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的小紅點第二天就消失了,陳菲無事可做,在這兩天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在校大學生,要不要這麼搞啊?她前世連高中都沒有畢業。
無聊的陳菲想看個電視吧,可是一打開電視機看到哪裡都在在播著有關於陸豪宇的電視與新聞,這混蛋究竟是有多紅?
陳菲關掉電視恨不得連搖控器都砸掉,現在自己這個樣子更是不想出門,當成所有人的焦點評頭論足的,她還真的沒有這麼大方。
“安心然啊安心然,你以前是怎麼過來的啊?還真是不如自殺的好,一了百了。唉!”陳菲看著遠處的鏡子,鏡子裡的那顆豬頭她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收回了視線,她將自己丟在了沙發裡,自己這樣下去還怎麼報仇?
“心然啊,你怎麼還躺在這裡啊,趕快打扮打扮一下,咱們就要出門去了哦。”安母一臉驚喜的看著陳菲。
陳菲看著安母那張笑得扭曲的臉總覺得大大的不妥:“出去?打扮?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不是去相親嗎?爸爸昨天沒有跟你說嗎?跟你相親的那個男生也是一家電子公司的小開,跟你簡直就是絕配啊,聽說還與你同一所大學。”
聽到位裡陳菲更加不願意去了,還同一所大學,我勒個擦的,算了吧。看著女兒一臉無精打彩的樣子安母眼中泛起了淚光:“女兒啊,都怪媽媽不好,沒有好好的照顧你沒有給你所有你想要的,纔會讓你活得這樣不快樂。”
陳菲嘆了口氣,就是因爲安母這樣的心理纔會讓安心然遇到一點困難就想著自殺,居然爲了一個賤男人死掉,給轉十次胎都不值。
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得靠自己去爭取,這樣纔會有意思,什麼東西都靠別人,當一個人失去了在這個社會的生存能力,他還怎麼去面對自己將來的人生?
陳菲嘆了口氣:“媽~”陳菲頓了頓,這個媽還叫得真彆扭,他真的不適合演戲啊,但是爲了自己能暫時安定的生存下去,自己就必須學會演戲,現在她的身邊一個個虛情假意,難道自己真的要被他人摒棄在外,孤獨一個人嗎?
這個社會她應該早就看淡了,即然大家都是演戲,那她就演給他們看,將他們耍得團團轉,看著吧安心然,看他陳菲怎樣將他一點一點將過去所受的屈辱討回來。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呆在家裡,什麼人都不想見。”安母聽到這裡更加的不安起來。
“天吶,我家的心然不會得自閉癥吧?心然啊,媽求你了,跟媽一起出去吧,那個陸豪宇咱們不要了,媽媽給你找一個比陸豪宇好十倍百倍的男人。”
陳菲無力,陸豪宇現在送給他他都不想要了,他已經受夠了,過去的陳菲已經死了,現在的陳菲是爲自己而活,而不是陸豪宇。
眼前這個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讓陳菲整顆心都煩悶起來,天吶!誰來阻止這個女人的哀嚎聲啊。
“我跟你去,你別哭了,再哭的話我就會被你哭得神經崩潰了。”陳菲暗地裡翻了一個白眼,跟著這個女人出了門。
來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裡,陳菲真的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爲什麼都看著他?不就是胖了一點嗎?看,看什麼!
陳菲沒好氣的瞪了回去,在這具軀體裡面可是不活了十九年自卑得不懂得反抗的安心然,而是一直在冷漠的社會裡掙扎到今天的陳菲。
直到所有人的視線被陳菲給瞪了回去,安母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的女兒:“心然,你現在真的好有氣勢哦,一定也不像以前的你了,媽媽喜歡現在的心然。”
陳菲額角抽了兩抽,跟著這個女人走到了一間豪華氣派
的包廂裡,只見包廂里正背對著她坐著一個男生,那男生穿著很白淨的襯衫,頭髮清爽,看背影就介個大帥哥。
安母推了推陳菲:“去吧,上去跟他交流交流,媽媽就在外邊等你。”說著安母退出了包廂替他們關上了門。
陳菲黑線,跟一個陌生人有什麼話好說的?陳菲大步的走上前,準備跟這個男生說清楚,聽到腳步聲那男生猛然回過頭來,陳菲愣住,這麼清秀的小帥哥配安心然這個胖子?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即然是同一個大學的,這個男生難道不認識安心然嗎?
據陳菲分析,以安心然家裡的財力物力,還有她的外貌特徵來斷定,安心然在學校絕對‘走紅’。
陳菲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男人,甚至是他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也沒有乎視掉,可是陳菲的的確確的沒有在男生的臉上看到厭惡。不過不管這男生他抱著怎樣的心理陳菲都覺得他想跟安心然處對像的機率爲零。
變相的安慰?還是有難言的苦衷?陳菲暗自冷笑,那她就來探探虛實。
“你好,我叫陳安心然。”差點說露了自己的嘴,陳菲冗長的舒了口氣,男生輕輕的笑了,如同三月的陽光,讓人沒有辦法討厭起來。
“我叫紹佑賓。”紹佑賓從始至終都帶著迷人的淺笑,讓陳菲沒有辦法拒絕他的笑容。陳菲與紹佑賓握了握手,隨後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他們的話其實並不多,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氣氛就是無比的和諧,讓陳菲並不討厭。
紹佑賓並不是一個討厭的人,他講的每一句話都很有見地,也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不會輕易的將傷害別人的話說出口。
陳菲慢慢的有些欣賞起他:“我一直很奇怪,你怎麼會來這裡與我相親?像你這樣的男生,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纔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