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體修真解的初步是以打熬筋骨爲基礎,待肉身熬煉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引靈火入體進行摶煉。
秦昊天的筋骨顯然已經打熬的差不多了,只是他現在上哪去找靈火呢?他眉心處那顆赤珠倒是有著摶煉肉身的作用,只是那顆赤珠一直都隱沒在自己的腦海裡,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催動那顆赤珠。
秦昊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原來自己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他知道自己該休息了,緩緩的躺在竹牀上沉沉的睡著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秦昊天還在眠睡著,只聽見一聲細微的響動,他驚醒的坐了起來。
一旁的周定山嚇了一跳,手裡的靈果差點掉在地上。
“秦兄弟,想不到你在睡覺的時候,還這麼的警覺。”周定方並沒有以師兄想稱,因爲他覺得秦兄弟這個稱呼更加親切。
“周兄,你來幹什麼?”秦昊天問道。
“我知道你來神宵宗這三日滴水未進,所以我來給你送些吃的!”周定方把手裡的靈果遞給了秦昊天。
後者也覺得肚子發空了,沒有謙讓,拿過來之後,一口咬了下去。那果子的味道無比的甘甜,頓時令他食指大動,一枚靈果三口兩口被他吃下肚。吃完之後,頓時覺得精神百倍。
“周兄,師傅可曾傳授你功法嗎?”秦昊天隨口問道。
周定方搖搖頭說道:“還沒有!”
秦昊天納罕起來,他們明明已經是內門弟子了,爲什麼還沒傳授他們功法?
“師傅說我們的肉身還不夠強健,還需要進一步的鍛鍊!”周定方說道。
他倒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但是秦昊天卻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問道:“那其他的人呢?”
周定方回答道:“他們和我一樣!”
秦昊天聞言一愣,逐漸的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說道:“難道你們沒去傳功堂聽經學道嗎?”
周定方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也想去,可是師傅不允!”
秦昊天覺得其中必然有古怪,照理來說,他們已經是內門弟子了,應該有資格去傳功堂聽經學道了,但是殷至摩卻不許他們去修習,這讓人很是費解。
“秦兄弟,你……”周定方看著秦昊天,他知道後者心思細密,什麼事都禁不起他的推敲。
秦昊天說道:“雖然我還不知道師傅的意圖,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你要處處小心!”
周定方點點頭,經過上一次的考驗之後,他對秦昊天更爲信任了。
“我知道!”
周定方並沒有逗留太長的時間,在他離開後,秦昊天走出竹舍,向著竹園的後山而來。
行不多時,秦昊天看見至摩正在一塊玄石上盤坐,那塊玄石很奇特,幾乎把這裡的靈氣全部吸引了過去一般,可以看見無數的光點向著他的周身匯聚,然後沒入了他的體內。
秦昊天沒有打擾他,而是在殷至摩的身前侍立著。
一個時辰之後,殷至摩緩緩的睜開了狹長深邃的眸子,一道精光閃現,如同利刃的鋒芒一般。
“你想好了嗎?”他看著秦昊天問道。
秦昊天點點頭,說道:“師傅,我覺得體修真解更適合我!”
“好,既然這樣,爲師就帶你去個地方,你跟我來!”
殷至摩起身就走。
秦昊天默默的跟在其身後。
二人離開了竹園,緩緩得向山上走去。
秦昊天一路下來不禁有些奇怪,諾大得宗門內,竟然沒有一個人影,給人一種沒落的蕭條之感。
行走了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只見一座豪華的大殿佇立在前方,秦昊天定睛一看,那座金碧輝煌的殿宇竟然是藏經閣。
藏經閣的外面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在入定。
所謂的入定是修士最基本也是最難的修行了,而入定的方法也是各種各樣,有人通過躺臥來入定,有人通過久坐入定,這種方法也是比較常見的。
當然入定之前必須要摒除了心中的雜念,達到物我兩忘之境。雖然聽上去很簡單,但是要真正的做到入定,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因爲任何一種微妙的情緒,都會影響入定的,不光是這樣,就算是外界一絲一毫的變化,也會影響入定的,所以在內門弟子當中,幾乎很少有人能夠入定的。
這入定共分爲三境,第一境心定樂受境,一旦入了此境,心志會陷入到一個玄妙的境界當中,而身體則可以自主的吸收周圍的靈氣,比一般的修行要快上幾倍甚至幾十倍,當然這取決於入定的時間長短,入定的越長,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就越快。
第二境意定苦受境,此境更是玄妙,陷入此境一日,能夠抵的上一年的苦修,而且對於肉身也有莫大的好處。
入定的第三境是神定真我境,此境極爲難入,就算是神宵宗長老枯坐數年也難以入得此境,除非是大毅力的人或者道心堅固,方能入得此境。
其實不要說這入定到第三境了,就算是第二境,神宵宗的長老也沒有一人能入得了!
藏經閣的那位少女,在如此小小的年紀,便能夠入定修行,可以說相當的不凡了。
這位少女長相十分秀美異常,論樣貌絕對是傾國傾城,而且雙峰發育的的異常飽滿,縱然秦昊天不是好色之人,也不禁的凝視了好久。
“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殷至摩幽幽的說道。
秦昊天不以爲意,他並沒有褻瀆之意,只是純粹的欣賞罷了,因爲他知道自己斤量。
秦昊天是個理智大於情感的人,他不可能會因爲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上一世也是這樣,所以當初纔沒有對暗戀的女孩表白。
“師傅,你多想了,我只不過很好奇,爲什麼她會藏經閣前修行!”秦昊天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他疑惑的也不僅僅是這些,明明是藏經閣爲什麼這裡除了那位少女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內門弟子呢?
“有些事,你最好別問!”殷至摩冷冷的說道。
對於秦昊天的問題,殷至摩表現的很反感。
秦昊天默然的看著那位少女,剛欲轉頭之際,一道虹芒從藏經閣的門**射而出,朝著秦昊天的心臟洞穿過來。
秦昊天駭然失色,那道虹芒來的甚急,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他的身前,秦昊天根本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殷至摩突然出手,伸出右掌,掌心一陣璀璨的華芒流轉,變成了一面小型的方盾。
“碰~”那虹光撞擊在方盾上,爆出一陣刺目的光芒來。
殷至摩的盾術在倉促之間施展,根本不夠凝實,加上那道虹芒太過犀利,雖然表面上抵住了那道虹芒,可實際上那道虹芒尖頭已經刺破了方盾,並且在他的手掌留下了一道口子。
殷至摩攥緊了拳頭,目光陰沉的盯著藏經閣,神色不善的質問道:“童師兄,你這是何意?”。
時間過去了很久,藏經閣內卻沒人回答他,如果不是因爲剛剛從裡面竄射出的一道虹芒,很容易讓人以爲裡面沒有人。
殷至摩目露兇光,雙眼一閉,然後豁然一睜,只見兩道幽光從他的眼睛中迸射而出,不是朝著藏經閣而去,而是朝著藏經閣前的那位少女。
秦昊天險些驚呼起來,殷至摩慣於用目光殺人,眼中迸射的幽光一旦入體的話,那位少女必然會香消玉殞。
然而秦昊天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兩道幽光剛要接近她時,少女的周圍亮起了一個罡罩,那兩道幽光撞在上面,立時被反彈了回去。
殷至摩臉色鐵青,拳頭捏的一陣作響,他知道那位少女的周身有法陣守護著,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她。
殷志摩此時目光狠毒無比,想要作罷,但是很難嚥下心中的這口惡氣,待要強闖藏經閣時,如果真的鬧翻了,又打不過他的師兄,良久之後,他暴喝一聲,道:“我們走!”
秦昊天默默的跟上了憤憤難平的殷至摩,遠離了藏經閣之後,他開口說道:“師傅,都怪我!”
殷至摩轉身,用怨毒的目光盯著秦昊天,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機,兇狠的說道:“你最好少給我惹麻煩,不然的話,我活剮了你!”
這一句話,讓秦昊天一愣,旋即說道:“弟子不敢!”
殷至摩冷哼了一聲,說道:“諒你也不敢!”
秦昊天儘量的保持著冷靜,同時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來。剛纔的那一句話,讓他確信殷至摩收他爲徒,絕對是令有目的,不然的話憑他的暴厲的性子,恐怕自己早已身首異處了。
秦昊天告訴自己要忍,一定要忍,等自己有了實力之後,第一個要殺殷至摩。
秦昊天強壓著心中的殺意,跟隨著他來到了一處絕壁前。
那面絕壁上爬滿了赤紅色的藤蔓,表面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殷至摩袖袍一揮,那些藤蔓如同活了一般,紛紛的退卻,最後露出了一扇古樸石門,石門上寫著“火雲洞天”四個大字。
殷至摩推開了石門,頓時一股灼熱的氣浪噴薄而出。繞是秦昊天的肉身經過兩次神秘的火焰淬鍊,也難以抵擋那股炙熱的氣浪,他退後了幾步,向石門的裡面望去,虎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