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fù)傷從九重天上掉了下來,他以爲(wèi)印宇沉軒會對他窮追不捨,在他掉下來的時候,他竟沒有趁人之危,這可一點(diǎn)都不像他,寒凝溪睜著雙眼無力的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天空中慢慢墜落。
他醒過來時,身上的血跡已經(jīng)被清理乾淨(jìng),此時的他躺著一個乾淨(jìng)的小木屋裡,他忍身上的疼痛,起來。
才邁出一步,就栽在了地上,他可從沒有覺得自己這麼的沒用過。
“你別急,你受了重傷,我已經(jīng)將你的法力暫時封住了,你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凡人,所以身上難免會痛,再過一個時辰,我的法力就消失了,那時候你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說著她一身青色素衣,慢步走到他的身邊,俯下身子,扶住他的手臂,將他扶起來。
他推開她,自己站了起來,有些踉蹌往後退了退,而她被他一把推在地上。
“你是什麼人,爲(wèi)何會封印了我的法力。”說話間,他看著這位女子,她的眉目間竟有些像天上的那個人
“我叫清歌。昨日見你躺在路邊,便將你撿了回來,我以爲(wèi)你是個將軍之類的人物,沒想到是個靈異。”清歌被他推到也不生氣,慢慢站了起來,看他能站起來,她走向窗邊,看著桌子上的藥材,挑了幾味放在那蠟黃色的紙上。
“你不是凡人,卻有著靈異的氣息,但是卻也不是靈異,你究竟是誰?”他狠狠的看著她,還竟有些好奇。
他一身黑袍,眉頭微皺,像是時時防備著什麼一樣,她竟被他這警惕的樣子逗得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這個我也不好說,總之我救了你,我不想知道你太多的事,也請你別問我太多問題。你先好生休息,待身子恢復(fù)了,你便可以自行離開了。”清歌,將藥材裝好,看了一眼他,說完她向門外走了出去。
是夜,繁星點(diǎn)點(diǎn)鑲嵌在月牙附近,夜晚的微風(fēng)帶著絲絲涼意輕輕吹拂在剛剛踏出房門的寒凝溪臉上,兩鬢的青絲輕輕向後揚(yáng)。
“你住這裡多久了?”他問
“沒多久,三年,此處就我一人,不過現(xiàn)在多了你一個。”清歌在屋前燒了一堆火,坐在那裡烤著一隻香噴噴的雞,還有一個空著的矮凳,像是爲(wèi)他準(zhǔn)備的。
清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氣色好多了,不愧是靈異,身體恢復(fù)的那麼快。寒凝溪沒有說話慢步走過來,坐在矮凳上,一旁的火猛烈的燃燒著,架子上的肉味飄香,他竟覺得自己也有些餓了。
火光照映在清歌的臉上,她淡淡的妝容,還是白天那套青色素衣,他看著她,有些呆了。
清歌烤好了雞,擡頭看向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盯著自己看了出神,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清歌問“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只是我覺得你很像我一個故人。”寒凝溪看向天邊的鉤月
“是嗎?雞烤好了,給你。”她將雞腿從架子上撕下來遞給他。
他呆呆的看了她好久
見他沒反應(yīng),清歌努了努嘴
他半晌才道出一句“多謝!”
清歌所在的這個區(qū)域是被試了法設(shè)了結(jié)界的,寒凝溪從天上受了重傷摔下來,因爲(wèi)靈力太強(qiáng),打破了結(jié)界,山中一些頗有修爲(wèi)的妖精,聞到了千年前問世琉璃淚的氣息,一路朝著這邊走來。
“哈哈,我當(dāng)琉璃淚在哪裡呢?原來是在你這個非人非靈的小姑娘身上吶!”一陣嫵媚即又陰森的聲音從四周傳來,卻沒有見著是什麼人發(fā)出來的。
“誰?”清歌問與寒凝溪一同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
“啊哈哈哈哈,小姑娘,只要你把琉璃淚交給我,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一個美豔的女人,漂浮在他們五米遠(yuǎn)的上空,一身紅衣,濃烈的妝容,美豔的面容。
“琉璃淚,你這等妖精,也配。”清歌惡狠狠的說
“琉璃淚!!!”寒凝溪內(nèi)心重複了一遍,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旁邊的清歌。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本不想殺你的,可你偏偏要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語畢,那一開始美豔的女人變得猙獰起來,伸出手來,向清歌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