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的那位僱主不知爲何,決計在猿二十三城休整七日,雖然一衆馬伕、護衛歡呼雀躍,但畫戟卻並沒有那麼高興——他們需要愈快逃至地獄島愈好。
每日白日除了與鐵男出門頂著漫天風雪,在城外廣袤雪原上修煉,就是與車隊那位長著倒三角眼的管事聊天,這位管事賊精賊精的,不論畫戟怎樣套話,從不談論關於自己主子的事情。
畫戟已經好幾次見著車隊那兩難一女出入城主府了,不僅僅是在猿二十三城,在其他城池也是。
雖然這位商人到底做的什麼生意,與自己徹底無關,不過既然那位商賈如此神秘,從那位管事那兒也套不出來話,他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摟著鳳兒,在客房中,透過結實透明的冰窗,看著外邊風雪,猿二十三城似乎每日都在下雪,大街上,積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少有行人,只是每隔一個時辰便有穿著厚重棉衣的小工前來打掃。
小心在鳳兒身上揩著油,爲了不讓袁飛發現,他可是煞費苦心,鳳兒的小手隱秘探入畫戟褻褲中,不易察覺搓著那處堅挺,雖然無法*實彈,但好歹也可以解解燃眉之急。
一面隔窗賞雪,一面樓中溫香軟玉,感受著鳳兒小手並不熟練的動作,快感愈發強烈起來。
窗外雪花越飄越大,街頭的掃雪的小共來的也越勤了。
望向遠處,猿二十三城的城主府聳立在城池正中,是間頗大的宮殿,氣派非凡。
此時一羣穿著白色大氅的人猿低著頭從巨大殿門中悄然走出,在道上積雪留下細碎腳印,不引人注目的往城外走去。
畫戟好奇看著,這已經是這七日來的第七次見著,車隊的那三位主人跟著這羣穿著白色大氅的人猿從城主府內出來,而後走向不知何處。
在許多次的觀察之後,總算看清了下面那三人的模樣,一位英俊帥氣的公子哥,一位白髮蒼蒼,皺紋多的都快看不清五官的老頭,與一位穿著樸素衣裳的少女。
爺孫三一起出門做生意?這生意做的可真有趣。畫戟胡亂猜想著。
這時候少女搓揉著那處堅挺的手愈發快速,愈發激烈起來,懷中嬌軀即便隔著厚重衣裳,也能感受到那股滾談的火熱。
畫戟趕忙止住住鳳兒雙手,再這樣下去二人都要把守不住,那時候被袁飛衝出來敗興,還不如自個兒就終止。
鳳兒略黑臉龐上,紅的彷彿要滴出水來,跟柳葉般細長的眸子裡煙波盪漾。
“公子……”
畫戟被這一聲‘公子’叫的身子骨都酥了,如同垂柳般迅速癱軟了一點兒,使勁摟著鳳兒嬌軀,在少女殷紅嘴脣上啄了一下。
但俗話說的好,好事多磨。
這時候袁飛一腳踹開房門,大大咧咧走了進來,嚷嚷著:“別做壞事哈。”
畫戟白她一眼,他發現袁飛最近愈發無聊了,平日只是在行房事的關鍵時刻跳出來,現在連抱著親熱一番都會貿然出現。
鳳兒羞紅臉從畫戟身上站了起來,輕聲道:“袁飛姐姐……”
袁飛哈哈笑著迴應,不過這次並未拉著鳳兒閒談,而是直直走到畫戟身邊坐下,這隻母猴子身上一陣香氣,不過正常人類可不會對一直猴子提起興趣。
畫戟不易察覺往旁邊挪了挪,理了理微亂的衣裳,嚴肅道:“我很忙,非常忙。”
袁飛盯著窗外大雪,沒理會對方的趕人宣告,神秘道:“知道他們是去哪兒嗎?”
畫戟眉頭微微皺起,問:“誰?”不管旋即反應過來,這隻母猴子問的是剛纔低調路過的那羣人猿,於是面色一凜道:“有話快說,我很忙。”
袁飛毛髮似乎剛梳理過,上面飛不知摸了什麼玩意,一股淡淡香氣襲來,一張猴臉上寫滿狡黠神色道:“他們是去聖山。”
“聖山?去那裡做什麼?”
“你猜哈。”
“猜你娘哈……”畫戟在心中默默說道,估摸著這隻母猴子是誠心來搗亂的,他頭一撇,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道:“我很忙,這就告辭了。”說著牽起鳳兒往屋外走去。
才踏出門欄,身後有人不緊不慢追了出來,手中拿著顆乳白色的小草,隱約有朦朧光芒放出,美妙非常。
“再猜哈,要再猜不出來,我就不告訴你了。”
畫戟立刻就認出了那是昊陀草,極爲少見,雖說極爲少見,但除了好看,根本毫無作用,在人島上,或許宮裡的那些貴人會話大價錢尋這麼個一兩株來昭示身份尊貴,尋常人寧願擺上一盤含羞草都不會待見這玩意——實用價值幾乎沒有。
“做的昊陀草的生意?”
袁飛點點頭,畫戟蹙眉,不知說些什麼,他記得先前用神識查探車隊那些箱子裡裝的什麼的時候,清清楚楚記著是一些金銀器皿之類的玩意,再說了,昊陀草也不大可能放箱子裡邊,難道是隨身攜帶?如果真是隨身攜帶的話,這隻母猴子手中的那株昊陀草應該是偷來的……
“這些昊陀草是聖山要用的。”
“管我什麼事兒?”
“怎麼不管你事兒,昊陀草是送給聖山的,而且估計車隊將昊陀草送上聖山之後,估計會有一半以上的浮石十三猿,也就是起碼有七位強者會與車隊隨行道猿三十三城去”
畫戟驚愕看著他,捏著鳳兒的手不禁緊了些,他冷聲道:“你知道的是不是太清楚了?”
袁飛揚起腦袋,一臉的得意洋洋:“你覺得我是先前在猿一城是幹什麼的?作爲一個偷兒,最主要是就是消息靈通,從加入車隊的那一天,我就開始打聽車隊的事兒了,知道車主決定在猿二十三城停留一週,在聯繫城主府中的一些事情,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畫戟愣愣點頭,低頭看了眼鳳兒,她正乖巧靠著自己,表情認真,看起來是認真聽著袁飛所說的事情,不過畫戟知道,她對這些事兒並不怎麼在乎,估摸著權當小故事聽了。
並未思索多久,如若袁飛所說的是真的話,這車隊是沒法待了,於是沉著道:“沒辦法了,逃吧。”
這隻母猴子搖搖頭,膽大包天道:“一起去聖山一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