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睡嗎?想什麼呢?難道還在想本王剛纔說的話嗎?”龍王大人睜開眼睛,帶著揶揄的意味。
“纔沒有,我要睡了。”淺淺找了塊看起來乾淨點的地方,變出一張?zhí)鹤樱稍谏厦妗T捳f淺淺這大半年沒學會什麼攻擊性的法術,這藏東西的功力倒是見長,日常會用上的東西都放在貍大仙給她的儲物戒指中。
“沒想到你比本王還會享受,東西還很齊全嘛。”龍王大人看著淺淺忙碌著說道。
“那是,這叫未雨綢繆,懂不懂啊……”淺淺白了龍王大人一眼,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嗖”的一下,龍王大人將淺淺身下的毯子變到自己的手上。
“你……你太無恥了……”淺淺看著龍王大人手上的毯子,很是氣憤,但是可惜,自己可打不過那無恥的龍王大人。
“無恥……?呵呵,不錯,本王就是無恥,那有怎麼樣?信不信本王還會做出更無恥的事情?”龍王大人瞇著眼睛,危險的看著淺淺。
“我……我……我還是睡覺吧。”淺淺想了想,說信或者不信好像都不太好,還是不說了。
“小妖精,爲什麼不回答本王的問題?”龍王大人盯著淺淺不放。
“不說啦不說啦,我要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起來趕路呢……”淺淺捂住自己的耳朵,背對著龍王大人,閉目養(yǎng)神。
“呵呵……”龍王大人低沉的小聲從背後傳來,然後便沒有了聲音。
淺淺捂住自己的耳朵,讓自己安靜下來,好好休息。
但是從來沒有在外面露宿過的淺淺睡在草地上總是有那麼些個不舒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不遠處被人佔用的毯子,心裡更加不平衡了,但是又沒辦法,算了算了,還是將就一下好了。終於,累的不行的淺淺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此時,龍王大人睜開了眼睛,看著背對著自己,早已經進入睡眠狀態(tài),縮成一團的的淺淺,心裡居然有些不忍心。夜晚的山中還是有些涼意的,雖然旁邊燒著火堆,但還是抵擋不了那從地裡透上來的寒氣。
“真是見鬼了,本王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軟了,看來我是在結界中困得太久了。”龍王大人不想理會這心中的不忍心,乾脆來個眼不見爲淨,同樣背過身子。
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剛剛亮,龍王大人便睜開了眼睛。
“淺淺,還不快些起來,隨本王去一個地方。”龍王大人起身喊道。
“嗯……大仙,我還沒睡夠呢……”淺淺迷迷糊糊的嘀咕著,還沒弄清現在的狀況呢。
“什麼大仙,睜開眼睛看看清楚,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誰!”龍王大人蹲在淺淺面前拍著她的臉說道。忽然覺得淺淺的臉有些發(fā)燙,再一摸,像是發(fā)燒了。“喂,淺淺,你快點醒醒,醒醒……”龍王大人扶起淺淺,搖著她,要把她搖醒。
“嗯……你……龍王大人……你幹嘛……”淺淺還沒完全清醒。
“天都亮了,還不起來?”
“嗯?怎麼這麼快就天亮了呀……我還沒睡夠呢……”淺淺揉了揉眼睛,掙扎著站起來,覺得頭很暈,昏昏沉沉的。
“還能不能走?真是沒用,這樣就病倒了?
”龍王大人有些彆扭,帶著兇狠的語氣說道。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要不是昨晚搶了她的毯子,今天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生病了嗎?怎麼妖精也會生病?”淺淺自從當了妖精還沒生過病呢,還以爲自己以後都不會生病了,壓根兒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愚蠢,誰跟你說妖精不會生病?妖精和人類一樣會生老病死,只不過命長一些,能力強一些而已。”龍王大人對於淺淺這隻妖精已經徹底無語了。
“這樣啊……”淺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還好,不是很嚴重,對龍王說道:“還好,還好,應該不是很嚴重。我們起這麼大早是要去哪裡嗎?”淺淺問道。
“既然還能走,那就隨本王去一個地方。”龍王大人見淺淺好像真的沒什麼大礙,轉身就往前走。
“哦,好。”淺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清醒清醒,然後連忙收起自己的東西,趕上龍王大人的步伐。
走了一個上午,龍王大人和淺淺來到了白澤的家中。
“龍王大人,這裡是什麼地方?”淺淺喘著粗氣問道。
“這裡是神獸白澤住的地方。”龍王大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解釋道。
“白澤?哇……這個名字很耳熟呢……白澤是幹什麼的?”淺淺問道。
“愚蠢,本王真是懶得跟你解釋,跟我進去就知道了。”說完,龍王大人便進了屋子。
“龍王大人,你終於來了。”白澤笑瞇瞇的走出來說道。
“白澤,你好像一早就知道我要過來啊。”龍王大人很是囂張的站在那裡說道。
“呵呵,這世間上的的事情,還有我不知道的嗎?”白澤仍舊笑瞇瞇的說道。
“母后,母后,你終於來啦。”琉璃跑出來。抱著淺淺喊道。
千麒走在琉璃的後面,看見出現在眼前的龍王,立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白澤叔叔,他就是你昨天說的上古龍王嗎?”千麒鎮(zhèn)定的打量著龍王大人問道。
“不錯,他就是。”白澤摸摸千麒的頭說道。
“你就是千麒?”龍王大人看著眼前鎮(zhèn)定的小屁孩,挑了挑眉問道。
“不錯,你就是我父皇嗎?”千麒睜著眼睛,看著龍王大人。
“哈哈,果然是本王的兒子,大有本王的風範,哈哈……”龍王大人一把抱起自己的兒子,笑著說道。
“父皇,孩兒和妹妹終於找到你們了。”千麒開心的摟著龍王大人的脖子說道。
“母后,母后……你怎麼了?”忽然,琉璃大喊了起來。
衆(zhòng)人轉頭一看,淺淺倒在了地上,而琉璃跪在一邊搖晃著淺淺的身子。
“妹妹,母后怎麼了?”千麒連忙跳出龍王大人的懷抱,跑了過去。一探淺淺的額頭,好燙!
“白澤叔叔,母后生病了,麻煩你將母后抱進我們的房間。”千麒冷靜的說道。
“哥哥,母后有大礙嗎?”琉璃有些擔心。
“放心吧,母后不會有事的。”千麒安慰道。
白澤將淺淺帶進千麒和琉璃暫住的房間。此時,剛纔一直沉默的龍王大人開口了:“千麒,爲何喊這小妖爲母后?這小妖哪裡配得上做你們的母后!
”
“父皇,她真的是母后,孩兒能感覺得到母后的氣息。”千麒肯定的說道。
“哥哥說是就一定是,哥哥是最厲害的人。”琉璃也在一旁插嘴。
“不可能,她一定不是你們的母后。”龍王大人堅持說道,眼中帶著濃濃的哀傷。
“爲什麼不可能?”千麒和琉璃不明白。
“父皇,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千麒看著龍王大人的表情問道。
“其實……你們的母后在生下你們不久後就去世了……”龍王大人想起往事,眼中充滿了哀傷,還帶著一絲憤怒。
“怎麼會……可是孩兒從她的身上明明能感覺到母后的氣息……母子連心……不會又錯的。”千麒不相信,他們一直尋找的母后怎麼可能早就不在了呢?
“白澤叔叔,你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嗎?那她是我們的母后嗎?”琉璃可憐兮兮的看著白澤,就像被遺棄的孩子一樣。
“呵呵……世人總是被外表迷惑,想不到上古龍王也會這樣……呵呵……我只能說,淺淺既是你們的母后,又不是你們的母后……”白澤意味深長的看著龍王大人。
“白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既是又不是,那到底是不是?”龍王大人暴躁的看著白澤,心裡亂的很。
“白澤叔叔,你說話怎麼讓人聽不明白呢……”琉璃也很是迷茫的。
“呵呵,好好想想吧,話有時候不要說的太明白。”白澤笑瞇瞇的看著父子三人,退出了房間。
“淺淺怎麼樣了?”聞訊趕來的子云闖進了房間,後面還跟著貍大仙。
“你們是何人?”龍王大人看著忽然闖進來的,煩躁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這位是……”子云看著房內多出來的人愣住了。
“他是我們的父皇,我母后的夫君。”琉璃囂張的看著子云說道。
“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上古龍王,失敬失敬。”貍大仙拱手作揖道。
“淺淺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子云看著躺在牀上的淺淺問道。
“母后生病了,子云叔叔,你幹嘛這麼關心我母后?”琉璃盯著子云問道。
“這……因爲我和淺淺是朋友。”子云彆扭的說道。
“沒想到這裡還能見到九尾靈狐,本王還以爲你們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呢。”龍王大人瞥了貍大仙一眼,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呵呵,我們的族人比較低調,鮮少在各界出現,讓龍王大人有所誤會,實在是對不住。”貍大仙淡淡的說道。
“父皇,剛纔白澤叔叔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說母后既是我們的母后,又不是我們的母后?”千麒問道。
“本王也在思考這件事情,但是,本王絕不相信這妖精是玉兒。”龍王大人死死的盯著牀上的淺淺說道。
“或許,我知道白澤說的是什麼意思……”貍大仙幽幽的冒出來一句。
“我父皇都猜不透白澤叔叔的話,你這狐貍能猜透嗎?”琉璃囂張的仰著頭說道。
“呵呵……這裡最熟悉淺淺的人應該就是我了,自從她到了妖界之後便住在我的洞府,知道的肯定比你們多一些。”貍大仙得意的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