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家。
“爸,情況怎麼樣了?”
江清淮從宴會上脫離後,急匆匆的趕回家裡,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夏雪黎的情況。
正如夜慕淵所預料的那樣。
他在宴會上的表現都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引夏雪黎入局,計劃是給夏雪黎拍攝不雅照,讓夜慕淵拋棄她。
完全想不到,夏雪黎就是當年那個抱錯的孩子。
得知真相的江清淮愈發覺得自己隱瞞母親是對的,那種爲了錢不擇手段想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妹妹,江家若是落到她的手裡,日後破產是在所難免。
所以爲了江家,他們一定要把夏雪黎讓夏雪黎永無翻身的可能!
“……”
他沒有等來男人的迴應,看著對方蒼白的臉,和身邊散落的藥片,一種不詳的預感,侵吞了他的大腦。
“爸,您受傷了?”
“……咳咳!”男人還是沒有說話,卻激動的大聲咳嗽起來,那咳嗽聲響驚天動地。
一絲鮮紅,從指縫滲出。
“爸!”江清淮大叫一聲,撲倒男人身邊,
他也明白了,今天的計劃肯定是失敗了,夏雪黎沒事。
沒關係,江清淮安慰自己 只要夏雪黎還在華國,他們就有很多機會下手。
不過,有一件事他不明白。
父親是怎麼知道,夏雪黎一定會去顧家宴會的?
看出他的疑問,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嘶啞,說話還有氣泡音,聽上去胸腔像是受了傷,剛說兩句,就瘋狂的咳嗽起來
“有大人物盯上了她……咳咳!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江清淮心急如焚,可怎麼問,男人都不說,他的心裡更加疑惑了。
“父親,您的意思,是要我們放棄對付夏雪黎?那江氏怎麼辦,母親醒來後,肯定會把江氏拱手讓給她的親生女兒的!”
“這一點,我也知道”男人喘著粗氣,之前被凌軒踢那一腳,現在還在痛,呼吸都如同刀割似的,可醫生卻怎能也檢查不出來,這才讓
回憶起對方來找自己合作時 他還是那麼的不屑,現在想想,他運氣好,才能撿回一條命。
“我們先按兵不動,在沒有打聽清楚夏雪黎身邊人的身份時,我們不要輕易動手。”
江清淮點了點頭,擡眼間,看到男人眼中的狠辣,心中閃過糾結與疑惑。
父親似乎很討厭夏雪黎?
可是,從血緣上來說,她不才是他們一家的血親嗎?
“你還有事?”
張忠維見男人沒有離開,擡頭反問。
江清淮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跨過心裡那道坎,“爸,夏雪黎她怎麼說也是江家的……”
“怎麼做我心裡有數,你可以回房了!”
見男人如此堅決被,江清淮無法,只得離開。
而張忠維沉思片刻後,也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一直躲在暗處的江清茶才走出來
兩人的對話,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強烈的刺激讓她深受打擊,慘白著一張臉,雙腿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怎麼辦?
大哥和父親他們都知道了,母親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醒過來後,一定會去找夏雪黎,她們會把自己的一切都搶走,不管是江家、還是夜慕淵。
而她則會想前世一樣,悲慘的流落街頭!
不行!一定不能讓江華楚醒過來!
還有夏雪黎,她只要還活著,就永遠都是她的威脅!
她一定要殺了夏雪黎!
江清茶慌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心裡就像火燒似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懼,讓她神經錯亂,雙眼赤紅如血,神經即將崩潰。
終於,在徹底瘋狂前。
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拯救了她。
“我幫你殺了夏雪黎,如何?”
………
“轟——”
一聲巨響,驚動了整個夜氏莊園。
爆炸聲震耳欲聾,房間玻璃炸開,烈火濃煙從縫隙洶涌而出,碎屑和殘片橫飛,如同利箭無情削斷屋外的花草樹木。
屋外的人一驚,迅速的向爆炸處跑去。
首當其衝的就是,一臉正色的夜慕淵。
爆炸點在廚房,還沒進去,就看到裡面冒出的滾滾濃煙,遠遠的看著竇覺得眼睛痛。
老管家激動的雙手捧臉,“夫人還在裡面,這可怎麼辦??!”
夫人可還懷著小少爺小小姐呢!
這要是出了事,他可怎麼活呀!
想到那種可能,老管家忠伯心裡打擊太大。
“嘎——”
一激動,抽了過去。
衆人連忙去扶,也有人勸阻夜慕淵不要進去,裡面危險。
可夜慕淵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堅決又快速的進入。
濃煙滾滾的廚房每一處都是狼狽不堪的,衆人也做好進去看到燦烈的景象。
可結果卻是夏雪黎安穩的站在中央。
紗織白裙纖白不然的模樣,與被炸的焦黑的廚房格格不入。
看到這一幕,夜慕淵心頭的焦躁才勉強平復幾分。
“唉!又失敗了?!鄙倥脨赖奈嬷^,心頭鬱悶不已。
怎麼又失敗了?這個方法應該是可以的呀!
牧元霸也衝了進來。
“師尊,您在做什麼啊?”
“我在救人?!毕难├桀^也不擡,依舊在研究著什麼,講一個杯裡的東西倒入另一個杯子。
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
?救人?害人還差不多!
牧元霸想說,但又不敢。
夜慕淵薄脣微動,一直看著這名少女,不敢移開一絲一毫。
她竟然又把自己放在危險中,看來昨天晚上的懲罰還不夠!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心底劃過濃郁的苦澀,憤怒與埋怨交織在一起,隨即聽到那個嬌柔的聲音道:“你別激動,我有事前做好準備,你看!”
夏雪黎怕他生氣,指了指地上的陣法。
“我就是再莽撞,也不會拿自己和寶寶開玩笑!”她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所以做了準備。
該死!她究竟什麼時候才懂,自己要的只是她平安!
她想要什麼,他都能爲她拿來,爲什麼非要自己去做?
“你該告訴我?!?
“我就是想自己試一次,否則不甘心?!?
“師尊不乖,該罰!”夜慕淵二話不說,一手將少女輕鬆抱了起來。
“不要!我腰還酸呢,眼睛也疼!”昨天晚上這個孽徒特別過分,害她哭了一夜,早上起來,兩隻眼睛中的向核桃一樣,被管家他們偷笑了好久!
夜慕淵可不理會那些,徑直向臥室走去。
“等等!元霸救救爲師??!”
牧元霸:師尊,我害怕小師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白養你了!
夏雪黎被帶進房間,她都掙扎於事無補。
男人單手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壓在船頭。
緊接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幅銀閃閃的手銬。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