奈事啊!
“對了玄錚,下午可就到了爹爹許諾你和展兒去玄冥澗修煉的時間了,你都做好準備了嗎?”蕭慕雪換了一個話題。
一提到這個玄錚可謂是來了興致,現(xiàn)在沒有什麼比能夠讓他提升修爲(wèi)的事更讓他高興的了。一想到能夠到這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玄冥澗修煉,玄錚就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沒什麼可準備的,隨時可以出發(fā)!”
“嗯!還有就是,你要記得,這玄冥澗中的環(huán)境很是惡劣,水溫極其的寒冷,若是你抵擋不住那澗中的寒氣就一定要及時的出來,不然的話輕則傷身,重則傷及性命啊!”蕭慕雪也是好心的提醒玄錚道。
“好的,我知道的!對了,我記得你說過越是深入玄冥澗修煉,那所取得的效果就越好,是這樣的吧?”
“是的,不過越是向下深入,那所受到的考驗也是越苛刻,不能因爲(wèi)越是向下效果好就一味的深入,一定要量力而行啊!”蕭慕雪急切的對著玄錚說道。
“呵呵,放心吧,我有分寸。”玄錚笑著對蕭慕雪說道。
下午的時候,玄錚和展兒在蕭慕雪的陪同下來到了玄冥澗那裡,也沒有什麼繁複的手續(xù),在蕭慕雪給那守衛(wèi)看了蕭胤的手令後直接就是放行了。衆(zhòng)人來到一座山洞前,蕭慕雪對著玄錚說道:“諾,玄冥澗就在這山洞裡面,你和展兒直接進去吧,我前些日子剛剛在裡面修煉過,這次我就不進去了。你們一定要量力而行啊,如果身體不適,一定要及時出來。”
“放心吧,我們曉得了。”玄錚笑著對蕭慕雪說道,隨後拉著展兒走進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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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錚二人一邊向山洞內(nèi)走去,一邊感受著這山洞裡不停變化的溫度。在山洞外的時候,玄錚就感到了一絲涼意,而隨著逐漸深入山洞,這份涼意就變得更加凜冽了起來,慢慢的,兩人的眉梢居然有了白色的霜霧。
雖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冬季,但溫度絕不會達到這樣冷的程度,看來這麼冷還是來自這玄冥澗啊,能夠大幅度的改變氣溫,這玄冥澗果然是不同凡響。
“展兒,還可以麼,冷不冷?”玄錚關(guān)心的問著白展兒的情況。
“不冷,只是有些涼而已。我也要像玄錚哥哥那樣,努力修煉,這也是爹爹所希望看到的。”展兒認真的說道,看來展兒爹爹的死對於她的觸動很大,現(xiàn)在知道修煉了。
“嗯,你爹爹知道你現(xiàn)在這麼努力,一定會開心的。”
“看,玄錚哥哥,那不是玄冥澗?”展兒指著一處滿是白色霧氣的水潭說道。
玄錚聞言向前望去,只見離二人不遠處有著一個巨大的水潭。這個水潭上面飄浮著濃濃的白色霧氣,水潭周遭的石壁上滿是一層層的冰晶。二人越是靠近水潭,那寒氣越是凜冽,從那石壁傷到冰晶可以看出,這潭水一定是極冷的。
“展兒我要下去了,你做好準備後就先在邊緣適應(yīng)一下,你看,這裡在水中還有石臺,你若是感覺不適應(yīng)就出來,或是到那石臺上歇息,這玄冥澗傳的這麼神奇,想必這裡的霧氣對於修煉也是大有裨益的。”玄錚最後囑咐展兒道。
“嗯,我記住了,玄錚哥哥你也要小心。”
“好了,我下去了。”玄錚向展兒揮了一下手,隨後跳入了這寒冷刺骨的潭水中。
“嘶~~真冷!”玄錚一入水,那寒冷就鑽入了玄錚的四肢百骸之中。玄錚在水中活動了一下手腳,剛纔應(yīng)該在岸上多活動一下筋骨,多作些準備活動纔好,這貿(mào)然進入這寒冷的潭水裡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還好我有著洗冷水澡的習(xí)慣,不然還真是不那麼好適應(yīng)的。”玄錚心裡暗讚自己原來的堅持是多麼的明智。在那潭水中適應(yīng)了一下,玄錚就將膝蓋一盤,坐到了那潭水之中。現(xiàn)在玄錚是全身盡數(shù)沒入潭水中,僅靠內(nèi)息來保持呼吸,在潭水中修煉了起來。
現(xiàn)在玄錚是體會到蕭慕雪所說的不能在這潭水中長時間修煉的痛苦了。這潭水實在是太冷了!極寒入骨,將你的骨頭凍硬、凍脆,將你的血液凝固,將你的一切正常的生命體徵打亂,這種痛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體會得到的,痛徹心扉,彷彿萬千鋼針刺入骨髓,讓你忍不住想要逃出這一苦難之地。
甘瓜抱苦蒂,美棗生荊棘,巨大的苦楚伴隨著豐厚的回報。玄錚僅僅是在這玄冥澗的邊上的水底,修煉沒多久的功夫,就趕上他幾日的修煉的速度了,這玄冥澗果然對於修煉有著極大的好處啊!
“再深入一些!”玄錚心裡想道,忍著極大的痛楚玄錚再次向潭底深入,沒有巨大的付出哪能有豐厚的回報?玄錚堅信這一點。
展兒見玄錚自從進入潭水後就沒出來過,這潭水上方寒氣朦朧,根本就看不清水裡的狀況,也不知道玄錚現(xiàn)在怎麼樣了。
“玄錚哥哥那麼厲害,一定會沒事的。而且就算他一旦忍受不了這潭水的寒度,他也會自己出來的,我就不用擔(dān)心了,還是先好好修煉吧。這樣爹爹一定會高興的,而且也能跟上玄錚哥哥的腳步,不會給玄錚哥哥造成拖累。”展兒心裡有了計較隨後進入潭水中,但這潭水實在是太冷了,她根本就忍受不住,有心上岸離開這讓人寒徹入骨的潭水,又想不被玄錚落的太遠,跟上玄錚的腳步,最後她只好在這玄冥澗最邊緣的地方一點點的適應(yīng),但就算是這最邊緣的潭水,也讓展兒的修爲(wèi)急速的進步著。
幾個時辰過去了,展兒由於實在是扛不住那玄冥澗裡潭水的寒氣,上岸調(diào)節(jié)了幾次,這才一直堅持到了現(xiàn)在,可是玄錚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坐在玄冥澗中的石臺上,展兒看著玄錚入水的地方不禁擔(dān)心的想道:“玄錚哥哥這麼久怎麼也不見出來一下,不會是發(fā)生什麼危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