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心態(tài),還是上神?”
李思琦露出嫌棄之色,“怪不得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銀子。
死了一個又一個上神,仍然不懷疑對方的算計(jì)。
果然是個小白癡。”
聽到這吐糟聲,瑤光和墨淵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墨淵不得不拱手,“前輩,折顏失智,唯恐不小心入魔,我們需要動手助他平靜下來。”
“小事。”
李思琦手裡的寶扇一揮。
發(fā)癲的折顏瞬間就冷靜下來。
“這……”
折顏原本渾渾噩噩的神智,猛然清醒了一下。
眼底濃烈得化不開的血色,也漸漸褪化了下去。
“前,前輩!”
折顏只有細(xì)若蚊吶,微不可聞的聲音。
剛纔失了神智,猛地恢復(fù)過來。
整個人彷彿被抽了精氣神,不禁踉蹌了幾步。
差點(diǎn)嚇傻呆的白淺醒過神來。
馬上攙扶著失魂落魄的折顏有些不知所措。
“折顏,還沒發(fā)生的事情,你先別放在心上。”
瑤光上神輕聲安撫,“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你也太著急了。”
“前輩駕臨崑崙虛,是在下失禮了。”
墨淵先了說一句。
又看向眼前的人,出言相邀,“前輩,請進(jìn)殿內(nèi)說話。”
“哦,不是不行。”
李思琦眼角掃過折顏和白淺,“吾討厭狐貍精。
包括討厭喜歡狐貍精的人。
偏偏你這對兄弟都很喜歡狐貍精。
吾沒興趣跟你們說話。”
丟下讓人目瞪口呆的話。
她看向瑤光,“如果你不介意,吾可以跟你說說話。”
“多謝前輩。”
瑤光上神大喜。
也懶得理會已經(jīng)癡呆的兩個臭男人。
開開心心邀請眼前的人,“前輩,請您跟晚輩來。”
兩人正準(zhǔn)備離開。
一直被忽略的白淺不樂意了。
再加上有人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前說不喜歡狐貍精。
向來只有自己欺負(fù)別人的白淺豈能受這種委屈。
眼見人要離開,她脫口喊叫起來,“你給我站住!
你憑什麼說討厭狐貍精。”
她這話一出。
折顏和墨淵臉色驟變。
他們來不及求情。
“聒噪!”
聲音剛落下,只見對方輕輕一揮手。
折顏見狀本能擋在白淺面前。
在所有人注視下。
折顏和白淺兩人瞬間在虛空中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形。
直接飛出崑崙虛,不知消失在何方。
墨淵和他的弟子們呆若木雞。
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等他們醒神之後。
發(fā)現(xiàn)瑤光上神和素天道君已經(jīng)不在了。
墨淵微沉片刻。
立刻吩咐道:“疊風(fēng),我去一趟碧海蒼靈。
要是折顏回來了。
你讓他等我。”
“是,師尊!”
疊風(fēng)立刻答應(yīng)下來。
……
瑤光仙府。
李思琦跟著瑤光坐在一起。
兩人擺滿了各種靈果。
各自面前放著一杯靈茶。
瑤光露出歉意之色,“前輩,只有一些下等靈果和靈茶,請前輩不要見怪。”
“還好。”
李思琦微微一笑,“吾並不看重口腹之慾。”
說著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然後打量她的仙府一眼。
又道:“不是你的地方,沒必要留在這裡。”
“……”
瑤光上神表情微微一滯。
同時想到她見到自己說的話。神色頓時黯然下來。
“你呀!”
李思琦輕輕搖頭,“一點(diǎn)都不像女戰(zhàn)神。
既然你都追到人家的崑崙虛來了。
你怎麼就沒把人給拿下。
已經(jīng)過去十幾萬時間。
兩人,還是你過你的,他過他的日子。
換作是其他女人,恐怕早把人給撲倒,娃都生下幾個滿地跑。”
“前輩!”
瑤光上神臉上閃過一抹羞色,“我們……”
想要張嘴解釋什麼。
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無法解釋。
“太傻了。”
李思琦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搖頭,“想要拿下這個男人,不是你這樣的。
首先你要弄清楚,對方對你有沒有感情。
如果人家對你沒什麼感情。
你可以先試一試。
兩人先好好相處,看他願不願意接受你的感情。
如果他無法接受你的感情。
你該放下。
畢竟感情是強(qiáng)求不了。
與其跟不喜歡自己的人糾糾纏纏,還不如做一位逍遙自在的上神。
何苦拿這段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來折騰自己。
不僅壞了自己的名聲。
還被人瞧不起。”
“瞧不起?”
瑤光上神愣住了。
顯然是沒想過這種問題。
“當(dāng)然。”
李思琦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一位女上神,追到男上神的地盤上。
並且還居住在這裡。
你卻遲遲沒把人給拿下。
豈不是讓人笑話你,倒貼男人都不要的老女人?”
轟!
聽到這話,瑤光上神如被雷劈了。
瞪大眼珠子,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怎麼,你覺得人家不敢嘛?”
李思琦嗤笑,“有人就敢啊,不僅敢在心裡想,人家還敢說出來。
‘一個女人用盡手段去追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
人家這句話,還是當(dāng)著你面前說的。
最後你喜歡的男人爲(wèi)了護(hù)著她。
反而把你給打傷了。
你信不信?”
“……”
瑤光上神呆滯中。
顯然這消息太震憾人心了。
叫她久久無法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
她眨了眨眼睛,終於回神了。
她微微顫抖的手端起了茶杯,慢慢品嚐起來。
直至她心情徹底平靜下來。
輕聲說道:“瑤光多謝前輩提醒。”
“不必。”
李思琦笑道:“只是覺得你沒必要這樣死抓著男人不放。
更沒必要爲(wèi)了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失去了自己。
你好歹是戰(zhàn)神,心智堅(jiān)毅。
該放手就要放手。
避免成爲(wèi)仇人。”
“放手?”
瑤光上神呢喃了一句,便沉默無言。
“看來你捨不得啊!”
李思琦自斟自飲,“女人一旦爲(wèi)情所困,就會失去自我。
現(xiàn)在就看你自己的選擇。
願意爲(wèi)了這個男人的絕情而喪失自己的性命。
還是選擇過自己瀟灑的日子。”
說到這裡李思琦語氣中帶著笑意,“最重要的是你的死,還成爲(wèi)人家的營養(yǎng)。
正是因爲(wèi)別人知道你不會放手。
畢竟你暗戀這個男人幾十萬,根本不可能放下這個男人。
所以別人可以輕輕鬆鬆把你算計(jì)至死。
搶到你的屬於你的功德。”
“前輩,這,這些都是真的嗎?”
瑤光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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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兩人都是死生相托的戰(zhàn)友啊。
難道他這樣看著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