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接連有東宮隱衛(wèi)被夏凝裳狠狠幾鞭抽落在地。
燕昊蒼黑沉的眸色越發(fā)晦暗。“冷厲,統(tǒng)領(lǐng)東宮隱衛(wèi)一職你是不想要了?”
亂戰(zhàn)於一處的冷厲聞言,心中一沉。他的確是暗中吩咐了隱衛(wèi)們留了手,可是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安定候府的大小姐,居然有這般矯健的身手,還有這般狠厲的招式,這絕頂身姿不輸男兒。
當下,他再顧不得保留,如若數(shù)十人的東宮隱衛(wèi)都擒不住幾個弱質(zhì)女流,他還真是無顏再留在東宮了。
夏凝裳感覺到東宮隱衛(wèi)氣勢得變化,他們出手再無顧忌,招招直取要害,逼得夏凝裳與青梅等人不得不再次團鬥在一處。
冷厲是用劍高手,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裹挾著森然的劍氣直逼夏凝裳的面門,眼見著一劍便要刺中夏凝裳的腰間,突然一道白光乍現(xiàn),冷厲本能得生出警覺之心,往前刺去的身形猛然一頓,長劍不知被何物擊中,他只覺得虎口一麻,握劍的右手不自覺地一鬆,隨後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燕昊蒼,你可真能耐,居然讓自己的隱衛(wèi)圍毆幾個女人。”燕景瑞立於宮門口,嘴角噙著一抹淺淺地笑,一雙猶如清泉般的細長眼眸微微瞇起,神色冷傲地說道。
他的身旁立著神情木訥的莫一,此時莫一手中的長劍已然出鞘,而方纔將冷厲震飛出去的,顯然便是莫一手中之劍的劍鞘了。
燕景瑞的突然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可是大燕朝中風頭最盛得少年郎了,也就只有他,纔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諱。
冷厲被莫一用劍鞘震飛出了戰(zhàn)圈,東宮的一衆(zhòng)隱衛(wèi)們便自動停了手,不敢妄動。
夏凝裳與青梅、少荷、紫薔三人亦是止了動作,四人亦是不約而同看向了燕景瑞。
今日的燕景瑞著玄色廣袖錦袍,腰間一條絳紫腰帶,將他的寬腰窄背盡數(shù)勾勒,一頭烏黑墨發(fā)盡數(shù)束於白玉冠中,將他原本便如謫仙般的面貌襯得越發(fā)秀美如畫。
夏凝裳見燕景瑞面色雖白卻精神奕奕,不知爲何心頭突然一鬆。自那日巴河鎮(zhèn)外一別,又是半月之久,如今燕景瑞還有閒情逸致在宮門口前觀賞大戲,想來焚情一時半會還是被壓制著的。
燕昊蒼自燕景瑞出現(xiàn),面色沉了又沉。“燕小世子,你縱容下屬重傷我的隱衛(wèi),這是爲何?”
“是朕準的!”一聲暴喝驟然炸響。正元皇帝不疾不徐地出現(xiàn)在宮門口。
頓時,宮門口諸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
正元皇帝雖是半百的老者,但身形魁梧,頭上束著紫金帝冕,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不怒自威。雖已到知天命的年紀,但歲月似乎並未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面冠如玉,明眉銳眼,一身氣息沉穩(wěn)綿長。
他走到近前,衆(zhòng)人便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場。
“太子!誰準你在朕的五十大壽之日,縱容隱衛(wèi)在皇宮門口鬥毆鬧事的?”正元皇帝一腳踹向低頭恭敬跪在面前的燕昊蒼,怒氣翻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