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拿出來!”神秘男子陰冷的聲音在於詩佳耳邊響起。
於詩佳聽到男子的話,捲翹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她就知道對方是奔著手鐲來的,可惜,即使告訴對方,他也沒本事拿到。
於詩佳眼裡的冷光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清冷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手鐲?”
女子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明顯露出一抹嘲弄和輕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商場多的是!”
神秘男子聽到於詩佳漫不經心的語氣,他不帶血色的臉龐露出一抹冷淡和陰森,眼裡閃過一絲冰冷如霜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淡淡說道:“別耍小聰明!”
神秘男子掐住於詩佳脖子的手,又加重了不少力度。
不管對方用多大的力氣,於詩佳臉上始終是一成不變的表情,那深邃不見底的雙眸,宛如幽深的海水,讓人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即使被對方掐住了脖子,於詩佳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一點也不怕神秘男子對她下手。
也許她早已想到了應付方式,只是一直在等待對手先動手而已!
神秘男子看到於詩佳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臉上露出一抹噁心的笑容,說道:“竟然不怕死,哈哈哈……真有意思!”
於詩佳看到男子臉上的笑容,她清冷的目光毫無波動,彷彿一潭平靜的湖水,掀不起一陣陣漣漪。
於詩佳趁男子大笑,不注意的時候,右手一揚,默唸了一下口令,十幾根大小不一的銀針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她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一揚,幾根銀針‘唰——’的一聲,往神秘男子飛去,一一紮入對方的穴位。
神秘男子沒想到於詩佳在這種情況,還能把自己控制住,他掐住於詩佳的手微微下垂。
於詩佳得到自由後,冷眼瞥了下神秘男子,雙掌聚集了大量靈力,一掌打在男子胸前。
神秘男子看到於詩佳的舉動,他蒼白的面容沒一絲表情,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冰冷如霜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好,很好,於詩佳,我不會放過你!”
說話的同時,神秘男子用力衝經脈,他臉上的青筋明顯可見,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不斷遊走著,好像也爆體而出。
於詩佳知道幾根銀針根本困不住神秘男子,在她打出那一掌後,連忙轉身離去。
只是,她的速度再快,還是抵不住神秘男子的速度,他捱過於詩佳一掌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出穴位。
沒一會,便追上於詩佳。
於詩佳感覺到神秘男子已追上來了,她正準備躲進空間,沒想到男子翻天覆地的氣勢往這邊撲來。
於詩佳還沒來得及默唸口令,靈活的身子立馬微微一斜,躲開了男子的正面攻擊。
她雖然躲開了,但還是受到一絲波及,於詩佳嘴角滲出一絲絲妖嬈而又刺眼的血跡,她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冰冷而又決裂的光芒,那模樣彷彿要把神秘男子吞入腹中一般。
於詩佳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直挺著背脊,雙手往下,一股股濃郁的靈氣從她手中冒出來。
神秘男子看到於詩佳的舉動,眼裡閃過一絲嗜血,胸口一陣悶疼,表面看他沒什麼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五臟六腑已嚴重受傷。
神秘男子雙手推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上散發出來,兩股力量互相撞碰,於詩佳清冷的面容微微一變,因力量的波動,雙腳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脣角滲出一絲殷紅的血跡。
時間一點點過去,於詩佳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就在這時,神秘男子一聲悶哼,把體內剩有的力量全聚集在右掌之中,一股翻天覆地的力量向女子撲去。
於詩佳感覺到那強大的氣勢,她雙腳微微顫抖著,身子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一般,慢慢往後捯去。
說這時,那時快,空中一陣悅耳的鳥鳴,小雀從遠處飛來,五顏六色的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它張開嘴,金色的大火肆意的在空中飄舞著,猙獰而又邪惡的火光映紅了整片天空,毫不留情的往神秘男子吞噬著。
男子看到空中的小雀,蒼白的面容明顯露出一抹驚訝,上古神獸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連忙收斂身上的氣息,右手一揮,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雀看到神秘男子逃了,它連忙化成人形來到於詩佳身邊,雙手扶住她,問道:“姐姐,你沒事吧!”
於詩佳靠在小雀身上,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彷彿隨時要斷氣一般。
小雀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她精緻的面容露出一絲害怕,伸手拍打著於詩佳蒼白的臉,聲音有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姐姐,你怎麼了,姐姐,你快醒醒啊!”
於詩佳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了起來,想要睜開,卻怎麼也睜開不了。
幾分鐘後,小雀看到於詩佳沒一點反應,她連忙掏出手機給龍羿軒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電話那邊的龍羿軒得知於詩佳的情況很不好時,他沉眉冷色,渾身散發出冷厲的寒氣,森冷無波的嗓音在衆人耳中,無異來自於地獄的鎖魂召喚:“是什麼人?”
“不知道,那個人的道行很深。”即使隔著電話,小雀也能感覺到龍羿軒身上的怒火。
龍羿軒聽到這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手機瞬間已變形,站在下面的各位長老看到怒氣沖天的男子,一個個低頭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生怕殃及到自己身上。
他們知道龍羿軒之所以這麼生氣,是接電話的原因,讓他們奇怪的是,到底是什麼事,讓龍羿軒這麼生氣!
龍羿軒什麼話也沒說,森冷的眼神瞥了下大家後,擡腳往外走去。
直到看不見龍羿軒的身影,孤獨家的長老才微微擡起頭,不約而同地伸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這又是在鬧哪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家主怎麼這麼生氣?”大長老一頭露水看著二長老和三長老。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從家主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事態的嚴重性!”三長老伸手擼了擼下巴下稀少的鬍鬚,炯炯有神的雙目閃過一絲探索的光芒,爽朗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大長老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無語,誰都知道家主的語氣不好,誰都知道事情很嚴重,這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區別!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很久,才離開會議室。
龍羿軒出了會議室後,叫人安排直升飛機,以最快的速度往總軍區飛去。
小雀這邊,它本想抱著於詩佳去軍區,但剛走了幾步,對方的身體便漸漸消失在它面前。
小雀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內心有著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懼,她的手在空中不斷揮動著:“姐姐,姐姐,你在哪?”
此時的她就像被拋棄的小狗,找不到方向,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龍羿軒找到小雀時,只見她全身癱軟在地上,如珍珠般的淚水,順著臉龐的兩頰流了下來,在地上形成一朵無形的花朵。
“佳佳,去哪了?”龍羿軒透過雷達找到小雀,看到她獨自一人坐在地上大哭不止,枯寒如冰的聲音從小雀頭頂響起。
小雀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站起身,擡頭看向龍羿軒,沙啞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姐夫,姐姐不見了!”
“怎麼回事?”龍羿軒冷酷無情的面容微微一緊,連忙問道。
他的聲音極爲輕緩,卻偏偏透著一股讓人心尖輕顫的危險。
小雀把剛剛所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龍羿軒。
龍羿軒聽了後,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黑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冰冷如霜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佳佳消失之前,有什麼徵兆,你是她的契約獸,她是什麼情況,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經龍羿軒這麼一提醒,小雀連忙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緩緩閉上雙眼,感應於詩佳的所在地。
好一會,小雀才睜開雙眼,擡頭看向龍羿軒說道:“姐姐身體很弱,呼吸很細微,要不是契約的關係,根本感覺不到,我知道姐姐在哪了!”
小雀說到這的時候,她精緻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聲音不由地提高了許多。
龍羿軒也想到了那個神秘地方,他低頭看向小雀問道:“你知道怎麼進去嗎?”
男子的話一落,小雀眼裡露出一絲黯然,搖了搖頭:“我不能獨自進去,只有姐姐纔可以進去,不過,我相信姐姐不會有事,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出來!”
龍羿軒聽到這番話,他雙眸微微閃了一下,低沉的聲音不緊不慢響起:“這樣吧,在佳佳出來之前,把那人找出來!”
小雀猛然點頭說道:“嗯,一定要找出來!”
於詩佳在小雀面前消失後,直接進了空間,她閉著雙眼,雙臂張開,身子懸在半空中,後山中的小鳥感覺到於詩佳微弱的呼吸聲,排成一條直線往這邊飛來。
它們黃豆般的雙眼憐惜地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於詩佳,紛紛飛到女子身上,尖尖的嘴巴輕輕親吻著她。
於詩佳對外界一無所知,此時的她冰火兩重天,難受至極!
龍羿軒回到部隊後,把於詩佳的情況稍微說了一下,總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大家只知道於詩佳出遠門了,只要出了哪裡,沒人知道!
“那我們的任務怎麼辦?”劉雨菲往前走了三步,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脣瓣微微張開,問道。
“任務繼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龍羿軒冷厲的眼神在大家身上一一掃了一下,低沉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是——”女兵們直挺著脊背,眼裡閃過一絲堅定,異口同聲的聲音在空中久久迴盪著。
“這次的任務,郭秀嬌擔任隊長,劉雨菲擔任副隊長,大家一定要找到那塊玉佩!”龍羿軒凌厲的五官輪廓和緊抿的薄脣,難以形容的強大氣勢,尤其是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讓人不敢直視。
“是——”郭秀嬌和劉雨菲同時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中洪亮的響起。
半小時後,女兵們出現在虎牙特種兵的機場,她們直挺著身子整齊的步伐往飛機的方向走去。
榮向陽看到少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連忙來到龍羿軒面前,問道:“你家的那位呢?”
龍羿軒不帶一絲溫度的目光看著中年男子,脣瓣微微張開,不緊不慢說道:“她有其它事!”
榮向陽本還想問清楚一點,但看到龍羿軒冷/*—*酷的表情,最後抖了抖嘴,卻什麼也沒問。
兩個小時後,女兵們降落在鄰國的一片森林之處,那裡一眼望不到邊,森林中全是茂盛的樹木和密密麻麻的灌木叢,郭秀嬌和劉雨菲走在前面,大家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又是一小時過後,郭秀嬌和劉雨菲互相望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輕點了一下頭,同時停下腳步,反身看著後面的女兵。
郭秀嬌伸手做了個暫停休息的手勢,看向大家說道:“翻過這座山就到了鄰國,爲了安全起見,大家僞裝好自己的妝容,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馬腳了!”
“是——”女兵們輕點了一下頭,異口同聲道。
劉如和唐敏把化妝包拿出來,熟練的給自己化了一個陌生的妝容。
李君君看到兩人的速度,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們的手藝越來越出神入化了,真是太神奇了,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妝容!”
“我給你化!”劉如拿起一個小型盒子來到李君君面前,以最快的速度幫她上化好妝。
十分鐘後,大家都僞裝好了,郭秀嬌看到一張張陌生的臉,臉上露出一抹不是很明顯的笑容,紅脣微微一抹淡淡的弧度,黃鶯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大家小心點,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因爲口音的問題,儘量不要說話,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是——”女兵們一個個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表情,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中久久盤旋著。
郭秀嬌和劉雨菲帶著大家馬不停蹄地往前走,半小時後,郭秀嬌立馬停住腳步,伸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女兵們會意後,連忙停下腳步,明亮的雙眸看著她。
郭秀嬌對大家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圍過來。
“前方一百米有動靜,大家注意點!”郭秀嬌低頭說道。
大家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一抹詫異,這麼遠也能聽到動靜,不得不說,郭秀嬌的實力又提高了。
隨後,大家又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堅定,不管如何,她們都要拿到玉佩。
郭秀嬌和劉雨菲扒開灌木叢,帶有大家繼續往前走去。
“砰——”就在這時,一道槍聲在空中響起,大家不約而同地趴在地上,警惕的眼神看著對方。
“難道被發現了!”劉如悄然移動著靈活的身子,來到郭秀嬌身邊,小聲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再看看吧!”郭秀嬌伸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細微的汗水,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脣瓣微微張開,柔和的聲音不緊不慢在空中響起。
一旁的劉雨菲舉起精緻的手槍,一雙美豔而又帶有智慧的雙眸看著遠方,性感的紅脣微微往上翹,動聽的聲音帶有一絲讓人陶醉的魔力:“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是發現了其它國家的人!”
她的話一落,無數道槍聲在空中響起。
劉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舉起大拇指,小聲說道:“真被你猜準了!”
劉雨菲伸手在脣角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沉重,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士兵聽到這邊有細微的動靜,舉起槍,便往這邊打。
鄰國的士兵是抱著寧願打錯也不願放過的心態。
女兵們沒想到鄰國的士兵這麼厲害,她們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一點也感覺不到這裡有人,而對方卻能準確無誤的往這邊開槍。
郭秀嬌臉上露出一抹沉重,對大家打了個手勢,這次不用於以往。
那塊如珍寶般的玉佩隱藏的秘密不止是華夏人知道,其它國家的領導也知道,大家都想得到那塊玉佩。
至於,那塊玉瓶到底會落入誰的手,那就要實力了!
女兵們明白郭秀嬌的意思後,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散開,她們的身體宛如靈活的小蛇,在灌木叢中穿梭著。
“砰——”
“砰——”
“轟——”
槍聲,地雷聲在空中不停地交匯中,女兵們臉上雖然全身塵土,但她們眼裡閃過一絲堅定,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衝啊——”
“衝啊——”
高昂興致的聲音在森林中響起。
女兵們的戰鬥力非常恐怖,她們的槍法一打就準,眼看敵軍的士兵越來越少了。
大家看到這一切,並沒有鬆一口氣,她們知道,這片森林是通往鄰國的必經之路,想要拿到玉佩必須經過這裡。
時間流逝,轉眼一小時已過去,敵國的士兵已所剩無幾了,郭秀嬌和劉雨菲互相望了一下,兩人輕點了一下頭,非常默契地把槍放在槍殼中,以詭異的步伐來到敵國的士兵後面。
郭秀嬌雙手扭了一下敵軍的脖子,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對方雙手垂下去,全身猶如一灘泥水般,往地上倒去。
郭秀嬌看到對方沒氣息了,她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蹲下身,把士兵肩上的槍上繳。
就在這時,她正準備起身,一顆子彈往這邊飛來,劉雨菲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想要衝出來,奈何距離太遠。
“快趴下——”眼看子彈和郭秀嬌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劉如一顆心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她驚天動地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郭秀嬌聽出了劉如聲音中的顫抖,她連忙反過身,看到往這邊飛來的子彈,來不及多想,雙腳躍起,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踢,把子彈踢向另一個方向。
“砰——”不遠處的大樹多了一個孔,劉雨菲和劉如看到這一幕,輕呼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雙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剛剛太危險了,要是郭秀嬌反應慢一拍,子彈肯定會穿過她的身體。
郭秀嬌冷厲的眼神環視了一下週圍,她伸腳踢了下地上的士兵,大聲說道:“快速轉移地方,今晚在森林中休息,明天繼續!”
“是——”大家聽到她的聲音,連忙把槍放在槍殼中,快步來到郭秀嬌面前,異口同聲道。
郭秀嬌輕點了一下頭,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一個小時過後,郭秀嬌要大家原地休息,明天再趕路。
劉如和唐敏在深山中打了一些野兔野雞之類的食物,而李君君則在周圍撿了一下乾柴。
就在這時,劉雨菲伸手在空中做了個不要說話的動作,她美豔的雙眸看著遠方,右手拿起槍,一步一步往有響動的方向走去。
就在距離很近的時候,從草叢中突然冒出來一個身形嬌小,滿臉塵土,面黃肌瘦的男孩。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那不是我偷的!”男孩有些口齒不清,他眼裡全是恐懼和害怕。
劉雨菲明顯看到男孩手上有青紫,她把槍放在槍殼中,臉上儘量放柔和一些:“你是華夏人?”
男孩聽到劉雨菲的聲音,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猛然點頭說道:“是的,我是華夏人,姐姐也是華夏人嗎?”
劉雨菲確定了男孩的國家,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是很明顯的笑意,輕點了一下頭:“嗯,姐姐也是華夏人,你能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在這嗎?”
男孩聽到劉雨菲的話,眼裡閃過一絲迷茫,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劉雨菲看到男孩迷茫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也不再問對方。
щщщ ▲t t k a n ▲co
看男孩面黃肌瘦的樣子,便找到對方過得一點也不好!
男孩把劉雨菲的表情全收入眼底,他眼裡快速閃過一絲金光,那速度快得讓人覺察不到半分。
劉雨菲伸手摸了摸男孩有些凌亂的頭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看到劉雨菲問自己的名字,他面黃肌瘦的臉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無神的雙眸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清亮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叫保羅!”
“保羅?”劉雨菲對這個名字有些懷疑,華夏人怎麼會取外國人的名字!
男孩好像看出了劉雨菲的懷疑,他再次說道:“這是別人幫我取的,以前的記憶全消失不見了!”
劉雨菲聽到這話,知道保羅肯定度過了一段灰暗的時光,她也不想再去揭對方的傷疤,轉移話題道:“和我們一起吧!”
說話的同時,她牽著保羅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保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停住腳步,低頭說道:“還是不要去了吧!”
保羅的聲音帶有一絲顫抖和害怕。
只是他自己才知道,那不是害怕,而是因爲激動纔出現的顫抖。
他不是華夏人,只是從小學習華夏語,所以纔有一口流利的語言。
劉雨菲以爲保羅害怕靠近大家,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輕輕揉了揉對方的頭,說道:“不用害怕,那些姐姐都很好!”
保羅聽到這話,腦袋微微下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裡的冷厲一閃而過,很好?
劉雨菲還真把他當成小孩子,在來之前,他可是調查了一番。
她們的資料雖然一片空白,但他卻知道,這些女兵的身手絕對不凡,不然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和大家見面。
郭秀嬌看到劉雨菲帶來一名陌生人,她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對女子勾了勾手,說道:“過來一下!”
劉雨菲輕點了一下頭,連忙擡腳往郭秀嬌那邊走去。
“在這種緊急時刻,你怎麼能帶陌生人過來?”郭秀嬌擡頭看著劉雨菲,開門見山問道。
劉雨菲也知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太心軟,不然,後悔的可是自己。
只是,當她看到保羅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她流產的那一幕。
郭秀嬌看到劉雨菲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吃飽後,要他離開吧!”
劉雨菲輕點了一下頭,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半小時後,大家一個個心滿意足地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擡頭看著從樹木中滲進來的少許陽光,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好!
劉雨菲斜頭看著旁邊的保羅,說道:“吃飽後,你快離開這裡吧,姐姐還有事要辦!”
保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失落的表情,雙手緊緊扯著衣角,小聲問道:“我可以和你們在一起嗎,我保證,絕不會打擾你們辦事!”
保羅怕大家不答應,連忙舉起右手保證。
劉雨菲看到保羅失落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作疼,她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郭秀嬌,脣角動了動,無聲的問了一句:“怎麼辦?”
郭秀嬌抿嘴什麼話也沒說,她明亮的雙眸瞥了下保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好一會,纔不緊不慢說道:“不管怎樣,他都要離開!”
保羅知道郭秀嬌心意已決,即使說再多也沒用,雖然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他已知道幾人的武力值了。
他緩緩起身,有神的雙眸看著劉雨菲說道:“謝謝姐姐收留了我,我會銘記在心的!”
保羅說完這話後,轉身便離開了大家。
劉雨菲看到保羅單瘦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忍,張嘴說道:“森林這麼亂,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出去!”
郭秀嬌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勾起一下,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黃鶯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什麼事,都不要只看表面,你看清楚他的腳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劉雨菲聽到女子的話,連忙望著保羅的腳步,在這崎嶇的森林之中,男孩的腳步彷彿沒著地一樣。
劉雨菲猛然擡頭看向郭秀嬌說道:“出事了,他是故意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給我們看,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劉雨菲發現這一幕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不通保羅爲什麼要這麼做!
郭秀嬌看到劉雨菲的臉色有些難看,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女子單瘦的肩膀說道:“不要想太多,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儘快找到那塊玉佩,軍區雖然給出了一個地址,但在N國,想要找到玉佩,宛如大海撈金!”
“你不擔心保羅泄露秘密嗎?”劉雨菲伸手拍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太愚蠢了,在這茂盛的森林之中,誰敢往裡走,即使是士兵,也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會遇到各種野獸。
而保羅不過是屁大的小孩,他竟然能在森林之中生存下來。
劉雨菲想到這,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她早該想到的。
郭秀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擔心,大家並沒有泄露什麼,所以對我們而言沒什麼影響,不過,再跟下去,就不一定了!”
劉雨菲聽到這話,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膛,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郭秀嬌看到劉雨菲臉上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用道歉,這也是一次成長。”
劉雨菲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雙眸看向遠方,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郭秀嬌知道,經過這一次劉雨菲會變得徹底,不會再被一些所謂的事而干擾。
又是半小時後,郭秀嬌和大家商量,打算換地方住宿。
時間流逝,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樹上的小鳥在空中自由的飛翔著。
一直躲在郭秀嬌懷裡的小金終於耐不住了,它伸出半個腦袋東看看西瞧瞧。
他看到停息在樹上的小鳥,黃豆般的眼睛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唰——”的一下,飛了出去。
郭秀嬌還沒反應過來,小金便已經到了樹上,她臉上露出一絲無語,聲音帶有一抹冷厲之色:“要是被別人抓到,你不要再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冷,宛如冬天般寒冷,讓在樹上的小金止不住地打了個顫抖。
它眨了眨黃豆般的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爲誰欺負它呢?
郭秀嬌看到小金那小媳婦般的模樣,脣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爲了不笑場,她把頭偏到一旁,不去看小金。
女兵們看到小金那委屈的樣子,一個個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們都知道,小金是於詩佳送給郭秀嬌的禮物,她們也知道兩人的姐妹情是怎麼來的!
講真,當她們聽郭秀嬌說以前的事時,一個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覺得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一個人可以變得這麼徹底,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們也變了不少。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沙沙沙’的聲音,大家相視一望,一切盡在不言中,連忙把所有的一切都整頓了,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隱藏起來。
樹上的小金看到情況有些不對,連忙拍了拍翅膀,飛到郭秀嬌單瘦的肩膀上。
郭秀嬌掏出手槍,警惕的眼神看著四周,對旁邊的女兵做了幾個手勢。
女兵們會意後,連忙比了個‘OK’的手勢,身子猶如靈活的小蛇,往其它幾個方向跑了。
“走,一直往前走,過了這座山,就是N國了!”這話聽起來好像是F國的語言,郭秀嬌臉上露出一抹不解的表情,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細小如蚊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你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人嗎?”
劉雨菲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郭秀嬌左手摩擦著下巴,水晶般的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不管是哪個國家,只要發生了衝突,她就會趕盡殺絕。
這次的任務不能出半點差錯。
郭秀嬌和劉雨菲對視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了,郭秀嬌扣住扳機正想開槍,便通過縫隙看到F國的士兵緩緩蹲在地上,好像在尋找什麼。
沒一會,其中一名魁梧的士兵手中多了一直小鳥,仔細一看,那小鳥的腳好像流血了。
那名魁梧男子眼裡明顯的閃過一絲心疼,他在衣服上扯了一塊布,小心翼翼地幫小鳥包紮好傷口。
郭秀嬌看到這一幕,她扣住扳機的手緩緩鬆開,有些不能理解對方的舉動到底是什意思!
一隻動物而已,那名魁梧士兵竟然會那麼小心翼翼地對待,難道他從沒上過戰場嗎?
就在這時,F國的士兵舉起槍,往這邊不停射擊。
郭秀嬌沒想到F國會來陰的,她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扣住扳機往那邊打去。
“砰——”
“砰——”
“……”
森林中的槍聲源源不斷,煙霧濛濛。
“媽蛋,這些人,說打就打!”劉雨菲看到對方的舉動,忍不住爆粗口。
“哎,還真沒看出來,愛動物什麼的,全都是假象,也許他們早發現我們了,只是一直沒行動而已。”郭秀嬌覺得自己太粗心了,竟然被F國騙了,要是於詩佳在這裡肯定會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郭秀嬌想到這,眼裡閃過一絲冷厲,把所有的怒火都遷怒給對方,她對準目標一槍一個。
劉雨菲也覺得F國的人非常有心計,竟然用這種方式讓大家放鬆警惕。
不得不說,女兵們的槍法非常好,打一個準一個。
半小時後,女兵們看到F國的士兵都躺在地上了,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一起,一起商量下一步行動。
“把槍收好,下一步,要踏入鄰國的國土,一定不能被他們發現,不然會功虧一簣!”郭秀嬌嚴肅的目光看著大家,紅脣微微上揚,清亮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中久久迴盪著。
當天中午,陽光明媚,天空中飄著朵朵白雲,這些白雲頗有順序地連在一起,像海里翻滾著的銀色浪花,有的層層重疊,像層戀疊峰的遠山……
大地到處都是滾燙滾燙的。
一陣風吹來,地上捲起一股熱浪,火燒火燎,讓人難以呼吸。
郭秀嬌九人,爲了不被發現,三人一組。
不知是誰放出了消息,說玉佩在鄰國,很多國家聞訊而來。
所以,最近鄰國的執勤特別嚴,不管來自哪裡,還是當地的人,都要出自證明。
而鄰國的老百姓也是人心惶惶,不知情的人,以爲要打仗了。
郭秀嬌,唐敏,劉如是一組,三人全喬裝過,要不是因爲太過於熟悉,肯定很難認出對方。
大家把護照和所有的證件都交給安檢,她們的表情沒一絲波動,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安檢的時候,雖然時間有些長,好在全都通過了。
大家進了都城後,連忙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來,把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洗乾淨。
“哇靠,鄰國的安檢真嚴,問題也多,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審犯人呢?”劉如躺在雙手,雙手抵住後腦勺,嘴角撇了撇說道。
“也許是玉佩的事,讓他們感到惶恐!”郭秀嬌敷上面膜,明亮的雙眸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清亮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是說玉佩是華夏的嗎,怎麼會在鄰國?”劉如翻了個身,雙手抵住下巴,迷茫的眼神看著郭秀嬌問道。
“應該只有高層的領導才知道,我現在擔心的是佳佳,你們有沒有發現小雀也不見了?”郭秀嬌掀開面膜,臉上露出一抹擔憂,起身看著幾人問道。
“哎,也許,恐怕,可能只有龍羿軒才知道佳佳的去向,可是,他不會告訴我們。”唐敏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鬱悶,想不明白於詩佳到底會去哪裡?
“看龍羿軒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難道佳佳出事了?”劉如坐在牀上,雙手抵住下巴,斜著腦袋看向大家猜測道。
她的話一落,就遭到大家的圍攻。
“烏鴉嘴,你在亂說什麼,佳佳怎麼可能出事,她要是出事了,你覺得龍羿軒當時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嗎?”唐敏伸手敲了一下劉如的頭,分析道。
“嘶——輕點,要不要這麼粗暴,小心嫁不出去!”劉如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問一下而已,沒想到竟然遭到唐敏的敲打,痛死她了!
劉如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揉了揉發痛的頭。
“誰叫你亂說話!”劉雨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擔心的不是佳佳,而是今晚該怎麼混進鄰國總統的家!”郭秀嬌非常瞭解於詩佳,也知道她的本事,所以對她非常放心。
只是,連聲招呼也沒打,就消失在大家面前,她有點不習慣。
“對啊,這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聽說鄰國總統的家全是紅外線,而且還裝了報警器,只要觸動紅外線,就會被他們發現,第二次行動的話,可能會更加麻煩。”劉雨菲右手摩擦著下巴,沉思了一會,紅脣微微上揚,緩緩說道。
大家聽到這番話,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覺得劉雨菲說得非常有道理。
大家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唐敏才率先擡頭看向郭秀嬌建議道:“要不,先派兩個人去打聽一下情況。”
郭秀嬌和劉雨菲輕點了一下頭,異口同聲道:“只能這樣了!”
最後郭秀嬌決定由自己和唐敏一起去。
而其她女兵則在酒店等好消息。
外面一小時,空間一天,於詩佳的身體一直懸在空中,她張開雙臂,源源不斷地吸收空間的靈氣。
空中的小鳥目不轉睛地看著於詩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它們覺得於詩佳懸在空中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難道她不知道累嗎?
小鳥們腦海中不斷出現疑問!
它們拍打著翅膀,黃豆般的眼睛東張西望,希望,朱雀神獸怎麼不在空間,它又去了哪裡?
此時的於詩佳體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精神力也擴張了不少。
乳白色的靈氣彷彿找到了歸屬一般,一個勁地往於詩佳的體內鑽去,它們彷彿一羣調皮的孩子,在於詩佳的五臟六腑開心地遊走著。
小鳥們看到於詩佳絕美的面容不再蒼白,它們按照順序圍成一個小圈,張開尖尖的嘴,唱著悅耳的歌曲。
沉睡中的於詩佳對外界的景色一無所知,她的身體就像餓了幾百年沒吃東西一般,使勁地吸取靈氣。
時間流逝,又是六天已過去,而於詩佳還是保持一樣的動作,她彷彿定格了一般我、。
空間六天,外面六小時。
郭秀嬌和唐敏準備好一切後,兩人在都城到處轉了一圈,以便熟悉環境。
“不錯,鄰國的治安很不錯,你看,沒有人亂擺攤位!”唐敏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指著不遠處,說道。
郭秀嬌輕點了一下頭,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嗯,這地方適合旅遊,空氣好,景色好,不錯!”
郭秀嬌說話的同時,伸出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快看,那是什麼?”唐敏伸手指著不遠處的心型鐵塔,聲音不由地提高了許多。
路過的人聽到唐敏激動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望過來。
唐敏看到路人看向自己,她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吐了吐舌頭,伸手撓了撓頭,那模樣好像剛剛做了什麼愚蠢的事一般。
郭秀嬌順著手指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一個心型鐵塔,上面鑲著五顏六色的彩燈,很多鄰國人雙手合十站在那,好像祈禱著什麼。
郭秀嬌拉著唐敏的手,一步一步往鐵塔走去,她臉上露出一抹迷茫之色,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片段,很是好奇那鐵塔到底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就是鄰國的標誌?”郭秀嬌紅潤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昂頭看向鐵塔,小聲問道。
旁邊的人聽到郭秀嬌的話,連忙張口搭腔:“聽你們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郭秀嬌正想回答,唐敏便搶先了一步,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不是本地人,你呢?”
“我也不是本地人,但經常來這旅遊,不過,看你們的表情,你們好像是第一次來,對嗎?”那人繼續問道。
唐敏聽到好心人的話,她臉上露出一名笑意,伸手友好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模樣彷彿是認識已久的好朋友一樣:“嗯,我們還是第一次來這,你知道這鐵塔含有什麼意義嗎?”
唐敏看到很多人都用驚喜和崇拜的眼神看著鐵塔,她覺得很奇怪,不過是一堆死物而已,大家爲什麼會出現那樣的表情!
好心人看到唐敏和郭秀嬌是第一次來鄰國,她笑了笑,指著心型鐵塔說道:“這鐵塔可不是一般的鐵塔,聽鄰國的人說,這鐵塔是伴隨著鄰國的興旺而出現,不管你有什麼心願,只要在鐵塔前認真祈禱,就會實現願望!”
唐敏和郭秀嬌聽到這話,兩人臉上露出驚訝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不是吧!
有些不科學啊!
難道說,她們想把鄰國滅掉,也可以實現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鄰國早就不存在了。
想到這,兩人搖了搖頭,互相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做任何評論!
好心人看到兩人由開始的驚訝到平靜,只以爲兩人已接受了鐵塔能實現願望的事實。
郭秀嬌拉著唐敏的手,和好心人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了。
“真是無語,竟然會有那麼多無知的人,什麼能實現願望,不過是精神上的一個寄託而已!”唐敏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清脆的聲音帶有一絲不屑和輕蔑。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我們不相信,並不代表別人也不相信。”郭秀嬌目不斜視地看了下唐敏,紅脣微微勾起一抹不是很明顯的弧度,明亮的雙眸閃過一絲別人看不懂的光芒,黃鶯般的聲音在空中不緊不慢響起。
那悅耳的聲音,宛如小鳥在歌唱,尤爲好聽。
唐敏看到郭秀嬌臉上露出淡淡的表情,她眼裡閃過一絲流光溢彩,捲翹的睫毛微微閃了一下,雙手搭在郭秀嬌單瘦的肩膀說道:“哇啊啊,突然發現你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佳佳了!”
郭秀嬌聽到女子的話,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伸手推開對方的手,目不斜視地瞥了下對方後,一句話也沒說,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唐敏看到郭秀嬌沒搭理自己,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擡腳連忙跟上去,說道:“我說的全是真的!”
“和佳佳在一起久了,自然會學到一點東西,你也一樣!”郭秀嬌說完後,繼續往前走了。
唐敏聽到這番話後,她腦海中浮現出和於詩佳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是啊!當初要不是因爲於詩佳,她也不會義無反顧地離家出走。
於詩佳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冷靜,強大,氣質佳……
真的很難想象,才十幾歲的女孩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優點,那強大的氣息,恐怕連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唐爸都比不上。
當,看到於詩佳僅僅一句話就能決定所有的事,唐敏心裡更是震撼不已。
在那時,她便決定,一定要做一個強大的人!
因爲她知道,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誰的拳頭硬,誰說話就有道理!
弱者的話,再有道理,也沒人會相信。
就這樣這樣,唐敏才決定離家出走。
她覺得只有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纔會一直堅持下去。
唐敏想到這,她臉上露出一抹如花兒般燦爛的笑容,雙眼微微瞇成一條縫,紅脣微微勾起,在日光的照耀下,彷彿不知人間疾苦的天使。
走在前面的郭秀嬌看到唐敏沒跟上來,她反過身,便看到對方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露出一抹傻笑,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撿到什麼金銀財寶!
“還不快跟上!”郭秀嬌眉梢微微皺了一下,臉上沒一絲表情,聲音明顯有些不悅。
唐敏聽到郭秀嬌冷厲的聲音,反射性的想要敬禮,但看到許多陌生人來來往往路過時,她臉色一變,連忙來到小跑來到郭秀嬌面前,小聲說道:“差點露出馬腳了!”
“知道就好!”郭秀嬌淡淡地說了幾個字,便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兩人利用幾個小時,把都城周圍的景色看了一遍。
唐敏挽著郭秀嬌的手,小聲問道:“你知道總統的家在哪一棟嗎?”
郭秀嬌擡頭看向遠方,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嘴角微微往上勾,緩緩說道:“應該是那棟很偏遠的房子。”
唐敏順著郭秀嬌的眼神看去,她臉上露出一抹沉重:“看上去就有一段距離,如果一直步行的話,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唐敏想到的問題,郭秀嬌也想到了,但除了步行,別無選擇。
要是小雀在的話,只要眨一下眼,就會到達目的地。
小雀——郭秀嬌想到這,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沒有小雀,她有小金。
唐敏看到郭秀嬌臉上的表情,連忙小聲問道:“是不是想到好辦法了?”
郭秀嬌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右手打了個響指,沒一會,小金便出現在她面前,它張開著金色的翅膀,黃豆般的眼睛看著郭秀嬌,嘴角邊流著可疑的液體,彷彿看到了什麼美味佳餚一般。
郭秀嬌看到小金嘴角邊的液體,脣角止不住的抽了一下,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腦海中浮現吃貨這個字。
小金看到郭秀嬌沒什麼表示,它眨了眨黃豆般的眼睛,尖尖的嘴巴在女子臉上舔了舔,好像在撒嬌。
郭秀嬌伸手擋住了小金的嘴,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說道:“交給你一個任務,要是讓我滿意,給你兩顆丹藥!”
小金聽到說有兩顆丹藥,巴掌大的臉露出一絲驚喜,也不問郭秀嬌是什麼任務,它猛然點頭,彷彿只要慢一步,郭秀嬌就會取消一樣。
郭秀嬌伸手點了點小金的腦袋,問道:“那棟房子,你能看清楚嗎?”
小金順著郭秀嬌的手指看去,它眼裡閃過一絲耀眼的光芒,連連點頭。
“還有附近的幾棟房子,你都仔細看一下,看房子的結構有什麼不同。”郭秀嬌臉上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小聲說道。
小金張開翅膀,飛在半空中,黃豆般的眼睛閃過一絲喜悅和激動,想到那兩顆丹藥,小金就像打了雞血一般。
“小心點!”在小金臨走前,郭秀嬌不放心再次叮囑道。
小金看到郭秀嬌擔心的眼神,它心裡猶如一股暖流傳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郭秀嬌看著小金漸漸消失在她面前的小金,她伸手扶了一下額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怎麼會要小金出馬!
現在想太多也沒用,只希望小金不要出事纔好!
小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那棟美輪美奐,帶有古典的別墅面前,它落在旁邊的大槐樹上,黃豆般的眼睛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士兵,眼裡閃過一絲金光,隨即拍了拍翅膀往裡面飛進去。
只是剛到門口,便觸動了紅外線,警報聲急促地在空中響起。
巡邏的士兵一個個警惕地眼神東張西望,雙手舉起步槍,一步一步往外走來。
小金看到裡面的情況,拍了拍翅膀,連忙逃離此地,躲在遠處的樹枝上。
它用翅膀遮住眼睛,不敢去看那混亂的場面,此時它才知道,臨走前,郭秀嬌爲什麼要露出擔憂的眼神。
士兵們在周圍環視了一番,沒看到可疑的人,又進了別墅,只是經過這次後,大家要警惕很多了。
小金看到那些士兵又回到了原來的崗位上,它張開翅膀,在空中自由地飛翔著。
有了一次經驗,這次小金不再魯莽了,它也不急於進別墅。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半小時已過去。
小金在周圍飛了一圈後,它發現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換人。
它不解的眼神看著別墅中的士兵,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這樣的話,主人她們想要混進別墅,是難上加難。
又是半小時已過去,小金落在別墅的房頂上,一直這麼拖著時間,並不是辦法,必須進入別墅,把裡面的結構記在腦海中。
想到這,小金拍了拍翅膀,飛在半空中。
“砰——”一名士兵看到在空中飛翔的小金,他舉起槍,扣住扳機,往空中射去。
小金沒想到對方這麼殘忍,連一隻小鳥都不放過,要不是它反應快,身子微微偏了一下,肯定會中槍。
“竟然沒打中!”那名士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雙眼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舉起槍,再次往空中射去。
小金看到士兵的舉動,拍打著翅膀,以最快的速度往另一個方向飛去。
媽蛋,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像它這麼漂亮的小鳥,也捨得開槍!
士兵沒想到小金的速度那麼快,才眨眼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覺得那隻漂亮得不像話的小鳥有問題。
士兵把自己的看法告訴戰友們,最後還要大家,只要小金出現,必定舉槍消滅。
於是就這樣,小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在經過士兵第二次開槍後,小金直接飛到郭秀嬌身邊,它無精打采地看著女子,那模樣彷彿受了無盡的委屈一般。
郭秀嬌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她伸手撫了撫小金耀眼的羽毛,問道:“被擋回來了?”
小金重重地點了點頭,何止被擋回來了,差點就回不來了!
“鄰國總統家的紅外線都是高科技,要不是因爲這樣,玉佩也不會在他家。”郭秀嬌輕嘆了一口氣,連小金都進不去,那她們想要進去,恐怕更難了。
唐敏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的擔心:“那怎麼辦?”
郭秀嬌右手摩擦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嬌嬌,我看到他們十分鐘就要換一次班。”就在這時,一直有氣無力的小金終於開口了。
唐敏聽到小金的聲音,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聲音不由地提高了許多:“小金也會說話!”
有了小雀做先例,她的心臟已慢慢強大了很多,不過,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會驚訝一番。
畢竟小金偶爾會出現在大家面前,而它從沒開過金口。
大家一致認爲,小金只是帶有一絲靈性而已,並不會說話。
郭秀嬌看到唐敏驚訝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淡笑,輕點了一下頭,說道:“嗯,它會說話,只是不常說而已!”
唐敏聽到這話,輕點了一下頭,帶有探究的目光看著郭秀嬌手中的小金,說道:“還真是深藏不露!”
說話的同時,她伸出修長而又白皙的手點了點小金的肚子。
“別碰小金!”小金感受到唐敏手指上傳來的酥麻感覺,連忙張開翅膀,飛到郭秀嬌頭頂上,黃豆般的眼睛看著唐敏,黃鶯般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唐敏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點了一下小金的肚子而已,而它反應竟這麼快!
郭秀嬌伸手拍了一下小金的頭,說道:“別鬧了!”
小金聽出了女子聲音中的不耐和疲憊,連忙用翅膀遮住眼睛,不再說話。
它巴掌大的臉,露出委屈之色,原本以爲兩顆丹藥輕而易舉的到手了,沒想到,不但沒到手,反而差點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了,它能不委屈嗎?
“嬌嬌,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唐敏看到郭秀嬌臉上嚴肅的表情,她脣瓣微微張開,問道。
郭秀嬌清亮的雙眸閃過一絲沉思,她雙手抱胸看向遠方,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混進去的方法,但沒一種是合適的。
半小時後,郭秀嬌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們先過去看看。”
唐敏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我帶路,我帶路,我知道一條近路可以通往別墅!”兩人剛走了一步,小金連忙拍了拍翅膀,大聲說道。
時間流逝,轉眼便已天黑,大片大片的黑肆意蔓延著天空,不出一會兒就如封閉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黑得讓人窒息。
唐敏擡頭看了下毫無星星的天空,聲音帶有一絲抱怨:“到底是怎麼回事,連一顆星星也沒有,這伸手不見五指,怪嚇人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下雨,要是下雨的話,情況更糟糕!”郭秀嬌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下,想著,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走下去,萬一下雨了,到時連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就在這時,濛濛細雨,沙沙地下,像一個根根透明的銀針,從天上掉下來,裝點千萬又似璀璨的珍珠,紛紛而落,鑲嵌著綠野大地。
五分鐘後,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和閃閃電光,一起來到人間,滿天的烏雲黑沉沉地壓下來,彷彿要掉下來一般,樹上的葉子亂哄哄的擺動著,好似隨時要掉在地上一般,地上的花草卻笑得渾身抖動。
頃刻,嘩嘩下起了傾盆大雨,雷聲彷彿要驚聾耳膜一般,路上的水一會兒漫過郭秀嬌和唐敏的腳底,它們彙集在一起,像一條小溪流入地下。
“快看,那裡有棟破房子!”唐敏伸手擋住頭,臉上全是雨水,她擡頭看向不遠處,清亮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雷聲中。
兩人找到避雨的地方時,全身已溼透了,唐敏不停地喘著氣,她伸手擦掉臉上的雨水,說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幹!”
郭秀嬌抿嘴什麼話也沒說,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到處兩顆藥丸,遞給唐敏,說道:“快吃下吧,預防感冒的藥!”
唐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過藥丸一口吞了進去,一股股暖流傳遍全身,即使衣服溼透了,也感覺不到涼意。
“佳佳新研製的藥丸?”唐敏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問道。
“改良過的,比以前的感冒藥要好上很多!”郭秀嬌說話的同時,把頭髮散披開,微微有些發紫的脣,慢慢恢復了正常,她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黃鶯般的聲音帶有一絲沙啞。
“嗯,很好,佳佳的醫術用妙手回春來形容也不爲過!”唐敏想到於詩佳那起死回生的醫術,臉上綻放著開心的笑容,脣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緩緩說道。
郭秀嬌並沒有說話,她擡頭看著空中的傾盆大雨,不知這雨什麼時候能停!
而在酒店的其她女兵,看到外面的傾盆大雨,臉上露出一抹著急,不知道郭秀嬌和唐敏到底怎樣了?
劉雨菲站在落地窗前,掏出手機熟念地給郭秀嬌撥了個電話。
沒一會,電話中傳來機械的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劉雨菲聽到裡面的聲音,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著急,緊接著又給唐敏打了個電話,裡面傳來同樣的聲音。
其她女兵看到劉雨菲的臉色有些難看,連忙圍過來,異口同聲問道:“怎麼了?”
劉雨菲看到大家一張張關心的臉蛋,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說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一起行動多好!”
劉如也接著說道:“又加上下這麼大的雨,現在出去找她們,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李君君擡頭望向雷雨交加的天空,沉思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不用急,應該不會有事,如果她們出了事,小金肯定會告訴我們,還是先等等吧!”
大家聽了李君君的話後,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人多力量大,要不是經她這麼一提醒,場面還真有混亂呢?
所以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時針緩緩轉過,轉眼便到了晚上十點,眼看外面的傾盤大雨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郭秀嬌站在廢墟門口,擡頭看著天空,頭靠著門,說道:“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纔會停?”
唐敏伸手拍了拍微微有些乾的衣服,緩緩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說道:“哎,今天算是浪費了一天時間,什麼也沒查到,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郭秀嬌看到唐敏凌亂的頭髮,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聲音帶有一絲愉悅:“呵呵,這也算是一次新的體驗,不過,講真,與訓練相比,今天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唐敏聽到女子的這席話後,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她脣瓣微微張開,正準備說話,便從遠處傳來“嗚嗚嗚……”的聲音,兩人身子一震,馬上從鞋底下掏出槍,兩人背靠背,警惕的眼神看著四周。
兩人同時移開腳步,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那駭人的聲音愈來愈近,兩人互相望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有聲音,卻看不到人。
“到底是什麼鬼?”唐敏嚥了咽口水,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在這荒山野嶺,能痛痛快快的幹一場,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你身上的細胞全活躍了!”郭秀嬌看到唐敏那高興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紅脣微微勾起一抹不是很明顯的弧度,黃鶯般的聲音帶有一絲調侃之意。
“那是當然,想到可以在異國練練手,就覺得很刺激,更何況是傾盤大雨的夜晚,更刺激,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裝神弄鬼,要是被姐逮住,要她好看!”
郭秀嬌無語的表情看著興奮不已的唐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說道:“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找到人才是正理!”
“哼,當然要找到人,姐,數三下,三下不出來,姐就開槍了,要知道姐的子彈沒有長眼睛,要是真打中哪裡,缺胳膊少腿的,到時可不要,說姐不厚道!”唐敏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竟然帶有幾分陰沉。
她的話一落,那聲音竟然奇蹟般的不再響起。
唐敏脣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膽小鬼,隨即她張嘴喊道:“一……二……”
正當她準備數到三的時候,從不遠處爬出一個小女孩出來,她臉上全是雨水,眼裡閃過一絲膽怯。
唐敏和郭秀嬌目瞪口呆地看著爬在地上的小女孩,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一個小女孩,而且還是殘疾。
唐敏把我槍收好,連忙抱起小女孩來到廢墟里面,問道:“你能聽懂我的話,你是華夏人對不對?”
小女孩聽到唐敏的提問,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唔唔唔……我要奶奶,我要奶奶。”
“小女孩,不要哭,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在這?”郭秀嬌來到小女孩面前,明亮的雙眸在黑夜中尤爲璀璨,也許是練心法的原因,她發現自己的視力越來越好了,哪怕就是暗沉的黑夜,她也能看得透徹。
小女孩聽到唐敏和郭秀嬌的聲音很親切,很有同胞的味道,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小女孩的名字叫張琳,九歲左右,一個月前,她和奶奶來到鄰國,誰知剛到了酒店,所有的財物都被人偷了。
無奈之下,她和奶奶只好乞討爲生。
十幾天後,兩人好不容易有些錢,沒想到卻遭到別人的嫉妒,一羣乞丐把兩人圍在巷子裡,狠狠地捶打她們。
直到奶奶暈過去,那些乞丐才放過她們,而她的腳,也是因爲那次沒有及時治療,所以就變成這樣。
而奶奶自從醒過來後,身體一直不好,沒幾天就離開了人世。
唐敏聽到小女孩這些痛苦的經歷,她張開雙臂,緊緊摟住小女孩說道:“別擔心,以後那些人不會再欺負你了!”
郭秀嬌聽到這番話,她沉思了一會後,擡頭看向小女孩問道:“你們一老一少怎麼會來鄰國,你父母呢?”
她的話一落,小女孩眼中的淚水宛如外面的傾盤大雨般嘩啦嘩啦往下流,沙啞的聲音讓人聽不真切:“媽媽跑了,爸爸爲了多掙錢,來這裡打工,以前每個月要打好幾個電話回家,可是最近幾個月,一個電話也沒打,所以奶奶帶我來這裡找爸爸……”
唐敏和郭秀嬌聽到這話沉默了,兩人低頭一句話也沒說。
沒想到在異國的兩人會遇到這樣的事,真是悲哀!
郭秀嬌伸手按了一下張琳受傷的腳,她臉上沒一絲表情,看不出是憤怒,還是什麼?
只是眼裡的冷眼和嗜血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啊——姐姐,痛——”張琳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哀求地看著郭秀嬌,聲音帶有一絲痛苦。
“還有知覺,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姐姐!”郭秀嬌說話的同時從口袋拿出兩個精緻而又漂亮的玉瓶,她臉上扯出一絲勉強的笑意,從玉瓶中倒出幾顆丹藥給張琳,再次說道:“先吃下去,不然怕感冒!”
張琳看著郭秀嬌遞過來的丹藥,狼狽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聲音沙啞問道:“姐姐,這是什麼?”
郭秀嬌張嘴正準備說話,唐敏卻率先接過她手中的丹藥,二話沒說,塞進張琳嘴中說道:“這都是好東西,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碰到我們,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張琳不解地看著唐敏,又看了下沒說話的郭秀嬌,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就在這時,她全身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一股股充滿力量的氣流順著體內的經脈自由流暢著,她蒼白的臉慢慢恢復正常,枯萎的頭髮也變得有營養起來。
張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她心裡無比的震撼,瞪大雙眼看著郭秀嬌,不知道她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麼,身體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唐敏看到張琳臉上的表情,脣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張琳聽到這話,猛然點頭,何止舒服,簡直是太讓人意外了!
她來廢墟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每天靠野草和野蘑菇爲生,而現在又是長身體的時候,那些東西對她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而剛剛,吃了那幾顆藥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肚子有種飽和的感覺。
郭秀嬌看到張琳的起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她伸手理了理小女孩凌亂而又溼噠噠的頭髮,問道:“你奶奶的屍體在哪?”
這話一出,張琳便傷心地痛哭起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郭秀嬌和唐敏,臉上的難過是那麼的明顯可見。
“怎麼了,是不是那些人連老人家的屍體也不放過?”唐敏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紅脣微微上翹,說出來的話,卻有著前所未有的陰冷。
張琳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奶奶被狼狗叼走了,不管我怎麼追,就是追不到!”
郭秀嬌和唐敏聽到這話,心隱隱作疼,沒想到最後竟會是這樣的。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起身,郭秀嬌來到廢墟門口,擡頭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她臉上沒一絲表情,眼裡毫無波動,那神情讓人窺不出她心中所想。
唐敏伸手揉了揉張琳有些凌亂的頭髮,清脆的聲音帶有一絲哽咽:“別擔心,以後那些壞人不敢再欺負你!”
張琳聽到這句話,她眼裡閃過一絲明亮的光彩,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意,聲音帶有幾分喜悅:“真的嗎?”
唐敏看到張琳那高興樣,她心底深處濺起一陣陣漣漪,伸手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尖,重重地點了點頭,保證道:“當然是真的,琳琳,你知道你爸爸的地址嗎,姐姐幫你找找吧!”
她的話一落,張琳幼稚而又狼狽的臉上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爬到廢墟的另一旁,瘦小的手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一會後,她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拿出一張破舊的紙遞給唐敏說道:“這就是爸爸的地址!”
唐敏接過張琳手中的地址,隨即又拿出手機,想看清楚地址:“咦,手機黑屏了!”
她把手機的電池取下來,又重裝了一下,還是黑屏,她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郭秀嬌問道:“嬌嬌,你的手機能用嗎?”
郭秀嬌漫不經心地掏出手機,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說道:“也是黑屏,可能進水了!”
“啊——那怎麼辦?”唐敏突然發現世界一片灰暗。
郭秀嬌雙手抱胸,擡頭望著天空,一會後,她微微閉著雙眼,心裡不斷祈禱希望快點結束這場暴風雨。
時間流逝,又是兩個小時已過去,外面的雨像飢餓的嬰兒不斷我哭泣的臉龐,伴著顆顆淚珠不斷滾落。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後,雨滴漸漸小了,空中的烏雲不再那麼黑暗。
唐敏起身來到廢墟門口,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輕言細語的聲音緩緩響起:“這是要停雨的節奏!”
她的聲音帶有絲絲愉悅。
趴在郭秀嬌肩上的小金黃豆般的眼睛看著唐敏,眼裡明顯的閃過一絲鄙視,好像在說:“大家都看出來了!”
唐敏感受到小金眼中的鄙視,她伸手想要去抓某動物,小金彷彿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在快要碰觸的時候,拍了拍翅膀在空中自由飛翔著。
唐敏看到小金的舉動,臉上露出一絲無語,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反應那麼快乾嘛,又不會對它怎麼樣?
十分鐘後,郭秀嬌轉頭看向唐敏說道:“終於停了!”
唐敏擡腳往外走了幾步,張開手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嗯,還以爲要下一整晚呢,接下來該怎麼做?”
郭秀嬌右手摩擦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沉默了好一會,紅脣才緩緩張開,漫不經心的說道:“當然繼續前進。”
“那——張琳怎麼辦?”唐敏想到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她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擡頭看向郭秀嬌問道。
郭秀嬌聽到女子擔憂的語氣,她目不斜視地看向對方,注視了好一會,隨後又看向坐在地上的張琳,說道:“我們出任務的時候,讓她待在廢墟,到時再來接她!”
唐敏也知道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她們的任務很危險,帶上張琳的話,不但容易被對方發現,還容易拖後腿。
張琳聽到兩人的對話,眼裡的淚水猶如珍珠般,嘩啦嘩啦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又要被拋棄了。
她一出生,就被大家譽爲不祥之人,媽媽和別的男人跑了,爺爺在她出生一個月後,也去世了。
要不是因爲奶奶的堅持,也許她早被叔叔嬸嬸扔掉了。
張琳想到這,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內心有著前所未有的荒涼和冷意,彷彿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她一般,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剛剛的溫暖也只在一瞬間。
也許是她身上薄涼的氣息太過於濃郁,郭秀嬌和唐敏不約而同地看向她,眼裡閃過不明的光芒。
在這漆黑的夜晚,唐敏卻能準確無誤地找到張琳的位置,她伸手揉了揉對方凌亂的頭髮說道:“不要害怕,姐姐做完事後,一定來接你,你一定在這裡等我們!”
張琳擡頭看向唐敏,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女子的雙眸尤爲明亮,彷彿渡上一層耀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張琳輕點了一下頭,單瘦而又粗燥的手,緊緊握著唐敏的手,說道:“姐姐,我等你們,我一定會等到你們來接我!”
“乖——”唐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聲音帶有一絲輕鬆的意味。
郭秀嬌和唐敏離開廢墟後,跟著小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鄰國總統別墅周圍。
兩人站在不遠處,看著美輪美奐的別墅,眼裡閃過一絲深意,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會後,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分開行動,郭秀嬌靈巧的身子在黑夜中,猶如調皮的小貓,穿梭在其中。
唐敏也不甘落後,她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了出去,右手快速掏出槍,躲在隱蔽的地方。
可能是深夜,也可能是下雨的原因,巡邏的士兵竟然有種昏昏入睡的感覺。
在空中飛翔的小金,看到精神不濟的士兵,黃豆般的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它拍了拍翅膀,落在郭秀嬌肩上。
郭秀嬌的身子猶如一條靈巧的小蛇,以最快的速度爬到牆壁上,只是剛探出半個頭,眼前便出現一條既細又長的線,她臉上露出一抹沉重,身子微微斜了一下,腦袋偏到四十五度左右,成功地避開了紅外線。
正當郭秀嬌想鬆一口氣的時候,頭頂又出現了一條紅外線,她看到這一幕,簡直想罵娘!
媽蛋,這麼多的紅外線,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郭秀嬌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紅外線,雙腳躍起,跳到花叢中。
“誰——”士兵聽到響聲,身子一震,舉起步槍,對準花壇,扣住扳機,正準備開槍。
便看到花壇中,不再有動靜。
兩名中等身材的士兵,擡腳往前走去,郭秀嬌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面容露出一抹沉重,微微擡頭環視了一下週圍,在看到不遠處的水潭時,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來不及多想,全身趴在地上,慢慢移動著。
幸運的是,她剛潛入水中,那兩名士兵便來到花壇。
wωω⊙ tt kan⊙ CO
“奇怪,怎麼會沒人,明明剛剛有響動!”其中一名士兵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
另一名士兵嚴肅的目光掃了一下花壇,隨即又看了下不遠處的水潭,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水潭中的郭秀嬌用手緊緊按住鼻子,閉著雙眼,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也不去想。
在空中的小金看到士兵離水潭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它拍了拍翅膀在兩人面前飛來飛去,張開尖尖的嘴,唱著動聽悅耳的歌。
“怎麼會是鳥?”士兵看到面前的小金,臉上露出一抹沉重,問道。
另一名士兵看到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小金,想也沒想,便舉起步槍,扣住扳機,正準備開槍,西北方向又傳來了一陣響動。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扛起槍,邁開步伐往西北方向走去。
“怎麼回事,今晚怎麼這麼多事?”士兵來到西北方向,眼裡閃過一絲冷厲,清亮的聲音帶有一絲冰冷。
“不知道誰扔了一塊大石頭進來?”
“去外面查查,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是,隊長!”四名士兵直挺著身子,往前走了三步,行了個軍禮,步伐整齊的往外走去。
水潭中的郭秀嬌聽到他們中氣十足的聲音,連忙探出半個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爬上來,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隱藏起來,她伸手抹了一下如珍珠般的水滴,擡頭看了下在空中飛翔的小金,掏出精緻的手槍,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她連忙往走廊上走去。
外面的夜伸手不見五指,而別墅則是用豐滿的燈光妝扮著整棟房子,把天地之間漂染著一片殷紅鮮豔的七色光影,一絲絲一縷縷耀眼奪目的眼麗。
郭秀嬌眼裡閃過一絲嚴肅的目光,她知道剛剛的騷動是唐敏造成的,她要利用這個機會,把別墅的結構看清楚。
想到這,郭秀嬌靈活的身影宛如夜間的精靈,穿梭在之中,她避開所有的紅外線,來到別墅二樓。
只是,剛到二樓走廊上,便看到成羣的士兵一個個猶如雕像般佇立在那,他們右手持槍,面容嚴肅,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只要有一絲絲響動,他們就會有所響動。
小金看到郭秀嬌的身影彷彿小貓一般靈活,它拍了拍翅膀正想哼了一首動聽的歌,但想到目前的情況,只好輕嘆了一口氣忍住了。
當它看到二樓走廊上的士兵時,瞬間覺得什麼都不好了,小金怕對方發現它的存在,拍了拍翅膀,飛走了。
郭秀嬌面容沉重地看著走廊上的士兵,就在這時,不遠處又走來一羣服裝整齊的士兵,他們步伐整齊,昂首挺胸。
郭秀嬌蹲在隱蔽的角落,雙眸微微閃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嚴肅的表情,右手摩擦著精緻的下巴,腦海中快速閃過接下來的做法,隨即她緩緩擡頭看了下走廊上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右手拿起在花園中隨手撿到的小石頭扔了過去。
緊接著她又以我詭異的速度往一樓躲去。
“誰——”巡邏隊長聽到響動,連忙東張西望了一下,隨即一聲冰冷的聲音張口而出。
“你們留給去周圍看看,是誰在扔石頭,你們這些人,給我好好守在這裡。”隊長撿起地上的石頭,沉思了一會,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走廊上的士兵,嚴肅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被點到的幾名士兵舉起步槍,往一樓走去,他們轉了一圈,又來到了二樓。
“報告隊長,沒有看到嫌疑人!”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直挺著脊背,目不轉睛地看著巡邏隊長,大聲道。
“花園,水潭,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巡邏隊長臉上露出一抹冷厲之色,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大吼。
“是——全都走遍了!”身材高大的士兵感覺到隊長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身子一震,大聲道。
巡邏隊長聽到這話,他深邃的雙眸看著遠方,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伸手隨意指著兩名士兵,冷聲道:“你們去看看攝像頭!”
“是——”被點到的兩名士兵,連忙往前走了幾步,直挺著身子,行了個軍禮,擡腳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巡邏隊長嚴肅的目光看著兩人的身影,他不斷猜測到底是誰?
而郭秀嬌扔出石頭後,她避開了所有的紅外線,離開了別墅。
至於攝像頭,早被小金啄壞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大家發現。
只要不是當場抓住,一切都不是什麼事!
唐敏那邊,她扔下石頭後,以閃電般的速度逃離了別墅,等一切安靜下來後,她又返回別墅周圍和郭秀嬌會合。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一顆大槐樹下,悄悄議論著什麼。
“情況怎樣?”唐敏緊張地看著郭秀嬌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在二樓,只是那個巡邏的人太多,想要混進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郭秀嬌腦海中浮現出別墅所有的結構,紅脣微微一勾,緩緩說道。
“那怎麼辦,即使不能混進去,我們也要把玉佩拿到手,如果這次沒拿到手,下次肯定會難上加難,最主要的是,萬一被其它國家拿走了,那我們又要浪費不少時間。”唐敏分析了一下事情的輕重,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抹沉重之色。
郭秀嬌聽到這話,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唐敏單瘦的肩膀,說道:“先通知其她女兵,等她們來了後,我們策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這可關係到華夏國的存亡,她們必須拿到那塊玉佩!
然,她們離開別墅後,其它兩個國家先後闖進了別墅,抓住了兩名軍人。
在鄰國士兵的拷問下,那兩人說出了來別墅的目的。
也就那以後,別墅更加森嚴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小金接到命令,怕打著翅膀,往劉雨菲她們的方向飛去。
在酒店的女兵,一個晚上都沒睡覺,心裡一直在擔心郭秀嬌和唐敏的情況,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
一直到小金到了酒店,她們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整頓好一切,把精緻的手槍放在鞋底,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什麼異樣,也不會讓人懷疑。
鄰國最近的治安比較嚴,哪怕就是長相兇猛,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華夏邊境,龍夢琪眼神嚴肅地看著格雷,說道:“佳佳要你配合我,要你配合我,你能聽懂人話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簡直是用吼出來的。
格雷看到怒氣衝衝的龍夢琪,帥氣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明亮的雙眼閃過一絲流光溢彩,脣角勾了勾:“我不是在配合你嗎?”
龍夢琪聽到這話,只差沒噴出一口鮮血來,她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伸手輕輕敲打著胸膛,媽蛋,這男人真的是油鹽不進,她想不明白,世上怎麼會出現男人這種生物!
格雷看到龍夢琪氣呼呼的樣子,雙眸閃了一下,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他咧嘴一笑,隨即又立馬收斂起來,生怕被女子看到了。
龍夢琪想到自己的反常,她美豔的臉上沒一絲表情,擡頭看向格雷,伸手點了點男子的胸膛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以後你再不聽指揮,完全可以離開這了,這裡不需要不聽話的兵!”
格雷聽到女子的話,他帥氣的臉上劃出幾道黑線,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笑意,他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抓住龍夢琪纖細的手,一字一字說道:“美女,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好像不是你的兵!”
龍夢琪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紅脣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說道:“不管你是什麼,到了這裡就該聽我的,我現在是這裡的老大!”
龍夢琪說話的同時,抽出自己的手,眼神閃過一絲冷厲,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格雷明顯感覺到空中的溫度降低了不少,他帥氣的臉龐露出一絲不是很明顯的笑意,抿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龍夢琪。
龍夢琪被格雷炙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美豔的臉龐浮現出一絲不一樣的緋紅,直至耳根,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槍聲。
龍夢琪猛然擡頭擡頭格雷,右手麻利地掏出腰間的槍,輕點了一下頭,閃電般的速度衝了出去。
格雷連忙跟上去,帥氣的面容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到底是誰在開槍?
帳篷中的田思言聽到外面的槍聲,她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沒錯,這是她告的密,告訴其它國家,華夏邊境的軍人並不多,想要霸佔邊境,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主上說,只要把這消息泄露出去,就會給她一顆提升功力的藥。
田思言想到這,她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有了那顆丹藥,她再也不用鬼鬼祟祟了。
聽主上說,那顆丹藥可以增加三十年的功力。
田思言漫不經心的掏出槍,不緊不慢的往帳篷外走去。
然,她忘記了,邊境的軍人是少了不少,但動物卻還是出奇的多。
不過,於詩佳臨走前,要唧唧帶上所有的動物都去了森林深處。
就是因爲她這一舉動,讓大家誤以爲邊境沒什麼人在把守。
森林深處的唧唧聽到槍聲,它帶著所有的動物,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剛出帳篷的田思言看到飛奔而來的動物,她臉色微微一變,握著手中的槍輕輕抖了一下,差點掉到地上。
唧唧看到田思言的表情有些不對,它四肢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準確無誤的落在女子頭頂上。
田思言感覺到頭頂上的唧唧,臉上露出一抹嫌棄之色,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唧唧,卻被它敏捷地避開了。
“下來,再不下來,我開槍了!”田思言眼裡閃過一絲狠厲,聲音帶有一絲陰冷,全身的氣息陰沉沉的。
唧唧聽到女子威脅的話,巴掌大的臉露出詭異的笑容,眼裡閃過一絲綠光,伸出前肢用力抓住田思言的頭髮,疼得女子哇哇大叫。
“砰——”田思言心裡一橫,扣住扳機,往唧唧打去。
唧唧看到她快要扣住扳機的時候,就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某動物四肢躍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田思言如刀刃般鋒利的眼神看著唧唧那消失的方向,她臉上浮出一層冰霜,此時的她恨透了於詩佳。
在她看來,於詩佳討厭,連同她養的寵物也討厭。
“砰——”唧唧以閃電般的速度跳到龍夢琪肩上,它帶有綠光的雙眼看著敵方的戰士,四肢躍起,轉眼功夫,便來到敵方這邊。
它的速度非常之快,在對方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臉上的血跡宛如洪水般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啊——啊,啊——”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打死他?”
敵軍戰士被唧唧這麼一弄,簡直要瘋了,他們舉起步槍,胡亂射擊。
可惜的是,唧唧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它小小身板穿梭在敵軍的人羣中,玩起了貓做老鼠的遊戲。
龍夢琪看到這邊唧唧帶來的混亂,她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紅脣微微揚起,動聽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哼,叫你們來華夏,哪怕就算邊境沒什麼軍人,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龍夢琪說這話的時候,她舉起精緻的手槍,右眼微微瞇著,對準目標,扣住扳機,往敵方打去。
就在她扣扳機的時候,田思言從龍夢琪的背後打去,旁邊的格雷看到那顆子彈往這邊飛來,想也沒想,便把龍夢琪推開,自己爲她擋住了子彈。
鮮血從格雷的胸膛中不斷流了出來,他的襯衫瞬間染成了一朵朵妖嬈而又刺眼的玫瑰花。
龍夢琪看到格雷身上的血跡,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慌張,她看著遠處的田思言,想也沒想便扣住扳機,給對方打了一槍說道:“你不想活了是吧,竟敢對開槍!”
田思言看到空中的子彈,臉上沒一絲慌亂的神情,她不緊不慢地伸出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那顆子彈彷彿很聽她的話一般,乖乖的落在她手心中。
龍夢琪看到田思言的舉動,她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一顆止血的藥丸喂進格雷嘴中,隨即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臉蛋,命令道:“你一定要活下來,你不能死,我不允許你死!”
格雷聽到女子命令的語氣,他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脣邊慢慢出現一絲青紫,他都受傷了,龍夢琪還用命令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的語氣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龍夢琪又叫了旁邊的狐貍,要它好好保護格雷。
交代好一切後,龍夢琪拿起手槍,便往田思言的方向走去。
田思言看到空中飛來的子彈,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她右手一揚,手中的子彈唰的飛了出去,兩顆子彈碰觸在一起,發出短暫的火花。
“砰——”兩顆子彈在空中響起。
田思言看到空中煙霧濛濛,她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於詩佳在的時候,她也許還會有顧及,怕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但現在不同了,於詩佳又不在這裡,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她忍龍夢琪已經很久了,一直在等機會除掉她。
龍夢琪沒想到田思言一下變得這麼厲害,同時也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僞裝。
“你是叛徒。”龍夢琪眼裡閃過火焰的光芒,右手舉起槍,再次往女子打去。
田思言身子微微一斜,避開了空中飛來的子彈,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這時候才知道,你是不是太遲鈍了,龍羿軒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有個這麼愚蠢的妹妹!”
龍夢琪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冰冷如霜的光芒,紅脣微張開:“你沒資格叫我哥的名字,你算哪根蔥!”
女子的聲音帶有一絲嫌棄之色,彷彿只要和她多說一句話,身上就會長很多奇怪的東西一般。
田思言看到龍夢琪臉上的厭惡和嫌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全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雙手覆蓋了一層灰暗的濃霧,緊接著濃霧越來越多,形成一個圓圓的球往龍夢琪砸去。
龍夢琪看到對方的舉動,她緩緩蹲下身,雙手聚集著無限的力量,雙掌往外,兩股力量在抗衡。
龍天宇聽到槍聲後,他把小孩子都安排好後,連忙來到外圍。
他感覺到兩股強大的力量在抗衡,來不及多想,便拿起龍羿軒爲他配置的手槍,往田思言打去。
田思言做夢也沒想到,龍天宇會從後面竄出來,更沒想到的是,他手裡竟然有槍。
子彈從田思言的後背穿過,鮮血猶如溪水般不斷往下流,而龍夢琪利用這機會,把體內所有的能量聚集在一起用力一推,田思言雙腳往後退了好幾步,她嚴重受了內傷。
龍天宇雖然有著不凡的實力,但畢竟還是第一次對戰,他以爲田思言不會再出手,於是他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誰知剛到田思言身邊,她右手一掌推過來,把龍天宇推出幾米之遠,鮮血毫無徵兆的從某男孩口中吐出,在地上形成一朵鮮豔的花朵,妖嬈而又迷人。
“天宇——”龍夢琪看到小傢伙吐出來的鮮豔血跡,她臉色一變,連忙扣住扳機往田思言打去,她一連開了好幾槍,才罷休。
龍夢琪連忙跑到龍天宇身邊抱起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從裡面倒出一顆止血藥丸喂進他嘴中說道:“天宇,你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嚇姐姐,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龍夢琪眼裡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一滴一滴掉在龍天宇的臉上。
龍夢琪看到小傢伙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眼裡閃過一絲害怕,心裡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慌,聲音帶有一絲沙啞和恐懼:“天宇,你快醒醒,天宇,你快醒醒,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了,爺爺奶奶肯定會傷心死的,嗚嗚嗚嗚……”
龍夢琪想到家裡的老人,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格雷聽到龍夢琪悽慘的哭聲,捂著胸口的傷,一步一步來到她身邊,緩緩蹲下身,伸手探了下龍天宇的鼻息說道:“他不會有事,快把他抱進帳篷平躺著。”
這時的龍夢琪一點分寸也沒有,格雷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抱起龍天宇擡腳來到帳篷,把小傢伙平躺在牀上,她小心翼翼地掀開小傢伙的衣服,看了下傷口,臉上露出一抹沉重。
龍夢琪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好恐懼的心情。
她從櫃中拿出取子彈的東西,手法熟念地幫小傢伙把胸口的那顆子彈取了出來。
在取子彈的過程中,龍天宇醒過一次,當然是痛醒的,他額頭上滿是珍珠般的汗水,一顆一顆往下掉。
龍夢琪看到小傢伙痛苦的樣子,她連忙給對方餵了一顆止痛藥。
一直把子彈取出來後,龍夢琪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龍天宇比同齡人的承受能力要強,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孩。
她找了一塊乾淨的布,把小傢伙的傷口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後,龍夢琪又來到格雷身邊,說道:“我給你把子彈取出來!”
格雷聽到女子的聲音,他緩緩擡頭看向對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問道:“我聽你的命令,把命留下來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這話聽上去,總覺得有些讓人想入非非,而龍夢琪此時卻什麼也沒想,她面容露出嚴肅之色,伸手掀開男子的衣服,看到那血紅的傷口,脣角微微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最後,龍夢琪輕嘆了一口氣,她什麼也沒話,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格雷的傷口,隨後伸手按了一下。
“嘶——”格雷傳來了一陣陣抽氣聲,他帥氣的面容皺成一團,擡頭看向龍夢琪,確定對方不是在公報私仇。
“痛死了,你是想讓我死嗎?”格雷滿臉黑線看著龍夢琪問道。
“別出聲,我看一下子彈到底在哪個位置。”此時的龍夢琪一點也不計較格雷說話的語氣,她低頭看著男子的傷口,紅脣微微上揚,輕柔說道。
格雷看到龍夢琪那一張一合的紅脣,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臉上浮上一層不一樣的紅潤。
而龍夢琪卻一心一意在注意格雷胸口的傷,她拿出鉗子輕輕地幫男子把體內的子彈取了出來後,說道:“只差一點就到心臟了,你運氣好,不然真的會死翹翹!”
龍夢琪取出子彈後,臉上勉強的露出一抹笑意,她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隨即又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著。
格雷看著龍夢琪單瘦而又挺拔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不是很明顯的笑意,他脣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龍夢琪發過身看到的便是一副這樣的情景,她臉上露出一抹我不解,感覺中槍後的格雷有些不一樣。
但,此時沒有太多時間讓她多想,她明亮的雙眸看著男子說道:“你在家裡休息,我去外面看看情況!”
她的話剛落,格雷猛地站起來,說道:“不行,外面太危險,我和你一起去!”
龍夢琪聽到這話,滿臉黑線看著男子,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說道:“大哥,你和我去,就不危險了嗎,再說,你現在受了傷,必須要好好休息,不然傷口會發炎!”
“不行,除非我和你一起去,不然,你說什麼都沒用!”格雷的立場很明確,他清亮的雙眸看著女子,一字一字說道。
龍夢琪看到這油鹽不進的男子很是頭疼,她伸手扶了一下額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說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現在不能出去,不然傷口會發炎,萬一又中了一槍,說不定真的會死翹翹!”
“能爲你擋槍,是我的榮幸!”格雷這話一落,龍夢琪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對方。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會後,龍夢琪擡腳來到格雷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奇怪,沒發燒啊,怎麼盡說胡話!”
格雷看到龍夢琪的舉動,他帥氣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輕搖了了一下頭,說道:“我沒發燒,你不是要去外面看看情況嗎,快走啊!”
格雷說話的同時,擡腳往前走了幾步。
龍夢琪連忙追上格雷,擋在他面前,說道:“不管你有沒有發燒,還是那句話,你不能和我一起去,第一,你有傷,第二,天宇在帳篷沒人照顧。”
龍夢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格雷要是再跟上去,還真有些不合適。
格雷低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龍夢琪,一字一字說道:“我不去也可以,但你不能受傷!”
龍夢琪聽到男子說不去了,她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輕點了一下頭,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友好的說道:“安了,我肯定不會受傷!”
語畢,她便擡腳往前繼續走去。
她到外圍的時候,敵軍的士兵都消滅的七七八八了,龍夢琪掏出手槍,扣住扳機一連打了好幾槍。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一小時又過去了,龍夢琪冷眼看著滿地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來挑釁華夏,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唧唧——”壞人全死了,都是唧唧的功勞,唧唧要獎勵。
最後一個士兵倒下後,唧唧四肢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準確無誤的跳到龍夢琪肩上,帶有神秘色彩的雙眸看著女子,叫個不停。
龍夢琪斜頭看著肩膀上的唧唧,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撫了撫某動物身上舒適而又光滑的羽毛,紅脣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清脆的聲音有著前所未有的動聽:“等佳佳回來後,給你獎勵一瓶藥丸好不好,包你滿意!”
龍夢琪雖然聽不懂唧唧的話,但她知道,只要唧唧有功勞,它就會爲自己爭取福利。
唧唧聽到女子的話,人性化地點了點頭,帶有神秘色彩的雙眸看著遠方,也不知道佳佳什麼時候會回來!
就在這時,龍子恆帶著幾名士兵往這邊走來,說道:“死了兩個村民!”
“天宇和格雷也受傷了,田思言死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泄露出去的。”龍夢琪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嘴角劃出一道嗜血的弧度,森冷的聲音讓人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龍子恆聽到著龍天宇受傷了,他臉色一變,聲音不由地提高了許多:“他怎麼會受傷,不是說好,只要聽到槍聲就要躲起來嗎,他爲什麼這麼不聽話!”
龍夢琪看到男子臉上的怒氣,搖了搖頭說道:“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把所有的後續都處理一下吧!”
龍夢琪說話的同時,來到田思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女子,伸腳踢了踢對方,脣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因愛成恨,連我都恨上了,要不是格雷爲我擋了一槍,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跟上來的龍子恆低頭看著田思言,問道:“她向你開槍了?”
雖然只有幾個字,但龍子恆聲音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冷漠和狠厲。
“嗯,可惜,她的陰謀沒有得逞,不過,她好像練了什麼邪功。”龍夢琪想到了什麼,她擡頭看向男子,說道。
“邪功?”龍子恆聽到這話,右手摩擦著下巴,沉思了一會,淡淡地重複一次。
一會後,他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便發現手機竟然沒一格信號,他輕搖了一下頭,說道:“這鬼地方也不知什麼時候纔會有信號。”
他的聲音有諸多的不滿。
“呵呵——”龍夢琪看到龍子恆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眼裡閃過一絲迷人的光芒,忍不住笑出了聲。
“發生這種事,你還笑得出來?”龍子恆瞪了下女子,說道。
龍夢琪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這是苦中作樂!”
語畢,她便擡腳往帳篷走去。
這時,龍天宇已醒來了,他擡頭看向格雷,問道:“你也受傷了?”
“小子,你很不錯,這麼小就知道玩槍了!”格雷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傷口,帥氣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出大拇指,說道。
龍天宇聽到這話,撇了撇嘴,一點也不以爲然:“玩槍算什麼,我還玩過火箭呢。”
格雷看到小傢伙把不可一世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講真,龍羿軒幾兄弟,其實都有些相似。
哪怕還是兒童的龍天宇都有囂張,不可一世的時候。
龍夢琪看到小傢伙醒來了,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小傢伙的頭,問道:“傷口還疼嗎?”
龍天宇看到龍夢琪臉上關心的表情,幼稚的臉上露出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水晶般的眼睛閃過一絲流光溢彩,輕搖了一下頭,銀鈴般的童聲在空中緩緩響起:“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怕疼。”
龍夢琪被小傢伙這童言童語的話驚到了,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紅脣緩緩湊近小傢伙粉嫩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親吻了一下,美好的心情是不言而喻。
一旁的格雷看到龍夢琪的舉動,他雙眸微微閃了一下,滾燙的喉結在不停地滾動著,剛進帳篷的龍子恆剛開看到這一幕,他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帥氣的臉龐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這時,雅瑪和寶兒手牽手往帳篷走來,她們看到龍天宇胸口的傷,臉上露出一抹緊張問道:“天宇,你受傷了?”
龍天宇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沒什麼事,過不了幾天就會痊癒!”
雅瑪和寶兒看到龍天宇雖然受傷了,但,精神還是蠻好的,他們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經過這事後,龍夢琪和格雷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又是一天過後,郭秀嬌那邊,所有的女兵都齊聚在廢墟中討論下一步該怎麼做。
而李君君則帶著張琳去了外面,兩人看到外面的風景,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商討了三個小時後,郭秀嬌幾人決定分頭行動,劉雨菲和李君君兩人制造混亂,其她幾人趁著混亂闖入別墅。
只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誰也沒想到,大家帶著滿腔的熱血,差點把命留在那了。
“就這樣,三天後,再行動!”郭秀嬌扔掉手中的石頭,她緩緩起身,伸腳把所有畫出來的東西擦掉,脣瓣微微張開,緩緩說道。
“是——”女兵們陸續起身,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中久久迴盪著。
時間流逝,轉眼三天已過去,這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早起的雲雀在那半明半暗雲空高呼著歌喉,而在遙遠的天際,則有著一顆巨大的晨星正在凝視著,如一隻孤寂的眼睛。
郭秀嬌帶著大家往鄰國總統別墅走去,因爲對路程熟悉了,所以這次並沒有花多長時間。
劉雨菲和李君君在別墅周圍轉了一圈,她們把早已準備好的石頭往別墅裡面扔去。
一顆,兩顆,三顆……石頭彷彿珍珠般的雨點般落到了別墅內,還有些石頭竟然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士兵的頭。
巡邏的士兵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馬上反應過來,一部分人舉起步槍打開鐵門,往外面走去。
劉雨菲兩人看到士兵出來後,她們馬上離開原地,找了個地方隱蔽起來。
士兵們看到沒人,舉起槍在空中打了一槍,槍聲剛落,瞬間從四面八方走來了很多士兵。
另一邊郭秀嬌幾人看到這邊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這次巡邏的士兵比上次多了不少人。
她對其她女兵伸手做了個手勢,大家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唐敏和曹雨涵率先衝了出去。
隨後又是兩個士兵緊跟在後面,身子靈活地往前衝出去。
一道道槍聲在空中響起,劉雨菲感覺到士兵的腳步聲越來越進,爲了引開大家,她和李君君猛然起身,掏出手槍,扣住扳機,不停地往後面射擊。
士兵們一一中槍倒在地上,劉雨菲一個翻身來到旁邊房子的圍牆中,她頭靠著牆壁,眼裡閃過一絲嚴肅的光芒,平靜地聽說外面急促的腳步聲。
就在這時,她正準備翻牆而入,便看到遠處走來兩個人,從容貌上來看,有點像華夏人。
劉雨菲舉起槍,犀利地眼神看著走過來的兩人,冰冷如霜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不要過來!”
她扣住扳機,做好隨時開槍的準備。
“不要害怕,我知道你是華夏人,而我們也是華夏人。”說話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劉雨菲聽到這話,她雙眸微微閃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考量了一下後,才緩緩說道:“不要泄露我的行蹤,不然,不管你們是華夏人還是哪裡人,我都會一槍斃了你們!”
劉雨菲的聲音帶有一絲冷漠和嗜血,她的動作告訴兩人,她說到做到。
中年男子聽到她的話,舉起雙手,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放心好了,我絕不會泄露半個字出去,但,我覺得你在這不安全,外面的士兵總會找來這裡。”
劉雨菲也嘴角外面的士兵很快會找到這裡,但現在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躲一時算一時,也知道李君君去哪了!
中年男子旁邊的婦女看到劉雨菲一直沒說話,她臉上露出一名淺淺的笑容,聲音和藹道:“要不,你先進屋喝杯茶,如果鄰國的士兵來搜查,就說是遠房親戚!”
劉雨菲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看著兩人,不明白中年婦女爲什麼要幫助她,即使同爲華夏人,兩人也沒義務幫她吧!
再說,如果被鄰國發現,她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劉雨菲思量了一下後,最後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連累你們!”
語畢,她一個靈活的翻身,便跳出了圍牆。
“在那,在那!”外面傳來士兵的聲音。
“快追,不要讓她跑了!”
圍牆內的兩人聽到外面的聲音,互相看了一下,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逃出去?”中年婦女張嘴,緩緩說道。
“明明說過,不會告訴鄰國的人,她怎麼就不相信呢?”中年男子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人家和你素不相識,不相信你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事!”同樣是女人,中年婦女當然能理解劉雨菲爲什麼會這麼做。
那邊劉雨菲看到後面追來很多士兵,她眼裡閃過一絲嚴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聲音帶有一絲冷厲:“媽蛋,拼了!”
說話的同時,她以最快的速度躲進一條衚衕,隨即又往後開了幾槍。
槍聲在空中源源不斷響起,旁邊住居的人躲在家裡不敢出來,生怕殃及無辜。
李君君那邊,她和劉雨菲分開了,一直往不遠處的深山跑去,只有隱蔽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她纔有機會戰勝。
“追,她進森林了,哪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鄰國的士兵看到李君君進了森林,一個個舉起步槍,連忙追上去。
李君君利用灌木叢,躲在最隱蔽的地方,讓對方覺察不到自己的具體位置。
“砰——”她對準目標,扣住扳機,毫無猶豫地打了一槍,緊接著,她一個翻身,又離開了原地。
這樣來來回回,讓人根本覺察不到她的具體位置,即使對方不停地開槍,也尋不到目標,只是浪費子彈而已。
李君君在山林深處猶如一隻靈活的小貓穿梭在其中。
時間流逝,轉眼半小時已過去,李君君和鄰國士兵一直在玩著貓抓老鼠的遊戲。
郭秀嬌和其她女兵分工合作,她紅潤的臉龐露出一抹沉重,看著別墅內人來人往的士兵。
鄰國總統的別墅此時熱鬧非凡,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在這裡,郭秀嬌躲在隱蔽的地方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對方發現了自己。
шωш? Tтkд n? ¢O
就在這時,有三個士兵往這邊走來,郭秀嬌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把手中的槍放在槍殼中,她一個閃身,竄了出來,隨即捂住士兵的嘴,不給對方一點機會,脖子一扭,便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誰——”前面的兩人聽到後面的動靜,連忙反身,警惕的眼神環視了一下週圍。
“少了一個人。”其中一名士兵臉色一變,大喊道。
“砰——”另一名士兵想也沒想,便舉起槍在空中打了一下。
槍聲剛落,從不遠處走來幾個人,右手持著步槍。
有一名男子一步一步往郭秀嬌這邊走來,眼看兩人就要大眼瞪小眼了,她猛地竄了出來,捂住男子的嘴,隨即又用膝蓋踢了下對方的要害,男子簡直是硬生生的痛暈過去。
郭秀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把男子的身體扔進水潭,隨即又離開原地,警惕的眼神環視著周圍,她在暗,敵人在明,只要不觸動紅外線,也許還可以糾纏好一段時間。
睡夢中的總統聽到外面的槍聲,連忙驚醒過來,他麻利的穿好衣服,從枕頭下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快速躲到門後,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最近一直不安寧,不是這個國家闖進來,就是那個國家闖進來。
看來,那些國家還真把他們當病貓。
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小金拍著翅膀,來到一間小型電腦室中,它伸出尖尖的紅嘴巴,不停地啄著上面的攝像頭,它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這事,它做得越來越孰能手巧了。
小金把所有的攝像頭啄壞後,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就在這時,從外面竄進來一個人,他看到空中的小金,想也沒想,便舉起槍射去。
“砰——”因爲房子的空間很小,小金根本就沒地方可躲,子彈打在它翅膀上。
一滴滴鮮血從空中留了下來,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妖嬈的花朵。
竄進來的男子準備再開槍,小金忍著翅膀上傳來的痛疼笨拙地飛了出去,只是斷了翅膀的它,飛起來的速度非常慢。
男子看到小金逃出去了,他臉上露出一抹怒火,沒想到斷了翅膀還能飛,早知道會這樣,他應該把門關上。
男子狠毒的目光看著小金飛走的方向,他瞄準目標,正準備開槍,不遠處的曹雨涵看到這一幕,來不及多想,也不怕自己的準確位置泄露出去,她扣住扳機往男子的方向打去。
“砰——”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打在男子胸口,鮮血宛如洪水般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男子雙腳往後退了幾步,雙手慢慢攤開,手中的槍掉在地上,隨即慢慢倒在地上,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小金連忙飛到曹雨涵肩上,一滴一滴鮮血掉在女子單薄的肩上,曹雨涵感覺到小金的身體有些虛弱,連忙從口袋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止血的丹藥,喂進小金嘴裡,隨即又在自己身上扯了一塊布,以最快的速度幫小金把傷口包紮好。
曹雨涵伸手撫了撫小金的羽毛,小聲說道:“小金,你會沒事的!”
小金聽到這話,人性化地點了一下頭,無精打采地趴在曹雨涵肩上。
“這邊,槍聲從這裡發出來的!”就在這時,從不遠處走來幾個士兵,曹雨涵聽到陌生的聲音,來不及多想,連忙彎腰往另一個方向逃了。
半小時後,郭秀嬌小心翼翼來到二樓,她拿起手槍,連續打了好幾槍。
二樓的士一個個毫無徵兆的倒下去,就在這時,有十幾個士兵從郭秀嬌後面走出來,把她團團圍住。
前有狼後有虎,還真是插翅難飛。
“快點投降,不然我們開槍了!”巡邏隊長冷眼看著郭秀嬌,森冷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郭秀嬌舉起右手,臉上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只是那嘴角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投降,她——郭秀嬌字典中沒有投降兩個字,要麼死,要麼活!
她扣住扳機,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給巡邏隊長開了一槍。
鄰國的士兵沒想到郭秀嬌死到臨頭了,還敢開槍,他們舉起槍,連續開了三槍,郭秀嬌的肩上,腿上和手臂上都中了子彈,妖嬈的鮮血把郭秀嬌的衣服都染上了刺眼的顏色,即使是這樣,郭秀嬌臉上也沒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那模樣彷彿來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
“隊長,你沒事吧!”其中一名士兵看到隊長身上的血跡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臉上露出一抹擔心,問道。
巡邏隊長的臉上微微有些蒼白,嘴角呈現青紫色,他如毒蛇般的眼睛看著郭秀嬌,搖了搖頭,說道:“死不了!”
郭秀嬌臉上沒一絲表情,她眼裡毫無波動,生命對她來說,彷彿可有可無。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生命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寶貴,家裡還有愛她的父母,軍區有等她平安回家的男人。
只是,她不能把自己軟弱不堪的一面呈現在敵人面前。
曹雨涵和唐敏發現這邊的情況不對,她們連忙往這邊衝來,往對方不停地開槍。
空間中的於詩佳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她的身體就像喂不飽的白眼狼,不管吸取多少靈氣,總是不能達到飽和的狀態。
外面一個小時,空間一天,這天,於詩佳雙手微微動了一下,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被空中飛翔的小鳥發現了,它們張開小小的嘴,開心的唱著悅耳的歌曲,以表達激動的心情。
就在這時,於詩佳體內的靈氣聚集成一個點,落在丹田之中。
小鳥們看到於詩佳終於不用再吸收靈氣了,它們黃豆大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沉睡中的女子,靜靜地等待她醒來。
又是十分鐘後,於詩佳唰的睜開眼,她帶有神秘紫光的雙眸是那麼的耀眼和迷人,絕美的面容露出一抹喜色,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陶醉的弧度,心裡卻有著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激動。
沒想到,因禍得福,心法衝突了最後一層。
於詩佳身子緩緩飄落在地上,纖纖玉手在空中劃出一道迷人的弧度,瞬間一道若隱若現的力量在空中久久盤旋著,她右手一揚,那道若隱若現的力量又消失得無影無蹤,要不是親眼看到,絕不相信這是真的!
於詩佳含笑看著空中的小鳥,眼裡閃過一絲神秘而又璀璨的光芒,她緩緩伸出右手,小鳥們頗有順序地飛到她面前,一一落在她手上。
“你們倒好,在這無憂無慮,一點煩惱也沒有,這樣的日子,是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好好珍惜吧!”於詩佳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小鳥,紅脣微微上揚,銀鈴般的聲音宛如天籟之音,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陶醉在其中。
於詩佳在空間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她和小雀心靈相惜,只要在心底召喚一下,小雀便能聽到她的聲音。
十五分鐘後,小雀來到於詩佳面前,精緻的臉龐露出激動的笑意,雙手緊緊抱住女子的手臂,眼裡的淚水猶如掉了線的珍珠,嘩啦嘩啦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姐姐,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小雀想起於詩佳在她懷裡消失的那一幕,到現在還有些害怕和恐懼,她害怕於詩佳真的會離她而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又變成了孤苦伶仃的人,不,應該是孤苦伶仃的神獸。
於詩佳知道小雀心裡的恐懼,她伸手輕輕順了順對方的後背,如幽蘭出谷般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別擔心,以後不會再離開了。”
小雀聽到於詩佳的保證,她才鬆開對方的手臂,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把這幾天所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於詩佳。
“古思言死了?”於詩佳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幾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嗯,她死有餘辜,在臨死前,還給天宇打了一槍,幸好沒生命危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小雀想到古思言的所作所爲,就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聽你這麼一說,古思言的功法和那神秘男子的功法有些相似,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攪在一起的!”於詩佳右手摩擦著精緻的下巴,沉思了一會後,紅脣微微張開,清脆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小雀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攪在一起的。
突然,小雀像想到什麼,她精緻如芭比娃娃的臉蛋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右手打了個響指,說道:“姐姐,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找到了那名男子的落腳點,你猜猜他會住在哪?”
小雀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眼裡閃過一絲炙熱的火焰,那模樣看上去彷彿落入凡間的精靈,神秘而又高貴!
於詩佳看到小雀那高興樣,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悅起來,她伸手點了點小雀秀挺而又精緻的鼻尖,柔和的聲音,不緊不慢響起:“說來聽聽,應該不至於住在荒山野嶺吧!”
誰知,她的話一落,小雀雙手一拍,崇拜的眼神看著於詩佳,悅耳的聲音帶有一絲激動:“姐姐,你真是太神了,這也能被你猜到,沒錯,上次和你交手的男子就住在荒山野嶺。”
於詩佳聽到小雀的話,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彷彿是意料之中一般。
一會後,於詩佳掏出手機給龍羿軒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她的內傷已經痊癒了,心法也突破了最後一層,這本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
但,於詩佳因爲心繫郭秀嬌幾人,所以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
龍羿軒接到於詩佳的電話後,他冷酷的面容終於露出了一絲柔和的光芒,會議室的人看到冰山終於被火山融化了,一個個呼了一口氣,最近幾天,龍羿軒像吃錯了藥一般,整天板著一張臉不說,身上的氣息更是駭人。
凡是離他幾步之遠的人,都會遭殃。
而現在,看到他終於露出了笑臉,他們也鬆了一口氣。
龍羿軒想回到於詩佳身邊,但女子拒絕了。
於詩佳告訴男子,她要去鄰國一趟,回國後,再和他聯繫。
龍羿軒看著通話已結束的手機,帥氣的面容露出一絲無奈,輕搖了一下頭,把手機放在口袋中。
當他擡起頭的時候,臉上又恢復了冰冷如霜的表情,看得大家心頭一顫一顫的。
和龍羿軒在一起,他們的心臟好比過山車,時高時低。
小雀發出一聲動聽的鳴叫,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飛翔著,五顏六色的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彷彿渡上了一層迷人的光彩,亮得讓人睜不開雙眼。
小雀落在於詩佳面前,一雙迷人的眼睛看著女子。
於詩佳跳到小雀背上坐下,‘嗖——’的一聲,在空中劃過,宛如一顆流星墜落,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於詩佳到鄰國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左右,女兵們一個個傷痕累累,臉上都掛了彩,郭秀嬌和唐敏尤爲嚴重。
“說——是不是華夏軍區派你們來的?”鄰國總統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如地獄般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那刺骨的聲音讓人止不住地打了個顫抖。
即使他有著強大的威壓,但郭秀嬌幾人臉上卻沒一絲表情,一點也不把鄰國總統放在眼裡。
哪怕就是五馬分屍,她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華夏軍區派來的。
如果她們點頭了,鄰國肯定會爲了這事,攻打華夏,到時她們就成了賣國賊。
保護國家,是軍人的職責,這是她們分內的事。
“把她們分開。”總統看到女兵們油鹽不進,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大聲道。
“是——”幾名軍人往前走了幾步,把郭秀嬌幾人分開,帶去了暗室。
誰也沒想到在這美輪美奐的別墅中,竟然有這麼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
扣住郭秀嬌的軍人把她雙手用鏈子捆住,抽出旁邊的用刑工具,使勁地往郭秀嬌身上打去,森冷的聲音在暗室中尤爲駭人:“說,是不是華夏軍區派你們來的,你們是不是來拿那塊玉佩!”
粗大的鞭子打在郭秀嬌身上,她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眼神沒一絲波動,彷彿濺不起一絲絲漣漪一般。
“說——”男子看到郭秀嬌臉上沒一絲表情,他體內的怒火蹭蹭往上衝,揚起右手用力地狠狠地打在她身上。
這一鞭下去,郭秀嬌的衣服都破了,那滑嫩的肌膚馬上滲出妖嬈而又鮮紅的血跡,那一條條如蜈蚣般的疤痕看上去格外駭人。
郭秀嬌忍著身上的痛,牙齒咬住嘴角,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即使是死,她也不能在敵軍面前展示柔弱的一面。
唐敏幾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的身上,手上,腳上都有傷。
相比之下,只有郭秀嬌身上的傷勢尤爲嚴重,她的手臂和大腿本來就有槍傷,幾鞭下去,簡直是雪上加霜。
受了傷的小金躲在鳥窩不敢出來,直到停止槍聲,它才探出半個腦袋。
當它看到空中的五顏六色時,小金臉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激動,它拍打著翅膀飛了出去,沙啞帶有驚喜的聲音有氣無力響起:“朱雀神獸,主人出事了!”
坐在小雀背上的於詩佳聽到這話,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冷意,脫口而出:“發生了什麼事?”
小金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漏的告訴於詩佳,巴掌大的臉有著前所未有的擔心。
於詩佳看到小金肩上的槍傷,伸出右手,一個精緻的玉瓶出現在她手中,她快速到處幾顆丹藥喂進小金嘴中。
小金只感覺一陣陣暖流傳遍全身,體內充滿著無限的力量,翅膀上的槍傷也在漸漸痊癒。
小金激動地看著於詩佳,這絕對是它吃過最好的丹藥,片刻便能恢復所有的體力,甚至超出以前。
“你知道她們關在哪裡嗎?”於詩佳紅脣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銀鈴般的聲音帶有一絲冷意。
“知道,知道,我帶路!”語畢,小金彷彿打了雞血般,它拍了拍翅膀,往別墅內飛去。
士兵們看到空中的小鳥,連忙舉起槍,扣住扳機,毫無表情地打去。
於詩佳看到大家的舉動,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隨即無數顆子彈彷彿有吸力一般在女子手中翻滾了一下,她右手一揚,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無數顆子彈宛如流星般在空中劃過。
“砰——”
“砰——”
“砰……”無數道槍聲在別墅內響起,鄰國的總統聽到槍聲,臉色一變,連忙快步走出來。
沒想到,卻讓他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他從不知道世上會有這麼漂亮的鳥,那隻鳥要是拿去拍賣,絕對可以飆到幾十億。
要是小雀知道總統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一把火,把整個別墅都燒掉。
士兵們也沒想到於詩佳竟然能徒手接住子彈,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子彈還會往回轉。
總統看到情況不對,他連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要軍區那支強悍的隊伍出戰。
半小時後,幾架直升飛機在別墅旁邊不停地旋轉著,從飛機上下來了一百多名強悍的軍人。
他們身上配置的全是最先進的武器,身手更是不凡。
他們拿起槍,不斷地往於詩佳的方向射擊。
而於詩佳爲了救大家,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把所有的看家本領都使出來。
小雀也不甘示弱,她張嘴噴出一口炙熱的火焰,大家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傻了眼。
有很多人衣服上著火了,想要撲滅,但不管他們怎麼撲,都沒有用。
有些人跳到水潭裡,但,也沒什麼鳥用。
還有些人卻被小雀的火焰活活燒死。
總統看到這一幕,心裡的震撼是那麼的強烈,到底是什麼火那麼厲害,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去,竟然有種想要妥協的感覺。
後面來的那些軍人也被火焰燒死了好幾個,槍,對於詩佳好像起不到什麼作用。
想要近身搏鬥,於詩佳又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飛機想要停留在於詩佳旁邊,又怕小雀噴火。
於詩佳冷眼看著總統,紅脣不緊不慢勾起,森冷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把她們全放了!”
於詩佳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靈力,傳遍整棟別墅,即使在暗室中的郭秀嬌也聽到了她那囂張而又霸氣的聲音。
幾人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她們就知道佳佳一定會來趕到的!
暗室中的其他人也聽到了於詩佳的聲音,他們眉梢微微皺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覺得那人肯定是瘋了,纔敢在別墅大聲嚷嚷。
即使於詩佳沒說她們是誰,總統也心知肚明,他雙手在半空中擡了一下,示意所有的士兵都停下手中的動作。
鄰國總統擡頭看向坐在小雀背上的於詩佳問道:“我只想知道,你們來這裡,想得到什麼東西?”
於詩佳看到對方這麼直白,她也不拐彎抹角:“那塊玉佩,那東西不屬於你們,就算拿到手,也只是擺設。”
鄰國總統聽到這話,他炯炯有神的雙眸微微閃了一下,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那玉佩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災難的開始,只是,就這麼被其它國家拿走,心裡又不平衡,同時也希望能出現奇蹟。
等了這麼久,奇蹟沒等到,麻煩是等到了不少,如果不是這樣,別墅也不會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
於詩佳看到鄰國總統一直沒說話,她紅脣微微勾起,絕美的面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銀鈴般的聲音不緊不慢在空中響起:“如果你把玉佩給我,我馬上給你簽下協議,和你的國家結爲盟友,孰輕孰重,你好好考慮一下!”
總統聽到這話,並沒有馬上回答於詩佳的問題,他思量了一下,與其守著沒用的玉佩,還不如送華夏一個人情,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半小時後,總統再次擡頭看向於詩佳問道:“你說的話,能代表華夏軍區嗎?”
“如果不能,我爲什麼要和你說出這番話?”於詩佳沒承認也沒否認。
“好,我相信你一次,如果你騙我,那麼就戰場上見,就算你身手不凡,旁邊還有強悍的小鳥,但,我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真要打起來,誰勝誰敗,還說不定!”總統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華夏國從不出動挑事,如果哪天和哪個國家打仗了,肯定是對方先挑事!”於詩佳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羣,清脆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
經過溝通,兩人打算結盟,說到底,這是最好的結局。
也是於詩佳強悍的實力,震到了大家,真要打起來,肯定會兩敗俱傷,到時受苦的又是老百姓。
“既然是盟友了,是不是該把我的戰友放了!”於詩佳明亮的雙眸不帶一絲溫度,清冷的聲音響起。
總統對旁邊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郭秀嬌幾人全放了。
待幾人狼狽的出現在於詩佳面前時,她雙眼彷彿噴火龍一般,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她絕美的面容沒一絲表情,如地獄般冷颼颼的聲音在大家耳邊一字一字響起:“這是誰做的,不要我說第二次!”
總統看到於詩佳身上駭人的氣息,臉上露出一抹賠笑,解釋道:“當初不是盟友,所以只能這麼對待。”
“不管是不是盟友,打了我的人,就是你們不對!”於詩佳可聽不進總統的話,她身上森冷的氣息越來越濃郁,空中的溫度瞬間到了冰點,大家雙腳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覺得於詩佳就是個臨時炸彈,只要惹她不開心,她隨時會爆炸。
總統看到這樣的於詩佳也不例外,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什麼人沒見過!
但,於詩佳身上強大的氣勢讓人感到震撼的同時還有些驚訝,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她竟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
幾名軍人最後在於詩佳的威壓下主動站出來,他們低頭,不敢和女子對視。
於詩佳森冷的目光瞥了一下幾人,隨後什麼話也沒說,便來到郭秀嬌幾人面前,隨即假裝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布袋,她拿開布袋,從裡面選出十幾根大小不一的銀針,擡頭看向那幾名軍人,冷冷說道:“把她們扶到椅子上坐下!”
那幾名軍人不疑有他,連忙把郭秀嬌扶到椅子上坐下,隨後雙腳往後退,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於詩佳。
這時,於詩佳又開口說話了:“給我拿一把水果刀過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還有鉗子!”
總統聽到於詩佳毫不客氣的聲音,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擡頭看向旁邊的中年男子說道:“把她需要的東西都拿來!”
中年男子輕點了一下頭,什麼話也沒說,便擡腳往外走去。
於詩佳清冷的雙眸看了下手中大小不一的銀針,右手一揚,只聽見‘唰——唰——唰——’的聲音,十幾個銀針準確無誤的扎入幾人的穴位。
一會後,幾人的頭頂冒出縷縷白煙,額頭上滲出絲絲細微的汗水,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於詩佳看到大家痛苦的表情,她雙眸微微閃了一下,紅脣上揚,緩緩說道:“堅持一下,一會就好了!”
她的聲音彷彿有安撫人的魔力,大家緊張的心慢慢平靜下來,臉上的痛苦也不曾出現。
鄰國總統看到這一幕,他臉上露出震撼的表情,他怎麼也沒想到於詩佳竟然還是一名中醫。
看來,他真的老了!
五分鐘後,中年男子把水果刀和鉗子遞給於詩佳,默默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於詩佳把郭秀嬌身上的幾顆子彈熟念地取了出來,她用紙包起來,擡頭看向對方,說道:“留給你,做留戀,我纔有事離開一會,你們一個個都掛了彩,我要是晚出現一天,你們是不是還要我去閻王殿問人!”
幾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好了,死不了,就當是教訓吧,下次要闖別人老窩的時候,一定要想好退路。”於詩佳是當著鄰國總統的面告訴幾人以後應當如何做。
總統聽到這話,不知該說什麼纔好,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絕對是第一次。
只是,他生氣又能怎樣,協議書都已經簽好了,難道他還可以反悔!
不過,他更多的是欣慰,有個強大的盟友,對他們也是有極大的幫助。
既然是盟友,以後竄門子的機會肯定多的是,什麼學校交流會啊!什麼籃球,足球比賽什麼的……
總統想到這,他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愉悅起來,比起世界大亂,誰不希望各國能和平相處。
真要打仗,人力物力都會受到極大的損害。
既然是盟友,於詩佳幾人理所當然的在鄰國多呆了幾人。
總統親自帶著幾人到處旅遊,而最近的新聞播的最多的就是鄰國和華夏已結爲盟友,總統帶著華夏的使者到處參觀。
五天後,大家離開了鄰國。
華夏虎牙特隊飛機場,榮向陽和幾位首長直挺著身子站在那裡,雙眼看著遠方,等待著大家的到來。
------題外話------
大結局分成三章,下次更新時間爲10月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