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月去打探消息的時候,洛瀟瀟母女二人去了街上誑街,故此,並沒有在苑內(nèi)待著,襲月自然也沒有聽到母女兩人的談話。匆匆忙忙打探了一番,便急急趕回了淸雨閣。
襲月回來的時候,洛雲(yún)汐在坐在椅子上出神,低垂著眸子,似蝶翼一般捲翹睫毛輕輕顫抖著,在陽光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影窩,也遮住了她眸中的瀲灩風華,看不出喜怒。
襲月險些晃了神,雖然她是個女子,可都禁不住被洛雲(yún)汐的美貌所迷。
再擡頭時,洛雲(yún)汐已經(jīng)擡起頭來,一雙紫眸中波光瀲灩,朱脣輕啓:“如何?”
襲月看屋內(nèi)沒有人在,便大大咧咧地在洛雲(yún)汐的旁邊坐下來,道:“小姐,洛瀟瀟那邊什麼動靜也沒有,丫鬟家丁各司其職,和平時一樣,絲毫沒有什麼變化,生生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洛雲(yún)汐微微蹙眉,道:“洛府平白無故失蹤了一個人,又是洛瀟瀟的貼身丫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碩大一個洛府,平白無故失蹤了一個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著實有些奇怪了。
襲月也難得的皺了皺眉,道:“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按理說她們應該很快就會有所察覺,怎麼會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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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洛雲(yún)汐紫眸微微瞇起,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道:“除非是有人刻意封鎖消息。若真是如此的話,恐怕青蓮在她們這裡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人泄露出去。那洛瀟瀟母女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
聽洛雲(yún)汐這麼一說,襲月也好似一切都想通了一樣,突然站起身來,道:“小姐,那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
她先前一直覺得不太對勁,琢磨了半天都琢磨不透,沒想到小姐這麼快就想到了,小姐真真是聰明絕頂,讓她打心眼裡佩服。
洛雲(yún)汐看了看外邊掛在西邊的太陽,道:“襲月,等天一擦黑,你就立即帶著青蓮連夜趕出洛府,暫時將她安置在流月閣,不得有誤。”
此事處處都路著怪異之處,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洛瀟瀟母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暫且不能輕舉妄動,爲今之計,只有先將青蓮送出去,這樣,即使洛瀟瀟母女想要借題發(fā)揮,沒有了青蓮,量她們有什麼陰謀詭計也使不出來。
在天黑之前,襲月的精神都處於一種緊繃狀態(tài),倒是洛雲(yún)汐,不喜不怒,還去補了一覺,看上去並沒有因爲這件事而影響到她的心情。倒是真真應了那句話: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一直到天黑,這種狀態(tài)纔開始發(fā)生了一點點變化。青蓮知道自己留在府中如果被洛瀟瀟母女發(fā)現(xiàn)的話,左不過逃不出一個死字,索性就選擇相信了洛雲(yún)汐,跟隨襲月暫時離開洛府。襲月一見青蓮沒有什麼異議,便趕緊帶著青蓮換了一身家丁的衣服,跟洛雲(yún)汐告了別,便要離去。洛雲(yún)汐站在兩人旁邊打著哈欠,稍稍囑咐了襲月幾句,便也要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