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白也不理會,本來與小姜就沒有什麼來往,來參加也全都是因爲身份使然,不好不來。
其實她連自己送了什麼禮物都不知道,讓李月月和楊曼萱去買的時候幫她買的一份。
不喜歡的人,又何必費心呢。
“小白,別理他們,白眼狼一堆,誰有錢就看誰兩眼發光。”王小言最看不上阮梓藍了。
喻小白微微笑,拍了拍王小言的手,“我覺得今晚上一定會有一場關於我的好戲要上演的。”阮梓藍的出現,她就覺得這戲要開場了。
反正,從小姜說要開Party的時候開始,她就有這樣的感覺。
“什麼好戲?”王小言不明所有的道。
“有人要算計我唄?!?
“真的?誰?”王小言條件反射的掃過周遭,最後目光落在了阮梓藍的身上,“難道是那頭母狼?”
“你小聲點,我也是猜的。”她是真的是猜的。
“知道啦?!?
“一會萬一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小言,記得小心幫我照看著。”她只是有預感而已,至於會不會有事情發生,喻小白真的不知道,也不確定,可她懷著身孕呢,必須小心些。
“嗯嗯,我會的?!?
楊曼萱又爲喻小白點了一首歌,反正,她會唱什麼,唱什麼最拿手,作爲老同學的楊曼萱和李月月很知道。
這一次是超高音的一首歌。
青藏高原。
是的,這首歌的旋律卜一播放出來,就有人起鬨道:“誰點的?快來唱!”沒有幾個人敢唱這樣高音的歌?!坝骺偟母?,還是最拿手的?!崩钤略碌靡獾狞c頭,現在就覺得以前的同學屬喻小白混的最好了,她很羨慕,不過捎帶的也借了光,要不是因爲喻小白,她也進不來這樣的好公司,拿比她之前多一半的薪水
了,她很知足。
“不可能吧,她剛剛唱的SHE的歌可不是高音的。”
“那你就不知道了,喻總唱歌音域極寬的,想高就高想低就低,你聽就是了。”
喻小白臉紅,“李月月,你別亂說?!彼行┎缓靡馑剂?。
“反正,你只要一開口,就什麼都有了?!?
正好前奏過了,喻小白醞釀了一下,卜一開口,整個包廂裡都驚豔了起來,甚至還有人響亮的吹了一聲口哨。
“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是誰留下千年的祈盼……”
只兩句下來,包廂裡就已經一片安靜,只剩下音樂的旋律了。
“喻總要是去參加選秀,一定會有很好的成績的。”
“對喲,說不定大紅大紫呢,到時候,咱們認識的人裡也有一個紅歌星啦。”
“對對,到時候我也能炫耀一下我認識某某歌星了?!?
衆人小聲的議論著,全都被喻小白的歌聲驚豔了。
阮梓藍臉色陰沉的聽著,越聽越不是滋味。
喻小白真好命,得到了秋亦檀的青睞不說,沒想到歌還唱得這樣好,這樣的嗓子,不去當歌星真的浪費了呢。
越聽,越是嫉妒。
小姜朝她看了過來,她便衝著小姜點了點頭。
一曲歌罷,好久不唱歌的喻小白有些口渴,揮手叫過了服務生,她拿了一杯桔子汁,想喝酸的了。
這會子又想起昨天在海底撈吃辣鍋時的感覺,這一會酸一會辣的,她這要生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要是龍鳳胎多好。
可隨即喻小白就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龍鳳胎哪是想生就能生的。
概率太低了。
況且,她做過B超,要是真有兩個是雙胞胎,秋亦檀早就知道了。
可他現在就認準了是女兒。
那邊那個服務生的飲料她看著端了很久了,所以覺得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一口氣就喝光了一整杯的桔子汁。
一杯椰子汁遞了過來,“喻總,沒想到你唱歌這樣好聽,真厲害。”是明成軒。
他離開公司有一段時間了。
是的,從她進來公司,他就離職了。
不過,只要是公司有什麼活動,有通知以前的人員,他一向都到場。
上一次阮梓藍請客,他也來了。
不過那次,她中途離場了。
喻小白有些不好意思了,“胡亂唱的,反正對上旋律就好了?!?
“這可不是胡亂唱就能唱出來的,喻總,大家都說你不去參加選秀可惜了。”
喻小白搖搖頭,“你就別取笑我了?!彼钦娴目剩攘艘槐圩又€不夠,此刻還想喝,於,極自然的就接過了明成軒遞過來的椰子汁,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小白,聽說你結婚了?”
“嗯?!甭犞鞒绍幱行┞淠穆曇簦餍“紫乱庾R的擡頭看手裡的椰子汁,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幾乎是不設防的就喝了的。
但願不會有問題。
明成軒好象是喜歡過她,又或者是她的錯覺吧,不過不管怎麼樣,她與他現在也只是朋友的關係了。
“要不是明經理,我也不會真的走設計這一行呢。”他教她用的那些軟件,她現在已經用得很順手了,對於客戶現在要的動漫圖,交稿都交得很快了。
“我覺得這是天賦的問題,一個人的天賦如果好的話,做起事來就事半功倍,如果天賦不好,總是要走一些彎路,才能慢慢成長起來,最近又出了一個新的設計軟件,你可以試試?!?
“什麼軟件?”喻小白立刻來了興致,今天到了好多書,都是秋亦檀爲她買的,他雖然跟她冷戰了起來,不過,答應她的書可是一本都沒少,全給她買來了。
“新的軟件,我有帶書來的,你等著,我下去拿上來送給你。”明成軒說著,便站了起來。
“那就麻煩你了?!庇餍“c點頭,很期待。
其實若細論起來,是明成軒讓她走入設計這個領域裡的,她很感謝他最初給她的提議和諫言。
算起來,明成軒也是一個才子了。
好在,他離開萬祥去的新公司也是一個很大的設計公司,到底,沒有埋沒了他這個人才。
明成軒走了,喻小白感受了一下身體,似乎沒有什麼異樣,這樣就好。
看來,也許是她太過小心了。阮梓藍都要離開公司的人了,能掀起什麼風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