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心理醫(yī)生診斷,夏夏的抑鬱癥已經(jīng)初步穩(wěn)定,並且不用再靠藥物維持,繼續(xù)保持下去,就能完全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江昕娜,一臉吃驚,沒想到那一巴掌真的能將夏夏打醒,讓她漸漸恢復在場,在驚訝的同時,江昕娜也有些後悔,當時情緒激動下手有些重了。
摸著還有些許疼痛的臉,夏夏站在走廊上,看著來往醫(yī)院的人,心情異常的輕鬆,雯雯失蹤後她意志消沉,回想起來,那段時間對任何人說她都是個負擔,權霂離也完全沒必要照顧她,畢竟兩人沒有任何關係。
支撐著下頜,梳理好的髮絲在空中不斷飄動,享受著清涼感覺,夏夏心境開朗,竟是無聊的數(shù)著來往的人數(shù),不亦樂乎。權霂離還在裡面和醫(yī)生談話,她不想聽所以就自己走出來了,由於沒告訴權霂離並不方便走遠,只能在門外不願的走廊上等待。
夜景沉從醫(yī)生的辦公室出來,就看到了夏夏站在走廊上,許久未見她消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化了不少,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樣。夜景沉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的側面,依舊還是那個夏夏,若是沒有那件事夏夏和他會如何?
察覺到一旁的視線,夏夏稍微偏過頭,就看到夜景沉站在那裡看著她。已經(jīng)許久未曾見面,那次夜景沉理解不了那些照片,跑到孤兒院質(zhì)問她,兩人之間就沒有了聯(lián)繫,已經(jīng)很久了,現(xiàn)在見面夏夏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了。
夜景沉這次似乎並沒受到太大打擊,整潔的衣著,身姿優(yōu)雅,神清氣爽的模樣,看不出那日的衝動。對夜景沉笑笑算是打招呼,五年能改變的太多了,夜景沉對她的信任在五年裡,已經(jīng)漸漸消退,所以纔會那麼衝動的質(zhì)問她。
夏夏並不怪夜景沉那樣質(zhì)問,將她說成不堪的女人,畢竟確實是她背叛了夜景沉,即使處於不情願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怎麼會來這樣?”慢慢走進夏夏身邊,靠近才覺得,夏夏這段時間真的消瘦了很多,夏夏的身材很好,但穿在身上的衣服卻是略顯寬鬆,如同還爲成長好的孩子,偷穿了性感的衣服穿不出那樣的氣質(zhì)。
尤其是現(xiàn)在夏夏在醫(yī)院,還是心理科更讓夜景沉覺得奇怪。
“複診。”夏夏不願過多的提及這件事,抑鬱癥並非見不得人的心理病,但關於雯雯失蹤的事情,夏夏不願與人多提,所以只是簡單的回答這兩個字。
微風還在吹著,夏夏看著樓下的風景,夜景沉站在一旁註視著她的面容,神色少了獨屬於夏夏的那份樂觀,神情變得清淡了許多。
“我送你回去?!睕]辦法做戀人,夜景沉還是稍微有些心疼這樣的夏夏,所以出於禮貌,夜景沉還是提出要送夏夏回去的意見。
搖搖頭,夏夏在笑著,笑得有些虛幻,拒絕了夜景沉的提議?!安挥昧耍以诘热??!睋卧谧呃壬系碾p手收回,改靠在走廊上,夏夏瞭解若是被權霂離看到這一幕,他肯定會很生氣,所以夏夏有些顧忌。
醫(yī)生送權霂離出門,開門就看到夏夏和夜景沉站在一起,並且許久未露出笑容的夏夏,此刻正對夜景沉笑著,垂下的手握緊,權霂離眼神斂起,放出危險的光芒,讓走在前面的醫(yī)生都感覺背後一涼,動作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有些哆嗦。
如尊大佛一般,站在門口,權霂離就這樣緊盯著夏夏,而夏夏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到來,他眸子裡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讓夏夏心中一涼,果然權霂離看到會很生氣。
“我等的人出來了,先走了?!眴渭兊恼f出告別,夏夏沒有過多的留戀兩人曾經(jīng)的情感,該放下的總是要放下才行。
和權霂離並肩而走,察覺到權霂離的生氣,夏夏沒有對權霂離解釋其他,興許是她的內(nèi)心還在怪罪權霂離,責怪他沒有保護好雯雯,所以不願過多的牽扯,而權霂離看著她的眼神陰沉得有些可怕,若是不解釋,或許回到別墅權霂離就會做出強硬的舉動,她是否該解釋。
眼角瞥向權霂離,模樣很不爽,一路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剛巧在醫(yī)院遇到了學長。”
夏夏說完後,權霂離還是沒有說話,反而加快了腳步,也不管夏夏是否跟上,就快速的往前邁動著步伐,離開了醫(yī)院。
夜景沉看著夏夏和權霂離的背影,神情糾結,對兩人同時出現(xiàn),很難相信,隨後就明白了,夏夏傳出不雅照上那個看不清的男人和權霂離真的很像,這麼近距離的觀看,夜景沉已經(jīng)完全確認了夏夏和權霂離的關係了。
“有事要去公司。”權霂離丟下這句話,夏夏本想打開車門下車,可是權霂離立刻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嚇得夏夏急忙繫好安全帶,驚魂未定的看著權霂離?!澳汩_車倒是先說一下呀?!?
努力平復著心裡的驚嚇,夏夏覺得這是在報復剛纔她和夜景沉碰面了,但這純屬是意外,無可避免,再者剛纔她已經(jīng)說過是碰巧而已,權霂離這樣做真是沒風度!不過指望權霂離這種人有風度,她就是眼睛瞎了。
“你去公司在半路放我下車就好了。”和權霂離一起出現(xiàn)在公司,這樣大膽的事情夏夏還不想做。前幾天看到白雅薇的時候,夏夏心裡就很清楚,她和白雅薇不是同類人,和權霂離更不是一個世界的。
權霂離沒有回話,認真的開著車,好似沒聽見一樣。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繼續(xù)開口,氣氛安靜得可怕,讓夏夏隨時都有種心跳都想停止的衝動。
車子一路開到公司,沒有把夏夏放下來的勢頭,直到權氏集團樓下,權霂離利落的下車,夏夏做在車上,不願下車,任由權霂離怎麼說,怎麼擺臭臉給她看,都無動於衷。
“夏夏,下車!”冰冷的聲音在車外響起,而車內(nèi)的人無動於衷的坐在車內(nèi),雖說現(xiàn)在她的抑鬱癥好了許多,但面對人多的地方,夏夏還是不太適應,希望能慢慢來恢復,而不是強迫著一下就完全接受。
“你去就好了,我沒必要去。”權霂離去公司工作,她跟著他去公司能做些什麼?不會剛好些就想把她當奴隸使用吧?
不耐煩的靠在車身上,權霂離頎長的身姿吸引了衆(zhòng)多行人的視線,公司內(nèi)的保全看到能讓總裁等待和不耐煩的人,都紛紛有些害怕,惹怒了總裁只會讓公司員工受罪。
“你沒帶鑰匙,回去也進不去。”丟下這句話,權霂離已經(jīng)沒耐心再和夏夏議論這件事了,沒耐心的權霂離也不管夏夏是否要下車了,直接轉身進公司,不再管夏夏。
從車窗看著權霂離真的丟下她一個人在車內(nèi),進入了公司,夏夏急忙下車追上權霂離的步伐,權霂離都沒給她鑰匙,就算她想一個人先回去也沒辦法,只能跟著他進公司,這就是權霂離的報復,要是待在車裡她會悶死去了。
時隔五年,再次踏入這間辦公室,還是依舊華麗,上好的大理石地板夠奢侈,爲了報仇夏夏最後把自己給買了,纔有了五年後的交集。
走進辦公室,權霂離還是沒有開口說話,開始處理文件,和在家時一樣,夏夏在一旁的位置坐下,等待著權霂離忙完事情回去。
無聊的坐在旁邊,夏夏只能隨意的翻動著桌上的雜誌,上面關係服裝的的雜誌和娛樂的雜誌較多,其中有很多是關於權氏集團的報道。
秘書送來一杯咖啡,隨後就出去了,沒有任何打擾,就連跟權霂離報備工作內(nèi)容,也被權霂離阻止了,絕對服從的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翻開一本雜誌,看著上方權霂離的照片,很久沒有翻動,雜誌上的權霂離比現(xiàn)實看上去更冷酷,眼睛好像隨時要把給他拍照的攝影師給殺掉,銳利得驚人。天生就擁有好皮囊的、權霂離,拍出來很上鏡,身材高大的權霂離站在那裡就有強大的氣場,能夠吸引住所有人的視線,那是王者的領導風範,權霂離天生就是站在高處的人。
有些報道已經(jīng)是很久前的報道了,上方寫著的是權霂離和白雅薇宣佈訂婚時的報道,在a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也就是那時夏夏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要離開。
現(xiàn)在重新看到這份報道,夏夏心裡依舊不是滋味,自己的存在就如小三般,要拆散權霂離和白雅薇,所以夏夏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合上雜誌,夏夏仰面靠在沙發(fā)上,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神情恍惚。
權霂離擡頭看了夏夏一眼,眼神從夏夏臉上,移到桌上的雜誌上,似乎明白了夏夏爲什麼會出現(xiàn)這樣的神情,但對於夏夏看到的他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繼續(xù)低頭處理文件。
周圍響起敲鍵盤的聲音,夏夏的思緒隨著有節(jié)奏的聲音,漸漸飄遠,漸漸忘記自己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