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蚌一樣的女人
陶羽看著身旁的熟睡的方美珍,忽然想到,如果除去她美麗的外表不說,方美珍其實很像她的名字,但不是像珍珠,而是像珍珠蚌。
她用一層堅硬的外殼包裹著自己,活在她自己的世界裡。但其實,她的內(nèi)裡,柔軟而容易受到傷害。但是,珍珠蚌並不是一個毫無自衛(wèi)能力的東西。雖然有時,她放鬆了警惕,會鬆開緊閉的蚌殼,露出了一部分柔軟的內(nèi)裡,讓你隱約看到她內(nèi)心那顆閃亮的珍珠。但如果你想去觸碰她,她就會去用蚌殼使勁的夾你,讓你對她敬而遠(yuǎn)之。
睡夢中的方美珍微微動了動,一縷髮絲滑落到了她臉上,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陶羽伸手,幫她撥開那縷髮絲,別在她耳後。
珍珠潤白的光芒閃現(xiàn)在她的耳旁,她還戴著蜜月時她買的那副耳墜。
回想起買這副耳墜時前前後後那段不快的經(jīng)歷,陶羽的心裡又涌起一絲苦澀。
看她已經(jīng)睡熟,陶羽對著她小聲說了一句:
“方美珍,你這隻倔強(qiáng)的珍珠蚌?!?
明明知道她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下一句,陶羽還是沒勇氣說出來。
方美珍,爲(wèi)什麼你不許我愛你?
忽然,陶羽發(fā)現(xiàn)自己又在想一些自己不該想的事情,他不能放任自己這樣一直看著她,這樣他的腦子會很亂。
陶羽回到自己的屋子,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在方美珍的房間繼續(xù)白天未做完的工作,繼續(xù)回覆郵件。
大約晚上10點半的時候,方美珍在陶羽噼裡啪啦的鍵盤聲中醒了過來。
“陶羽,你怎麼還在這?”方美珍睡眼惺忪的爬起來。
陶羽見她要起來,趕忙放下手頭的工作,過來扶她,幫她在背後墊上枕頭,靠在牀頭。
“你胃好點了嗎?還疼嗎?餓不餓?”陶羽沒有回答方美珍的問題,而是又問了她一連串的問題。
“好點了,但還是不怎麼餓?!狈矫勒鋼u搖頭。
“哎,你不吃東西怎麼行。王阿姨給你煮了粥,你試著吃一點吧。我下去給你拿?!闭f完,陶羽出了屋。
不一會兒,陶羽用托盤端著熱氣騰騰的粥,還有一點小菜上來了。他幫方美珍拉過牀桌,把飯菜給她擺好。
“來,試著吃點吧。”陶羽把勺子遞給方美珍。方美珍的手上雖然還貼著紗布,但已經(jīng)可以拿勺子了。
稀飯因爲(wèi)已經(jīng)煮了很久,所以十分的軟爛,方美珍試著喝了點,雖然還是有些反胃,但還是多少吃了點。
一碗稀飯,方美珍就吃了幾口,就把碗推到了一邊?!拔倚俪园?,有點燙。”
“好?!碧沼鸢训首油袄死拷矫勒?,語重心長的說:“明天我?guī)湍阏埣?,你去醫(yī)院看看吧,你這樣沒法上班的?!?
“我明天還有事沒處理完啊。我沒事的。”方美珍搖搖頭。
陶羽嘆了口氣,這個女人真是太倔了,工作狂都到了這種程度?!澳呛?,你說你沒事,你就把這碗稀飯都喝了給我看看?!碧沼鹬噶酥高€冒著熱氣的粥碗。
“好啊,但我要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焙吞沼饐为毾嗵?,這樣和他大眼瞪小眼方美珍真是不適應(yīng)。
無奈,陶羽只好把電視打開,把遙控器送到方美珍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