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裘謹慎聽到了玻璃撞擊的聲音,安隨意正拿起玻璃水瓶倒水,餘光時不時的瞄向正在打點滴熟睡的他。
這半個月以來,他都是怎麼樣折騰自己的呢?居然都不吃飯也不睡覺,他以爲自己是鋼鐵俠蜘蛛俠嗎?
安隨意現(xiàn)在的心情有點複雜,埋怨他,責罵他,更多的卻是心疼他。
水,因爲她的失神而溢了出來,安隨意慌忙的拿起桌子上的餐巾拭擦。
裘謹慎在這個時候緩緩清醒了過來,視線有點模糊,隱隱約約之中,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這幾天心心念唸的人兒。
安隨意擦好桌子,端著水杯轉過身來,對上裘謹慎那雙驚愕的黑眸,心跳突然跳快好幾拍。
“隨意……”他的聲音很沙啞,顯然是因爲睡多了沒有喝水纔會變成這樣的。
安隨意提起腳步走過去,幫他調高位置,然後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喝水。”沒有太多的話語,她面無表情的命令著他。
裘謹慎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彷彿怕是幻影下一秒鐘就會消失掉一般,他擡手握住她拿著水杯的小手,“隨意,真的是你……”
他很開心,她願意來看他,是不是就代表她心裡還是很在乎他的?
“快點喝水啊,你不渴嗎?”看到他這個樣子,安隨意有點無奈。
裘謹慎抿了抿脣,視線沒有移開過她的小臉,就著她的姿勢喝水,不急不緩的喝完一杯水,他的聲音也沒有這麼啞了,“謝謝。”
“不用。”安隨意抽出自己的手,態(tài)度不冷不熱的,轉身想去放水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他捉得緊緊的。
“你先放手,我要去放杯子。”安隨意輕嘆一口氣,看著他孩子般的面孔,她無奈的開口道。
聞言,裘謹慎的眼底劃過一抹失落,手,緩緩的鬆開了她的手臂。
放好水杯,安隨意回過身去,做到他的身旁,她聲音清冷的問:“爲什麼不吃飯也不睡覺?”
“吃不下,也睡不著。”裘謹慎看著她有點蒼白的小臉,她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爲什麼吃不下睡不著?”安隨意有點明知故問了,可是她也還是順著自己的心問了出口。
“隨意,你認爲我沒有了你,還可以一如既往的吃飯和睡覺?”裘謹慎輕聲反問。
那一晚上,他在她家樓下站了一整晚,他也以爲自己沒有她也能過得好好的,一個女人而已,他以前也有跟人分手的經(jīng)歷啊。
可是還是不行,每每到了中午的吃飯時光,他總是情不自禁的憶起他們兩個之間美好的一切,每每到了晚上入眠之時,他總不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可愛的撒嬌還有那軟綿綿的聲音。
他的心裡滿滿都是她,他根本就放不下她,他不能去找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你應該要習慣的。”安隨意垂眸,她不想看也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神,哪怕只是一眼,她都會後悔的,後悔跟他分手。
“隨意,我們結婚吧?”牛頭不對馬嘴的,裘謹慎很認真的對她開口。
“什麼?”安隨意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她都要和他分手了,怎麼可能還跟他結婚?
“你不是恨我母親嗎?你不是要報復她嗎?那麼,跟我結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