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煙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看著喬與非,陡然冷厲的目光讓喬與非心裡一顫,竭力維持著冷靜道:“你看什麼?”
喬與非一貫跋扈,哪怕是現(xiàn)在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錯,一切都是陸子煙咎由自取,這個女人還想要在自己的面前囂張?
可是下一秒——
“啪——”
喬與非傻了眼。
她難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怎麼也沒有想到陸子煙竟然會對自己動手,竟然動手打自己?
“你打我?”
“啪——”
陸子煙一貫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如今受委屈,也不會就這麼忍著,倏而起身,兩巴掌直接把喬與非打蒙了。
而喬與非震驚的站在原地,感覺到臉頰的痛,腦子一熱,直接扭身上去,和陸子煙廝打起來。
……
結(jié)果就是,兩個人大鬧會議室,直接被高層知道,全部都帶到了喬鳧寒的面前。
“噗……”
老-二和陸子煙打起來了?
喬恆山得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從位置上跳起來,聽到露易絲的話,直接沒管手裡的東西,一個健步衝進(jìn)了喬鳧寒的辦公室。
一進(jìn)門,就看到狼狽的喬與非,站在那裡,蓬頭垢面。
而陸子煙除了臉上有傷以外,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倒是喬與非,雖然臉上沒什麼傷口,但是頭髮凌亂,哪裡還有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
“哈哈哈,老-二,你也有今天。”
“閉嘴!”
喬與非長這麼大,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羞辱,惡狠狠的瞪了喬恆山一眼,咬牙切齒。
喬恆山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冷嗤了一聲,笑道:“該,有人治你。”
喬與非聞言兇神惡煞的瞪了喬恆山一眼,而就在此時,若蘭帶著方豔茹匆匆趕來。
喬與非也沒有想到方豔茹竟然來的這麼快,不過看到若蘭心下了然,一臉委屈的撲進(jìn)了方豔茹的懷裡,哭哭啼啼道:“媽咪,這個女人打我!”
方豔茹看著一臉狼狽的女兒心疼不已,再看陸子煙,心裡煩躁的不行,怎麼每一次鬧亂子都是這個女人。
“鳧寒,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辭掉這個女人了!”
方豔茹心裡有氣,自己今天本來是拿了三千萬的支票給喬與非,想讓她打發(fā)這個女人走的,可是沒想到竟然鬧成這樣。
“媽,這件事還沒有搞清楚,就讓人家走?”
喬恆山只覺得方豔茹倒打一耙,好端端的又要趕人走,還說的義正言辭。
“老三,你到底胳膊肘往哪裡拐。”方豔茹惡狠狠的瞪了喬恆山一眼,目光難掩陰沉,看著陸子煙更加礙眼。
“今天這件事,難不成還是我們家與非的錯?”
方豔茹當(dāng)然護(hù)著自家女兒,看著陸子煙,礙於自己的身份,竭力維持平靜:“與非,你說。”
“我……”喬與非一頓,小心翼翼的看了方豔茹一眼,目光劃過一道忐忑,自己今天是想要趕走陸子煙的。
可是這件事,如果讓大哥知道了,恐怕他不會怪母親,但是一定會遷怒自己。
“我……”
“要不讓我來說。”
陸子煙此時驀得出聲,看著方豔茹,笑容不達(dá)眼底:“今天,喬小姐拿出了一陣三千萬的支票,我也不知道作爲(wèi)遣散費,還是作爲(wèi)什麼費用,讓我離開,我不太理解,正欲離開,可是喬小姐突然對我大打出手。”
一句話,讓方豔茹的臉也難看起來。
這支票是自己讓喬與非給的,可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這話可不能說,她只能咬牙瞪了陸子煙一眼,粉飾太平道:“與非,什麼三千萬?”
“我……”
“喬小姐,你不要否認(rèn),我手機裡還留著圖片呢。”陸子煙似笑非笑的看了喬與非一眼,笑容難掩諷刺。
一句話,讓方豔茹無所遁形。
“與非,你好端端的拿支票給陸秘書做什麼?”方豔茹心裡一虛,忙不迭矢口否認(rèn)。
“媽咪……”喬與非聞言臉色陡沉,沒想到母親這個時候竟然不承認(rèn)支票的事情,下意識看了一眼喬鳧寒,一顆心跌倒了谷底。
“出手就是三千萬,喬與非,你是買通我身邊的人,要做什麼?”喬鳧寒目光凜然,看著喬與非,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呵呵,收買大哥身邊的人,老-二,你是想要喬氏集團變天嗎?”喬恆山看了方豔茹一眼,笑容鄙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是母親和喬與非做戲,但是母親膽子小,忌憚哥哥,所以這個時候就索性把事情推到了喬與非的頭上。
方豔茹一貫要面子,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拿錢讓陸子煙走的事實,而喬與非這個時候就算是有理也變得沒理。
“我……”
喬與非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一百張嘴,都沒辦法辯解,只能乾巴巴的看著自家母親,淚水“吧嗒吧嗒”掉下來。。
明明是母親要求的,可是現(xiàn)在輪到自己的錯。
“我也不明白了,人家陸秘書在這裡工作的好好的,怎麼找茬的人一堆接一堆。”喬恆山故作不經(jīng)意道,若所有思的看了方豔茹一行人。
“咳咳,與非,你就算是不滿意你被架空了,但是也不能收買你哥哥身邊的人,尤其是拿錢去揣測陸秘書的人品,這件事……還鬧得大打出手,傷到哪裡怎麼辦?”
方豔茹有意維護(hù)喬與非,只能打圓場,想要將這件事揭過去。
可是喬鳧寒卻驀得出聲:“辭退。”
一句話,讓喬與非的心顫了顫,瞳孔驟然收縮,看著喬鳧寒道:“哥哥,爲(wèi)什麼,我不要!你不能辭退我!我特地來公司就是爲(wèi)了在喬氏集團做出成績的!”
把她辭退了,以後自己在喬氏集團還有什麼臉面,在整個名媛圈還有什麼臉面,當(dāng)然不行。
“鳧寒……”方豔茹目光一顫,沒想到喬鳧寒竟然動真格的,目光一頓,隨即看了喬與非一眼:“快點和陸秘書道歉。”
道歉?
憑什麼讓自己和陸子煙那個女人道歉,喬與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目光越發(fā)的陰鷙:“我……”
“這件事,道個歉,就算是揭過去了,以後你也保證,不能找陸秘書的麻煩,知道嗎?”方豔茹色厲內(nèi)荏道。
“我……”
“下不爲(wèi)例。”喬鳧寒靜靜的看了一眼喬與非,一雙黑眸,猶如啐冰,這一回,喬與非是真的知道怕了,看著自家大哥的眼神,心裡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