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全是箱子,想要找到放腳的地方都是那麼得困難。江若馨費力的搬起一個箱子,想要騰出一條空道方便自己行走。試了好幾次,儘管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箱子還是紋絲不動。
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疼痛,江若馨轉(zhuǎn)過身,努力的把最外面的箱子像裡面推了進去。終於,門口被江若馨騰出了一小塊空地。大汗淋漓的江若馨累的直接躺在了箱子上。
“江若馨,陳媽在叫你。”纔剛剛躺下來,江若馨就看見一個長得清秀的女孩站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叫著自己。
江若馨一骨碌爬了起來,小聲的說著:“哦,我知道了。那個我不認(rèn)識路,你可以帶我去找陳媽嗎?”
“嗯,我?guī)闳フ谊悑專 苯糗耙恢钡椭^,沒有看見女孩眼裡的一閃而過的恨意。
“江若馨,本來我只想報復(fù)雷震霆一個人,沒想到你會成爲(wèi)雷震霆的妻子,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長眼了。”柳晴霜在前面走著,時不時回過頭來看江若馨一眼。
“好了,就是這裡了。”柳晴霜把江若馨帶到了二樓的最中間的屋子門口。
“陳媽怎麼會在這裡?”江若馨有些疑惑,陳媽是傭人而且年紀(jì)也大了,應(yīng)該住在一樓的。爲(wèi)什麼會在二樓呢?
江若馨看著柳晴霜更加的疑惑:“姐姐,陳媽在哪裡呢?”
柳晴霜長得很清秀,尤其是那雙細(xì)長的丹鳳眼頗爲(wèi)引人注目。柳晴霜不像江若馨的臉那個樣小巧,有著洋娃娃的樣子。鵝蛋臉上那高高隆起的鼻子,和那細(xì)長的眉毛鑲嵌在那白皙的臉上有著一種青清純的感覺。
江若馨從小就在被教育如何去相信一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眼睛是最好的窗口。江若馨一直盯著柳晴霜的雙眼,想要知道柳晴霜是不是在騙自己,但是柳晴霜的雙眼同樣是那麼的清澈,沒有一絲的雜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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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進去,小心陳媽一會罵你!”柳晴霜一臉真誠的看著江若馨,說出的話就像是一個姐姐在關(guān)心妹妹一樣。
“嗯,謝謝姐姐。”江
若馨一邊感激的回答著,一邊在心裡暗暗的罵著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遇到關(guān)心自己的人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自己還小人之心,瞎猜測著。
江若馨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一個人也沒有看見:“陳媽,陳媽。”江若馨叫了好幾遍,都沒有聽見聲音。
“怎麼沒有人呢?”江若馨有些疑惑,但還是推開門慢慢的向屋子裡面走去。
擺滿了芭比娃娃和泰迪熊,地上是紅色的高檔地毯,看著那些可愛的圖案,江若馨猜想如果光著腳踩在上面,感覺一定會很好。
叮鈴鈴,一聲風(fēng)聲吹過,帶起一陣清脆的鈴聲。在那白色的弧形窗前,江若馨看見了一個很長很長貝殼風(fēng)鈴。
貝殼,大海的聲音,江若馨忘了自己是在哪裡,看著那五彩的貝殼風(fēng)鈴有些激動,小心翼翼的摸著,一遍又一遍的摸著。
雷震霆在書房裡看完了文件,像往常一樣,要去柳晴玉的房間裡看看。只有在那裡,雷震霆才能得到片刻的放鬆,只有在那裡,雷震霆纔會笑,纔會感受到柳晴玉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不曾離開過。
雷震霆輕輕的推了一下門卻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雷震霆大怒,這個房間從來沒有人可以進來,這幾年就連衛(wèi)生都是自己親自打掃的。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進這個屋。
“呵呵,好美啊。貝殼,貝殼,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江若馨愛不釋手的摸著。
“江--若--馨”在見江若馨在碰柳晴玉最心愛的貝殼風(fēng)鈴的那一刻。雷震霆像是發(fā)了瘋的瘋子吼出了聲。江若馨嚇得雙手一顫,就拽掉了風(fēng)鈴的繩子。
“啊!”雷震霆想要抓住那掉落的風(fēng)鈴,可還是慢了一步,風(fēng)鈴順著窗戶掉了下去。
“江若馨,是誰讓你進這間屋子的?誰給你這個權(quán)利。”雷震霆那原本白皙的臉,此時青筋暴露。
啪啪兩聲,江若馨到那巴掌大的臉上落下了紅紅的五指印。
“滾,滾,立刻給我滾出這間屋子,別讓我再看見你。”雷震霆指著門口的方向大聲的怒吼著。
江若馨被雷震霆到底模樣嚇傻了,聽著雷震霆的話快速的向門口跑了出去。
一直在樓下幹活的陳媽,聽見雷震霆的怒吼就上了樓,站在樓梯口,陳媽安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直到江若馨從裡面出來。
又是啪啪兩聲,陳媽毫不留情的給了江若馨兩巴掌,用只有兩個人的可以聽見的聲音的說道:“還不跟我下樓。”
剛纔雷震霆那樣子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樣,現(xiàn)在陳媽看著自己更加的咬牙切齒。江若馨害怕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頭也不敢擡了起來。那原本精緻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嘴角還有著未乾的血跡。
“江若馨,你以爲(wèi)你是誰,是誰給你膽子到處亂走的。難道我的話是放屁嗎?”陳媽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是一個姐姐叫我去那裡找你的。”江若馨擡起頭委屈的說道。
“姐姐。”陳媽冷笑了一聲,說道:“江若馨啊江若馨,沒想到你還會信口開河。原本我還想給你安排輕鬆一點的活呢,看樣子沒必要,從今天開始,所有傭人的衣服都你來洗,衛(wèi)生間也是你打掃。還有你每天不許和我們一起吃飯。”
已經(jīng)凌晨了,整整一天江若馨滴水未進,現(xiàn)在聽見陳媽說吃的,整個人來了精神,想也沒想的就說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現(xiàn)在就去吃飯,你的飯在門口放著。”陳媽說完了這句話厭惡的看了江若馨一眼,就像自己的臥室走去。
雖然時值盛夏,可是凌晨的夜晚還是有些冷。江若馨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大門,在門口找著陳媽說的飯。
可是找來找去,什麼也沒有找到,只找到一個髒兮兮的破碗,裡面還有有些青菜和米飯。
“飯,難道這就是陳媽說的飯?”江若馨低聲的哭泣著,爲(wèi)了不讓自己哭出聲,只好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脣。
“爲(wèi)什麼,這一切到底是爲(wèi)什麼?”江若馨在心裡默默的問著,到底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是很餓嗎?還不趕緊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