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哲翼率先走了進來,邪魅的眸子看向夜未央對面的女人。.biqi.幽邃的眸光像是雷達(dá)一樣將人家掃了個底朝天,這才微蹙著眉頭,來到她跟前,呢喃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怎麼覺得這個女人這麼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
可如果他真的見過他不可能忘記啊,尤其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不客氣的拂開他搭過來的手。
藍(lán)淺綠自然認(rèn)出他就是之前突然冒出來強吻自己的男人,那骨子怒火又蹭的一下升了起來,麗顏一愣,有些嗤之以鼻的道:“先生你搭訕的方法是不是老套了一點!”
她是傻子纔會說我就是那天被你強吻的人,她死也不會說出這麼恥辱的事情!
邱哲翼只是那麼一問,沒想到卻被人誤會,俊眉一擰,剛想反擊,一想到剛纔的問話確實讓人有些誤會,立刻又咽了回去,一雙睿眸就那麼靜靜的望著。
駱梓冥他們挑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吃癟的邱哲翼,眸底閃動著看戲的幽光。
這應(yīng)該是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那一腳可是讓他休息了好幾天!
“就是她?”雖是詢問的話語卻透著肯定。
這個時候還能夠讓她花時間請吃飯的人不多,當(dāng)然除了她昨天說的那個救了她的同事。
夜未央並沒打算對她隱瞞,點了點頭,倒是沒說出另一個秘密,看著她對邱哲翼那嫌惡的臉『色』,難得的輕笑了聲。
男人就是犯賤,當(dāng)你是個寶的你偏不稀罕;不待見你的,卻當(dāng)做寶貝一般的寵著。
而邱哲翼,在女人方面他是無往不利,所以首次遇到這麼個對自己免疫,而且臉上還不怎麼塗抹那些稀奇古怪的化妝品的女人著實和他的胃口,所以就算被藍(lán)淺綠拒絕了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倒是有些愈挫越勇,優(yōu)雅的舉著酒杯道:“那你是喜歡直接點還是婉轉(zhuǎn)點?”
看著那動情的俊顏,藍(lán)淺綠對他的壞印象急速升級,抿了一口酒,悠然起身,言語間滿是對他的不懈和鄙夷,“我喜歡——你離我遠(yuǎn)點!”
無視他錯愕的神情,望向夜未央道:“我先回公司。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那曼妙的身姿,邱哲翼希翼的看著夜未央,“三嫂……”
那眼底跳動著狩獵的光芒,只可惜一聲三嫂並未能讓夜未央鬆口。
淡淡的朝她搖頭,道出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她不喜歡你!”
邱哲翼又怎麼會看不出藍(lán)淺綠不喜歡自己,可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有挑戰(zhàn)『性』不是!
“公司的事情怎麼樣?”突然,夏暻寒出聲打斷了他想要繼續(xù)的話題。
平時他們雖然愛玩,可一旦說起正是那也是十分的認(rèn)真。
聳了聳肩,輕鬆的道:“差不都了,有玄武借用四神的名義,想不成功都難。”
聞言,夜未央轉(zhuǎn)眸看向他,妖嬈的眸底掠過深邃。
似有些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
“其他人隨便你動,但夜家的人我自己來。”昨晚的那些人她本就不打算放過,不過她知道在自己動手之前他一定先有了動作。既然有人幫自己,她也懶得多花出時間來對付其他人。
輕輕的頷首,夏暻寒自然明白。
“三嫂,需不需要我們給你收拾那個白子陽?”蘇夜痕難得開口。
溫潤的臉上是淡漠的神『色』,可那吐出的字卻冰冷刺骨。
一個男人竟然對女人用『藥』,這種人真是丟他們男人的臉!
搖了搖頭,“他——我自己來!”
“不過三嫂,你真的喜歡女人?”蘇夜痕話鋒一轉(zhuǎn),睜著一雙好奇的俊眸看著夜未央,眼神來回在兩人身上穿梭,良久又道:“難怪三哥革命那麼久,還未成功!”
夏暻寒聞言嘴角抽了抽,魅雅的鳳眸慵懶的睨了他一眼,隨即佔有『性』的圈著她。
就算是女人也休想從他手中將她奪走!
無視某些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話語,夜未央撥開夏暻寒的手起身,“我先回公司了。”細(xì)膩柔嫩的指尖滑過白皙的手背,在衆(zhòng)人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下,突然俯身在那『性』感的薄脣上印上一吻。
烏黑的髮絲輕柔而下,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長而翹的睫羽輕閃,舌尖輕輕掃過他的脣瓣,微微一咬,香豔蠱『惑』。
夏暻寒一愣,不料她突然會來這麼一下,一時竟沒回過神,等反應(yīng)過來時,她已經(jīng)抽身離開,消失在包間裡。
脣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帶著馨香,彷彿她還在自己的身邊。
憶起她的美好,夏暻寒有些欲罷不能,身體微微有些泛熱。
看來,今晚他要留在皇朝了。
夜氏,纔回來夜未央就明顯感覺到了辦公室裡不同於上午的氣氛,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只是看到她之後又立刻閉上了嘴,只有惜媛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未央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董事長突然來公司呢?”
夜成海來公司!
夜成海雖然是董事長,但一直在幕後,很少來公司,基本上都交給了夜成宇和夜成寧,今天怎麼突然來公司呢?而且還是中午看來是很緊急的事情!
看著她淡淡的揚眉,惜媛機靈的知道她想要繼續(xù)聽下去,又道:“董事長來是大換血的。”
“我聽說,上面出現(xiàn)了中飽私囊,有人將證據(jù)寄給了董事長,董事長大發(fā)雷霆立刻召開董事會,辭退了他們。”
“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一臉神秘的望著她,惜媛眸底的熠熠光輝讓夜未央聯(lián)想到了什麼,心底頓時有些明白。
“就是昨晚陪著陽少灌我們酒的人!”
聞言,夜未央徹底清除。
這寄證據(jù)的人一定是他了——夏暻寒!
“而且這消息也不知被什麼人給泄『露』出去,他們幾個以後恐怕也很難找到工作了。”沒有哪間公司會願意去請幾個心思明顯不純的人。
一想到他們之後的悲慘命運,惜媛就覺得解氣。
相比較她的興奮,夜未央就顯得冷淡多了,得知一切也只是輕輕的點頭,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著手中的文件,心底閃過某個想法。
或許這可能是自己離開公關(guān)部的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