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在浴池了做完了一次,又挪到了按摩椅上做了一次,然後又摟著抱著,夾著撞著運動到了牀上,最後,一個在醉意中沉睡,一個在衝刺後閉起眼睛……
沉睡中,音如秋做了一個夢,一個讓她痛不欲生的夢。
‘音音,對不起,我要走了,我要回到末晚碟身邊了,她比你更需要我,我走了……’喬羽在婚禮上將她拋棄,推著末晚碟的輪椅,將她一個人留在婚禮上,而自己的兒子喬喬此刻也跟著喬剛和喬爸離開了自己,音如秋拼命的在後面追趕著他們,可是路的方向是兩邊,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是喬羽,音如秋跪在地上,不知道要去追那一輛車,最後,她朝自己的兒子跑去,結果,喬羽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責怪她沒有選擇自己,責備她之後,將她狠狠的推開,然後邪惡的笑著說,其實他早就不愛她了,只不過多幾個牀伴,可以讓自己很有面子,又不會顯得那麼無情而已……
“不!不要!”音如秋一下從噩夢中驚醒,整個人坐了起來。
“嗯,怎麼了?”喬羽被音如秋的叫喊聲驚醒,看了一眼滿頭是汗的音如秋,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鬧鐘,喬羽忍不住抱住了音如秋的肩膀。
“親愛的,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了,有我在呢!”喬羽見音如秋只是做了噩夢,便又想找周公多聊一會,結果,音如秋卻等著大大而疑惑的眼睛盯著他。
“有你在嗎?你現在摟著我,是不是一會又要去愛撫末晚碟?喬羽,你放不下末晚碟,我可以給你時間,可你不要在這樣折磨我,不要腳踩兩隻船的體現你男人的虛僞!”音如秋推開喬羽,她將自己的噩夢融入了現實生活中來。
“音音,你在說什麼呢?”喬羽被音如秋莫名其妙的話嚇了一跳。
“你說我說什麼呢?如果你沒有辦法忘掉末晚碟,那你就跟她結婚,不要回來!”音如秋一腳將喬羽踢到了地上。
不知道爲什麼,音如秋就是看著喬羽來氣,就是一種又心痛,又憤怒,又悲傷的心情,音如秋不知道要怎麼樣來整理自己的情緒,雖然在看見喬羽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後悔萬分,可是她就是氣,就是不知道要怎麼來解釋。
“音音 ,你到底怎麼了?”喬羽從地上站起來,大聲的喊著,他不是因爲摔在了地上而生氣,而是因爲音如秋現在不冷靜的情緒。
被喬羽大喊了一句,音如秋的腦袋更加的亂了,爲什麼他要對自己喊,難道他對自己連一點點耐心都沒有了嗎?
“時間不早了,我去做早飯!”音如秋這次沒有喊,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話給喬羽,轉身抓了件衣服離開了臥室。
看著音如秋莫名其妙的發火,再到她不回答自己的問話,喬羽知道,一定是
末晚碟的事情,讓多利雅變的過於銘感了。
可自己又不能放著末晚碟不管,畢竟末晚碟是因爲救自己摔壞了腿,摔壞了腦袋,而且,現在能幫助她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可音音這邊……到底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讓這件事不再影響音音呢?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那指針明明就指著五點剛過,這個女人這麼早做早飯,她真是……
“媽的!嗯!”喬羽用力的將桌子上的雜誌朝地上砸了下去。
然後衝進浴室,打開冰涼的水龍頭,他要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他必須要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才行,不然,最後瘋的一定是會是音音,因爲喬羽知道,音音太愛自己了,這種愛,已經讓音如秋不能冷靜的面對任何風雨,她已經在害怕了,而這份害怕已經轉變成了音音對自己的憤怒。
喬羽一邊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他的結論是,如果自己不盡快的解決好末晚碟這件事,音音會後說不定定會帶著自己的兒子逃跑,
就像之前,她爲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居然帶著他的種逃跑了,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景,她會不會爲了保護她自己跟喬喬,再次逃跑呢,自己不要,全完不要,音音,我會盡快處理好末晚碟這件事的。
而此刻的廚房裡,音如秋滿臉淚水的胡亂切著菜,她差異自己爲什麼因爲一個夢而變得那麼不理智,更加傷心的是,喬羽剛剛在房間裡摔雜誌,和對自己大吼,這一切又是怎麼了?爲什麼現在的自己就只剩下無理取鬧和哭泣,那個以前呼風喚雨的音如秋怎麼會不見了呢?
越想越來氣,音如秋胡亂的給喬羽做了點早飯,然後打電話讓焉點點來自己家陪自己聊天。
“音音啊,這剛幾點啊,我不要去啦,人家下午還有通告,還要賠沐沐回薛家吃飯,你讓我再睡一會啊!”焉點點不等音如秋在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將自己的手機,跟薛沐的手機,通通關機,摟著心愛的沐沐繼續睡她的美容覺去了。
當一個女人的心事無處散播的時候,她必然就會在心裡醞釀出更大的憂傷,如果焉點點知道自己的拒絕讓好友的悲傷加劇,她一定會不化妝就跑來的。
“自己兩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嗎?雲姐,對,打電話給雲姐,她會告訴自己怎麼做吧?可是,哥的那邊的事情已經很讓雲姐頭痛的了,自己不可以在讓她擔心了,還是算了吧!”
音如秋拿起自己的包包,跑到外面散步去了,這時的牆上的鐘表剛剛走到六點,音如秋漫無目的的在一些清掃工還沒來得及打掃的落葉上踩踏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落入了一夥人的眼睛裡。
“誒,一個晚上都沒找到一個可以打架的,臺灣的治安未免也太好了點吧?”英里無精打采的踢
著地上的樹葉,他們那裡知道,昨夜如此安靜,是因爲喬羽下令在滿世界的找人,而那些原本要發生的事情,都被喬羽給打亂了,爲了不被喬羽的發現,或者說不敢妨礙到喬羽的人做事,碼頭原本的黑暗,通通都暫停了。
“剛剛我聽說是因爲龍立集團的喬總在找他的女人,動靜大的很,所以大蛇出來了,小蛇就自然不見了!”豔姬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的魚尾紋多了沒有。
“喬羽?他在找他的女人?”焉一楓聽見這句話,心裡突然慌了一下。
“是啊,就是那個喬氏的大老咔。”豔姬拿出粉底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
會是音音嗎?焉一楓趕緊掏出手機,打給了音如秋。
“林林林。”一陣鈴聲響起,焉一楓覺得這鈴聲就在附近,伸著頭到處尋找。
果然,在大路邊的椅子上,看見了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就是焉一楓心裡的女神,喬羽昨夜找的那個音如秋。
“音音!”焉一楓趕緊跑了過去,然後白念舞緊緊的跟在後面。
音如秋不是沒聽見手機響,只是她在想事情,所以不想要接手機,而焉一楓過來她也沒看見,腦海裡還浮現著末晚碟抱著喬羽的情景,跟自己做的那個可怕的噩夢。
“音音,音音你怎麼在這?”焉一楓上前推了推音如秋。
擡起頭,她看見好久不見的焉一楓,一種心酸與委屈頓時涌上心頭。
“楓哥哥,唔……”一下撲在了焉一楓的懷裡,音如秋開始哭起來。
這個動作讓現場的人瞪起了眼睛,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白念舞,可白念舞此刻的眼神裡,發出的卻是另一種他們看不懂的東西,有嫉妒,有無奈,有恐懼,還有迷惑……
白念舞沒有抓焉一楓的胳膊,也沒有去阻止焉一楓抱著音如秋,她只是默默的站在焉一楓身邊,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等著焉一楓鬆開音如秋。
而在距離他們不遠的樹林裡,一雙憂鬱的眼睛也目睹了剛剛音如秋抱著焉一楓的那一幕,那緊鎖的雙眉透著天煞的憤怒和悲傷。
喬羽躲在了樹後面,一直到焉一楓說要將音如秋護送回別墅,喬羽才帶著一顆有些嫉妒和受傷的心離開。
喬羽知道,音音這個時候需要人安慰,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音音去找焉一楓,因爲他不比別人,他是那個把音音帶走了五年的男人,還是音音法律上發夫妻……
說到夫妻,喬羽突然見好痛恨自己,即便音如秋跟焉一楓不是真正的夫妻, 可他最起碼有權力保護音音,有權利帶走音音,可自己呢,喬喬不在自己名下,音音沒跟自己結婚,自己有什麼?她們娘倆在自己這裡根本什麼名分都沒有,喬楚突然間有了一種莫名的憂傷浮現在了心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