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她果然來了!”
男人驚喜的聲音從病房陰影處傳出。
隨後兩個男人走了出來。
如果夏雪黎還醒著,看到這兩人,也會驚訝的瞪大眼睛。
他們兩個正是凌軒與張忠維。
張忠維低頭審視著地上暈倒的少女 。
看著她和自己妻子那張八分相似的臉龐,心情複雜極了。
這就是當(dāng)年報錯的孩子,早知道她長的這麼美,當(dāng)初就該把她留下,這張臉,肯定能爲(wèi)他換來不少好處。
可惜啊……
要怪,你就怪她自己,生錯了肚子。
拿出準(zhǔn)備好藥片,準(zhǔn)備給夏雪黎灌進(jìn)去。
沒想到,卻被一旁的凌軒阻止。
“你想幹什麼?”
男人對聲音沙啞晦澀,臉上的表情也是陰冷瘮人,與往日在屏幕上那個陽光暖男的形象大相徑庭。
張忠維將男人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推開,一臉不屑。
“你不是要對付她嗎,別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畏畏縮縮的,還不動手,就晚了!”
說著,他就要去扒夏雪黎的嘴。
可結(jié)果卻是被人一腳踢飛。
“嘔……”
張忠維嘔出一口血來,他錯愕的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幹什麼!”
凌軒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看不到表情,他的聲音帶著寒冬般的冷冽,如同附骨之蛆,讓人痛徹心扉。
“滾,否則我殺了你!”
意識到男人不是在開玩笑,張忠維急忙起身,趔趄著向外跑去。
打開房門後,他還不忘瞪了一眼地上的夏雪黎。
房間安靜下來。
寂靜的有些恐怖。
只有維持江華楚生命的儀器,在“滴答滴答”的描繪著它們的存在。
凌軒蹲下身,沉醉的看著少女睡著時的臉,陰晴不定的臉上,終於捨得露出一絲笑意。
只是那笑容,扭曲到了極點(diǎn),怎麼看怎麼可怕。
就像是用刀子強(qiáng)行的爲(wèi)不會笑的人劃開一道口子,從嘴角連接到後腦。
詭異又猙獰。
“師尊,別怪我,我也是爲(wèi)了你著想。”
他說著,目光下移,鄙夷的看著少女的小腹。
“這個野種,就不該存在,等我把他毀掉,就帶你回去,到時候,我們就會永遠(yuǎn)在一起了!”
地上的少女似乎有所感應(yīng),在他看過來時身體顫抖一下,那瑟縮的樣子,就像在夢中努力掙扎著躲避。
“桀桀……”男人笑了兩聲,古怪又刺耳。
他伸出大手,摸向少女的小腹。
隨即,一道金光隆起,擋住男人對大手。
沉睡的人也掙扎了起來,有清醒的跡象。
看著那擋住自己的光芒,男人的柳葉眉瞇起,眼中的厭惡愈發(fā)濃郁。
“低賤的魔子!跟你的父親一樣惹人討厭!”
說著,她的手上冒出黑色霧氣,霧氣慢慢化爲(wèi)一個巨大的手掌。
緊接著,那手掌像戳泡泡一樣,輕輕鬆鬆的拍扁了那團(tuán)金光。
金光掙扎著,可惜不敵大手的能力,他還是太小,比不過對方。
眼看著要被黑霧碾死,男人的臉色也露出了得逞的邪笑。
這時。
房間突然敲響。
男人一驚,慌張的望向門外。
“誰?”
“查房!”屋外聲音冷冷的,卻有一種不可反駁的氣勢。
趁著男人分神,金光“嗖”的一聲回到母體中,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到手的鴨子飛了,凌軒氣的要死,怒氣直接向門外的人撲去。
“不需要,滾!”
門外的敲門聲不停,而且一次比一次大,幾乎要破門而入。
與此同時,病房地上冒出了個黑色的影子,正是被夜慕淵派來保護(hù)夏雪黎的黑無常。
他想要偷襲,沒想到凌軒早已察覺,一轉(zhuǎn)身便奪過他的鎖鏈,左手翻飛,拿出一道符咒貼在了他的身上 。
“唔!”這小子這麼厲害?
一股劇痛從符上襲來,,就像下了十八層地獄油鍋一樣痛苦,黑無常悶哼著,被打落回冥界。
屋子裡的吵鬧傳到外賣。
敲門的人更加著急。
“砰!砰……”
一聲又一聲的巨大聲響,表示出他急切的心情 。
與此同時,外面放風(fēng)的小鬼也來告訴他。
夜慕淵來了。
“嘖……看來今天是不行了。”
凌軒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少女還在沉睡,但臉上的汗水,和糾結(jié)的繡眉,都在體現(xiàn)她的掙扎。
男人看過嘴角勾起。
隨後消失在原地。
他走後。
江清洺撞開了房門。
看到夏雪黎躺在地上,急忙上前查看情況。
從夏雪黎進(jìn)入醫(yī)院時,他就注意到了她,一路跟隨她來到病房,擔(dān)心她會出事,便藉著查房的名義跑了過來,沒想到,還真讓他猜對了。
雖然他不相信眼前的女人是師尊,但他也不忍心看著對方被壞人傷害。
睡夢中的夏雪黎,感覺身上像是有一座山在壓著,她努力掙扎,卻一點(diǎn)用都沒有。
她拱啊拱,像只小蝸牛一樣,想要把山移開。
終於,那座大山消失了,她也得以睜開眼睛。
“你醒了。”
他是……
等等!
夏雪黎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脖頸的痛,眼神一凜,雙腿一勾,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放在胸前擺出防禦的姿勢。
“你想幹什麼?”
江清洺看到夏雪黎醒來,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轉(zhuǎn)身毫不留戀的走出病房,彷彿之前那個關(guān)心少女的人不是他一樣。
“哎!你別走啊!”
夏雪黎搞不懂情況,也不敢貿(mào)然追上去,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不舒服。
她連忙給自己把脈。
寶寶有些厭厭的,完全不像之前那樣活潑,不過好在,沒有大事,她急忙爲(wèi)孩子輸送靈氣,總算是讓他安靜了下來。
“寶寶,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她要是再想不到房間有古怪,那也太遲鈍了。
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還有江華楚身上的儀器。
她還記得昏迷前給女人把脈被打斷,現(xiàn)在得再把一次。
溫?zé)岬氖种复钌媳鶝龅氖滞螅S即瞳孔一縮。
“這……不可能!”
夏雪黎震驚的抽回手,腦海飛速旋轉(zhuǎn)。
這種毒,應(yīng)該不會在這個世界存在纔對,江華楚她是怎麼……
正當(dāng)她想不明白的時,一聲急切的呼喚,闖入了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