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把水果刀插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霎那間,那廝的動脈就被炸斷了,血液都沒有留在外面,全部倒流回了腹腔裡。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音如秋跟剛纔殺了許廣財的無知神探就用三把槍,將場內一半的敵人消滅掉。
“我殺了你們!”喬羽也憤怒了,他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氣,雙手抓住黑衣人的頭,用力一扭。
“咔吧!”那人的脖子立刻被扭斷了。
“啊……”一個膝蓋上來,將一個黑衣人的胸骨踢碎,直接扎到了心臟裡。
一翻殺戮過後,滿地黑色,夾雜在黑色之間的是人體腥臭的鮮血在流淌著。
看著一地的死屍,音如秋纔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跟菲菲。
趕緊尋找角落裡的哪兩個孩子。
“喬喬。”音如秋將盆栽裡的喬喬抱了出來。
“媽咪……”喬喬開始哭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麼血腥的殺戮,而且,他還看見了自己的太爺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喬喬不怕!”音如秋放開喬喬,看了一眼正在從毛毛熊裡往外爬的菲菲。
雖然菲菲見過大世面,也見過無數次的廝殺,可是她從來沒見過音如秋那麼瘋狂的殺人動作,更沒見過血流成河的這種場面。
“哇……”菲菲哇的一聲哭開了。
聲音盪漾在整個喬公館,這裡的人都在整理自己的傷勢。
菲菲突然又停止了哭聲,她看著滿地的死人,有看了看因爲自己受傷的那些保鏢,她昇平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因爲她認爲這些人都是因爲自己才死去的,那些平時只有自己才欺負的保鏢們,也是因爲保護自己才受傷的。
音如秋將孩子們送到了臥室,直到看著他們都睡覺了之後,她才跑到了樓下。
這個時候,喬老太爺已經被送去了醫院,音如秋不放心孩子們,所以留在了家裡,她守在電話旁邊,直到第二天早上,音如秋才接到了喬羽的電話,可是電話帶給她的卻是個壞消息。
“音音,爺爺走了!”喬羽強忍著悲痛,將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了音如秋。
“嗚嗚……”音如秋在電話這邊已經哭了起來,回想著這些年爺爺的好,音如秋的淚水就不停的在往外流。
“音音,音音……”喬羽知道音音一定悲傷的不能說話了。
“羽,你一定要抓住姓多的那個老頭子,我要親手宰了他……”音如秋忍住了淚水,她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最關鍵的是要解決眼前的問題,那就是要講老頭子找出來。
音如秋想到了無知神探,她知道求無知神探辦事情,是要有一定他喜歡的東西才交換纔可以。
於是她開始考慮自己到底有什麼值得跟無知交換的,最後她想到了殺手媽媽留下的那個新能源技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音如秋給無知打了電話,她知道無知一定有辦法從那些被抓的人嘴裡得到老頭子的藏身之處。
“音如秋,你真的決定要那新能源技術
來跟我交換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無知一點都不喜歡音如秋用這個來交換,但是,這個東西的確是很誘人的,無知已經抵擋不住了它對自己的誘惑。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一旦我把這個給了你,就意味著他身後的一切財富都送給你了,可是也同時把一切麻煩都送給你了,至於你是否願意跟我交換,就看你的心情了。”音如秋在等待著無知,是否願意跟自己做這筆買賣。
“哈哈哈,好,音如秋,我跟你交換,現在我已經問出了老頭子的大概地方,他沒有來臺灣,他還留在美國,至於具體的地址,現在有五個給你選,具體那一個,我現在還沒有問出來,就得等下一步到美國去差了。”無知神探很有誠意的將自己知道有關老頭子的事情通通都告訴了音如秋。
“好,新能源技術我會寫好給你發過去的!對了還有,菲菲說她想要回家!”昨天晚上,菲菲睡覺之前曾經告訴音如秋,如果見到無知,就告訴他,自己想要回家。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還不能去接她,她的家人還沒有回來,她還需要在你那裡多呆一段時間!”無知跟音如秋的通話結束後,他繼續審問犯人。
這裡面關押的犯人對於無知來說,都是他的無數條線索,他一天要有5個小時的時間是泡在這個地方的,因爲這裡的信息是最多的。
就因爲他的信息多,所以他什麼都知道一些,大家親切是稱他爲無知神探,至於他到底叫什麼,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無知整理好案件所需要的東西,然後交給手下,他自己去了喬公館,此刻的喬公館,已經是滿屋的白綾黑緞,一進喬家的大門就是一種讓人悲傷的節奏。
“請問衛生間怎麼走?”白念舞去過二樓的,卻沒有上過一樓的,所以她像一邊的傭人請教一樓的衛生間。
“在那邊,左轉,然後最後一個門就是衛生間了。”傭人熱情的告訴了她衛生間的位置。
“謝了!”白念舞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到處都是的白綾讓她不由的開始頭痛。
捂著腦袋,白念舞來到了衛生間,用手拍了拍額頭,白念舞覺得自己的頭好像好了一點。
可是爲什麼自己會突然間頭痛呢?而且眼前飄的都是白綾,白綾,那些白綾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念舞在衛生間呆了好大一陣子纔出去,這次她選擇低下頭,不去看頭上飄舞的白綾。
來到了喬公館的後院,白念舞在這裡等著焉一楓,剛剛接到焉一楓的電話,喬老太爺已經歸西了,所以他們是過來幫忙看看需要他們做點什麼嗎?
這時,白念舞接到了無知打來的電話,他要白念舞從現在起寸步不離的看著菲菲,剛剛無知從那些人的嘴裡得知,威廉普斯王子已經被敵人刺傷,現在也躺在醫院裡。
看來這次他們真的是想要一網打盡他們啊,如果不是昨夜早有防備,恐怕兩個小孩子早就落到他們手裡了吧。白念舞不敢當務,她必須說服音如秋讓自己留下,那麼自己跟喬羽是有仇的,要如何說服
音如秋讓自己留下成了問題。
“舞!”焉一楓在後院裡,找到了正在發呆的白念舞。
“念!”白念舞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看了一眼焉一楓。
“好了,不要難過了,喬老太爺走了不是你的錯,就算你是救世主,也救不了所有人的命,更何況你不是,你已經盡力了!”焉一楓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心疼的安慰著白念舞。
“嗯?你說我爲了喬老太爺難過?”白念舞對焉一楓沒有什麼隱瞞的,於是她告訴了焉一楓真像。
“我壓根一點都沒有爲他的死感到難過,第一,他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免不了以後會得什麼病,與其讓他病痛纏身,不如讓他早登極樂世界,第二,是他自己衝動招來殺身之禍的,如果他聽那個許廣財的話,讓大家有機會殺了許廣財,他不就不用死了,第三,他已經走了,難道剩下的人 要抱著悲傷過日子嗎?我看早早的把他下葬了,大家好有時間跟經歷去抓幕後的兇手。”白念舞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看著手機裡的新聞,她想要知道媒體要怎麼寫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你這理論……”焉一楓突然間覺得這個女人好冰冷,居然將喬老太爺的死,看的那麼輕鬆。
不過也對,她是個殺手,殺手面對最多的就是死亡,在她們眼裡,這樣的死亡已經麻木了,她們看見的是死亡所帶來的現實好壞,而不是能否悲傷,對於她們而言感情親情,視乎已經跟她們沒有太大關係了。
“念,你看這個,今天早上的新聞,美國NIF的總裁今日來臺灣巡查,NIF總裁?我記得NIF總裁不是中槍住院了嗎?怎麼還能回臺灣視察呢?”白念舞繼續看著新文,
“楚中槍了?你怎麼知道的?”焉一楓表示非常的疑惑白念舞的消息來源。
“呃,我是殺手,每天無聊的時候就會去殺手部落裡看新聞,你想啊,要是我是殺手,我把NIF總裁幹廢了,我不去炫耀啊,而且這個殺手部落裡的人用都只是代號,誰也沒見過誰,誰也不知道誰,還有最重要的是,只有夠得上級別的殺手纔可以進去。”白念舞說著正翻到殺手部落這一檔。
“舞,你不記得楚是誰了嗎?”焉一楓剛剛差點忘了這個女人現在同樣失憶中。
“楚?跟你很熟嗎?”白念舞冷冷的問了一句。
“失憶的人一般都會問,‘我跟他很熟嗎?’應該這麼問吧?” 焉一楓當然跟喬楚熟悉了,而且是再熟悉不過的人。
“對啊,我是問的‘你跟他很熟嗎 ?’怎麼了嗎?”白念舞不覺得自己有錯。
“呃,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楚是喬羽的弟弟,音音的哥哥!”焉一楓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告訴白念舞,畢竟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忘記了而已。
“什麼?喬羽的弟弟,音如秋的哥哥,那喬羽跟音如秋,是……後配的父母,懂了!”白念舞的理解能力很強,想著雲姐跟喬爸的外表就知道他們是後到一塊的,其實雲姐跟喬爸並沒有差多少,只是雲姐長得比較年輕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