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幼錯愕地看著眼前的辦事人員,此時的她張著嘴,雙眼詫異,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爲(wèi)什麼會無緣無故中了一槍,她想捂住流血的傷口,但是緊接著響起了兩聲槍響,她的胸口再次穿過兩顆子彈,頓時,她最後一口氣斷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死不瞑目。
濺出來的血染紅了眼前的結(jié)婚證,只差一點點,只差蓋個章就能確定他們的夫妻關(guān)係……
奚幼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冷昊敏已經(jīng)一把將她擁入懷裡,將她帶到牆角躲避飛來飛去的子彈。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井然有序地趕過來,他們朝冷昊敏點了頭,紛紛分散到四面八方窺探外面的動靜。
“這些……都是我們的人?”奚幼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看他們的logo。”
奚幼將視線落到他們左胸口的位置,那裡縫著醒目的冷氏集團標(biāo)誌,傲然又高調(diào)地警醒著所有人!
“少爺!”司澈將一把槍丟給他。
奚幼詫異極了,司澈怎麼會有槍?
整個民政局都亂套了,到處都是被子彈打飛的文件,碎掉的玻璃杯在空中四處飛濺,幾個工作人員害怕地躲在書桌的角落,瑟瑟發(fā)抖地說著什麼。
飛進來的子彈越來越多,冷昊敏將奚幼緊緊地抱住,他從來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趁著他領(lǐng)證的時候下手!
按理說他領(lǐng)證的消息是臨時決定,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除了司澈,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嘭的一聲,窗戶被子彈打碎,越來越多的機槍瘋狂地掃射著這間小小的辦公室,他們似乎知道冷昊敏躲在這裡,所以,非把這裡掃平不可!
“少爺,對方人馬太多,這樣下去我們只會困死在這裡!”司澈在一片掃射聲中大聲喊道。
冷昊敏的黑眸格外鎮(zhèn)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似乎眼前這局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漠視所有的一切,冷漠又神秘的樣子讓奚幼心生不安。
爲(wèi)什麼,爲(wèi)什麼看到冷昊敏這個反應(yīng),奚幼有點毛骨悚然。只有這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她從來不曾瞭解他,甚至,從來就不知道他的想法。
“把這槍聲當(dāng)成禮炮,多美妙。”冷昊敏笑了,猶如地獄的撒旦。他擁著懷裡的奚幼,“閉上眼,跟我走。”
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一幕,不想讓她害怕,更不想讓她置於危險之中。
黑色的大衣裹著瘦小的她,眼前漆黑一片,奚幼聞得到他身上的氣息,她將自己放心地交給他,隨著他的步伐一點點往前移動。
冷昊敏一手擁著奚幼,一手舉著槍對準(zhǔn)外面的人扣下扳機,每個子彈在他手裡都發(fā)揮了最大的作用,一個又一個人應(yīng)聲倒下。
司澈和其他保鏢護在冷昊敏的四周,替他殺出一條血路。
有人喊,“少爺,快上車!”
冷昊敏的眼角瞄到不遠處一個身影,他正舉起機關(guān)槍對準(zhǔn)奚幼的腳踝,冷昊敏扣下手槍的扳機,一顆子彈迅速穿過那個人的額頭,嘭的一聲,讓他應(yīng)聲倒地。
很快,奚幼就跟隨冷昊敏上了車。
他們的車子在公路上疾馳,身後十幾輛車紛紛追上,與此同時,幾輛直升機在空中窮追不捨,子彈不停地打在他們的車上。
奚幼聽到密集的槍聲,下意識抱住冷昊敏,她至始至終沒有從他的懷裡鑽出來,怕看到不想看的一幕。
“來點音樂。”冷昊敏看起來心情愉悅。
司澈點開播放器,一首悠揚悅耳的曲子瞬間響起,冷昊敏問懷裡的人,“還記得這首曲子嗎?”
“記得。”
奚幼想起情人節(jié)的盛宴,當(dāng)時的冷昊敏在所有人面前直播了一場空前盛世的慶典,她問,“那個時候,你喜歡我嗎?”
“喜歡。”冷昊敏如實地說,“喜歡得不得了。”
所以,纔會不顧她的反抗,將所有跟她有關(guān)的人請到家裡,纔會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正因爲(wèi)喜歡她,所以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對她的愛。
奚幼的心一暖,打在車上的槍聲聽起來也不害怕了。
司澈邊開車邊笑了,“不知好歹。”
雖然開啓了整輛車的防彈功能,但司澈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他啓動這輛車隱藏的開關(guān),很快,車的天窗就冒出一架小型的核彈發(fā)射器。
一枚小小的核彈朝空中的飛機飛去,很快,嘭的一聲巨響,那輛飛機瞬間炸燬,與此同時,飛在那輛飛機周圍的飛機也跟著遭殃,一輛輛連環(huán)爆炸,將天空炸得火光滿滿。
司澈愉快地吹了個口哨,又點了另一個開關(guān),很快,車子的尾氣排放處就冒出兩個發(fā)射器,一枚枚導(dǎo)彈從這裡飛出去,將身後的汽車一輛輛炸飛。
奚幼只聽到耳邊不斷有爆炸的聲響,但不清楚發(fā)生了什麼。將冷昊敏緊緊地抱著,她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消失了。
司澈掃了一眼後視鏡,只見身後的車子一輛輛往後翻滾,爆炸,冒出濃濃的煙霧……
冷昊敏的語氣很平淡,“別玩了。”
“敢擾了少爺?shù)暮檬拢次也唤o你們點教訓(xùn)!”司澈將身後每一輛車全都炸飛,這才撥通一個號碼,“過來清理現(xiàn)場。”
奚幼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有莫名的害怕,他們似乎對這樣的場合熟視無睹,像是發(fā)生了很多次,絲毫引不起他們一丁點的害怕和恐懼,甚至,他們對這樣的事有了整套的處理措施,完全不擔(dān)心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她的未婚夫,即將領(lǐng)證的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神秘身份,爲(wèi)什麼總讓她覺得不安。
“冷昊敏……”
奚幼開口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她猶豫了幾秒,才漸漸開口,“我們安全了嗎?”
“你出來看看。”
奚幼從他的懷裡鑽出來,只見周圍早已沒有追兵,他們的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公路上,街道兩邊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
他們的車子完好無損,甚至,車窗沒有一絲一毫被子彈打中的痕跡。
奚幼難以置信地撫摸著,怎麼可能……
剛纔那麼多的人圍堵他們,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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