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蕓望著身邊失魂落魄的前夫,瞧瞧,爲了事業,現在後悔了吧。他把飯菜送到夏梓言之後就去秦書墨那,不過,她並沒有告訴夏梓言或者秦書墨今天撞到簡溪的事情。
“書墨,你和梓言……”
慕容蕓看著秦書墨嘗試開口問一些話,自己當年走過的路,孩子們可不能再走了啊。
秦書墨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對夏梓言是自己妹妹的事情很無奈也很無助,如果可以,他可以拋棄秦氏集團副總裁的身份,可以拋去秦這個姓,他真的只想和梓言在一起。
秦書墨停下談話慕容蕓也就不講了。
簡溪端著飯盒走進去,誘人的香味通過密封的盒子裡傳出來。讓人食慾大開?
母女兩人見面,彷彿在經歷冰河時代一般。時間禁止。
還是簡溪打破這做平障,“我做了些吃食,不知道合不合合你的胃口。
有三道菜,夏梓言靜靜地瞥過就不看了,隨即秦書墨下來了,手中拿著拿著一杯溫水。可是怎麼沒人告訴他,簡溪也在這裡。
“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聊,我在外面走走,”秦書墨作勢要離開。
她望著簡溪食盒裡的蔥,果然不是養大不知道喲口味,不知道她根本不喜歡吃蔥麼。
“麻煩在不懂我的情況下別給我做任何事好麼,還有我需要吃飯了。”她打開慕容蕓送來的飯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萊克冷著臉拉走簡溪,秦書墨隨即追了出去,在確認夏梓言聽不見的時候,對著前面的兩個人說道,“梓言不吃蔥薑蒜的…”
萊克看著簡溪失魂落魄,彷彿看到了當初初見面時的簡溪,那時候的她就像沒有精神,像丟了魂的人一樣,像她這樣單純的人,要是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壞人恐怕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吧。
遇到秦毅楠和夏梓言的態度讓簡溪心裡並不好受,於是萊克打車將簡溪送回了酒店,囑咐她自己小心點。
“簡溪,我覺得……”
萊克剛開口就發現簡溪整個人都不對,只能停止,本來還想和簡溪談談爲什麼這些年他們都不曾來看過她,不過這樣看來,再說也是平添簡溪的煩惱。
“我覺得你需要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點餐酒店都有的,我晚飯前回來。”
剛出了酒店門,萊克就打電話給了夏梓言。
“怎麼,想在電話內好好斥責我麼?”夏梓言的語氣並不友善。
“梓言,你的態度讓我心寒,我想跟你說件事情,關於你母親的。”
夏梓言很想拒絕,話在嘴邊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聽見自己淡淡的應下了。
夏梓言和萊克約好地點後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又聽到有人敲門,夏梓言看了來人,是秦書墨。
“來做什麼?”
“晚上你去接小莫。”
秦書墨看著夏梓言收拾東西,雲淡風輕地說,自己以前和她在一起時的應酬自己都會推掉,但是自從兩個人……她對自己
也是越來越疏遠了。
秦書墨沒有聽到夏梓言問自己做什麼去,只聽到了夏梓言的一聲“嗯”,心裡還是有些難過,想了又想又繼續解釋:
“我和一個客戶去吃飯,晚飯不回去吃了,我會早點回家的。”
夏梓言關了電腦,看了眼桌上擺著的是秦書墨抱著小莫,眼神一絲低落。
他越多的解釋就越多餘,明明就已經不是情侶。更不是夫妻,也不是上下屬的關係,爲什麼要和自己解釋。
夏梓言這次直接沒有理會徑直走過。
秦書墨在她走過自己身邊的那一瞬間拉住了她,兩個人都是沉默。
如果時間能迴轉。秦書墨還是會選擇愛她。
“梓言……我……”
“秦書墨!我還有事先走了。”
夏梓言打斷了秦書墨的話,她用手拿開了秦書墨拉住自己的手,然後離開。
夏梓言終於在電梯開門之前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對著遠處看著自己的秦書墨一展笑容。
夏梓言到咖啡廳後,萊克已經在那等了,沒有簡溪。
她坐下來,萊克已經爲她準備了一杯果汁,“有什麼話,麻煩快些說。”
萊克攪拌這咖啡,讓奶精融入咖啡中,慢慢的,開始回憶。
原來多年前,萊克遇到簡溪時,簡溪的精神問題很大啊,萊克帶簡溪去看過很大神經科的醫生,醫生說是因爲受過很大的打擊導致的,於是萊克對簡溪無微不至,一開始,簡溪時一句話都不說,一個星期都不會開口,後來慢慢好起來之後萊克才知道,原來簡溪的孩子丟了,萊克一邊派人打聽孩子下落,一邊安撫簡溪。
日久生情,簡溪不僅對萊克的依賴也越來越大,萊克對簡溪也從一開始的於心不忍助人爲樂慢慢發展成了濃情蜜意,萊克對簡溪的無微不至打動了簡溪,簡溪黑夜裡醒來摸黑著找萊克讓簡溪明白自己離不開他了,於是兩個人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的、結婚了。
婚後沒多久萊克就找到了孩子的下落,他們打聽到女孩子被一戶夏姓人家收養,本來萊克已經訂好機票準備和簡溪一同回來接孩子,但是那時候不巧簡溪得病,更瘋狂想回來,於是精神又恍惚,於是萊克果斷退了簡溪的機票。
“你媽媽那時半夜都會喊著‘我的孩子’,是我不好,我不該阻止她回來。”他頓了頓,繼而說道,“我回來後,找到了你的養父夏承俊,我讓他好好照顧你,並隔一段時間就和我們聯繫,所以你媽媽這些年才活得下來……你是支撐她生命的唯一希望。”
拿起萊克帶來的許多照片,夏梓言的淚水不禁掉下來,她抹掉眼淚,知道事情後的她急需好好疏離。
別了萊克,夏梓言在車裡哭了好久,回想自己最近的舉動,在簡溪眼裡可能是叛逆的孩子的舉動,但是她的心肯定會很疼。
到學校門口接小莫時,夏梓言還是兩眼通紅,雖然已經沒有了眼淚,但是還是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哭過的,她在門口徘徊了好久,接受了
旁人異樣的眼光,他秦書墨是不是每天也是這樣?
“媽媽!媽媽媽媽!”
小莫遠遠就看到自己媽媽的身影,一股腦兒衝出來,臉上有著孩子最純真無邪的笑容,今天是媽媽來接自己,小莫可開心了。
夏梓言抱起小莫往車上走,在路邊買了罐牛奶給小莫後把她放在了後座,小莫一路上都顯得很開心,喝著牛奶唱著歌,還說今天在學校發生的趣事。
她第一次沒有迴應兒子的話題,,思緒一直想著萊克跟她說的話。
陳東陽和小優作爲合作商要來公司探查的消息在公司傳開了之後,簡可心就開始心不在焉的,她知道陳東陽的想法,所以纔會拋棄養尊處優的生活出來找工作磨練自己,其實主要因爲陳東陽因爲自己的家境不敢和她在一起。
簡可心是知道小優的,早在秦氏的時候,陳東陽就對小優感覺就很好,如果說起來,她可以算是自己半個情敵。可是如今情敵佔上風,如何讓她安下心工作呢。她早就告訴陳東陽家境這種東西都不重要,可惜他偏要著重對待。
“陳東陽啊陳東陽,我不想放棄你了。”中午休息的時候,簡可心抱著咖啡杯轉來轉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路過的的幾名員工看到她這個樣子,問她是不是有心事或者家裡有事,她都說沒事。
沒人知道她心裡心心念唸的都是陳東陽,想著他的模樣,他的一顰一笑,他的舉手投足,他的禮貌用盡,反光關於他的,她都特別想念,不知爲什麼,在照顧奶奶以後,她就對陳東陽的思念猶如樹苗成長一般,來勢洶涌,
俞晟在辦公室裡一直忙碌,口渴了都會叫簡可心進來送咖啡或者是送文件,可是今天早上硬是叫了好幾次都沒有人進來,他只好委屈自己起來倒了。吃午飯的時候,同事訂了外賣,順便也給她訂了,可是她只吃了一口就放在那裡了。
“簡可心,你在哪啊?作勢磨磨蹭蹭的。”俞晟摸著下巴,思考著,午飯也不知道他吃了沒有。他覺得今天一早上她都很反常,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生病了還在硬撐那就不好了,殊不知這是名叫思念的病。
簡可心眼看著午休的時間還有一些,就又坐著發愣,拿起化妝鏡顧影自憐,心想著陳東陽,她白皙的手指敲著桌子。另一隻手託著臉,心裡埋怨陳東陽:“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呢,他們在一起了麼?怎麼一起探查工作啊!”還沒有想完,就被一陣敲桌子聲給震醒了。
“簡可心同志,你怎麼了?”俞晟頂著一張英俊的臉站在她面前,可是她提不起精神。在簡可心的世界裡,沒有人會比陳東陽更瀟灑迷人。
可是俞晟畢竟是自己上司,她慵懶的起身,對他鞠躬:“總經理好,總經理午飯吃了沒有?”俞晟看著她病殃殃的,就像是發燒了似的,心不在焉。
“生病了?”俞晟看著她說,雖然臉上面無表情,可是心裡卻是波瀾起伏,他有多希望她沒有事,只有他自己知道。簡可心搖搖頭說沒事,俞晟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