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喬康健卻沒有說話,他只是放下手裡的書,將眼睛也放在了一邊,緩緩的走到了沙發(fā)前,愛著喬羽坐了下來。
“叔叔,不論你的理由是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跟音音在一起。”喬羽表情堅定,而且拉起音音的手,舉的老高。
音如秋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討厭其他人的權(quán)利,因爲喬剛是長輩,她不好頂撞他,而且自己跟喬羽都這麼多年了,不結(jié)婚也不過來啦,好像誰求著喬羽似的。
“那末晚蝶呢?她也不能阻止你娶這個女人嗎?”一個人的名字出現(xiàn)在衆(zhòng)人的耳朵裡,除了音如秋感到陌生外,其他人的表情都是驚訝和疑惑。
“叔叔你說什麼呢?晚蝶她已經(jīng)死了啊。”喬羽立刻變的激動起來。
身旁的音如秋彷彿感應(yīng)到了喬羽的緊張於激動全部都是因爲,那個叫末晚碟的應(yīng)該是一個曾經(jīng)住在喬羽心裡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
“ 晚蝶沒有死,而且她還跟我一個航班回來了!”喬剛的一句話,讓喬羽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同時房間裡知道末晚碟的人也都驚訝的發(fā)出問號來。
“叔叔你在說一遍,晚蝶她真的沒有死?”喬羽不相信喬剛的話,非要在聽他說一遍不可。
“是,末晚碟沒有死,她還活著,只是她的腿已經(jīng)不能走路了,這次我是跟她一個飛機回來的,這個是她的地址,你可以去找她。”喬剛將地址遞到喬羽面前。
喬羽激動的擡起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去吧,如果太晚,我就不等你了,明天公司還要開會呢!”音如秋替喬羽接過地址,放在了他的手裡,然後給了喬羽一個安心的笑容。
喬羽看了看音如秋,又看了看地址。
“等我回來!”說完喬羽轉(zhuǎn)身,飛快的跑出了喬宅。
看著喬羽的背影,音如秋一種失落和窘迫爬上了心頭,不由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焉點點到了一杯橙汁給音如秋,薛沐也湊了過來,跟焉點點同一時間,狠狠的瞪了喬剛一眼。
“別說你們瞪我,就是一槍打死我,我也要反對他們結(jié)婚,因爲我不能讓喬羽當那種不仁不義的人。”喬剛突然間大聲喊了起來。
這一嗓子讓音如秋不由的感覺莫名其妙起來。
“喬剛,你安靜點,喬羽
跟音音在一起的時候,末晚碟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再說,這麼久了,大家都以爲末晚碟已經(jīng)死了,所以這件事情不能怪羽。”喬老太爺在一邊想要勸說喬剛的暴躁。
“不管什麼原因,喬羽欠人家的,而且答應(yīng)了要娶人家,就不能做出這麼不仁義的事情來,你們別忘了,喬羽的命是人家救的,她要真是死了也就好說了,現(xiàn)在她活著,喬羽是不是應(yīng)該兌現(xiàn)承諾,是不是應(yīng)該爲人家癱瘓的兩條腿負責?”喬剛的一番話,讓所有的人都閉起嘴來。
音如秋大概知道了關(guān)於末晚碟這個人跟喬羽之間的事情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薛沐將末晚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音如秋聽。
末晚碟是喬羽高中的同學,也是喬羽的初戀情人,那個時候很是相愛,兩家人也答應(yīng)爲他們舉行訂婚儀式,訂婚儀式是秘密舉行的,因爲當時喬家名聲顯赫,而末晚碟的父母只是個教書先生。
雖然門第懸殊,可喬家還是承諾給他們一個盛大的婚禮,只是婚禮要在喬家簽訂好一個重大項目之後。
所以秘密的舉行了一個訂婚儀式,就在訂婚儀式的當晚,喬羽領(lǐng)著末晚碟去兜風,結(jié)果車子被一輛酒駕是車裝下山崖,喬羽當時被末晚碟用力的推出了車外,而她自己卻連人帶車落下了山崖。
因爲喬羽當時頭在跳車的時候撞到了石頭上,當場昏了過去,等他醒過來時,才知道,自己的那輛車連同肇事者的車一起落下懸崖掉入了海里,而打撈屍體的人連續(xù)打撈了半年,也沒能找到末晚碟的屍體。
所以半年之後,警方下了落水失蹤死亡通知書,斷定末晚碟無生存可能,屍體也有可能被魚蝦吃掉了。
喬羽帶著滿心的悲傷放棄了對末晚碟,直到音如秋的出現(xiàn),才讓喬羽將末晚碟從心裡慢慢的放入了角落裡。可不管喬羽多愛音如秋,末晚碟永遠會在喬羽心裡佔據(jù)著一個角落,因爲她畢竟是喬羽的初戀,喬羽的救命恩人,喬羽虧欠她太多……
音如秋默默的關(guān)上了房門,靠在房門上,她不由的感到悲傷,爲那個末晚碟悲傷,爲自己悲傷,她不知道這份愛情還能不能守得住,她不知道那個回來的末晚碟會不會在這麼久之後,還會想要得到喬羽,而喬羽的心裡又是怎麼想的,他要怎麼去做呢?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shù),音如秋靠在門上許久都沒有將她的心平靜下來。
牆上的鐘表已經(jīng)是凌晨3點鐘了,音如秋的房間裡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了,可那窗簾的一腳,卻始終掀起一條縫隙來,音
如秋的雙眼,一直盯著遠處的馬路,希望那裡可以出現(xiàn)喬羽回來時車燈的亮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音如秋已經(jīng)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而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jīng)亮了,她疲憊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早上7點鐘了,看了看平整的牀單,音如秋知道喬羽沒回來。
“我還是別多想了,待會還要開會呢。”音如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抽痛,可能是靠在椅子上睡覺,脖子睡落枕了。
一翻洗簌之後,音如秋下樓吃早餐去了,就在她看相餐廳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那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飯,一邊看著報紙。
“羽!”音如秋的心情從看見他的那一刻起,變得異常的愉悅。
“早,親愛的!”喬羽放下報紙,站起來,上前摟住了興高采烈的女人,他給了音如秋一個親吻。
“還以爲沒回來呢?你幾點回來的?”音如秋坐下來,抓起一個三明治放到嘴裡,邊吃,邊說。
“要說實話嗎?”喬羽又拿起報紙來看,讀報紙是他每天早上的習慣。
“隨便你好了,我快點吃了,不然開會來不及了。”音如秋抓緊時間吃飯,關(guān)鍵是她心情好,就因爲看見喬羽回來了所以這麼高興嗎?
喬羽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音如秋一定等了自己一個晚上,可自己整個晚上都在末晚碟那裡,一想到自己沒能回來,喬羽的心就緊繃緊繃的。
“音音,我不想說謊,我是剛剛纔回來的,我一個晚上都在末晚碟那裡!”多餘的喬羽不想說,因爲他知道,男人在外另一女人家裡呆了一整夜,是不需要太多解釋的,因爲會被誤解,越描越黑。
“那這樣的事,還會發(fā)生幾次,我好有個心裡準備,不然下次我又要睡落枕了。”音如秋握著自己脖子,臉上一臉玩笑的說著。
然而她的心裡已經(jīng)開始心痛了起來,不因爲別的,就因爲喬羽不解釋,這個沉默代表著什麼?喬羽,只要你說你什麼都沒做我就信,可是就這麼一句就交代了一整個晚上,你真的不想對我多說一點嗎?
音如秋低著頭,勉強的擠出笑容,開始掐脖子。
“怎麼了?沒睡好嗎?”喬羽上前,給音如秋按摩起脖子來。
哎,他這麼溫柔的對我,我都被他給融化了,要怎麼生他的氣,可我又要怎麼不去胡思亂想。
音如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喬羽跟末晚碟昨晚發(fā)生的事,還有接下來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