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幽回到宴會上,四處看了看周圍,竟都不見鳳息。
他去哪裡了?
簡幽心裡不禁爲他擔心起來。
在宴會上無聊的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不說鳳息,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見一個影子。
不由得想了想,難道他是先走了嗎?爲什麼都不通知她一聲?
爲此,簡幽感覺到自己心裡有點難過,雖然她不曾愛過他,但是她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哥哥那樣的喜歡。
他就像是她的親人,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簡幽情緒低落的拿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
而宴會上,皇羿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簡幽的身上。
這會兒看到她獨自一人在喝酒,身邊還有不少狂蜂浪蝶的,看得他心頭一陣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敢在宴會上這樣喝酒就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嗎?
這一刻,他忘了簡幽可是殺手的事實。
他黑著臉,走向她。
她身邊的那些男人,也被皇羿渾身上下所散發(fā)的寒氣逼走。
皇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帶嘲諷的說道:“怎麼,你的未婚夫丟下你走了,這會兒怕是很傷心吧?所以就到處勾、引男人來慰籍你受傷的心靈?”
簡幽拿著酒杯的手緊緊捏緊,擡眸看著面前這個面容俊美,實則內心惡毒的男人,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即刻反駁道:“這跟皇先生您,沒有半毛線的關係吧?”
這裡,她一分鐘也不想在待下去了,放下酒杯,在經過皇羿身邊的時候,她小聲的說了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皇羿站在原地,薄脣微抿,深邃的眼眸裡透出一股陰狠的味道。
最後,他釋然一笑。
轉身,也離開了這個奢華的之地。
……
之後,簡幽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心裡還在糾結著,爲什麼鳳息不等她就先走,就算是以前,他至少也會給她打一聲招呼的。
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這麼遙遠了。
這天,簡幽決定要等鳳息回來,於是,就等到了半夜兩三點去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間像是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而且動靜還不小,一下子,她就被驚醒了。
眼看著,克洛扶著喝醉的鳳息進來。
不對,他什麼時候來a市了?
簡幽忽略了他身上揹著的鳳息,還在思考著克洛爲什麼會出現(xiàn)在這裡。
這邊,費力揹著鳳息的克洛看到簡幽站在一旁發(fā)呆,立刻不幹了。
扯開嗓子就喊到:“大姐,你怎麼這麼狠心啊!看到了也不來幫忙。”
這時,簡幽才發(fā)現(xiàn),鳳息還掛在他身上呢!
她立馬過去幫忙。
兩人合力把鳳息搬到牀上去,喝醉的某人正呼呼大睡著呢!
等克洛歇了一口氣,簡幽便立刻開口問道:“洛洛,他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喝醉?還有你怎麼在這裡?那邊的事兒都處理完了?小紅也來了嗎?”
克洛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大姐,閉上眼睛,靠在沙發(fā)上歇氣:“大姐,你問這麼多,你讓我回答你那個啊!”
簡幽黑了臉,這個死小子,就是典型的欠教訓。
“閉嘴,那這麼多廢話,一個一個說。”
克洛委屈了看了一眼簡幽,那眼神,好似再說,你個兇狠的地主婆,就知道勞役他們這種農民。
簡幽回以他一個得意的眼神,咋樣,你敢不從。
“好啦!給你說就是了,第一,主君爲什麼會喝醉我也不知道。第二,我是因爲那邊太無聊,我太想念大姐你,所以就過來了。第三,那邊的都沒有處理完,不過有小紅在,大姐你可以放心了。”
克洛笑嘻嘻的看著簡幽已經僵硬的臉。
心想,自己是不是該準備偷溜了呢!要知道,大姐發(fā)火起來也是很怕人滴。
“洛洛,你就知道欺負別人小紅,什麼事都讓人家小紅做,你……”簡幽又開始了她唐僧似的教育模式。
克洛不以爲然的反駁道:“大姐你不也照樣欺負我跟小紅,什麼事都讓我跟小紅做。”
“我,我那是爲了鍛鍊你們……”
簡幽臉紅的爲自己辯解。
“哼!我也是爲了鍛鍊小紅,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啊!”
簡幽看著他那滑頭的樣子,頓時黑了臉,這就是報應吧!這就是所謂的上樑不正下樑歪吧!
可憐的小紅。
遠在拉斯維加斯的小紅,此時正在專心處理著一大堆文件,突然間打了一個噴嚏。
又是誰在說她壞話了?
等克洛那臭小子一走,簡幽便走到鳳息的房間裡,這會都是半夜三點多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鳳息也有喝醉的一天。
跟他生活了這麼久,她就從來沒有看到做他做出這麼失態(tài)的事來。從來他都是處變不驚的那個,今天居然能看到,她能說這是她的榮幸嗎?
也不知道,他今天喝醉酒的原因。
以前一直以爲,這個男人完美得就像言情小說裡的那些古代上神,不染塵世煙火。
現(xiàn)在看也不盡然。
雖然喝醉了的他,頭髮衣著都有些凌亂,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如神的氣質,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狂野。
簡幽想著,他這樣睡也不好。
打了一盆溫水來,給他擦了擦身子,在她擰帕子的時候,簡幽彷彿聽到他說話了。
聽得也不是很清楚。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趴到鳳息的旁邊,低頭靜靜的聽著。
“溪兒……溪兒……”
簡幽微微一怔,溪兒?這是人的名字吧!還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等等,什麼情況?
她居然從鳳息的嘴裡聽到別的女人的名字,這可是天下奇聞啊!
不過,她可從來就不知道,他身邊什麼時候有溪兒這號人了。
而且,跟他以前跟她說的不一樣啊!
她決定,明天等他醒了以後好好的問問。
折騰了這麼一大晚上的,她也累的不行,最後竟不知道怎麼的直接趴在他牀邊一覺睡到天亮了。
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透過窗扉透射進來時,鳳息就醒了。
頭微微還有點沉。
身上確實一片舒爽,很顯然是有人幫他清理過了。
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這裡是簡幽的出租屋除了他們不會有第三個人,更何況這個丫頭正安心的睡在他身邊呢!
鳳息看著她沉靜的睡顏,薄脣輕輕勾起,將被子輕輕的往上拉蓋住她的膀臂。
這個小女人,總是那麼讓他想要放棄的那一刻,又想緊緊抓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眉骨,這個笨丫頭,這麼不聽話,要是他忍不住,不想放手了怎麼辦,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纔做下的決定。
等簡幽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鳳息的影子了,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香味,勾·引著她的味蕾。
簡幽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收拾好,就出了房間,果然看見,鳳息正圍著一條哆啦a夢的圍裙,做著早飯。
那熟練的樣子,絕對是居家好男人。
吃飯的時候,簡幽沒有提起他昨天喝醉的事,要是他想跟她說的話,就算她不問,他也會說的。
其實,她是比較想知道那個溪兒是誰。
飯吃飯一半,簡幽就開始打起心裡的小算盤起來。
“鳳息,你知道有一個叫溪兒的女人嗎?”
她打量著鳳息的神色,看他有什麼異樣的表現(xiàn)。
鳳息呢喃了一遍,又問道:“溪兒是誰?你朋友?”
“沒事,沒事。”
簡幽笑笑,打著哈哈就糊弄過去了。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可是,爲什麼那個名字會從他嘴裡說出來呢?簡幽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是她聽錯了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鳳息唸到溪兒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心底竟微微顫動了兩下。
卻被他掩蓋過去了。
只是那一下下,他也不怎麼在意,也沒在想其他的事。
……
這邊,皇羿回去後,卻寢食難安。
簡幽與鳳息站在一起的畫面不停的出現(xiàn)在腦海裡。
刺激著他。
更離奇的是,當天晚上他還做了一個奇怪的能。
他夢到的是一個教堂,一對新人在宣誓結婚,而那對新人就是鳳息跟簡幽,他也被邀請了去,婚禮上,他記得鳳息嘲笑的對他說,“你就適合守著那個假貨。”
這句話什麼意思?
皇羿不停的問著自己。
但最後,他也只把這當成了一個夢而已。
可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卻發(fā)現(xiàn)這一幕似曾相識,這個夢竟成真了。
凰門的成員仍舊日復一日的尋找著沈心愛,卻沒有半點消息。
他覺得,有必要去找一下自己的師傅,或許他可以幫助他。
想到這裡,皇羿雷厲風行的性子又回來了。
立馬收拾了東西,連招呼都不準備打一聲就出發(fā)了。
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到京城。
他就立刻往風家大院子去了。
剛進門就碰到了他的師妹風雲(yún)晶,“二師兄,你來啦!要不要喝杯茶?”
風雲(yún)晶看到皇羿歡快的跑到他面前去。
皇羿朝屋子四周都看了一眼,忙問道:“雲(yún)晶,師傅哪裡去了?”
“喔!爺爺啊!他知道你要來所以雲(yún)遊去了,走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風雲(yún)晶說著,從自己的包包裡,把一個黃色的小錦囊拿出來,交給皇羿。
皇羿接過,並沒有立馬就打開。
臉色還有些難看,那個死老頭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幫他。
他突然有些後悔起來,當初應該好好把那死老頭的本事都學會,現(xiàn)在他就不用來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