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浩得到批準(zhǔn)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白虎公爵府,以封號斗羅的能力,他自然是在白虎夫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就到了。
剛回到白虎公爵府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家,完全被他的妻子弄得烏煙瘴氣。尤其是在他得知了自己最心愛的女婢被妻子逼死,她爲(wèi)他產(chǎn)下的兒子也離家出走,在那一瞬間他都有了手刃妻子的想法。
可是這不可能,他們兩家是聯(lián)姻,休了她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他只能懊悔自己爲(wèi)什麼不早點回來,或許之後不會有之後的一系列慘劇。
但沒什麼了,大兒子戴鑰衡不幸隕落,他已經(jīng)懶得去追究那麼多事情,只想在家裡好好靜一靜。
可惜天公不作美,還在處理家務(wù)、梳理公爵府的白虎公爵,突然收到被帶回來的二兒子魂力急速倒退的消息,又馬不停蹄的跑到側(cè)院。
戴華斌一臉痛哭的趴在地上哀嚎,在旁邊是焦急無比的白虎公爵夫人,他急得慌忙跺腳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虎公爵也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魂力完全倒退成一個普通人,只有白虎武魂上那幾個空蕩蕩的魂環(huán)證明戴華斌曾經(jīng)是魂師。
戴華斌徹底喪失了魂力,也徹底跟魂師這條道路說了再見,白虎公爵府的正統(tǒng)傳承宣告破滅。
不用想,看到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段,戴浩就知道是誰出的手,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戴華斌和他的妻子,“看看你乾的好事,這就是你給我教出來的兒子!”
公爵夫人神色慌亂,想開口又欲言又止,最後化爲(wèi)更爲(wèi)怨恨的厲嘯,她反應(yīng)了過來,“是丹閣,肯定是丹閣,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守衛(wèi),守衛(wèi),叫上所有公爵府的守衛(wèi),我們一起去丹閣!”她慌了神,卻沒忘叫上幫手,可是那些守衛(wèi)一動都不敢動。
白虎公爵回來做的第一個整肅就是針對這些守衛(wèi),讓他們知道白虎公爵府的所有都是白虎公爵的,公爵夫人沒資格命令他們。
“給我好好呆在家裡,看住這個廢物。”戴浩眼睛中瀰漫著血色,怒斥著妻子。
自從白虎公爵回來,整個白虎公爵府都充斥著一片煞氣,而在今日,一鼓作氣的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我戴浩的兒子自有我來懲罰,丹閣,你們沒有資格。”戴浩也是徹底憤怒了,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多多少少都跟丹閣有關(guān),此時家族傳承斷絕,他必要去找個說法。
正好,今天是鬥魂大賽開始的時候,他也知道丹閣的人在哪裡,於是攜著怒意直接沖天而起。
…………
“丹閣,獨孤家!”虎嘯在人羣中炸開,不少觀衆(zhòng)被嚇得亮亮嗆嗆,城門上的文武百官們此時也是神色莫名。
白虎公爵這是要奪回皇位了嗎?
“戴浩,羣臣及帝國百姓當(dāng)面,你如此失禮,所謂何事?”星羅皇帝面色不善,他的聲音通過擴音魂導(dǎo)器傳遍全場。
他是跟戴浩私交甚好,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絕對不會拱手讓人,現(xiàn)在他絕對不能落了星羅皇帝的面子。
“陛下,丹閣小兒謀害我子。”戴浩強壓著怒火,在空中行禮,勉強算是給了皇帝一個面子。
星羅皇帝眉頭再次皺起,“你不是說你大兒子被邪魂師伏擊了嗎?哪來的丹閣謀害一事。”
“是臣的次子戴華斌,不久前魂力離奇倒退,不到盞茶的功夫就與普通人判若無誤。”戴浩牙齒咬著牙齒,望向側(cè)面席位上的獨孤父子,眼神兇狠的馬上就要擇人而噬。
此話一出,別說城門上的文武百官,底下看戲的觀衆(zhòng)們都發(fā)出此起彼伏的聲音,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衆(zhòng)所周知,一名魂師魂力倒退是有可能的,畢竟受傷或者修煉途中都有意外,但成爲(wèi)普通人絕無可能,魂力是魂師天生的東西。
而相比於這些不可自信的羣衆(zhòng),參賽隊伍最前面的霍雨浩和王冬對視一眼,他們當(dāng)時也是在海神閣的,自然聽到過獨孤銀跟海神閣閣老們的條件,無疑,這應(yīng)當(dāng)就是獨孤銀做的。
本來當(dāng)初見面看到戴華斌好好的,還以爲(wèi)事情不了了之了,沒想到這廢人魂力是在之後爆發(fā)。
“愛卿可沒有說錯?你的次子真的是魂力全部消失?”星羅皇帝也下意識的不信,不過他潛意識中覺得如果真有這事,是丹閣乾的可能十有八九。
“臣哪敢欺瞞陛下,如今我家次子就在公爵府中,若有不信,我這就抓來。”戴浩臉色陰冷,絲毫不給皇帝面子,能保持禮數(shù)都是他教養(yǎng)可以了。
“不必了,就是我乾的。”獨孤仁蛇目陰冷,踏空走到戴浩面前,“你怎麼不說你家兒子乾的好事?你大兒子意圖場上偷襲重傷的我兒,次子派人在史萊克城外設(shè)伏襲擊我兒,這點利息我還覺得不夠。”
場中一片譁然,人山人海的觀衆(zhòng)瞬間來了興趣,這可比小孩子過家家的鬥魂大賽有意思了。他們突然覺得高額的票價終於值了,而且是大值特值。
4000年前讓出皇位的白虎公爵,坐鎮(zhèn)帝國邊疆的白虎公爵,封號白虎的白虎公爵,星羅帝國的人誰沒有聽過?
“愛卿,可有此事?”在文武百官們好奇的眼神中,星羅皇帝不得不問出這句話。
“確有此事,是臣的子嗣們膽大妄爲(wèi),家妻教導(dǎo)無方,臣回來就在整頓這些。但臣也說過必定會賠償,可誰料到,這丹閣會如此出手。”
“不,不對,次子自從史萊克學(xué)院交給我之後就一直在我身邊,能做手段肯定是之前就做了,也就是說丹閣早有毀我次子之心!”
想到這,戴浩都忍不住釋放出了武魂,白底黑紋的猛虎咆哮於天,幽藍色的眸子中摻雜著憤怒的血色。
獨孤仁自然也不甘落後,一條巨蛇從他身後顯現(xiàn),碧綠色的鱗片覆蓋其上,陰森的眼睛直盯著白虎的眸子,血紅色的蛇信快速的吞吐。