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大夫不再理他,纖纖玉手輕輕地壓壓他的胃部,問:“疼嗎?”
“剛纔還覺得疼,經你的手一摸又不疼了?!?
“應該沒有問題的,可能是胃脹氣了,我幫你揉一揉就好了?!?
白合大夫的兩隻小手在江風的腹部,有規律地遊走,令江風的血管極劇噴張,男人身體機能的反應更是有點誇張,呼吸也隨之加粗起來。
江風早已雙頰緋紅,但是他卻不願意這麼快就終止白合大夫給他帶來的快感。他左手悄悄扯了扯掛在牀頭的一根毛巾,蓋到挺起帳篷的地方。
白合大夫微笑地道:“我是醫生,別不好意思。這是正常反應……”
江風不好意思地把毛巾放回原處,右手假裝不經意地碰著白合大夫的屁股。
白合大夫的手稍微停了一下,又裝著若無其事地給他揉肚子。
江風覺得白合大夫可能看上自己了,便色膽包天,右手就直接摸到她的大腿上。
其實,江風做出這樣的舉動時,已作好吃大嘴巴子的準備,但是白合大夫的反應卻沒有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只見白合大夫給江風揉肚子的時候,故意壓低手臂,很自然地把他的手彈開。
白合大夫沒有反抗,令江風心裡大喜。他一衝動左手突然抓住她的右手,往牀上一拉,右手再抱住她的***,就把她整個人提到牀上,壓在自己的身上。
“江上尉,你幹什麼呀?等一下,有人進來怎麼辦?”白合大夫壓低著嗓門道。
只要白合大夫沒有劇烈反抗,江風就算成功了。
“寶貝,我愛死你了。讓我親親!”江風已失去理智,嘟起有幾顆蛀牙的嘴,就要親白合大夫。
江風的力氣很大,白合大夫根本沒有力氣掙脫,一扭頭,沒讓他親到嘴,只讓他親臉蛋。
能親到臉都美死了江風了。
“江風,別這樣,會有人進來的。那樣,我以後怎麼做人?。俊卑缀洗蠓虬蟮?。
“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卑缀洗蠓蚋淖兞藢λ姆Q呼,就相當於接受了,這令他高興得都有點眩暈。
白合大夫趁他發愣的一瞬間掙脫下牀,趕緊整理自己的衣服,道:“江風!”
她小聲得“風”字幾乎從牙縫裡擠出。
“哎……寶貝都想死我了都……再讓我親一個?!苯L從牀上下來,又要去親白合大夫。
白合大夫雙手挺在江風的胸口,道:“這裡不行。晚上,晚上你來賓州大街三十一號找我。那裡是我家?!?
“哎,好嘞!天黑就來?!?
江風剛剛穿好衣服,菸葉就走了進來。
“白合大夫,白合大夫在嗎?”菸葉在外邊明明聽到屋裡有人在說話,進屋了怎麼沒看到人?
“在?!?
白合大夫把簾子拉開,她和江風都顯得有點尷尬。
“江上尉也在???”菸葉這算是向江風打招呼了,道:“不好意思,我的手蹭破了點皮?!?
江風道:“我是胃疼,來給白合大夫檢查一下。這樣,你們忙,我就先走了?!?
白合大夫道:“江上尉,晚上可別忘了吃藥啊!”
藥方都沒開,吃什麼藥???當菸葉傻啊?
不過菸葉再聰明也想不到,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晚上,夜黑星稀的時候,油頭粉面的江風踏著清爽的晚風,像個剛獲賞糖果的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在賓州大街上進前。
確實,江風獲賞的是人生的蜜糖,可以讓他醉生夢死、飄飄如仙,可以讓他彷彿達到了人生的巔峰,達到了人生的**。
江風一米六五的身材,五官還算端正,但是他的工作性質確定了,他在獨立團的人緣不咋的。
然而,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就是緣分。
走運了,走桃花運了!江風興奮得“耶”的一聲,高高躍起,在空中揮了一拳。
“那人腦子是不是問題?”路人看到江風瘋瘋癲癲的樣子,有人在議論。
江風的一門心思都在白合大夫的花容月貌之上,根本就不在乎路人甲對自己不懷好意的評價。
江風來到三十一號,這是一處民房,一個小院和三間瓦房。他整了整根本就沒亂的頭髮和衣領,輕輕地敲了一下木門。
“進來!”一身白裙子的白合大夫悄聲地道,打開了半邊門。
江風像做賊一樣側身溜進了院子,然後反手關上門。
接下來的故事,都是月亮惹的禍!
這一夜,柳洛塵再次失眠。原來李桂南跟自己的阿爸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真和張奇所說的一樣,看來這仇就沒辦法報了,還得敬李桂南爲大伯。
柳洛塵越想這問題,就覺得以前發生的一切事情似乎就越符合常理了。韋素瓊像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送吃的、幫洗衣服又救自己的命,這一切都像是親人對親人的關懷。
但是,話又說回來,假如張奇說的是假話呢?假如張奇和李桂南合夥在欺騙自己呢?那殺父之仇不報不枉做男子漢了嗎?
不行,此事還得查出真相再說。
?柳洛塵一個人騎著戰馬溜出軍營,悄悄地溜回黑龍寨。
下午四點鐘左右,柳洛塵纔回到黑龍寨。
晚上,在柳二爺的桿欄民居的大廳裡,只有柳洛塵和柳二爺在喝酒。
柳洛塵舉起杯,很嚴肅地道:“叔,不孝侄兒敬你!”
“呵呵,何時變得這麼謙虛了?來,走一個?!?
“不是,侄兒這一次回來,是想跟你喝一次送行酒,是你爲我送行的?!?
柳二爺驚訝,把酒杯放回桌上,沒喝,驚訝地道:“等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聽了有些糊塗???”
“是這樣的,叔。我已經確定,下週就動手,殺了李桂南爲我阿爸報仇。他是團長,他手下一千多號的兵一定不會放過我,因此我可能就回不來了。叔,感謝您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侄兒來世再報?!绷鍓m聲情並茂地說,眼眶都有點紅了。
“啊?你怎麼有這個想法呢?不是跟你說了嗎?李桂南不能殺,不能殺……”柳二爺腦子就一根經,被柳洛塵這麼一說,都不知所措,自己抓起酒杯就一乾二淨。
“叔,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殺父仇人一天不除,我就一天睡不好覺,與其這樣,還不如跟仇人同歸於盡呢!”柳洛塵對自己二叔的性格拿捏得非常準確,便又用語言逼他一把。
“你這孩子怎麼就那麼倔呢?叔不是說了李桂南不能殺。”
“爲什麼?他殺了我阿爸,我就不能殺他?你還是不是我親二叔啊?竟然幫仇人說話?”柳洛塵假裝生氣,將頭扭到一邊。
柳二爺被急了拿起酒壺,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酒。他想用酒控制激動的情緒,誰知道喝多了更加激動。
柳洛塵斜著眼望向二叔,心裡暗暗高興,果然上當了。
柳二爺把酒壺往桌上一頓,道:“我告訴你,你阿爸沒死……”
人往往在衝動的時候,嘴巴就沒個把門的。
“死”字剛出口,柳二爺就自己賞嘴,然後“哎呀”地嘆了一口氣,低著頭坐下。他在爲自己未能守住向嫂子作出的承諾而自責。
“什麼?二叔,我阿爸他沒死?你快告訴我,我阿爸現在哪裡?”
天大的好消息在柳洛塵的耳邊炸響。這一消息比他聽到阿媽還在世的消息更興奮,因爲他一直認爲阿媽只是失散了,而阿爸是被仇人殺害了。
如今,阿爸死而復活,令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還是無比的興奮,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噓……小聲點。”
“阿爸……”柳洛塵激動得流下眼淚。
“你哭啥?你阿爸還活著,不高興嗎?”
“高興!”柳洛塵點頭,道:“但是,這麼多年,你們爲什麼要騙我?我阿爸和我阿媽爲何不要我?”
柳洛塵流下的是激動的淚,哭出的是二十一年來缺失的父母的愛。
“好好好,別哭了別哭了。叔也是剛知道不久的呀!”
“真的?”
“真的,我去年剛知道!”柳二爺不會說謊,句句實話。
“去年,去年就知道了,你怎麼不告訴我,非得讓我逼你,你才說出來呢?”柳洛塵擦乾眼淚道。
“???你這小子,原來是用計來套二叔的話???”柳二爺這才知道上了侄兒的當了,但是爲時已晚,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算了,遲早都得告訴你的!來,倒酒?!绷斈弥毡?。
柳洛塵立刻給柳二爺滿上,爺倆又開心地喝酒。
“叔,你說說,我阿爸那座墳是什麼回事?你可是親手埋葬我阿爸的?。 绷鍓m喝了幾杯後,刨根問底。
“呵呵,你聽到的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是,我是親手葬了你阿爸。但是,你阿媽拿了一根竹子做飄紙桿啊!妙,真是妙哉!”柳二爺回憶自己嫂子拿來的竹子做飄紙桿,就讚不絕口。
“詐屍?”柳洛塵驚奇地問。
柳二爺微笑著點了點頭:“李桂南,不,你李大伯和你阿爸真是藝高人膽大??!那一刀就貼著皮膚而過……你阿爸在擂臺上流的是雞血……哈哈?!?
“叔,那我阿爸和阿媽現在在哪裡?我想他們了。”
“孩子,爲了你阿爸和阿媽的安全,這個叔就不能再跟你說了。你們該見面的時候,你阿爸和阿媽就會出現的。你記住叔的話,你阿爸和你阿媽一直在看著你呢!在部隊裡要好好幹,別給他們丟臉?!?
“叔,我阿爸和阿媽在做什麼???爲何不能和我見面?”
“你阿爸和你阿媽在做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業……”
聰明絕頂的柳洛塵聽到這裡,已猜到自己父母的身份了,就不再往下問。
當晚,柳洛塵帶著一把鐵鍬,悄悄溜下黑龍寨,騎著馬原路返回。
當路過他阿爸的墳地時,柳洛塵爲了驗證柳二爺所說的話,便挖開了那座墳,果不其然,是一座空墳。而且,柳洛塵還在那口棺材裡拿到了一封由油紙包著的信。
信上寫道:城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或許阿爸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你要記住,阿爸不是你桂南大伯所殺的。他是你宗親,是個大好人。關於爲何這是一座空墳,你大伯會告訴你的。阿爸:劉時光。
至此,柳洛塵完全相信二叔和張奇的話了。
他將那座空墳恢復原樣後,便騎著馬趕回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