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炎點點頭,“好!”
“我去幫你叫點吃的來,你不要隨便亂跑了,免得被人看到有麻煩。”畢竟是一張和容錦夜一模一樣的臉啊。
流炎非常乖,“知道啦。”
……
“十四叔!”
等在營帳中的容錦璃忽然聽到身後掀簾子等於,立刻轉(zhuǎn)了過來。
容徹虛一擡手,“不必多禮,坐吧。”
“謝十四叔。”容錦璃在容徹下手邊的位子坐下,下面人立刻送了兩杯茶進來。
容錦璃喝了一口,然後開口,“今日臨陽城破,比我當(dāng)日立下的三日之內(nèi)破城的誓言還要早了一天,也算是我兌現(xiàn)了當(dāng)日諾言,不知道十四叔對這個結(jié)果可還滿意?”
他和蘇綾月遠計劃是今天半夜發(fā)動突襲,由城內(nèi)的內(nèi)應(yīng)接應(yīng),裡應(yīng)外合,在朝廷軍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一舉把臨陽城攻下。
如果運期間夠好的話,還能把容錦承也一併拿下!
到時候拿下的就不止是一個臨陽城了,而是鳳來國的半壁江山!
不過很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怎麼也沒料到,突然出現(xiàn)的蘇沐顏,改變了他原先所有的計劃。
不過當(dāng)時他們勢如破竹,又已經(jīng)打到了那個份上,容錦璃就當(dāng)機立斷地啓動了內(nèi)應(yīng)。
雖然沒能如料想中的一樣也從容錦承身上撓一塊肉下來,不過成果不算壞。
臨陽城,是拿下了。
只不過讓容錦承就那麼輕輕鬆鬆的逃跑了,而且容徹居然沒有趁著大好的機會趁勝追擊,著實令他懊惱。
不過容錦璃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識時務(wù)。
他非常清楚,他現(xiàn)在是在容徹手下做事,說是叔侄,其實容徹現(xiàn)在就是他的主子。
主子不做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隨隨便便開口指手畫腳?
所以對於後面的事情,容錦璃隻字不提。
“嗯,這次臨陽城一仗雖然慌亂,但是結(jié)果的確不錯,看來這些年在帝都管著禁軍,的確讓你長了許多帶兵的本事。”容徹頓
了一頓,低頭喝了一口茶,“只讓你帶三千騎兵有些浪費了,楊將軍那邊的五千步兵你也一併接管了來吧。”
容錦璃心下一喜,“多謝十四叔信任!我定當(dāng)竭盡所能,早日攻下更多的城池回報十四叔對我的器重!”
五千步兵,雖然不是什麼大數(shù)目,但是才經(jīng)過一役,他手上的人馬就瞬間翻了將近兩倍,這已經(jīng)極其難得的了!
容錦璃不著急,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急功近利的時候。
這個時候若是容徹突然讓他接管萬人大軍,他反倒不敢應(yīng)下了。
不是沒有那個能力,而是怕引起容徹的忌憚,得不償失。
剛到手不久的權(quán)力可能轉(zhuǎn)瞬就會拱手讓出去了。
“還有什麼事嗎?”
容錦璃笑了一下,自旁邊桌上拿來一個巴掌大的錦盒,雙手奉上,“我剛剛纔知道十四叔過兩天就要成婚了,匆忙之間備了一點薄禮,聊表心意,希望十四叔不要見怪。”
這消息還是他無意間從蘇綾月那裡聽來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到現(xiàn)在才知道對容錦璃來說已經(jīng)算晚了,當(dāng)即責(zé)備了蘇綾月幾句,然後打發(fā)了蘇綾月去準備賀禮,蘇綾月當(dāng)時還是極不情願的樣子,大概是被他責(zé)罵了心裡覺得委屈。
容徹目光淡淡掃過容錦璃手上的錦盒,回了一句,“不用了,婚禮取消了。”
容錦璃一怔。
“沒有其他事你就先下去把,去熟悉熟悉楊將軍手下的兵。”
容錦璃略顯僵硬地躬了躬身,“是。”
然後維持著雙手託錦盒的姿勢退了幾步,臨到門口才轉(zhuǎn)身,一步衝了出去。
門簾在身後落下,容錦璃臉上哪裡還有剛纔的恭敬神色,瞬間變成了懊惱。
他擡手要把錦盒砸掉,但又怕動靜太大被裡面的容徹聽到,只能生生忍住了,提步快速離開。
該死的蘇綾月!
她不說這事還好,說了結(jié)果人家的婚事取消了,他剛纔送禮的舉動顯得蠢笨如豬,簡直是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若是容徹一個不高興,可能先前剛建立起來不久的好形象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幸好容徹看樣子似乎沒有發(fā)怒。
但是容錦璃卻仍然禁不住地後怕,畢竟他這個十四叔喜怒都不形於色,心思實在太難猜測。
容錦璃快步衝回了自己的營帳,猛地一掀簾子,“蘇綾月!”
裡面空空如也,除了他自己,一個人也沒有。
容錦璃不禁皺眉,隨手抓過一直守在門口的士兵詢問,“蘇綾月人呢?”
士兵立刻答道,“回王爺,不久前剛剛出去了。”
“往哪裡去了?”
“這……”士兵眼神慌亂,他也沒注意啊,只是看到人出來了就注意了一下,王爺也沒說不能讓人出去不是?
容錦璃甩手丟開了士兵,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來。
“她回來了看著她,讓她在裡面等著本王回來。”
“是!”
容錦璃轉(zhuǎn)而去找楊將軍了。
至於蘇綾月去了哪裡……
“歇下了?這麼早?”路公公帶著人送來晚膳給太皇太后,卻被告知裡面的人已經(jīng)歇下。
“是,剛剛服下了太醫(yī)開的藥,太醫(yī)說是會有些嗜睡的,讓我們都別打擾了太皇太后,讓她老人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兒一早就會好很多了。”門口的丫鬟小心翼翼地作答。
路公公了然,自從那天鬧出了那翻大動靜之後,太皇太后一直心神不寧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下,稍稍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她就會像驚弓之鳥一樣彈起來,弄得那些護衛(wèi)都不得已要往遠處遣一遣。
如今服了藥睡下了,倒也是件好事。
路公公吩咐手下人,“那行吧,既然太皇太后睡下了雜家就不去打擾了,這些飯菜就放在你們這裡,太皇太后若是什麼時候醒了,你們就把飯菜熱一熱給她老人家送進去,皇上交代了,務(wù)必要小心伺候好了太皇太后,不能讓她老人家餓著,聽明白了嗎?”
“是。”
外面的下人恭恭敬敬應(yīng)著。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以爲(wèi)此刻睡下了的太皇太后卻睜著一雙格外清明的眼睛,望著她對面那個一身夜行衣的女子,“你說徹兒要迎娶蘇沐顏?荒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