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久保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香村的丈夫池田建一。
池田一副正派模樣,他先開口道:“是不是我的妻子出事了?”
由於死者的身份證等物品的丟失,警方沒有聯繫到死者的家屬,直到哀川來時纔有轉機。
所以,死者的丈夫還不知道這件事。
“沒錯,你的妻子在昨天晚上被殺害了?!蹦磕夯馗菜?
“什麼!”池田突然不冷靜,再看到久保時,急躁起來,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領,不停搖晃道:“是你殺了奈美麼??!”
“冷靜點!”兩名警察將他們分開。久保理理被扯亂的衣服,不屑道:“哼,別在這亂咬人,說不定殺死奈美的就是你!”
“等一下,”目暮打斷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男人跟蹤過我們,知道我和奈美在一起,卻一直沒說出來,他這次一定是利用這個機會殺了奈美,嫁禍給我!”
“不是我!是你這個傢伙!??!”池田大喊道,滿臉的憎恨。
爲挽回局面,目暮警官咳嗽了兩聲,“先保持安靜,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們的不在場證明是什麼?首先是池田先生?!?
緩解一點的池田信誓旦旦道:“昨天一直找不到奈美,手機打不通,所以很鬱悶,就到了**賓館住了一晚,可以去那裡覈實?!?
目暮:“那你的妻子身邊帶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沒有,除了幾套名牌衣服,就是一架值錢的相機。我妻子喜歡攝影,平時相機相冊不離身。”池田肯定回答。
‘行李箱確實少了這兩樣東西。’哀川默默想著。
“我會找人去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那久保先生,你的不在場證明呢?”
“要說不在場證明的話,我只能說昨晚八點半左右看到了這個服務員,他也說過看到我了,之後我就回家了,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男服務員點點頭,“警官先生,我看到的就是他。”
“本莊先生,你的不在場證明呢?”最後問到了他。
本莊坦白道:“我就是個拉皮條的,一直在這家酒店附近做生意。昨晚看到那個死了的女人,她那副打扮,就以爲她是做那行的,只不過上去拉拉關係而已,我根本不認識她,哪有理由殺她?”
見他沉著冷靜,目暮再次追問道:“那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去了哪裡?有誰證明!”
本莊沉思一下,開口道:“那個點我再繼續拉生意。這個女人不同意,我只能換一個嘍!”本莊無所謂迴應。
目暮:“要具體情況說清楚!”
“當時我在十六樓,有個客人要求很高,第一個不滿意只能再換,耗的時間挺久的?!?
“我們會去證實,那你有沒有去過十三樓?”
“好像去過……哦,對了,當時我還看到有個客人拎個紅色行李箱,感覺怪怪的,我想上去幫幫他,套套近乎,說不定能談筆生意,結果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切!莫名其妙!”本莊憤懣道。
‘這麼說,兇手就是,等一下,好像不對勁!’哀川似乎想起什麼,默默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